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我这种没钱还小心眼的,哪里好。”
陈征也射了出来,和付忍冬拉开点距离冲洗身体。
“你就是好。”付忍冬来劲了,面对面凑近陈征偏要他认同他。
陈征不想争论,他给男孩身上抹了沐浴露,付忍冬滑溜溜的,抱上来贴紧他,浑身是沐浴露的付忍冬弄得冲干净的陈征满身都是。
陈征又咬他的唇,手指插进后穴给他清理,付忍冬终于乖了,小声哼哼为了求爽在他怀里不舍作乱。
“我们算是和好了吗?”躺进被窝付忍冬问他。
“还没有。”陈征没有多少停顿,好像知道他会这么问。
“啊?”
付忍冬垮了脸,掀被子的动作像哪吒闹海,从床这头扑向那头的陈征。
“为什么没有啊?我都坦白了。”
陈征闭上眼:“两点了,先睡觉。”
付忍冬被这反应弄得更紧张,他手脚并用抱住陈征已经不管用,更加放肆地往陈征身上蠕动,还酸软的腰一使劲,整个人叠趴到陈征身上,胸腹贴在一起,借着地理优势他的嘴唇很容易往下一戳就是陈征的脸。
“好吧我承认,我们宿舍停水了,但也给我一个借口来找你,重点是我真的来了。”
付忍冬的头往下用自己的唇去撞陈征的唇。
“好叔叔,我真的想你。”付忍冬神色凄凄靠在陈征的肩膀上,大有要赖在他身上的趋势。
陈征受不了他这缠人功,睁开眼看他。
“他们都让你喊叔叔吗?”这个话题像是随着付忍冬一个称呼而展开的。
付忍冬声音闷闷的,不是很想说,但是陈征想知道:“大多让喊爸爸或者哥哥,叔叔少一点。”
陈征的大手似无声行动的蛇,放在了男孩的后腰。
付忍冬很快就知道陈征想听他说什么。
“那次超市里遇到的那个中年人,非常像我的第一个男人……”
付忍冬不喜欢卖惨,他和陈征的关系绕不开性,他就从这里开始说。
付忍冬父母车祸去世之后,其实有一些现金存款,但还完贷款之后也没剩下多少。邻居家大伯俸军一直在他身边帮忙,从张罗葬礼再到来回跑银行,把他从崩溃边缘一次次拉回来,这个父母的好朋友告诉他如果愿意可以把他当作爸爸。
可就是这位“爸爸”,把他双手绑在茶几腿上,侵犯了他。
事情过去了几年,付忍冬仍能感受那种绝望。
事后俸军和他道歉,说自己是鬼迷心窍了。
在付忍冬犹豫不定之时,俸军带他去应酬,据他说有高官有企业家。付忍冬害怕想逃,俸军就威胁他说,这些人精都会记下你的名字,你要是反抗,往后在C市永远无法出头。
于是对于一个刚上高中的付忍冬来说,和一些男人群交也变成间歇性发生的事。
后来俸军离开了这个城市,付忍冬快两年没见过他,一开始付忍冬还会给他打电话,后来他的电话号码也换了。
有些人无论是对你有恩或有仇,在无数交错的境遇之后,你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付忍冬本来是怕的,这种强迫性性行为后来他也能自洽,也许就是像俸军说的那样,为他好才让他体验极乐,舒缓上学的紧张情绪。
付忍冬在俸军走后身体变得奇怪,他渴望别人的插入,长时间不做爱学习上无法集中精力,他自渎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频率,也无法抵挡这种渴望。
无意中他知道了援友APP,疏解欲望的同时还能凑学费上学,他想离开C市,就更加卖力赚钱。
后来他鼓起勇气尝试和一些看起来很光鲜有钱的雇主聊过,他当年是被强奸了,但他没有证据,况且俸军离开C市像是人间蒸发,高中生付忍冬渐渐作罢。
“我觉得你是不一样的。”付忍冬在陈征胸前说。
“我说不好喜欢是什么,但应该是我抱着你的感觉,有些悸动和安宁,心会颤抖,也不用担心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