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是个勤奋的学生。
在学校。在床上。
现在他就在模仿金升的方式方法,全心全意地伺候着金升的分身。
他将那硬热裹起来嘬吮,深深吸气,将口腔里的空气也一并带走,柔软的口腔壁紧紧贴在那顶头,此刻金升心脏几乎停跳,头脑发胀,头发丝都在喧嚣着爽意。
他仰起头舒爽地叹气,看样子是个极易取悦的主人。
如果他还记得这场主仆游戏。
江安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轻扫,偶尔施加些力度,又痒又刺。他睨着他看,在他最情难自已的时候停了下来。
金升想要更多,温热的口腔、细嫩的手指,还有江安身上最隐秘也最让他迷恋的地方……他伸出手,沿着江安的脊背向下探,手掌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上摸索,每次快要摸到他下身裸露着的皮肤的时候都会被凌乱地布料干扰,让他愈发迫切,愈发渴望。
江安微微直起上身看着他,眼睛里迷醉的情欲。
“主人……”江安探身过去,嘴唇却擦过他的脸颊,和他交颈,手探到枕头下面拿出什么,叮当作响。
金升侧着脸舔逗他的耳朵,江安的耳后有一处敏感,动情时吻上去,他就会立马化成一滩水。
这次也一样,江安差点松懈,任由他对他上下其手,与他身上的制服缠斗。
镇定精神,他与金升十指交握,吻着金升让他躺在床上。身下,金升的硬处正在刮蹭他的硬处,势如破竹,急不可耐。
他的吻也愈发具有侵略性,舌头碾着江安的唇舌,蛮横又悱恻,涎水顺着他们的嘴边流下,他却吻得更深更重。
情浓,他的双手被江安牵着放在头顶,指尖触到了床头稍凉的金属架,接着不知被什么东西箍着,竟然固定在一起了……
江安停下亲吻,专心地摆弄床头上他的双手。于是他也抬头向上望,嚯,果然是他上次说要玩,江安却不肯的东西。
江安真的是个好学生,不仅勤学,还能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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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厚重的窗帘阻挡了大部分光线,房间里并不明亮,靠着稀薄日光和卫生间里透出来的暧昧暖光照明,一切光景都模糊又朦胧,分不清是不是荒淫的一场春梦。
金升的双手被手铐铐着悬在床头的横杆上。
江安岔开腿跪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的分身缓缓落下自己的身体。
金升着急:“宝宝,先让我摸摸,不然会很疼。”
江安置若罔闻,抿着嘴唇缓缓向下坐,挤出的润滑液缓缓流在了金升的囊袋上。
金升眼底嘴角溢出笑意与欣喜,刚刚江安一个人在卫生间折腾那么久,还悄悄给自己做了扩张?不过这扩张做得不大熟练,终究不如金升做的那样彻底,后半段他忍痛忍得几乎昏厥,但要是半途而废拿出去,他还怪舍不得。
金升碰不到江安,干脆在半路小幅度地动作,配合着他一点点地将自己完全吃进去。
“宝宝,把衣服脱了,快点。”金升口干舌燥,此刻床上的主动权置换,他被束着双手,被江安束在身下, 渴望肌肤相触,渴望唇舌勾馋,渴望此刻掌握着他的痛快的江安能再主动一点,晃动起来。
而江安此刻却慢了动作,牢牢坐在金升的身上,感受他的分身在自己的身体里涨大,变得更加硬挺。
“好的主人……”江安声音缓缓,欲拒还迎。
斯啦——蝴蝶结散开,围裙系带率先从他的肩头滑落。他又向后探手,探到隐在后背上的拉链,轻轻拽下,扯开束缚,连衣裙的上半身搭落在金升的肚子上,裙摆盖着他们相连的隐秘。
“宝宝,你动一动……我要受不了了”
金升这主人当得窝窝囊囊得,语气好似请求。
江安听话地摆动身体,轻轻巧巧,点到为止,不算深入。
金升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身体烧得滚烫,他的下面一定更烫,因为江安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了。他想用力挺进,想要大力征伐,想让江安呻吟尖叫,让他求饶。
而不是看着他在自己身上隐忍地摆动,雪白的皮肤像座高不可攀的雪山,离他好远,只能远观仰望。
他用力挣着手铐,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安却突然将双手撑在他的肚子上,大力地晃起腰肢。臀肉碰撞,水声噗滋,金属叮当,又淫靡又动情……他不自觉用手抓起栏杆。
江安的眼神逐渐迷乱,一边前后上下地晃动,一边难耐地抓着自己的分身想要寻个疏解。
床头清脆的响动逐渐扩大,骤然消失:江安怕他疼,没把手铐锁死,只堪堪扣住一环。
金升坐起上半身,双手掐上他的细腰,将他放到在床上。
那里粘连的液体跟着突然变化的体位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江安感觉大难临头,用胳膊捂着眼睛,不去看金升,也遮住了眼睛里些许的惊恐和无垠的期待。
金升居高临下,牵着他脖子上的系绳猛烈抽插,对他穷凶极恶地惩罚。江安头顶的兔耳发卡滑下来,床晃得厉害,不久便滚落下去……还有江安那条该死的连衣裙,它被金升毫不留情地扯开,也扔下了床。
“安安不乖了。”金升说着,将自己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他顿时觉得下身空虚。
金升又将系绳攥紧,身下猛地挺入,直直捅在他的敏感点上。
啊——
江安痛吟,阴茎射出白浊,粘在他们两人的肚子上。
“安安……安安怎么这么不乖?”
之后的时间里,任凭江安哭泣、祈求、上下摆动,金升都没答应给他松开手铐,和他牢牢连在一起,几乎溺死在阵阵高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