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忍冬在新学校也想做个默默无闻的人。
在高中,他总能和人保持距离,去食堂宿舍都是独身,并不是付忍冬有多孤僻,要有人和他搭话,他也会好脾气地回,只不过交流的内容都特别肤浅。由于他不打算交心,久而久之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他在班里学习一直不错,加上长得很好,倒也没有人嚼舌根为难他。
但是到了大学,新同学和他彼此一点也不了解。
随着岁月沉淀,付忍冬长开了愈发好看,有爱情的滋润,他就像被浇灌足了的花,色泽新丽,粉色的唇和水灵的大眼,招到不少同学的好感。
当然在一干缺少性事的新生眼里,也就是觉得他俊美得过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有不少同学约他吃饭,男男女女都有,付忍冬白白净净,说话稳重温柔,出色的外表和不作妖的性格,大家都愿意和他结交,偏偏他还学不会拒绝。
莫名其妙地,付忍冬还被拉进了篮球社。
不少男生对打篮球一事跃跃欲试,但考虑到还是新生,便多怂恿班里一些人一块儿,付忍冬还在慢吞吞地想这些男生是有些胆小的时候,贺宁来问他想不想参加。
贺宁篮球打得真不错,刚开学不久付忍冬吃完饭远远在球场上看过一眼,他也是班里众人愿意结交的对象之一,他阳光爽朗学习又好,衣品低调奢华待人平易,在高中绝对的风云人物。
付忍冬好歹也是视觉动物,班草来问他的时候他真有认真考虑过,毕竟他也应该多锻炼锻炼身体,才不至于和陈征裸体较量时候回回先败下阵来,想了片刻他答应了。
然而参加了几次社团活动,付忍冬还是不怎么会打篮球,他体格单薄又没有天赋,相比较贺宁和其他同学混得风生水起,他实在是一个小透明。
好在没人为难他,他也习惯了这种淡淡的孤独。
又是一场激烈的篮球赛后,一拥而上的人群一哄而散,室内篮球场的地面上只留下了些台风过境似的残局。
往常贺宁看他落后还会走回来和他说两句话,今天和校队一起赢了球赛要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比赛,一群人出去庆祝了,贺宁自从看见校方陪着匆匆来去的背影就心不在焉,忽略了最后磨磨蹭蹭的付忍冬。
付忍冬无所谓,他也想什么时候退了社团,自己没什么运动细胞,打算还是闲时多跑跑步。
等他顺手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都扔了,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接到了陈征的电话。
“我回来了,来接你。”
大学住宿不是很严,能偶尔溜出去住。
付忍冬握着手机于无声处笑了,关了灯的球场也在心里亮起来。
陈征对学校不熟悉,收到信息按上面的内容走,他爬了四楼,一直往上,就可以到达天台。
这栋建筑一楼是球场,二楼有更衣室浴室,三四楼办公,但教职工在下午六点不到就走光了。
黑暗中陈征留意着脚下,突然一个黑影就扑了上来,气息拂过他的脸侧耳畔,瞬间他的喉结就被吻住了。
陈征稳住他的腰,凭着肌肉记忆高挺的鼻子碰了下面前这个人的鼻尖,回他一个吻。
“吃过——”陈征想问他吃过饭没,嘴刚张开一缝就又被吻住。
付忍冬一切张牙舞爪的技能在陈征身上能发挥到淋漓尽致,不需要像期待学校里任何一个新同学的反应那样,只要大胆做自己,就能被照单全收。
付忍冬抱着陈征在昏暗的大学楼道接吻,来之前看过没有摄像头,他可以抱很久。
“怎么在这里?”陈征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他抱自己这样紧,直觉有事情发生,他伸手摸摸男孩的发。
付忍冬已经摸向他胯下,手指屈起色气的弧度,慢慢撩拨他。
“舌头伸出来。”男孩用气声说。
陈征双臂勒住付忍冬的腰,心里有些疑惑,闻言稍稍伸出一点舌头,很快就被男孩攫住,一用力,他的舌头就在付忍冬嘴里。
他被吸过手指,被吸过性器,较少这样被吸舌尖,并且对面还在使劲,把他往更里面拖。
陈征的舌头被付忍冬滑溜溜的舌尖挑逗,地点不对,陈征在黑暗中闭了闭眼,然后徒然双臂往下,勒紧男孩的双臀把他托高,顺着楼梯往上走,没几步,付忍冬就被按在了墙上承受炽烈的激情。
远处有学生不知喊了什么,四楼的声控灯亮起,黄黄晕晕的,付忍冬看见男人的急切。
他伸出手抚摸陈征的脸,把自己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通向天台的楼梯只有半层,灯光不明亮,付忍冬手指被含着,大舌头舔到了他的指根,他的屁股又痒了。
付忍冬往前靠在陈征的胸膛上,蹭了两下,喘息着拿出了手指,慢慢往后。
付忍冬踮脚亲吻陈征的颈侧,力道不足以留下痕迹,吮吻轻柔缓慢,舌尖一直舔到了耳垂。
他轻轻哼了一下。
陈征摸他的细腰,察觉他的动作,大手粗鲁地也插进付忍冬的裤腰,三条胳膊,都在男孩的裤子里。
付忍冬敏感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里。
他的喘息开始有点急。
陈征的手并不帮他,好像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耐心地揉弄两团白肉,手指偶尔碰到男孩的手,又很快避开。
付忍冬找到他的唇又吻了下去,小舌头绕着陈征打圈,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陈征呼吸粗重,手上动作愈发明显,掐得他生疼。
陈征没几秒就无法忍耐,掰过他的身体让其立即转身,大手抽出他的裤子往下一拉,付忍冬的臀就暴露在空气中,若灯光明亮,能看见臀肉还抖动了几下。
陈征压着他,急不可耐把自己送了进去。
“呃……唔。”付忍冬刚要呻吟出声,陈征快速捂住了他的嘴。
陈征去送货很久了,两人快一个月没见面,叫嚣的渴求在陌生的楼道里爆开,激情烧得他们理智溃散。
陈征又往深处顶了寸余,整根没入。
付忍冬被抵在墙上顺从地用力撅臀,让身后的男人角度刁钻地撞他最骚最里的软肉,他不敢叫也不敢哼,滑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这个场景里异常清晰,付忍冬红着脸夹紧陈征的硬热,羞耻的刺激让付忍冬无比兴奋,满溢的体液随着男人的抽插,流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陈征腰胯顶着他的臀朝上耸动,把他结结实实往墙上撞,许久不见陈征特别兴奋,付忍冬还以为他想把自己怼进墙里。
臀尖都有些发麻。
穴肉还恬不知耻想要更多。
陈征把他裤子脱下露出一条腿,沾着体液的大腿忽然被拉开,纤细脚腕放在了顶楼门前的扶手栏杆上。
付忍冬睁大了眼,被放开的嘴因陈征换个姿势又很快插进来的大鸡巴又想出声,他赶紧捂住自己,快速喘息的鼻息泄露了他的愉悦。
后入本就更容易刺激到最羞怯最不知足的秘处,陈征最让人喜爱的力度和硬度一如往昔,甚至因为小别和思念让他更加勇猛,强势地席卷付忍冬的感官,不能甩巴掌的翘臀被男人掐痛了也不出声,他仰头撅着臀迎合陈征激烈的撞击,下臀被囊袋拍红被耻毛刮麻也不在意,付忍冬就是想要男人无所顾忌地彻底燃烧他,肚子里只想灌满陈征的精液。
陈征捞着付忍冬抬起的一条腿,爱不释手摸他内侧软肉,最后发力极速抽插了几下,带着毁掉付忍冬所有思考的灭顶之力,把精液射进了男孩体内,付忍冬早已射得手心手背都是。
擦完手的付忍冬餍足地抱着陈征,他好喜欢这个男人,像一个生活终于回馈的礼物,只要有陈征,无论当下如何,让他相信生活最终都会顺利美好。
陈征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等呼吸渐渐平稳过来,两人神色自若地下楼往宿舍区走去,付忍冬需要找个地方把东西弄出来。
“叔叔,要是宿舍没人……”付忍冬在他耳边笑得很坏,“还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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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吼
(小贺是隔壁来客串的 父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