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打开门看到的是一脸颓废的翟宇泽,提着行李,红着双眼,风尘仆仆。
心里的酸楚一下翻涌而上,楚溪扑过去抱住他:“亲亲老公,怎么了?”
楚溪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在不停颤抖,楚溪抱他更紧。
“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你会一直在的身边的对吧?”
楚溪似乎感觉到自己肩膀的部位湿了,翟宇泽在哭吗?
“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摸着翟宇泽的头发,真是心疼坏了。
翟宇泽就像是电量耗完一样,抱着楚溪哭了好久,然后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梦里像是还在思考什么,眉头一直皱紧,很不安。
楚溪躺在一旁一直看着他,拨起额前的头发,轻轻吻在眉心。
楚溪醒来已是晚上了,拉开窗帘外面是黑漆漆一片,翟宇泽还在睡着,睡得很平稳,他从未这样过,楚溪有些担心,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甚至将手指探在 鼻子下,试探了鼻息,还活着。
打开手机叫了外卖,外卖送来的时候翟宇泽还没醒。
“老公,起来吃饭了。”楚溪轻声叫着他。
翟宇泽睁开眼睛,双眼无神地盯着楚溪看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对焦回神。
“我睡了好久。”
“是的,快起来吃饭吧。”
楚溪把他拽起来,他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
楚溪捧着他的脸亲了几口:“赶紧。”
“你这是把整个店搬进来了吗?”翟宇泽看着满桌子的菜问道。
“吃,吃不完留着明天吃。这不是一直吃你做的饭好久没吃过外卖,一个不小心就点多了嘛。”
看着翟宇泽吃饭的胃口还没有减,楚溪放心了一点。
吃完饭,翟宇泽出去扔垃圾,楚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翟宇泽回来后一声不坑地躺在楚溪腿上,环抱着他的腰。楚溪家的沙发是没有翟宇泽家里的大的,看着他悬在外面的脚,楚溪心里盘算着要不换一个大点的沙发?
“我爸跟我断绝关系了。”
闷闷的声音从楚溪的腹部传来,翟宇泽说话的气息喷在他的肚子上,好痒。
听到这句话,楚溪还是很震惊的,据他所知,翟宇泽家里就只有翟宇泽一个儿子,怎么说断就断,况且翟宇泽这么优秀。
“你可以适当的妥协。”楚溪摸摸他的头。
“他们让我和你分手,和女人结婚生子。”
楚溪一下被噎住了。
“我现在只有你了。”说着还咬了一下楚溪肚子上的肉。
这么说,翟宇泽现在就是没家没工作了?楚溪心里想幸好自己有房有车。
“你还有我,你给小爷我当个暖床的,小爷我包吃包住。”楚溪开着玩笑。
“我还要负责给小爷你的屁股止痒。”翟宇泽扑上来咬着他的脖颈。
看着他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楚溪的心也放下了。
翟宇泽在家里消沉了几日。
每天按时做着饭,要不就和楚溪挤在一起追剧。有说有笑,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楚溪却愁苦起来,他拿出自己的存折看着上面的数额。要养翟宇泽,还是养得起的,只要翟宇泽不再按以往的生活质量就好。
但是他舍不得翟宇泽跟他一样随便穿,随便用,翟宇泽就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作为他的金主,楚溪要拿出金主该做的架势。盘算着可以多接几个广告或者商业插画。
他看了一眼沙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将就着用,又不是坏了,况且翟宇泽躺在沙发上的机会并不多。
工作多了起来,楚溪坐在画板前的时间比他躺在床上的时间竟然多了。
翟宇泽看着他没日没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你很缺钱吗?”
“没有,就是看着酬金不错,画一下。”
“你都有黑眼圈了。”翟宇泽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先回去睡吧,我把这点收尾就去睡觉。”
翟宇泽放开他,走了,过了几分钟他又回来了,将一张卡放在楚溪的案台上。
楚溪抬头看着他。
“你缺钱,就拿去用,你老公我有钱。”
楚溪看着案台上那张静静躺着的卡,再看看他狂拽酷炫的表情。心里想着:算了,迁就他吧。
想翟宇泽这样的身份,是还有点身家的,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楚溪只是觉得他在充面子。默默收下那张卡,替他留着,以后没钱的时候可以先用。
在家呆了近两周,翟宇泽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等到他回来已经是晚上九十点,见他提着外卖回来匆匆吃两口洗漱,然后睡觉,早上七点又起床出去,有时候还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楚溪心疼不已。
不能看着他老吃外卖,楚溪决定拿起他近二十七年没有拿起的锅铲,学做饭。
趁着翟宇泽白天不在家里,给老妈打电话求学。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端已经煮好的鸡汤,猝不及防地被烫了一下,起了一个泡,也不是啥大事。
楚溪发现他做饭还是有天赋的,以前不做饭是害怕菜下进油锅的那一瞬间,怕油,所以不敢尝试。现在依旧怕,每次下菜都会举个锅盖挡在面前,像美国队长的盾牌一样,好在做出来味道不差。
今天翟宇泽回来依旧是晚上九点。楚溪迎了上去,帮他拿公文包和电脑。
“你做的?”翟宇泽看着桌子上卖相还是可以的菜有些震惊。
“嗯,赶紧尝尝,不好吃也得给我吃完。”
他欣喜地坐下,吃着菜:“你这可以呀。”
“那当然,我是谁。”
楚溪给他盛了碗汤,递过来时翟宇泽看见他缠着创可贴的手指。
“你手怎么了?”
他放下筷子抓着楚溪的手看。
“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
“你以后别给我做饭了,最近先点外卖,等我不忙了,再给你做。”
“多大点事,这是第一次,不熟练,以后不会了。”
“楚溪。”他抱紧楚溪,叫着楚溪的名字。
楚溪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先吃饭吧。”
经过楚溪最近的观察,翟宇泽应该是要自己开一家公司,现在处于拉投资阶段,当然是从每次打电话的内容和有时候醉酒回家的状态来推测出来的。
楚溪找到他上次给自己的卡和自己存折还有工资卡,放在他面前,还有房产证。就算卖掉房子,可以先租一个住,他相信翟宇泽,实在不行,他的车也可以卖掉。
“这是干嘛?”翟宇泽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是不缺钱?这些可以给你,不是很多,但是可以帮一点忙。”翟宇泽给他那张卡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是他的所都家当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宝贝,你真好。”翟宇泽把楚溪拉进他的怀里。
“老公我真的有钱,虽然被赶出来了,但好歹也给公司卖过几年的命,存款和房产倒是有一些,足够老公自立门户了。”
楚溪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我打算开个车行,和我以前赛车的朋友一起,他从国外回来了,这两天就在忙这个事,钱的事情真的不用愁。”
开车行?翟宇泽要向着自己的梦想前进了。
“那你不早说。”
楚溪愤愤地收回桌子上的东西。
“合着,你前几天那么拼命的画画在为我赚钱?”
有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楚溪梗着脖子嘴硬:“谁说的。”
翟宇泽的唇就堵上来了:“宝贝儿,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