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刚下过一场雪,正对校门的白石雕像上结了一层冰,那是他们学校的第一任校长,冰柱挂在他的下巴上,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
留校的同学吃过了饭,抓紧时间做上几道题,这个时间几乎都趴在桌子上小憩。
江安和金升坐在空旷的教室后方的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金升的手指微热,碰到江安臊得发烫的脸上倒也算零星的清凉。
江安此刻心虚,唯唯诺诺地说出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那上面不是写了我的名字么,我以为就是写给我的。”
金升占着理,姿态稍狂:“那上面还写了我的名字呢!说好了借给你看三天,你凭什么独占了?”
江安没办法,从书包里抽出来那张纸放在金升面前的桌子上,因为害羞而缩起头的样子像是只鹌鹑。
金升揶揄他:“舍得还给我啦?”
江安点点头,不然呢,不是你来要回去的么。
金升追问他读后感,手还不老实,对他的脸蛋揉来捏去,逼得他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觉得它……挺不错的。”江安有些难以招架,“而且我问过我爸了,你为什么会写这个。”
金升顿时收手,脊背发凉:“你还告诉你爸了?”
“嗯。”江安回答,但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妥。
江爸从小教导江安,人要保持好奇心,要不耻下问。江安果然很听话,每当有想不通的事就去问问他爸。这次他也不例外,他问他爸为什么有人会将私密的情事写在纸上。
江爸回答,这是一种艺术表达,情欲是人的欲望之一,拥有它自己的美丽也值得被尊重:红楼西厢金瓶梅,这些文字之所以隽永,是他们不避讳人的欲望。如果人有食欲物语,就该有情欲性欲,欲望该是平等的,是该得到尊重的,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
所以金升的文字,不管对象是谁,在他看来都是一种纯净而勇敢的美的表达。
“你一定看出我别具一格,才愿意将这份美丽分享给我,我希望你的文字也能隽永,被后世很多很多的人铭记。”江安太过纯粹,把所听所想全都认真地复述给他听。接着又湊过去看了看那页稿纸,对这份美丽依依不舍。
江安感觉金升一定是有些困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抱住他,还将眼睛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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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安安,跟金升的关系这么好啊!”
来者不善。
本来江安被金升抱着,已经快要睡着了,此刻却被坐在他身后的同学吵醒。这货最近迷上了去网吧打游戏,为此没少敲诈江安的零用钱,看来是中午开黑钱不够,只能玩到一半灰溜溜地从网吧里出来了。
江安揉揉眼睛,不知是在对谁辩解:“是我太困了。”
谁知对方却不依不饶,拎着他颈上稍长的头发摇晃:“没想到你这么有魅力啊,想睡觉还让人家好学生抱着。”
他的声音很大,前排同学被吵醒,纷纷回头望。
江安想让他放手,话没出口,金升却先揪上对方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金升好凶哦,他一言不发地跟那人对峙着。江安觉得教室里的暖气好像是坏掉了,窗户被人打开,冷风呼呼灌了进来,吹的他目眦冰凉。
前排的男生涌过来拉开两人,金升被按回前排自己的座位时,还在恶狠狠地看着他。
江安也觉得他讨厌,金升已经惹怒他了,他一定不会给金升好果子吃。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一颗坏掉的果子就被塞到了江安的手里。
晚上放学,江安打扫完卫生,背好书包打算回家。中午金升被别人拉走的时候忘记把自己的小黄文带回去了,他只好分外珍重地把那张作文纸捋平,重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冬天天黑得太早, 走廊里光线微弱,只能靠零星几个正上着晚自习的教室里透出的光亮照明。江安慢吞吞地走着,琢磨着金升留给他的作业。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里面突然伸出一双手将他狠狠拽了进去。
卫生间里很黑,窗户上印着几盏浅淡的路灯的轮廓,像是几个漂亮的毛球。江安有点怕,他祈祷着这节晚自习可以快一点结束,这样就会有人帮他打开隔间的门,把他给救出来。
关他的人就是中午和金升起了冲突的那个坏蛋,他真的太坏了,以前他也这么干过,但没有这次这么离谱。
这一次,他把江安的校服外套还有里面穿着的卫衣都强拽下来,拉扯间还让江安的脑袋蹭到了洗手台的边沿,他的耳朵一阵疼痛。江安的上身被扒得精光,胳膊上全是粗暴的手印。
他把江安按在最里面隔间的马桶上,将他的裤子也脱了下来。此举终于把江安吓哭了, 呜呜咽咽地喊着叫着,听着很凄婉。
最后江安穿着一条内裤被锁在了隔间里,那个人把厕所门也锁住了,还挂了写着“维修中”的告示牌。江安不知道这些, 那个人走后他继续哭了一阵, 然后就止住了哭声,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重获自由。
江安的自由响了两遍铃都没来,他等得有些无聊,靠着隔间的墙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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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睁开眼睛,金升正眼神关切地看着他。
江安觉得眼前的人阔别已久,顾不得深思,张开双臂,哑着嗓子嗡嗡:
“金升来了呀…… ”
他被金升狠狠抱住,像是顽劣的孩子抱着超市里求而不得的玩具那样,哀切又珍惜。江安想哭,又很想笑,但这些矛盾的情绪都被金升的拥抱化解,油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金升掂了掂怀里的江安,想将他再抱高些。江安福至心灵地抬起双脚,用细长又白皙的两条腿紧紧攀上了他的腰。
本来打算把江安抱出去穿衣服的,金升按亮了应急灯,发现江安的衣服被塞进了垃圾桶里。江安又这么依赖他,环着他的肩膀,还把脸埋在他的脖子跟,呼吸错落,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
金升想了想,又把江安带回了隔间里,放在马桶上。
他转身反锁了门,面向江安站着。
江安坐着,赤裸的双脚踏在冰凉地地板上。他的视线正前方是金升形状明显的隆起,向来宽松的校服裤子也能没盖住那处突兀。他着了魔似的拉下了金升的外裤, 抬起头看他。
“会吗?”金升问。
“会的。”江安回答,他的眼神干干净净的,像是雨雪初霁,深蓝色的天空上皎洁的第一抹月光。
“会也先不要。”金升猛地拉他起身,步伐错落间两人对调位置,金升敞开腿坐在马桶上,江安的双脚踮在金升的鞋面上,底裤被他拉了下来,落在了脚踝之间。
江安还没反应过来状况,他的下面就被金升那只温暖的手掌握着,上下摩挲。
窸窸窣窣的响声填在小小的隔间里,江安一只手撑在金升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用力捂着嘴巴。金升给他撸了几下,他那里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金升像是满意,张嘴含住了,用力吮了几口,啵啵几声,原来淫靡声也可以有点可爱。
这几下把江安的魂都快吮没了,他的头皮都在发涨,几股热流交错着流进四肢骨骸,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金升再次露出欣赏的眼光,手指向上握住江安细瘦的腰肢:“安安的皮肤这么白啊。
江安眼神迷蒙,他感觉自己濒临边界,被金升含了两下就要射了,好没面子哟。
他看着金升,想嘱托他慢慢来,金升却被他的眼神勾得发了狂,顾不得调情,一个深吞又将江安包裹在自己的嘴巴里,疯了似的吞吐。
江安想叫他慢点,最终被一波波的快感袭击,跟着金升的节奏晃着腰杆,一晚上射了两次。
来辽~ 真的好谢谢大家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