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故人何再来》作者:-黎晴-【完结 番外】 > 《故人何再来》作者:-黎晴-.txt

第58章 故人何再来

作者:黎晴 当前章节:8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2:16

“啧,啧啧。”林真对着郁迁手上的戒指咂舌,“郁迁,你没听说过吗。”

郁迁正忙着处理手上工作,闻言头也不抬:“嗯?”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林真煞有介事地说,“呃,虽然说民政局也不认你们吧……”

郁迁只是笑了一声:“你不懂。”

“切。”林真不屑道,“你才不懂单身的快乐。”

他见郁迁又不理他了,不由卷了一份文件成筒状,用另一端去拍郁迁的肩:“哎,哎,都年底了,你还走不走啊?”

郁迁手上动作这才微微一顿,说:“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如果他要走,我肯定不会留。”

“你再劝劝他嘛。”林真笑嘻嘻地说,“戒指都收了,说不定就为你留下来了。”

郁迁抬起头来,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别给我添乱了,上次他差点跟我提分手你知不知道?”

“啊?”林真大吃一惊,“怎么会?”

“我让他没安全感。”郁迁简短地说,“他不会为我留下来的。下次如果再见到他,管好你的嘴。”

“哦——”林真了然地点点头,“也是。就你这张脸,谁跟你在一起都没安全感。”他又开始嬉皮笑脸,“上次那老太太不是要把孙女介绍给你?赶紧戴着戒指去查房啊。”

“我已经说了我有对象了。”郁迁低下头继续工作,“你很闲?这么闲不如帮我去查房?”

林真立刻直起身来,挥着手走了:“我去出门诊了。回头带你心肝宝贝出来吃饭啊!”

郁迁微微一笑,淡淡“嗯”了一声。

他把病历挨个整理完,又去查了一遍房,刚出病房就被主任逮个正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朝自己办公室方向点了点:“郁迁,来我办公室一趟。”

果不其然,一进办公室,一份“不予批准”的辞职文件就铺面而来。

郁迁拿着那张纸苦笑:“老师……”

“我说了不同意。”主任毫无余地地说,“哪个医生不是舍小我为大我?怎么到你这就反过来了。”

他抬起头来,眼尖地发现了郁迁手上多出来的戒指:“与其来劝我不如去劝你的心肝宝贝。你像不像话,恋爱都谈到医院来了?”

“您这样我会后悔选心外的。”郁迁不为所动地说,“别的医生怎么无私我管不着,至少我做不到。”

“你……”主任被他气笑了,“你非得让我去找你家属谈话是吧?”

郁迁见好就收,立刻说:“老师,我可以不辞职,您就当我派我出去学习两年,我们都是本市人,我房子还在这里,说不定过两年就回来了。”

主任挥了挥手,一幅不想多跟他废话的样子:“出去吧,自己再好好想想。”

郁迁却走到他身后,伸手去捏他的肩,讨好地说:“老师,您也体谅体谅我吧。”

主任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我还不够体谅你?整个心外只有你的白班五点就结束。”

“我的手术也排得最多啊。”郁迁说,“我知道您惜才,是为我好,但我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复又说:“刚读博那几年,别人不清楚,您还不知道我什么样吗。”

“你真是……”主任叹了一口气,“怎么就偏偏你是个痴情种子?”

郁迁知道这是他在服软了,再接再厉道:“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您对我来说亦师亦父,我肯定不会没良心到学了技术就跑路的。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回来,好不好?”

“哼。”主任说,“这么会说好听话,怎么不去多哄哄你对象?”

他拍了一下郁迁的手:“行了,别卖乖了。去准备下午的手术。”

“哎。”郁迁应了一声,“那您先休息。”

整个下午都在手术中度过。郁迁正在消毒间洗手换衣服,若有所觉地偏头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的主任,对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下你的班吧。”

“老师也早点回去休息。”郁迁露出个笑,“我先走了。”

他一路风驰电掣,总算赶在周望舒下班前来到大楼前。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周望舒和盈盈有说有笑走出来。

周望舒好像在说什么玩笑话,换来盈盈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周望舒“哎哟”了一声,往前倾了一下,脖间挂着的链子随着动作滑出来,又被他若无其事地塞回去,回过头去对盈盈说了什么。

郁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皮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周望舒脸皮比他薄得多,虽然收了戒指,但没法像他一样大喇喇戴着去上班。

那只戒指只在周望舒手上停留了十几个小时,隔天就被摘下来,找了个链子拴好戴在脖间。

郁迁明白这是周望舒所做的最大让步了。眼下看到他和盈盈打打闹闹,虽然知道他们只是朋友,甚至盈盈还在追回周望舒这件事上帮过他的大忙,但还是克制不住地有些吃味——谁让曾经的周望舒眼里只看得到他呢?

男人可怕的占有欲。

对面的两个人终于发现了他。在周望舒看过来之前,郁迁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冲他们挥了挥手。

盈盈用胳膊去撞周望舒的,似乎又开始调侃他。

诚然,周望舒变了很多。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从没有分开过,说不定现在的周望舒根本不会因为一句善意的调侃而脸红到不知所措,只会大大方方地承认并反调侃回去。

他就像是一只猫,胆大好奇却又敏感纤细,在温柔耐心的正确引导下才会露出柔软的肚皮呼噜噜,可一旦遭受到背叛或伤害,剩下的只有时刻保持的警惕和利爪了。

郁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神色自然地去握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的周望舒的手,不动声色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对盈盈说:“一起吃个饭?”

盈盈就要比周望舒敏锐多了,她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帅哥不要吃我的醋啊,我嗑的cp才配拥有爱情,我不配的!”

“……”周望舒冲着她的背影喊,“你清醒一点啊!”

郁迁勉强被安抚了 ,他动了动手,五指强硬地插进周望舒指尖,十指紧扣着带他往地下车库走:“想吃什么?”

在S市这样一个都市里,像他们一样大大方方牵着手的同性情侣虽不多见,而每次一旦有人看过来,总会先被郁迁的脸吸引住,进而忘记去探究或鄙夷他的性向。

周望舒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逐渐发展到现在的随他高兴,他鼻尖一动,在郁迁身上嗅了嗅,皱着眉说:“你身上这什么味道?”

郁迁正拿了钥匙开车门,闻言一愣:“什么?”他很快反应过来,“哦,下午有一台手术,病人出血量比较大。我身上有血腥味是不是?”

他被周望舒一瞬间瞪大的眼睛逗笑了,晃了晃他的手:“别紧张,手术很成功。”他顿了顿,“我走得急,只消了毒,回去洗个澡就闻不到了。”

周望舒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郁迁把他塞进车里坐好,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还没说想吃什么呢。嗯?”

“随便。”周望舒说,“你做过失败的手术吗?”

他问完就抿了抿唇,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郁迁不用看也知道他想起了那场医闹:“当然,而且不止一次。”他开着车驶出停车场,往大道上走,“病人无力回天的时候,比家属更绝望的其实是我们。”

他说着想起了一桩往事。

“我刚进心外的时候,科里收治了一个患者。一个1岁多的小男孩,左心室发育不良,刚出生就做了Norwood手术——一种临床上常用的多期手术。但矫治成果不理想,他的主动脉瓣太狭窄,右心室压力太大,承受不了。要想活下去,只有做心脏移植。“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几乎没有离开过医院。转来我们医院时,我负责照顾他,陪着他一起等合适移植的心脏。他也很争气,虽然不能说话,没法表达,但我只要看他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求生意志。”

郁迁打了一把方向盘,拐进了另一条路。“二环太堵了,我们绕一下吧。”他说,“但是很可惜,他没能等到。“

“我亲手给他拔的导管。”郁迁的声音变低了,“你知道最戏剧化的是什么吗?“

“……什么?”

“在这个孩子宣告死亡两个小时后,我们接到通知,说有合适的供体了。”

郁迁叹了一口气:“就只差那两个小时。”

车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停下,郁迁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偏头看向瞪着水汪汪眼睛盯着自己的周望舒,露出一个笑,倾身过去在他唇边轻啄一下:“到了,先去吃饭。”

“我其实挺怂的。”他牵着周望舒,熟门熟路地往那间小饭馆走,“哪怕到现在,我也很少去跟先天性心脏病的儿童患者。”

周望舒沉默地回握过去,用指尖的温度无声地安慰他。

郁迁显然察觉到了。他领着周望舒落座,快速地点了菜,却不去周望舒对面,非要挨着周望舒坐在他身边。

他靠着周望舒的肩,喃喃道:“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是宝贝,我真的非常庆幸,你是个健康的孩子。”

餐厅并不适合太放肆,郁迁很快整理好情绪,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周望舒最熟悉的温柔体贴的郁迁。他给周望舒夹菜,哄他多吃点:“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尝尝?”

周望舒难得吃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郁迁的腿,像一只吃饱喝足呼噜噜等待主人抚摸肚皮的猫。

郁迁一手握着周望舒的手,一手在他刚洗过半干的头发里来回穿梭,指尖在头皮上用合宜的力道轻轻按压。

气氛好得就像回到七年前。

“清清。”

“明天打算干什么?”

“加班。”周望舒打了个哈欠,“在准备三测了,得在元旦前把所有美术资料都交上去。”

“要去公司吗?”

周望舒点点头。

“那我送你去吧。”郁迁说,“明天我没有排班,下午去一趟实验室就行了。”

周望舒说了一声好。他想要直起身,却被郁迁扶住了肩膀,被迫抬起脸来,接了一个短促而温柔的吻。

“宝贝,”郁迁贴着他的唇说,“什么时候回D市?三测之后就是公测了吧。”

周望舒眼睫颤了颤,像是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似的,泄气般的说:“三测结束后。”

“嗯。”郁迁让他坐起来,改为揽着他的腰靠着自己,“之前也和你说过,我这边手续比较复杂。我尽量快点解决,你之前在那边也是租房吧?回去是不是得重新找?”

“我住公司宿舍。”周望舒说,语气忽然变得很犹豫,“我说真的,你不用非得……”

郁迁轻轻拍了他的腰一下,故作严肃地说:“再说这种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周望舒嘀咕,“D市的医疗水平又不如S市,何必这么折腾呢?再说从这到D市,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

“那你像上次那样生病了怎么办?”郁迁说,“不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看着,我实在很难放心。”

“我以前也是自己一个人这么过来的啊。”周望舒抗议说,“再说有关姐在,她会帮衬我的。”

郁迁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关姐?”

“我的主管。”周望舒解释说,“我大学就开始做外包了,她领我进的门。人很好的,帮过我很多。”

郁迁一瞬间觉得脑子里的雷达在滴滴报警:“她结婚了吗?”

“啊?”周望舒一下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后哭笑不得,“郁迁,你有完没完啊,怎么什么人的醋都要吃一口?”

郁迁抱紧了他的腰,声音听上去有点气闷:“清清。”

“咳。”周望舒被他勒得咳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有事说事。”

“……我不在的这几年,有人追过你吗?”

郁迁也知道自己在问废话,周望舒生得唇红齿白,但凡收拾一下并不比他差多少。他把脑袋埋进周望舒肩窝里,开始黏糊糊地撒娇:“清清,宝贝……”

“你起开。”周望舒缩了下肩膀,“医院那么多人想给你牵红线,我跟你计较过吗?”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高中还处理过要我转交给你的情书呢。”

情书这件事超出了郁迁的认知范围,他抬起脸来,疑惑地看着周望舒:“高中?”他的反应速度体现在方方面面,“我老去找你那段时间吗?”

周望舒没作声,他却忍不住笑起来。

他抱着周望舒坐在自己腿上,额头亲昵地抵着他的:“你怎么处理的?”

“扔了!”周望舒没好气地说,“你也不缺那几封信吧!”

“你都没给我写过。”郁迁在周望舒恼怒之前用一个吻打断了他,“宝贝,用不着计较,我只喜欢你。”

他留恋地啄吻他的嘴唇:“嗯,是只爱你。”

他知道反复的柔情攻势对周望舒最有效,果不其然,他很快软了腰倒在他怀里,张着嘴任他予取予求。

郁迁在黏吻的间隙问:“明天加班可以去晚一点吗?”

周望舒抬手搂上他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嘤咛:“嗯。”

“那来做点坏事吧。”郁迁放过了他的唇舌,转向舔吻他的耳尖,一只手探进他的家居服,温热的指尖在他胸口灵活地作怪,小巧的乳尖酥酥麻麻,很快在揉弄之下充血挺立起来。

周望舒急急地喘了一声。

“好敏感。”郁迁低低笑了,喑哑又暧昧,“想不想我?”

郁迁灵活又迅速地解开了周望舒的裤子,整根握住了他半勃的性器。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着铃口,在那里摩挲打旋,把顶端渗出的黏液抹开到柱身上,用气声调笑:“湿得好快。”

“……闭嘴。”

“遵命。”

郁迁一边使尽浑身解数挑逗他,一边拉开茶几抽屉,从那里摸出一管未拆封的润滑剂。

周望舒喘息着看他,眼神里写着匪夷所思:“呃,啊……你居然在这里放润滑剂?”

“有备无患嘛。”郁迁抽出了湿漉漉的手,又开始调戏他,“好多水啊。”

周望舒愤愤地扭开头,却还是配合地抬起身体,让郁迁顺利地拉下了他的裤子。

郁迁带着沾满润滑剂的手指给周望舒扩张。说来无奈,他们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却也只有过短短两次性经验。也许是太久没做过,周望舒比在民宿时还要紧张,郁迁一根手指都进得困难,只能持续刺激他的前端,同时轻吻他的侧脸来安慰他:“清清,放松点。”

周望舒早就衣衫不整,郁迁却衣冠楚楚,手上还做着下流的事。他看出了周望舒情欲之外的那一丝不满,轻声说:“帮我脱衣服。”

周望舒立刻伸手去扒他身上的家居服。那个久未见面的大家伙儿怒张着跳出来打在周望舒手心,让他下意识夹紧了正在他后方搅弄的两根手指。

郁迁用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前列腺,嘴里哄他:“摸摸我。”

周望舒握着它开始撸动,用一种匪夷所思又透着天真的语气说:“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郁迁觉得自己听到这种话还能忍住,实在是个圣人。

漫长的扩张终于完成,郁迁翻出安全套来戴好,抱着周望舒的腰,让他对准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扶着他往下坐。直至坐到底,周望舒被胀得不住喘气,他才若有似无地顶了顶腰:“这不是进去了?”

“嗯……”周望舒靠着他努力适应,视线落在一旁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上,“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郁迁揉着他的腰窝帮助他放松,“那次没能在医院吃到你,太失策了。”

周望舒没忍住,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扇。

郁迁微微笑起来,夹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听上去异样的性感。“宝贝,我要动了。”他开始一下下往深处撞,“抱紧我,别摔了。”

周望舒很快不堪负荷,发着抖说:“先别 ……别那么深……”

郁迁也知道自己游走在失控边缘,胡乱喘了几口,抽出些许,转向精准地刺激周望舒的前列腺。

他问:“这样舒服吗?”

周望舒抖得更厉害了,翘起的阴茎滴滴答答流水,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呻吟出声。

郁迁同样不比他冷静多少。除了他以外无人造访的密地紧窒又温暖地包裹住他,被肏到敏感点时,软肉便蜂拥着吮吻过来,密密匝匝,舒服得让人神飞天外。

周望舒敏感到只靠刺激前列腺就能射出来。白浊的精液打湿了他们的腹部,有几滴甚至溅到郁迁脸上。

“这么多啊。”郁迁眨了眨眼,“看来确实很想我了。”

周望舒剧烈喘息着,闻言羞耻地闭上了眼。

“他被我插射了”这个认知永远都是最强烈的心理快感,郁迁扣着周望舒脖颈要他俯身,凶猛地堵住了他嫣红的嘴唇。

高潮中的甬道紧得郁迁头皮发麻,他勉力向上挺腰,在湿热的肠道内顶出通路,发出黏腻的水声。周望舒的呻吟被他的舌头卷走,他含着他的舌尖,模糊地调笑:“宝贝,你听到了吗,里面好湿。”

“……不是我!”周望舒居然还有意识为自己辩白,“啊……好深……是润滑剂!”

郁迁闷闷笑了一声,既深且重地一下下往上顶他。周望舒被他颠得东倒西歪,躲过他的唇舌,两眼都被肏到失神:“轻、轻点……”

“好啊。”

话音刚落,郁迁便利落地抽出了自己。他在周望舒反应过来之前,把周望舒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腰部软软地往下塌,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被他两手握住往外分开,露出股间被摩擦地微微发红,正一张一翕期待着被进入的小小入口。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周望舒发出了一声呜咽。他侧着脸靠在沙发垫子上:”你干嘛……”

“你不是要我轻点吗。”郁迁往前挺了挺身,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没入又抽离,反复来回,“这样够轻吗?”

周望舒手指紧绞着沙发巾,眼角渗出的泪珠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他感觉到郁迁又进来了,不由得收缩后穴想要挽留。柔软的肠道刚被龟头顶开,又“啵唧”一声抽了出去。他委屈地控诉:“你再玩我,你就别想跟我去D市……”

“呃——”

郁迁用完整的进入打断了他的控诉。他从背后整个覆住周望舒,性器进入到可怖的深度,下腹和腰部发力,撞得周望舒不断往前耸动。

“清清,”他扣着周望舒的腰帮他稳定身体,吻着他的肩膀说,“这样才叫深,你明白吗?”

“呜……”

他九浅一深地以背后位磨了周望舒一会儿,在周望舒再次到达顶点之前又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从下往上地继续往深里顶他。

这个姿势也方便了郁迁去抚慰周望舒的前端。那根笔直的性器沾满了液体,在他手里湿黏地滑来滑去。郁迁含着他红透的耳尖,狎昵道:“还说自己不湿。”

周望舒浑身卸了劲儿,被翻天覆地的快感裹挟,只能无助地呻吟。

郁迁没再折腾他,快速有力地连续刺激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给了他一个颤栗而汹涌的高潮。

而他被周望舒紧紧夹着,也没刻意忍着,痛快地释放了。

他刚射出来就觉得不对,不由得“啧”了一声。

周望舒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嗯?”了一声。

“没事。”郁迁微微蹙眉,抱着周望舒的腰把他往上提,半软的性器随之抽出。

周望舒这下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低头想看,却除了湿黏一片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安全套破了。”郁迁略带愧意地说,“对不起宝贝,射在里面了。”

“……”周望舒这下明白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郁迁没给他太多时间害羞或恼怒,抄着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来:“去冲个澡。”

结果在浴室清理到一半,又顺理成章地擦枪走了火。

郁迁这下也不在乎安不安全套了,他把周望舒抱起来抵在墙上一遍遍贯穿,在浓烈的爱欲中射得他全身上下满是精液。

即便无套内射违背了医生的生理卫生原则,但郁迁看着在他怀里绯红着脸不住喘息的周望舒,表面君子内心禽兽地想,内射真的太爽了。

三个月后,郁迁如愿以偿,以外派学习的名义,暂时调动到了D市一间医院。

临走前主任耳提命面:“一年!一年之后我不管你什么理由,爬也要给我爬回来!”

郁迁忙不迭点头说好,看着周望舒发来的信息,又满足又喟叹。

他说:“机场等你。”

不用着急,不必着急。

——船到桥头自然直。

※心脏移植那段的病例是胡诌的,有错误欢迎指出

蒽,我是想写医院play的,但我还在琢磨怎么发生比较自然……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一对的,完结了我也有点舍不得QQ

基本所有想交代的信息都全部写完啦,本来还想说一下许蔓之,但估计没人想知道她之后过得怎么样(……)

她的两个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所以她回老家投奔父母了(远目

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出来,我琢磨一下怎么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