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射了进去。
他当时压根没想到要拔出来。
陈征看着光脚踩在旧木地板上腿间精液流落的男孩，又想道歉。
付忍冬看出他在想什么，光着下半身又腻过来，把脑袋搁在陈征胸前，和他撒娇。
“大哥，你帮我清理一下嘛。”
和男孩又一起站在水流下，陈征才知道射进去的精液是需要弄出来的。
手指在穴里抠挖，自己的白浊从男孩磨得通红的穴口流出，陈征几乎克制不住想叼着他的脖子再操弄一轮射回去。
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还要去医院。
男孩又穿回昨天的衣服，摆摆手对他说谢谢再见，背着小包的背影毫不留恋，也没有看见二楼窗台旁那个望着他背影的目光。
桌上真的有早餐，凉了的豆浆和油条。
陈征甚至还不知道他吃了没有，他的名字，年龄和学校。
他摸摸下巴，觉得自己越来越荒唐，和年纪这么小的男学生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
男孩勾引自己时候丝毫不扭捏，以至于他也情动，陷入层层迷雾中，想自拔都来不及。
“叮咚”有一条新微信。
「大哥，我姓付，大家都喊我冬冬或者小冬。」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
「嗯。」
陈征还是没有得到全名，他不太会聊天，表示知道了，但是男孩那边没有再回。
他把天聊死了，陈征过会意识到。
打开男孩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陈征动动鼻翼，锁屏了三年前上市的手机，提着干净的衣物走进了医院。
一个月内，陈征又跑了长途。
从西向东，两千公里。
长途最为赚钱，在陪母亲和赚钱之间他艰难做了取舍，他不在的时候就交代护工多和母亲说说话。
等他到C市医院门前，又是一个黑夜。
黑白颠倒的他打起精神绷起神经，提着补品对母亲笑得很无所谓。
“妈，我怎么会累呢，我身体这么好。”说完拍拍自己的胸膛。
母亲很虚弱了，握着自己的手都不太有力气。
陈征这次回来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货车被胡春开走了，他可以好好陪陪母亲。
母亲生病之前他就和人合伙买了这辆货车，原本他想单干，但是家庭条件不允许母亲向来谨慎觉得太冒险，于是经人介绍这货车出资一人一半，他做上了货车司机。
后来母亲的决定是对的，因为他无法几个月不着家，母亲的病情急速恶化，不得不住院。
家里的田地房产都卖了，留着给他娶媳妇的钱也花光了，越来越多的医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生活勉强维持，陈征在考虑休息时间打几分零工。
他洗完澡正盘算着，“付”给他发来了信息。
和人就见了两面，实在够不上喊昵称，他对别人张叔李哥的叫习惯了，也给男孩备注了个姓。
「大哥，明天能帮我个忙吗？」
两个多星期了，男孩还会找自己。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在一张图上。
【一双白细的腿.jpg】
「大哥觉得我的腿好看吗。」
「好看。」
两人没了下文。
现在陈征看着问句，打了几个字又删除，回：「什么事。」
「明天下午五点，您可以来学校帮忙开个家长会吗？哥我实在找不到人了。」
「你爸妈呢。」
过了很久那边都没有回，陈征心想自己又把天聊死了。
「他们有事……没关系我再找找别人。」
陈征有些莫名，手却摸进了裤子里。
他看着那张美腿图握住青筋毕露的孽根，喘着粗气自渎，过去的两个星期他都没有机会享受，现在他脑里都是男孩紧窒的穴和被他操弄时候颤抖甩动的阴茎，若是他的腿给自己夹住……
陈征手上动作加快，大腿肌肉紧绷，握着紫红粗物的手因为用力胳膊也突起青筋，他靠在沙发上快速套弄，拇指熟练擦过发红的顶端，小孔流出的腺液沾湿手心淋到两个蛋上，想着男孩喘息呻吟的淫荡模样，囊袋激烈收缩，他射了。
叮咚一声。
付发来一个小猫哭泣卖萌的图片，还会动。
陈征喘着气打字：「明天在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