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工作日程,一个多月后正好要去S市的一场漫展上做签售。
楚溪颤颤巍巍的手点开句号的对话框,发了两个字“约吗”。
回应他的是手机无限的安静。这是他想了很久之后的决定,或许世界上没有再比他的笨的人了。他甚至想撤回这条消息,然而已经过了撤销时间。
从白天到晚上,楚溪像魔怔了一样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消息。
直楚溪意识快奔溃的前一秒,手机响了。
“照片。”对话框里简单的回复。
很好,事情按照他预想的流程走下去。
楚溪对着镜子凹了几个造型,特意把自己的屁股拍大一点,腰拍细一点,又选了几张自拍发给对方。
照片发过去之后,楚溪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丧心病狂。
又过了良久,对方回复“时间”。
这算是约成功了,不成功他楚溪现在也不会站在酒店的房间里面。
——
“怎么,不洗澡?”翟宇泽略低沉的声音将楚溪的思绪拉回来。
“洗,洗。”楚溪飞快地躲进浴室。对着镜子做深呼吸。盘算着事情败露,自己有几分能打赢对方逃走的机会。
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男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杂志。这是个好机会。
楚溪摸索着自己裤子里的手机,靠近墙面,只探出手机的摄像头对着沙发上的人拍了几张,就在他低头看着手机里拍到的照片沾沾自喜计划如此顺利的时候。
突然抬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心中警铃大响,糟糕,似乎被发现了。
看着男人带着侵略性的神情,也来不及思考下一秒拔腿往门口跑,顾不上自己身上还穿的是酒店的浴袍。
翟宇泽被他的动作刺激到了,果然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像一头敏捷地豹子向他扑过来。
楚溪被困在了翟宇泽的胸膛与门板之间。
“你在拍什么?你以为我没发现?你真是蠢得可以。”翟宇泽微微迷眼,抓着楚溪肩膀的手在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就纳闷了,一个主动向他约炮的男人从一进门就表现得过于紧张和。。。。害怕?翟宇泽留了个心眼,没想带还真被他抓到现行。
“没,没,没什么?”楚溪害怕到极点了,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怂包。
手机被一把抢过,楚溪知道自己的照片白拍了,此刻只是痛恨没有给手机设个密码。因为他总是忘记手机密码,干脆就不设了。
“拍我干嘛?嗯?”翟宇泽划过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删掉手机。他看着面前害怕缩起脖子的人,思考着他拍照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或者是被谁派过来的,可是他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暴露过。未知的危险和威胁是他开始暴躁。
“拍你,拍你好看。”楚溪脑子一抽,急中生智,做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呵。”耳边传来带有磁性的低笑,楚溪心态彻底崩了。
“我说大哥,是我不对,不该偷拍,照片你也删了,要不你放我走,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人生经验告诉他,该滑跪的地方就要滑跪。
“晚了。”
“砰!”手机被砸到地上,楚溪的心在滴血,刚买不久的手机。
还沉浸在为手机默哀的伤痛里。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拖进浴室。翟宇泽一把将他甩进去卫生间里,腰磕在洗手台上生疼。
尖锐的疼痛让他差点站不起来了,楚溪按着腰,破口大骂。“操你妈,不能轻点。”
“留点力气等会让我轻一点吧。”
脑子里还没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男人拉过他,把他上半身死死按在洗手台上。
“草,你干什么?”楚溪挣扎, 肩膀被按住,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浴袍被掀起,楚溪意识到大事不妙,难道今天横竖都逃不过了吗?
“操你妈。”他抄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水杯朝男人的脑袋砸过去。水杯精准地砸在男人的额头上,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很好。”翟宇泽下了死手,按着肩膀的手改为按着脖颈,脸部与洗手台触碰挤压成了肉饼。
翟宇泽粗鲁地扒下他的内裤,看着臀瓣中那个小小的地方,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
手指塞进来的时候楚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陌生的体验真不好受。
“操你妈的,把手指拿出去。”
他越骂,翟宇泽越兴奋,插进穴口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开始塞进第二根。
痛感让楚溪张大嘴巴,发出短促的音节,他想他的菊花要裂开了。
身体里的手指像是探测仪一样,不断变换着位置,寻找宝藏的地方,由最初的一根手指变换到了两根,进进出出,楚溪能清楚地感觉到指节摩擦肠壁带来的感觉。
突然,手指触碰到敏感的位置。
“啊~”呻吟声从嘴里泄出。身体开始变的奇奇怪怪。
这声音把翟宇泽也激得更加暴躁,他急切的想做爱,但是一些准备工作还未做好。
啪!翟宇泽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别骚,还没开始呢。”
“操你妈,你敢打我。”楚溪挣扎着转头咒骂道。
翟宇泽拉他浴袍间的腰带,勒进他正在喋喋不休的嘴。
楚溪感觉自己的脸要被勒成两半了,勒得他起了脖子,感觉自己像是一匹被勒住的马。口中的浴袍袋子让嘴巴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唔唔唔。”楚溪试图取下带子,手腕也被绑上了带子。现在的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乖乖的,才可爱。”翟宇泽拍了拍楚溪的脸,看着他漏出惊恐的表情,心情大好。
“唔唔唔。”草,这家伙不会有特殊癖好吧,楚溪害怕极了,他已经想象到自己皮开肉绽的样子。
看着男人拧下花洒头的动作,楚溪开始恐慌,同为Gay,他当然懂这是要干什么。
“唔唔唔。”
管子插进来的一瞬间,楚溪感觉要死了,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机灵。
“我要开水了。”
翟宇泽打开水阀,水争先恐后地顺着管道涌进楚溪的后穴,肚子好涨,已经微微鼓起,楚溪感觉自己要尿了。
“夹紧。”翟宇泽拔出管子,拍了拍他用力的臀部。
为了不让自己后穴里的东西流出来,楚溪只能用力地夹紧臀部。
不行,楚溪感觉自己要憋不住了,迅速跑向马桶。
排泄的声音让他臊红了脸,这算什么,当着别人的面这样。
反反复复,这遭罪的洗礼了四次。直到第四次排出来的是清水翟宇泽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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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溪的视角,翟宇泽就是“男人”,因为他还不知道翟宇泽的真实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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