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哥,你怎么在这?”付忍冬大眼一眨不眨看着他,有些意外他突然出现。
“我来买酒。”不管他相不相信,陈征把他拉了起来。
陈征要带付忍冬去医院,男孩一听就摇头,说他附近找个小诊所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如果你愿意,我家就在附近。”陈征的措辞有点考究,漆黑的双眸没有其他杂念,付忍冬几乎瞬间就答应,对他的信任一如既往。
付忍冬被陈征背了起来。
他趴在背上闻陈征身上的味道,同样是烟酒味,在他身上就会截然不同,深吸一口,还能闻见衣服上的洗衣粉味。
付忍冬想到小时候经常让父亲背着,父亲可真高,每一次在父亲背上都像在飞。
陈征比父亲还高呢。
一路上没人说话,男人稳稳背着他,付忍冬在陈征背上打瞌睡,刚要睡着,陈征走进了一个不算新的小区,这儿离他的学校其实并不远。
陈征的新家在五楼,男人背着他一个大小伙子,一口气上楼也不见喘。
一开门,给付忍冬的第一印象是有大块的玻璃窗,应该会比之前的更为通透,虽然小了点格局不错,是个讨人喜欢的房型。
陈征找了双拖鞋给他换,背着付忍冬进了卧室,他记得他上次把跌打药酒放在了卧室里。
他刚把付忍冬放在床上去找药,门铃就响了,陈征把药酒放在梳妆台,看了眼男孩,转身去开门。
刚打开门,柳如云提着东西站在门口,示意自己手上的袋子说:“陈哥想不想吃小龙虾?我买了一起吃吧。”
还没等男人说话,她就径直走了进来。
付忍冬一跳一跳到了卧室门口,和刚进门的女人打了个照面,柳如云提着东西站在原地,有些愣了。
“陈哥……有客人啊。”柳如云扭头对陈征干巴巴笑了一下。
“嗯,朋友的小孩,扭伤了脚。”
付忍冬靠在门边听见这话扬起了眉毛。
“啊,”柳如云好像有点尴尬,把小龙虾放在了茶几上,“那这个给你们吃吧,不好意思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陈征看见付忍冬的表情有些玩味。
柳如云关上了客卫的门。
陈征扶着付忍冬又坐回床上,拿了药酒要给他上药,替他脱了鞋袜。
付忍冬看着男人低着头在自己脚踝处边吹边用手点按,笑着问:“征哥,那谁啊?”
陈征给他上完药拧紧药瓶要去洗手,用刚才的眼神又看了他一眼,说:“你觉得呢。”
等陈征洗完手回来,付忍冬已经脱了裤子露出白细的腿站起来,一只脚跳到他面前。
“哥,你们睡过了?”付忍冬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付忍冬凑得很近,没有带有他熟悉的香味,而是有一种天然的很清新的味道。
“睡了。”陈征黑眸低头看他,淡淡回道。
付忍冬一头扎进陈征怀里抱他,仰头气息都喷在陈征的下巴脖颈,他又显现出那种诱惑的情态,气氛开始旖旎。
“跟她做爽吗,还是跟我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