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还正值夏季,货车驾驶座闷热不堪。
付忍冬坐在一旁开着车窗,边吹风边吃休息区买来的冰淇淋,天虽然热,但他刷着手机看软件上的猫猫狗狗,心情不错。
“叔叔也吃一口。”付忍冬放下手机把冰淇淋递到陈征面前。
陈征舔了一口就推推他的手不吃了,眼睛盯着路面,看都没看他。
付忍冬也舔了一口,撇撇嘴哦了一下。
陈征借着看右边后视镜摸他头发,说:“你乖。”
男孩眯起眼笑起来,他特别好哄。
陈征又瞟了一眼看小动物时发出夸张声音的付忍冬,问他:“应该考得不错?”
考完当天陈征没问他,付忍冬对他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连两天男孩都没说考试情况,陈征决定在他高兴的时候问问他。
结果付忍冬说:“你猜。”
陈征开着车心痒痒。
付忍冬嘶溜嘶溜吃完冰淇淋,拿出湿纸巾擦干净嘴角和粘乎乎的手指,靠在座椅上舒服地轻叹一声。
陈征和他一起出门跑货运,车上多了很多小物件,湿纸巾,免洗洗手液,冰袖,车内垃圾桶,还有安全套。
陈征感觉生活精致了一些之外,心里还有些的期待,有时候看着一成不变的路面,会分心小片刻,想那些套他们要什么时候用。
陈征升上车窗,开了空调,许久不用,车厢里散发着浓厚的灰尘和机器的味道。
“征哥,我没关系的。”听说开空调会烧汽油,付忍冬不想吹。
陈征笑了:“小乖,你好好查查再说。”
付忍冬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两条腿快乐地摆来摆去,他穿着短裤,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陈征没忍住摸了一把。
“耍流氓哦,你好好开车。”付忍冬啧了一下,对他的“骚扰”提出抗议,明明平时他才是那个喜欢撩拨人的。
陈征和他闹了一下大脑清醒了很多,炎热的季节开车容易头脑发懵,有付忍冬和他说说话缓解了一些,他第一次知道和一个人一起送货是这样轻松的感觉,对枯燥的前路充满期待。
两个小时后到了饭点,付忍冬跟在身边不能随意对付,陈征推推睡着的男孩,下了高速,带他走进了省道上的一家饭馆,付忍冬不怎么挑食,很容易就喂饱。
陈征捏他的手指感谢他的体贴。
付忍冬不好意思,说:“我这不是体贴,是习惯了。”
陈征走到车前用力登了上去,干劲满满,他要努力赚钱,给小乖更好的生活。
有人陪着打拼,所有辛苦都好像变甜了。
付忍冬坐回车上刷手机累了就开始拉开包摆弄他自己的东西,窸窸窣窣地,像小老鼠一样。
夕阳的余晖斜射在柏油路上,陈征和付忍冬的皮肤上都盖了一层橘黄色的光。
付忍冬脱下了短裤。
陈征开始没注意,等他抽空去看一眼男孩的时候方向盘差点偏离半寸,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喉头有些发紧,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你做什么?”
付忍冬分开腿跪在座椅上没回答,他早已穿上了白色的有蕾丝边的长筒丝袜,撅着屁股在把什么东西往身体里面塞。
“我,做些准备,嗯……”
陈征手心有点出汗了。
付忍冬擦擦手挤了点润滑液在指上,紧接着滑腻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明显。
男孩咬着唇继续,陈征飞快瞟了眼,见他的手指在衣摆下进进出出。
“好像太紧了……难进去。”付忍冬自言自语。
陈征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在夏天欲望好像来得更快,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在他开车的时候,会因为旁边的人的喘息而下体起立。
忙活了半天,付忍冬的喘息终于停了下来,陈征后背都是汗。
“乖乖。”陈征有些奇怪,喊他一句。
“嗯?夕阳好美啊。”太阳快要坠入地平线,阳光穿过空气中的颗粒,穿过树叶和房子中间的空隙,形成一道道光柱。
陈征飞快扭头过去又收回,心脏砰砰跳起来。
趴在车窗上看夕阳的付忍冬像一只兔子,白色上衣,白色丝袜,还有衣摆旁翘臀上圆圆的兔子尾巴。
“尾巴,很可爱。”陈征喉咙发干,他放慢车速,喝了口水。
“是吗,叔叔有空的时候就可以吃我这个小兔子了。”付忍冬靠在车门上轻快地说着,脸上的绒毛都被染橘了。
“……你坐好,会被看见。”陈征咽了咽口水,指指路上的车辆。
付忍冬很乖,听话坐好,把双腿曲起放在座椅上,穿着丝袜的脚往陈征伸过去一些,男人换挡时候轻易可以抓住他。
“好好开车哦,坏叔叔。”
谁坏,陈征想,小东西贼喊捉贼。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陈征把车开进了休息区,选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扑哧一下气雾升起,陈征停好了车。
他从驾驶座跨了一步,和付忍冬挤在一个座位上,付忍冬还想躲,被他握住脚掌一拉,轻易滑到他身下。
陈征终于吻到那张小嘴,一贴紧,就只想捉住他的嫩舌逗弄,他确实这么做了,吸着付忍冬的舌尖让其发麻,他把男孩按在座椅上,紧紧抵着他吞吃他,形如饿狼,身体叫嚣着要吃掉小白兔。
陈征拉开付忍冬的腿卡严实,朝下摸他的尾巴。
“嗯,叔叔……”男孩面色潮红揪着陈征的衣袖。
那是一个兔尾巴肛塞。
“你咬得好紧。”陈征轻轻拨了一下尾巴。
“不想咬它,想咬你。”昏暗光线下付忍冬的眼睛水灵灵的,有些渴望热切。
陈征又低头吻他,含他软嫩的唇肉,两条舌头绕在一起,舌尖摩擦,你来我往,滑润缠绵。
穿丝袜的腿一直摩擦陈征的腰部,付忍冬在他身下扭动起来,陈征把他的腿放在了中控台上,借着月光,带茧的肉掌摸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他吻他丝袜包裹的小腿,用力地嘬几口,留下自己的口水。
付忍冬早已想要,拉开衣服自己玩乳粒,陈征低喘一口气,放出了灼热的硬挺。
付忍冬摸出一个套。
“要我,用嘴给你戴吗。”付忍冬绷起脚背,隔着衣服脚尖轻轻按压陈征的乳头。
陈征掐着他的腰,快速拿下他的尾巴,令人心痒的呻吟响起一声,陈征就把手指探进去翻搅。
“哈啊……”
陈征拉下他的腿围在腰间,匆匆带上套手指戳了几下猛然间顶了进去。
徒然被塞满,体内蓄起的蜜液严丝合缝被堵在里面,付忍冬惊呼一声,抓住陈征的手臂,抵挡不住他的继续深入。
什么温柔都不作数。
“征哥,太大了,啊……”付忍冬渴望了几个小时,他想被干,想被陈征在这里干。
陈征终于全部插了进去,开始抽送。
挡风玻璃很大,车窗也没有防窥膜,只要有人定睛一看或是随意拿手电一照,自然知道陈征和那两条白腿在做什么。
可他们顾不上了,付忍冬只记得紧紧箍着咬着陈征的大鸡巴,陈征脑里只有狠狠肏这个骚洞。
陈征胡乱亲吻男孩的身体,他的乳他的肚子和脚掌,他有些意乱情迷,车厢里都是他们的汗味和淫水味,陈征猛力一顶,男孩带了哭腔。
男人插了几下把他捞起来让他翻身趴着,腿并拢,陈征拿了尾巴放在付忍冬下塌的腰上。
“跪稳了。”陈征打他屁股。
说完就是毫不留情的贯穿,一下一下力气很大,做爱和他干活一样,从不留有余力,付忍冬叫他干软了腰,颤颤巍巍地,尾巴快要滚下来。
陈征又打了他的臀一下。
付忍冬聚精会神跪好,没过多久身体又开始颤抖,陈征用力顶了一下要命的那点,付忍冬惊跳一下啊了一声,尾巴在他腰上滚了几圈。
“征、征哥……”他要求饶了,手掌撑在玻璃上,没几下又滑落下来,窗上留下了汗渍。
付忍冬咿咿呀呀叫了几下已经不管不顾:“你,你干死我吧。”
陈征俯身吻他后颈,舔去上面的汗珠:“乖,舍不得。”
他说着温柔的话,下身的气力也不含糊,深深钉入付忍冬的身体里,把男孩撞击得倒向车门,最后那几下付忍冬脸肉贴着车门几乎变形,他没有顾及这点不适,他的下体被陈征握在手里,没等揉射出来就被操射,陈征的精液也灌入安全套里。
精液沾湿了付忍冬的袜子,陈征拿出湿纸巾细心替他擦干净,把安全套包好丢进垃圾桶,抱他在怀里。
“说话。”陈征笑着去捏他的脸。
付忍冬累坏了在他胸膛咬了一口:“小兔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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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