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橙保持着微喘的状态，望着陆雪臻，“哥，你好了没有。”
陆雪臻把空管扔进垃圾桶，“宝贝儿，润滑油还有吗？”
“浴室还有。”
陆雪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头也不回的走进淋浴间。李橙赤裸全身躺在床上，做爱中途另一半的离开使他的内心失落又空荡，他一秒钟也等不及了。
陆雪臻开封一管新的润滑油，挤出一摊倒在手上，将手搓得滚烫。刚出浴室，他就看到李橙不安的抱着双腿坐在床上，他俯下身探过头，李橙拉过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陆雪臻将他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掌伸进李橙的臀缝中间，手指停留在那一处红肿的嫩肉的附近，缓缓地打着圈使其放松。
李橙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两只被各种液体浸得油亮的臀完全裸露在对方的视线里，他感到下体被一阵温暖包裹，全身略微放松，接着又来了感觉。
陆雪臻拎起李橙，两人都竖着坐了起来。李橙的腿被掰开，环着对方的腰坐在他身上，陆雪臻找准位置，缓缓地顶入，把脸埋在李橙的胸口，两人汗湿的皮肉黏在一起，混合着一阵阵茶香和矿物质的味道。
李橙抓着陆雪臻的后背，重量全部集中于后方那一点，这令他很不舒服，陆雪臻有所察觉，扯着他的腿使其分开得大一些，一只手托住他的臀往上送。李橙的性器贴在对方的腹肌上摩擦，胸口的两颗乳粒在陆雪臻舌头与牙齿的软硬兼施下，也变得红肿不堪。
陆雪臻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腰腹发力，一直被压抑的本性冲破束缚汹涌而出，镇定药物的作用微乎其微。李橙的反应和呜咽声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更加用力地去顶撞，李橙抓着他的肩膀，搂紧他的脖子倒抽一口气，胸廓的肋骨根根分明，陆雪臻狠狠地咬住，在上面留下了一圈齿印。
李橙全身疲软，变成了任由处置的状态。两人从互相做爱变为了陆雪臻单方面的索取，他将李橙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换成了剪刀腿的姿势继续耕耘，看到李橙的后面一吞一吐，陆雪臻几乎要吼叫出来，他长进长出，不想很快结束。
李橙的头“”一声撞到了床头板，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臂在床单上摩擦，自己的腿架在陆雪臻的肩膀上，原来是陆雪臻把他顶飞了。
“你怎么，还没结束……”李橙断断续续地说。
陆雪臻累了，又一次爆发后已是筋疲力竭，于是他便折腾李橙，毫不留情地把奄奄一息的人从床上揪起来，让对方在上面，他舒舒服服躺在下面。
李橙半强迫地上下摆动腰腹，坐在陆雪臻身上主导这场性事，他的额头上冒着汗，滴在陆雪臻的小腹上，陆雪臻抓着他的两瓣臀，使其分开的大一些。里面的一热，李橙知道陆雪臻已经射了出来，此时的他不太舒服，浑身湿冷酸麻。
“哥，你要的太多了，我不行的。”
陆雪臻抹了一把汗，把李橙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慢慢地退了出来。
李橙感觉一大团滑溜溜的异物挤了出去，后穴已经不太能合得上，失禁一般流出一股又一股液体。他李橙被陆雪臻的手机荧光晃醒，撑开眼皮，发现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两人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的拉锯战。
“下回你再说自己清心寡欲，就对着镜子去掌嘴……”
李橙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为何完全没了知觉，后穴合也合不上，轻轻一动就牵扯着一片火辣辣的胀痛。
陆雪臻用柔软的纸巾仔细擦拭着李橙的小红花，没有发现明显的血迹，松了口气。
瞥见地上数不清的避孕套，李橙猜想自己看上去必然狼狈不堪，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只好滚下床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哇的一下把晚饭都吐了出来。
“木木，你怎么了？”陆雪臻穿上拖鞋，拿了条毛巾在手里。
李橙擦擦嘴，上面吐出来的东西实在不比下面出来的好到哪里去，“我没事，我先洗澡了。”
打开喷淋，热水扑面而来。李橙打开沐浴露的瓶盖，揉出泡沫想要清理自己的下身，然而双腿不停地打颤，胯骨也隐隐作痛，腰以下全都是麻的，除了疼什么也感受不到。
这个该死的陆雪臻，这他还怎么度假啊，这简直是要卧床不起呀！
李橙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打开水龙头冲掉泡沫，突然两眼冒金星，哐当一声晕倒在浴室的瓷砖地上。
身体一时爽，事后如临车祸现场，陆雪臻把蹭满爱液的一次性大毛巾扔进垃圾桶，捡起地上七八个黏糊糊的避孕套，最后把歪斜的床摆正。他浑身上下的肌肉没有一处不疼，做的时候不觉得，做完了才发觉自己是头禽兽。
浴室方向突然传来一记闷响，他推开浴室的门，热腾腾的蒸汽迎面扑来，只看见李橙晕倒在一滩泡沫中，面色惨白。他赶紧关掉花洒，把人抱到床上，打开阳台的门透气。
陆雪臻拍拍他的脸，摸摸他的额头，抓来毛巾给他裹上，又喂了几口糖水，过了大概十分钟，李橙才缓缓睁开双眼。
诶？怎么到床上来了？李橙脱力地摊在床上，不明所以，看见陆雪臻在给人打电话。
“……好的，诶，谢谢您。”
陆雪臻挂掉电话，看到人醒了过来，满脸歉疚地问：“感觉怎么样？哪儿疼？”
“哪儿都疼。”
陆雪臻又给他喂了几口咖啡砂糖包兑的白开水，“你可把我吓坏了，我刚刚给医生打了个电话，他说可能是过度疼痛或缺氧导致的低血糖。你告诉我是哪种，看看需不需要去医院。”
李橙的五感逐渐恢复，尝出来嘴巴里的甜味来，“不用去医院，你让我歇会儿就行。”
陆雪臻放下心来，掀开被子拿毛巾给李橙擦身体，此时那些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淤青和伤痕全都浮现了出来时，他有些后怕，难道他有什么床上癖好？
陆雪臻心虚，“我这辈子没和别人睡过，一次都没有，唯一上过床的就是你。没控制住，是我的不对，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怎么都行……”
“上你也行吗？”李橙问。
这一下可把陆雪臻问懵了，“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你没听说过吗？The best tops are those who have bottomed.”
陆雪臻反应了一下，“这么说……我就是best top?”
李橙把眼睛闭上，“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可以，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李橙很惊讶地看着他，又想笑又想哭。
等李橙脸色不那么苍白了，陆雪臻抱着他一起坐到放好热水的露台浴缸里，帮他洗干净所有的地方，之后又按照李橙的吩咐，端来了一块冰淇淋蛋糕。
夜里一点，给李橙上完药后，陆雪臻坐到床边躺了下来。刚一进被窝，李橙就吃力地翻身往他怀里钻，陆雪臻开心地搂着他，咬了咬他的耳垂。
“我会对你好的，李橙，但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对你有很强的占有欲，上高中的时候你太小，我也没有挑明关系，所以我不敢迈出那一步。现在你是我的，我对你总感到患得患失，我控不住去想没有你的生活，总怕惹你不高兴或者生气，或许还有点讨好。”
“我早就知道。”
陆雪臻一惊，“你早就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太明显了，你简直比我父母还要宠我。你从来不对我说不，报喜不报忧，还隐瞒疾病。”
陆雪臻沉默片刻，“也许我就是个情感上的智障。”
“你的确是智障。你能在工作场上得心应手，为什么在情感上总担心别人会离开你呢。你是我这辈子最值得感谢的人，你很善良，也很大方，你供我上学，救了我的命，借钱去给老伯治病，如果没有你，我就会孤苦伶仃的住在那座荒山上，没有亲人和朋友。我和沐阳哥、柏诚哥还有子熙姐，还有很多很多人，甚至是你的同事，我们都喜欢着你，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们不在意你的缺陷，谁都有缺陷，但是和你的温柔善良相比，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你的本能反应是错的，如果我们想要离开你，还会等到现在吗？”
“我只是担心，我怕我陷入一段感情，结果对方突然离开了。我六岁那年我妈死后，我爸对我的生活一手遮天，后来柏诚搬了过来，我们一开始关系不怎么好，相处了一个学期我发现终于有个人能理解我，可是长大之后他却选择站在陆振华那一边，娶了他原本不爱的人。我感觉他也不再是原来的他了，他变了，变得和陆振华一样，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也许有很多人羡慕我，可我想要的不是富二代的生活，而是一个美满的家庭，有父母，有爷爷奶奶，每天为吃什么发愁，而不是想着怎么去应付大股东……”
“人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得到，如果你要是和我一样穷，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没有文化，没有学历，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痛苦和自由是成正比的。陆叔叔的做事风格确实有些……无情，但他选择事业，必然无法兼顾家庭，你受到的良好教育、接触到的人脉都是他为你打下的基础。但是父母给的和我们想要的很少能完全一样，不仅是你，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柏诚哥其实也不愿被命运摆布，但是他必须要承担起家庭重任，接手他亲生父亲的心血，所以不得已做出这样的选择。”
李橙扶着腰咬牙换了个姿势，乳粒蹭到被单一阵刺痛，忽然很想踹陆雪臻一脚。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陆振华相处，对我来说太难了。”
李橙揉着陆雪臻的耳朵，“我会陪着你的，谁都可以离开你，唯独我不会。”忽然手上一用劲，揪着他的耳垂说：“但是如果你再这么折腾我，有你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