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忍冬带着陈征往学校方向去,陈征也不问路线怎么走,只在没人时候抓住男孩伸来的手或者轻轻握住他纤细的皓腕。
他拉住他的手,像抚摸鸟儿的翅,触碰让他上瘾。
付忍冬带他走进那条让他们再次相遇的巷子。
这条巷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两边的墙上都是小广告,路灯的灯罩已经生锈,开锁铺和钥匙铺是邻居,临近学校还有小吃店和文具店,浓厚的生活气息让陈征猜想这里应该是本地人很熟悉的旧街,有很多他不熟悉的氛围。
一直往前走了五百米,靠左上了一个小坡,眼前出现了一幢有些陈旧的居民楼。
据付忍冬说,这里以前是父亲工作分配的房子,后来很多人搬走了,住进来的人员很杂。
付忍冬推开了四楼东边的房门,防盗门外还有一道铁门,同样有些生锈了。
付忍冬很少回来。
他不像其他人,要一直待在他眷恋的回忆的地方,他怕在梦中哭醒,后来怕碰见俸军,左右都不适合回来。
除了过年这样的特殊日子,学校也是放假的,其他时间他都可以说谎编过去,或者被雇主带去过夜。
他一趟一趟辗转着,在推开门刹那,还是觉得自己回家了。
陈征看到一个温馨的家。
窗帘和墙体都是鹅黄色,有颜色温柔的布艺沙发,茶几上的水壶茶罐和杯子都整齐摆着,像随时可以招待人喝茶,锅碗橱具都在顺手能拿的地方,到处充满了生活气息。
唯一要忽略的,就是上面的灰尘。
“不好意思啊,太灰了。”
付忍冬有意开玩笑,笑着和陈征说:“你说我们像不像回门啊,要不要弄点东西吃?”
陈征抱住了他。
付忍冬在他怀里收起了笑脸,静静被他抱着,过了会才缓缓回抱陈征。
付忍冬调整好情绪放开了陈征:“叔叔要喝茶吗?”
陈征的眼又瞟到茶几上,握着他的手腕说不用了。
陈征没法不去注意这个茶几,他的男孩就是被绑在这桌腿上受到侵害的……他转头去拉他,让付忍冬给他介绍自己的房间。
一进男孩的房间,陈征闻到一种让他记忆犹新的味道。
是之前每一次见他都会闻到的香气。
陈征看见床头柜上放了一瓶用了一半的浅绿色香水,付忍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说这本来是他妈妈还没拆封的,听人说有些雇主喜欢香味,他就借用了一下,现在剩下半瓶要留作纪念。
陈征点点头,虽然他不想和那些男人一样,但不否认也喜欢这个味道,他环顾房间一周,付忍冬已经拿着抹布擦去桌上灰尘,拿掉了床上的防尘罩,可以让陈征坐他床上。
付忍冬给陈征介绍那个瘪了的足球,说小时候父亲经常带他去踢球,又指指角落里的小自行车,那是他童年最喜欢的一辆,他又跪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拉开旁边的书柜,给陈征看他的漫画藏书。
他跪在那里,身体随着动作舒展开来,短发遮不住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穿着与陈征第一次见时候白色上衣,露出一小截腰,细腰和翘臀的角度透过一旁的梳妆镜,陈征坐在床上被吸引住。
陈征走过去,五指把上他的腰,两个指头贴着男孩光裸的腰肉,整个手掌慢慢摸进他的衣服,付忍冬的耳尖被亲了一下。
“小乖,不难过。”陈征说。
付忍冬难以察觉的伤心还是被发现了,他眨眨眼睛,把水汽逼回去,他一直劝自己要做个坚强的人,可是如今有人心疼,他好像要变软弱了。
做爱可以赶走低迷情绪,付忍冬转过身撑在书桌上,拉起腰上的衣摆露出大片细腰,陈征的手不受控地从腰摸到了前胸。
付忍冬轻喘一声,道:“在这里要我吧,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