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从意乱情迷冷静下来，眼前是呼呼喘气的软作一团刚认识没有一天的男孩，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对不起。”
陈征不知道要说什么，跪在马桶上的男孩看得出很累，他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碰他。
“劳驾”，男孩转头眼角湿红，“能扶我一把吗？”
陈征把手递过去，把男孩从马桶上扶下来。
两个人身上还有对方的体液，现下陌生人一样尴尬。
男孩把手伸向淋浴头，陈征想起热水不好调，先他一步打开开关，帮他调试水温。
付忍冬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人好像不太一样。
他腰眼一软，站不住倒在了陈征身上。
“对，对不住。”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陈征只好拿着淋浴喷头搂着他。
贤者时间里互相道歉真的很好笑。
付忍冬在陈征怀里抬起头，仰看这个沉默的男人。
男孩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可以帮我冲一冲嘛。”
陈征没有射进去，别的体液弄了男孩一身，他拿着出温水的花洒认真细致冲洗男孩的后穴，快速淋过其他部位，关了水拿起一边的毛巾递给他。
男孩笑着接过毛巾，心情不错，在男人下巴轻轻吻了下，俏皮道：“谢谢。”然后擦干身体拿起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陈征拿着他用过的毛巾也给自己快速擦干，末了还闻了一下，那股香气没有留下。
陈征拖干净浴室出来时候男孩穿着内裤在客厅喝水，见他出来举起手机，扫描画面一闪一闪：“大哥，能加微信了吗？”
“大哥”应该是个礼貌亲近的称呼。
陈征愣了一下看见他暴露的乳尖移开视线，之前的短袖被男孩晾在阳台，他开门进卧室拿了手机和一件衣服出来，把二维码调出给他。
付忍冬抿了小口水穿上衣服，斟酌一下问：“能再借个毯子吗，我在沙发上睡。”
陈征又拿了个毯子给他。
“那个，刚才……”短暂沉默之后陈征还是开口了。
“你情我愿，不是挺好的吗。”
付忍冬找了个舒服姿势伸直了双腿，两只脚的脚趾碰在一起，有些诱惑好看。
陈征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怎么接。
付忍冬看他没有什么别的话，拿过毯子盖上肚皮，白皙的脚放在破洞的旧沙发上，他给陈征道了晚安。
陈征直觉他不是很想聊刚才，疏解过欲望加上睡眠不足，他走进卧室按灭了灯躺在床上，思考几分钟无果，他累极了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陈征被树上的鸟叫和楼下的过路人声吵醒，他动动眉毛转了个身，打算再睡会。
没多久，关门声响起，陈征睁开眼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
是走了吧。
陈征又闭上眼，突然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情事，那个男孩跪着被自己肏哭样子，可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微信名只有一个白云的图标。
他躺在床上晨勃了。
刚想把手探入底裤，卧室门口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有人要进来了，他停下动作。
很快男孩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早晨凉凉的皮肤贴着他，蹭到了他的胯间，还没完全苏醒的巨物又回到了男孩手里。
在撩开自己的布料之前，付忍冬的话透过被子闷闷的，陈征能够想象他的笑脸。
“哥我给你买了早餐，想要一点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