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掌顺着衣摆伸进去向上抚摸,惹得楚溪不停抖动。
“臭屌,烂屌,妈的买个飞机杯捅捅吧,管不住几把的男人。”楚溪咒骂着,感觉口水全数喷在了翟宇泽的脸上。
翟宇泽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嘴:“闭嘴”。
“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有本事你放开我!”
翟宇泽看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觉得很心烦,得想个办法堵住他才行。
“唔。”头脑一热翟宇泽吻了上去。
滚烫的嘴唇落在楚溪的唇上。楚溪偏头去躲避这个带着酒气的吻。
翟宇泽掐住他的下巴,舌头闯进来,像是不懂规矩的暴徒,一寸不剩地扫荡着主人的领地。
呼,气息不够了。酒气过度到楚溪的嘴里,他感觉仿佛自己也醉了。
片刻后,翟宇泽放开了他的嘴唇,微眯着双眼看着楚溪,手指碾过嘴唇,擦去渗出来的银丝。
“你真好看。”
“操你妈好看。”楚溪张口就是大骂。
说好话,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人是听不进去的,只能来硬的。
翟宇泽伸手扒着楚溪的皮带。
不行!他可不想在卫生间被操。要说自己也是活了二十五年的好青年呢,在公共场合做这种淫荡之事是要遭唾弃的。楚溪拼了命的反抗。
“哥,哥,不行,我给你口,你今天放过我吧。”楚溪夹紧双腿哀求道。
翟宇泽像是听进去了,看着面前的人像是真的着了急,硬来也确实没意思,毕竟是公众场合,闹得太尴尬也不太好。于是他放开楚溪的手,解着自己的皮带。
趁着解皮带的空档,楚溪环顾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然而门被翟宇泽高大的身板堵得死死的。
“来。”
翟宇泽扶着他的怒张,向下按着楚溪的肩膀。
那狰狞的东西就在楚溪的眼前,他真的下不去口。
“快点。”翟宇泽不耐烦地催促道,按着楚溪得头朝向那个东西。
“喔。”
“张开嘴。”
“唔。”楚溪张开嘴把那个大东西含了进去,属于男性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楚溪想吐,硬生生憋了回去。
门外传来了开门声,脚步声,羞耻感涌上心头。
这刺激的感觉使得翟宇泽更加兴奋,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楚溪顾不上了,太难受了,伸手怕打着他的腿,真的要死了。
楚溪知道这个声音被门外的人听了去,口哨声响起,他们像是在起哄这个场景。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自从遇见翟宇泽,什么奇葩的经历都来过了。
腮帮子开始酸痛,翟宇泽按着他的头动作越来越多,在楚溪的喉咙处顶出了形状。
越发激烈地冲撞速度,一股暖流打在他的喉管里。
“咳咳咳。”白色的东西顺着嘴角留下来,大部分来不及吐已经咽在肚子里。
“唔。”翟宇泽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吻了上去,舌头不断在空腔里翻搅,腥臊味充斥着口腔。这家伙难道喜欢自己的味道?
——
从厕所出来,精神情恍惚,刚刚荒唐的事情像是一场电影,不断地在楚溪脑海里放映。
楚溪转头一看,始作俑者的畜生倒是气定神闲地走在他旁边,眼神的清明预示着他的酒已经醒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言不发。
“我的电脑和手绘板还在你那。”开口就是沙哑的声音,嗓子也有些不舒服。
“哦,那你加个我的微信吧,回头联系你,还给你。”
怎么了,这是转性了,怎么这么好说话。楚溪半信半疑,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很快就添加成功了,他瞄了一眼翟宇泽,偷偷把备注改成了畜生。
“那我走了。”
“回去,抹点药膏。”翟宇泽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看向对楚溪的眼神暧昧不清。
楚溪用手按了一下嘴角,除了有点疼,什么也没有,不以为然地走了。
——
“操。”第二天清晨洗漱看见镜子里的嘴角,一声咒骂。
嘴角周围细小的裂口,被磨得嫣红,整个嘴像是被辣红了一样。难怪那个家伙让自己抹点药膏。嗓子也是火辣辣的疼,喉管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咽也咽不下去。
想画稿,后天就到了交稿的时间,可是电脑和画板都不在身边。
想着楚溪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翟宇泽:“我的东西。”
“下午六点清香园。”
清香园?这个饭店平时可是很不好约的,每天客人限量还贵。为什么要约在那?难道是要请自己吃饭。白吃的事情楚溪可是不会放过的,为了能吃垮翟宇泽,他连中午饭都没吃,就等着这顿了。
到底是高档餐厅,里面安静又高雅。看着自己一身白T牛仔裤,帆布鞋的后跟还踏在脚底下,楚溪感觉自己玷污了这神圣的地方。
“翟先生在里面。”服务员引导楚溪来到一个包厢。
推开包厢的门,翟泽宇坐在里面还在看资料。
“怎么带上口罩了?”翟泽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入工作。
“还不都是你。”楚溪拿下口罩,嫣红的嘴角暴露在他面前。惹得他放声大笑。
拉开椅子发出巨大的的声音表示着楚溪的不满。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开始尴尬,好在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楚溪掰开筷子,没有等他,就先动筷了。
“好吃吗?”
“好吃。”嘴里塞得满满的,毕竟今天一直都没吃饭。
翟宇泽看着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
突然,他手戳了戳楚溪的腮帮子:“像只小仓鼠。”
楚溪被他的动作一惊,像你妈呀,心里咒骂着,也着实被他这一举动惊到了,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水。”
翟宇泽慌忙倒了杯水递过来:“不能慢点吃,饿死鬼投胎?”
“你不突然骚扰我,我会这样?”
他像是被楚溪的话噎住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他,低头吃着东西。
摸摸圆圆的肚子,摊在椅子上,吃饱了,该回家了。
“东西呢?我要走了。”
“在酒店里。”看着翟宇泽优雅地擦着嘴巴,事不关己的样子,楚溪真想给他一拳。
“什么意思?”
“跟我回酒店拿。”
什么鬼呀,跟你回酒店,我还有出来的可能吗?楚溪心里嘀咕着。但是没东西没法交稿,电脑里还有他的心血。再三思考,楚溪还是妥协了。
“好吧。”
到了酒店看见东西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上,楚溪快步走过去,抱起东西就跑。
快要走到门口被翟宇泽一把拉住了胳膊。
楚溪看着钳着自己胳膊的大手,心里想,完了完了。
“大哥,干嘛呀,我还要画稿,我是要工作的。”
“就在这画。”
“哈?”楚溪疑惑地看着他。
“我也要工作,你就在这画,我干我的,你干你的。”翟宇泽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气。楚溪想,大总裁这是孤独了,要有人陪伴。
顾不上那么多了,楚溪摊开东西占据了翟宇泽一半的桌子,还占据了他那张坐着特别舒服的办公椅椅子,没羞没臊地开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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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宇泽:你干你的,我“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