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宝贝。”一大早楚溪就被翟宇泽叫醒。
楚溪揉着眼睛回应他:“怎么了?这才几点呀?”打开手机才早上八点,又把脑袋重重地砸到枕头里。
“阿姨说让我们陪她一起去超市。”翟宇泽把楚溪从被窝里拖起来,找了件衣服给他套上,推着他进了洗手间。
洗漱出来,翟宇泽已经把床收拾好了,还在陪着爸爸下棋。
“赶紧吃早饭,一天天起这么晚。”爸爸对楚溪发出严厉的声音。
楚溪冲他吐着舌头,坐在桌子上吃早餐。
“你真的能受得了他这个样子吗?”爸爸又指着楚溪问翟宇泽。
“他,什么样子?”翟宇泽听着有些不明白。
“就不修边幅,懒,邋遢。”
”楚溪抱怨地打断老爸的话:“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楚溪,他挺好的。”
老爸一副“我知道你在跟我客气”的眼神看着翟宇泽。
——
临近过年的超市真是人山人海,陪着妈妈挑选东西到一半,楚溪趁机拉着翟宇泽到生活区。毕竟是小地方的超市,没有润滑剂这个东西,只有避孕套。
楚溪拿了两盒塞进翟宇泽兜里。
“等会儿,你排在我的后面,我和妈妈先结账,完了你把这个结了出来,别让妈看见了。”
楚溪叮嘱着着翟宇泽,看着他点点头才放心。
“小翟怎么排在我们后面了?”楚妈望着翟宇泽问道。
“他买了东西。”
“叫他拿过来一起结。”妈妈伸手拉着翟宇泽的袖子。
“阿姨,我自己结吧。”
“哎呀,客气什么。”妈妈伸手拉着翟宇泽那只一直揣在兜里的手。
“妈,妈,让他自己结吧。”楚溪拦住母亲大人。
“这怎么行,都是一家人还说两家话。”母亲大人像是发怒了,拽着翟宇泽的胳膊,誓死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翟宇泽一个踉跄,避孕套从兜里跌落在地上,甚至滚了几圈。
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翟宇泽淡定的捡起避孕套,放进楚妈妈的推车里:“阿姨,放着我一起结。”
楚妈也是愣住了,脸唰得一下红了,楚溪把车交给翟宇泽,拉着妈妈迅速逃离现场。
母亲大人趁着等翟宇泽的空档对着楚溪劈头盖脸地教育。
“小年轻,不知道节制点,家里还有我和你爸呢,想翻出天来?”
楚溪低着头承受着批评,骂声逐渐平息,过了一会儿,母亲凑到楚溪跟前来,小声地问道:“你现在跟小翟,谁在上边儿?”
这个问题让楚溪怎么回答,楚溪看着自己的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妈~”他楚溪哀怨地叫了一声,在母亲大人严厉眼神的注视下还是说出了答案:“他在上边儿。”
“你这孩子,我记得以前你和小慕是你在上边呀。”
“那,你看你儿子的样像是能打得过翟宇泽的吗?”
“也是,小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听到这句话,楚溪的脸更垮了。
心里想着:翟宇泽是不是有蛊惑人心的魅力呀,果然颜值即正义。
没过多久,翟宇泽提着东西出来了,东西很多,足足两大包。
楚溪赶忙接过和他一起装进车里。
“小翟,平时工作忙不忙?”
“还行。”
“你们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不然老了后悔。”
楚溪就知道母亲大人开口准没好事。
“好的,阿姨,我会注意的。”
避孕套最后买来也没有用,但凡他们早上起晚一点,都会被母亲大人以异样的眼光审视。
除夕那天,这里很热闹,街坊领居做个新鲜玩意都会互相送着尝尝。
看着翟宇泽在自己家这几天被养得日渐丰腴的脸,楚溪上手揉了揉。
“翟宇泽,你胖了。”
“腹肌还在。”翟宇泽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肚子。
“不要脸。”楚溪摸了两把,赶紧放开手,回头看见爸妈还在厨房里忙碌着,扑向翟宇泽,赶紧交换了一个吻。
“翟宇泽,我想要你。”楚溪伸手故意在他裆部揉着。
手腕被抓住:“别动了,再动就吃不了年夜饭了。”
“你不想吗?”
“想,再忍两天。”翟宇泽亲着楚溪耳朵,声音干涩。
吃饭完,收拾完,俩人又自动滚回房间的床上了。
“翟宇泽,69玩过吗?”
既然现在不能实干,只能用嘴解解馋。
楚溪趴在翟宇泽上方,巨大的肉根贴着他的脸,楚溪看着眼前的东西,竟然有些想念它。
自己的下方被翟宇泽含进嘴里吞吐着,像是进入一个湿润的洞口,爽得让人掉一层皮。
嘴里塞着翟宇泽的硕大,抵住了楚溪的呻吟声,只能哼哼唧唧。
坦露的后穴也被照顾了,小舌不断地舔着,软化着周围的神经。
“啊~”肉棒掉出口,楚溪忍不住呻吟。
臀部上挨了一巴掌,翟宇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怎么?你想让叔叔阿姨进来看?”
楚溪摇着头,把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翟宇泽的手指进入后穴不断地探索,顶到敏感部位,不停地冲击,另一只手撸着楚溪的前面,前后夹击,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翟宇泽,我不行了。”楚溪压制着呻吟,扭过头看他。
咬着自己的手臂,真的太爽了,白浊喷射出来,糊了翟宇泽一手。
楚溪摊在他身上平复着呼吸,叼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
“楚溪。”翟宇泽喘着粗气叫着他的名字。
把手上没有弄掉的精液抹在楚溪的脸上,再一点点舔进嘴里。
楚溪想起来他还没有射,趴在他的腿间,全身心地照顾起那个坚挺的物件。
张大嘴含进去,直至根部,毛发扎着楚溪的脸,痒痒。
握着这根勃发,像舔舐棒棒糖一样舔着。
“呃~”翟宇泽的低吟无疑是他加快动作的动力。
楚溪忍住不适,又来了几次深喉,一股热流打入他的喉咙里。
楚溪捂着嘴剧烈的咳嗽,尽管做这个事已经不是少数了,还是会被呛到。
翟宇泽拉过他擦着他嘴角渗出的东西。
“我有进步吗?”楚溪抬眼看着他,眼里全是剧烈咳嗽渗出的泪水。
翟宇泽正视了几秒,突然吻上他的唇,舌头翻搅着他的口腔。
此时窗外炸开了烟花,噼里啪啦,映得屋子一阵亮堂。
“明年,以后,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一起守岁好不好。”翟宇泽在他的耳边低语。
“好。”
烟花见证了他们的爱言,似乎没什么困难可以阻止他们了,相爱的人终究会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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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困难?
前男友:你们忘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