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向来比较持久,等他终于射出来付忍冬的声音已经小了。
他把性器从付忍冬体内抽出来,过度使用的穴口艳红着,带出的白浊混了血丝。
陈征面无表情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到浴室清洗,付忍冬浑浑噩噩地,任他摆弄。
陈征拿出平时家里备着的眼膏,取了一坨送进后穴给他擦药,男孩像是睡着了闭着眼,不知是不是也已经与他无话可说。
过了半个小时,付忍冬开始发烧。
陈征要带他去医院,给他穿鞋子的时候付忍冬动了,迷迷糊糊眼睛没法睁开说不去医院,说什么都不去。
生病的他出乎意料地倔,陈征叹了口气,出门去药店买药。
他在路上抽着烟,如果不是家里有病人,他可能就想这样叼着烟漫无目的地走,让晚风把自己的情绪凉下来。
他还不够冷,否则也不会再次陷入一个有那个男孩的怪圈。
陈征带着初秋的凉意到家,付忍冬安静睡着,家里静谧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征给付忍冬喂完药,贴上退热贴,用酒精擦拭身体皮肤之后,男孩的体温趋于正常。
大半夜过去了,陈征却越来越清醒。
付忍冬后来醒过一次,在天还没亮之前,让陈征拿他的手机请个假,递出的手机拿不稳还差点滑到地上。
陈征替他打开简单密码的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很难听清楚咬字的李老师,给他发了个短信过去。
陈征习惯性先退出APP再关掉手机,他发现后台有个付忍冬常用的粉色软件,图标上的名字他从未见过,他随意看一眼就锁屏了。
付忍冬知他发完信息早已睡着,陈征心想遇上他真是自己欠他的,以后再不相见互不亏欠,倒也是好的结果。
第二天中午付忍冬醒了,陈征留他吃了一顿清淡的饭,并告知接下来需要继续服用的药物,陈征下了逐客令。
付忍冬没想到这个男人真这么坚决,他还重复一遍之前的原话,付忍冬站在原地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所有的音节汇成一个意思,让他以后不用来了。
付忍冬忍不住又要哭,陈征转过身去了不看他的表情。
他懂了。
付忍冬机械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物品,他却收拾得很辛苦。
那个男孩走了,钥匙放在桌上,陈征还保持背对他的姿势,时间久了有些僵硬。
或许走出怪圈只需要咬紧的牙关和紧握的拳头。
挺好的,这一切都无声进行,有些话再说出口,只会令双方更难堪。
陈征休息了两天又去送货了,他特意选了长途的单,胡春听说了笑他真的很拼。
陈征就是想找事情让自己停不下来,母亲说过希望他做一个坚韧不轻易放弃的人,但是有关那个人的事他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母亲也许不知道面对一个不可能的人不仅是一厢情愿地坚持那么简单。
他们本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阴差阳错有了交集之后,只能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