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下空了,没了可以藉慰的东西,楚溪也跟着下床,踉踉跄跄地向翟宇泽扑过去。
“翟宇泽~”脸贴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不够不够。
翟宇泽拿着手中的东西,把楚溪拉上床。
楚溪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个粉色的项圈,项圈还连接着一条链子,楚溪伸手扒着脖子上的东西。
“别动!”翟宇泽拍掉他的手。
一个带着粉色耳朵的发箍出现在楚溪的头上,羞耻心让他的理智短暂回笼。
“操你妈,你是S?”楚溪咬着牙问道。
屁股上迎来了巴掌的问候,药效让楚溪感觉不到疼痛,只会很爽。
“啊~”
“看你骚的那样,还好意思问我?”
楚溪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打他,被翟宇泽按在床上,套上了双丁裤,内裤也是粉色的,已经勃起的性器被箍紧,后面的风景大张,凉飕飕的。
“粉色真的很称你。”翟宇泽色情地揉着楚溪的臀,臀肉在他的掌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冰凉的触感倒进股缝,感觉这次倒得格外多,刺激得楚溪一声呻吟。
“啊~你轻点。”楚溪扭着腰,穴口吸着他进入的手指。
“你这么浪,还让我轻点。”臀部又被打了一巴掌。
手指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很快就达到三根手指的通畅,刺激到敏感点让楚溪不断呻吟,呻吟声高亢婉转,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叫成这样。
感觉到翟宇泽还要塞进第四根手指,楚溪扭这臀躲避。
“别动,不然等会儿吃不下。”
翟宇泽按住他的腰,塞入了第四根手指,酸麻胀痛,楚溪的眼泪不断流出来。
“翟宇泽,我要死了。”
“这才哪到哪呀。”
翟宇泽弯着唇角说到,整张脸的表情透漏着他的兴奋。
噗叽噗叽的声音不断涌出,楚溪被他的手指操开了,操得呻吟。
手指撤出,空虚感一下涌入后穴,想要被填满。
楚溪双腿夹紧他的腰,扭着臀,呻吟着说:“给我~翟宇泽~”
翟宇泽的呼吸变重了,按着楚溪的腿,低声说道:“等一下就给你。”
楚溪被他抱起来放在地上,尽管卧室的地上铺着地毯,但还是硌得他腿疼。
一根长长的东西被翟宇泽从柜子里拿出来。是一根假的电动阳具,阳具后边连接的一根长长的粉色的毛茸茸的尾巴。
楚溪终于理解他说等会儿吃不下是什么意思了,这根阳具又粗又长,全部捅进来楚溪感觉自己会死掉的。
楚溪害怕了,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被翟宇泽按住腰,一寸一寸将那个东西塞进后穴。
阳具是冰冷的,刺激后穴不断收缩。
“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看吗?你就是一只粉色的小猫。”翟宇泽捏着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吻:“我的猫。”
后穴的东西快开始扭动,楚溪像是触了电,蜷缩在地上,真的像是一只被穿在铁柱上蜷缩着脊背的猫。
“啊!翟宇泽!慢点!”后面的东西搅得他肚子疼,同时快感又不断冲击着,一半想要逃离一半又享受着粗暴,痛并快乐着。
“求我应该怎么说?”男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把玩着连接脖子上项圈的那条链子。
“爸爸,慢点。”楚溪喘着粗气说到:“啊~我不行了~我要被捅穿了。”楚溪趴在地上捂着肚子。
翟宇泽不为所动的样子。
“老公,老公,求求你。”
后穴的东西安静了一点,看来这个称呼是对的。
“啊~我要死了~啊!”楚溪趴在地上呻吟着,屁股高高翘起,里面乱动的东西让他欲仙欲死,神情越发地不理智,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满脸潮红。
突然感觉一股力拽着脖子,链条被翟宇泽收紧,楚溪顺着劲向沙发上的翟宇泽爬过去,后穴东西饶得他总是不自觉地夹紧腿,几步路趴得艰辛。
晃动的阳具带着尾巴也一动一动的,楚溪现在就像一只被翟宇泽牵着的小猫。
翟宇泽看见这副景象更兴奋了,他有些急躁地拿出手机对着楚溪,楚溪知道自己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的样子已经被他记录下来了。
翟宇泽只是衬衫领口大开,尽管腿间的硬起紧紧顶着裤子,但是一丝都没影响他的气势,反观自己,就像一只玩具,被他赏玩,羞耻心淹没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宝贝儿,你真的很好看。”翟宇泽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嘴唇,脖子。手不停地拨动着尾巴,惹得穴口里的东西放肆搅动。
“啊~不行~翟宇泽~别~”楚溪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攀着他的肩膀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宝贝~”翟宇泽慌了,抬起楚溪的脸,看着他满脸水渍:“是疼吗?”
后穴的东西被他停住,痒痒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溪更加哭得厉害。
“别哭,怎么了?”翟宇泽慌忙地给他擦着眼泪:“不弄了不弄了,对不起,我错了。”后穴的东西被拔出去,他温柔地对楚溪道歉,擦着楚溪脸上的泪水。
“别哭,别哭了,我错了。”翟宇泽顶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里倒出一些歉意。
身体里涌上的劲让楚溪又开始难受起来,骑在翟宇泽的腿上轻轻扭动着腰。
“要,给我,求你~”攀着他的肩膀,泪水不停地滴下。
“好,给你。”
翟宇泽抱起他放到床上,楚溪的腿被折起,殷红的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一缩一缩,仿佛在邀请。
“快进来!”事实上楚溪本人也邀请了他。
西装裤被退下,没了内裤的束缚,肉柱一下弹了出来。看着那个巨大一寸一寸地钉入自己的身体,楚溪内心的火仿佛被平息了。
“你里面好热。”
翟宇泽按着他的双腿开始抽插,粗硬的冠头在穴口里深深浅浅的戳着,慢慢抵进去,把肠道熨平。
“翟宇泽,快点,快点。”楚溪扭动着腰,催促着他。
“我说了求人应该怎么求?”
“老公,快一点~”
话一出,疾风暴雨般的进攻,身体不断被往上顶,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床头,被翟宇泽拉着腿向下带了一点,才不至于撞到床头。
肠道被撑到极点,又疼又痒,冠头像是嵌进楚溪的胃里,涨得爽得他直流泪:“啊~翟宇泽~啊~”
楚溪不停地呼叫着他的名字。
啪啪啪被拍打着屁股:“你真是骚得没边了。”
楚溪背对着翟宇泽,一寸一寸往下坐,含住他的阴茎。楚溪撑着他的腿,一上一下地动着。
“操,真爽。”翟宇泽咒骂着,双手不停地揉捏着楚溪的臀部:“这肉臀,真白。”
“啊~”感觉到翟宇泽似乎在往已经被填满的肉穴里塞手指,楚溪慌乱地夹紧穴口:“不要,不要,吃不下了。”
“嘶。”肉臀上又狠狠挨了一巴掌:“别夹。”
骑在肉棒上一上一下的颠着,楚溪感觉自己像是飞起来了。
进入之深,肚皮像是要被捅穿了一般。突然被翟宇泽按在床上,楚溪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肉棒退出,楚溪抖动着臀表达不满。
牙齿印在臀瓣上,翟宇泽张口咬着臀肉,力道很大,白皙的臀部印上了齿印。唇齿退出,被咬的部分又被轻轻舔舐。感觉到他的唇齿一直到腰间到臀间流连,楚溪已经预想到那一片的重灾区。
肉棒再次进去,臀间被胯部拍打着像是起了火。
楚溪被捅得乱七八糟,目光空洞,神志不清,张着嘴哆哆嗦嗦的呻吟,硬得发疼的阴茎被双丁裤束缚,跪着的小腿不停地抽搐,像鸭蹼一样怕打着床,浑身痉挛。
快感令人兴奋又令人害怕。向前爬着想要逃离,却翟宇泽被拽着腰上的带子,带子被箍筋,又被放开,弹射在腰上发出啪地一声,好爽~
“我不要了,要到了,不要了~”楚溪把脸埋着床单上,双手揪着混乱不堪的床单。
后穴收缩,夹着翟宇泽的怒张,身后的人低吼了一声,按着楚溪的后勃颈不停地冲撞,灵魂仿佛被捅穿,楚溪也好像要被捅穿了,又深又快。一股股精液冲打在肠壁上,楚溪被激得扬起了脖子,下身也射出来,把束缚着的内裤打湿。
像是被抽干了灵魂,楚溪没了力气,眼皮也很沉重,意识模糊不清,但能感觉到翟宇泽把他那个大东西又嵌入自己的后穴了,真的要死了。
穴口的疼让楚溪睁开了眼,翟宇泽还埋在他的胸口处舔着他的肉头,牙齿不断啃咬着,好像要吃了楚溪。
体内作乱的感觉已经退去,但是身体的温度还是很高。
楚溪难受地推着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难受。
腿又被抬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看着翟宇泽又进去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地方。
“真的不行了,啊~被你捅坏了,操你妈。”楚溪抓着床单咒骂道。嗓子也坏了,出口的声音像身体一样也软绵绵的。
“哼哼哼~真的不行了。”后面就像被摩擦出了火,真的要坏了,难受。
“你这几天玩得挺开心,又是喝酒又是拍照的。”翟宇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脑子混混沌沌,没有思考他的话,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翟宇泽一言不发,继续他的动作。
真的好难受啊,楚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会不会脱肛?他真的受不住了,两眼一黑,又晕过去了。
“呼~好热。”楚溪再次睁开眼睛,身边还是翟宇泽,他紧紧地抱着自己。
身上没了黏腻,反而很清爽。
手机上的屏幕显示,已经过了两天,证明他昏睡了一天。
四肢像是被灌了什么东西,一点力气都没有。
“醒了?”
楚溪没有理他,两天之间发生的事还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子里,翟宇泽是怎么羞辱他的,怎么给他下药的,他又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怎么求翟宇泽的。想到这些,楚溪痛苦地闭上了眼。楚溪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且并不喜欢那些所谓的癖好,他恨不得从床上翻起来掐死翟宇泽。
“说话!”翟宇泽看他闭着眼睛不想理会自己的模样,扳过他的脸:“别装死。”
“操你妈,离我远点。”楚溪推开他的胳膊。
“挨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翟宇泽拿过床头的手机,点开,放到楚溪的眼前。
视频里楚溪戴着猫耳猫尾巴一步一步向他爬过来,脖子上的链子拽在他的手里,楚溪就像一个奴隶一样被他玩弄。
“好玩吗?”楚溪推开他的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你,不是喜欢发视频嘛,发呀,我不怕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翟宇泽抬眼看着他,又是微眯着眼。
楚溪讨厌他这副样子。
“对!我要摆脱你,你个烂人!臭屌!”楚溪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向他。
手腕被翟宇泽握住,对上一双狠戾的眼睛。握着楚溪的手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突然手腕被放开了,又和以前一样,翟宇泽穿好衣服摔门而出,一言不发。
楚溪强拖着疲惫难受身体从床上下来,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身上遍布着痕迹,膝盖上的淤青。
楚溪又想起来金阳说慕辰恩的那副样子,不就是和自己现在一样吗?到底自己变成了和慕辰一样的人。
楚溪扶着镜子大笑起来,像个神经病一样。
腿还是软绵绵的,强撑着,收拾东西,订了一张最近的机票,打车去飞机场。
坐在飞机上腿还是颤抖的,靠在椅背上,才有一点踏实的感觉。
想到翟宇泽回家看见自己不在的样子,会不会一起之下在网络上曝光自己。
楚溪心里盘算着没了这份工作之后还能干什么。
怎么会招惹了这样的人,内心的无比后悔,白白给人家上了这么多次。
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里,把自己砸到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流,委屈。
翻了个身,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天底下还有谁像自己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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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来了,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