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弥这才满意的松开某只虫,他给封路发了条消息,让他和几个副将安排好军队集结的事情,明天晚上他再过去。
封路看到元帅发来的消息,差点哭出声,他脑袋一探,把下铺虫的脑袋拽了出来,一脸怀疑虫生:“元帅竟然又要翘班!!!”
“元帅翘班不是很正常的吗?大惊小怪……”下铺的军虫嘀咕了一句,拍掉封路的手,缩回床上继续睡觉。
封路又把他拽出来,“元帅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以前连着三年都没休过假!”
“你傻不傻,元帅的雄主回来了,肯定要照顾雄主和小虫崽啊!”军虫说完怒吼了一句:“你要是再敢拽我的脑袋,我揍不死你我!”
封路感觉自己追了七年的偶像瞬间破裂,原来元帅也要照顾雄主和小虫崽子啊……和一般的雌虫没什么区别。
——
第二天一早,颐洛就被斯弥这只臭虫给吻醒了,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近在的银白色眸子,鼻尖都是两虫交融的气息,等被吻的快喘不过气时,颐洛双手撑在斯弥肩膀上,把他往远处推。
“呼……”颐洛喘着气,眼神迷离。
“醒了?”斯弥侧着身子躺在颐洛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无意识的望着颐洛的头发,“醒了就起来,我们去处理白谨的事情。”
颐洛默默拍掉斯弥的手,瞪了眼,“你故意的。”
自从昨晚说开以后,斯弥彻底放飞自我了,他眯了眯眸子,扫了眼颐洛某处,舔了舔唇,“你再不起来,我又要亲你了。”
“这次亲的可不是唇了。”
颐洛捂脸,闷声道:“斯弥,你tm给我收敛点。”
斯弥挑眉,语气有些危险:“真不起来?”
“起!”颐洛惊坐起,他看了眼嘴巴微张,还在熟睡的小虫崽,黑眸中溢着月光般的柔情,“宝宝也要带过去,不能把他放在家里,他会害怕的。”
斯弥嗯了声,他把颐洛推进洗浴间,恨不得亲手帮他洗脸刷牙。
十分钟后,颐洛在斯弥的催促下,终于整理好了自己,轻手轻脚地抱起小虫崽,将他放在悬浮车上的虫崽床上。
因为小虫崽在车上,斯弥即使再心急,也不敢开太快;悬浮车徐徐行驶在半空中,一个小时后才抵达一栋古典宫廷风格的别墅。
颐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斯弥,这栋别墅值多少钱?”
“这一栋能抵得上三座元帅府。”
颐洛露出了“见识短浅”的表情,“这么贵啊!”
斯弥抱起小虫崽,低声和颐洛说:“这不算贵的,”他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雄主知道自己的实力,“这种别墅,我一口气能买五十栋。”
(⊙o⊙)
颐洛一脸怀疑,“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被你抛弃后,我一度怀疑是我没为你提供好的生活条件,”斯弥语气不是很好,“那七年我赚了不少钱,想着等抓到你以后,狠狠的炫耀一番,看你露出后悔表情。”
颐洛嘴角抽了抽。
这时,两只虫走到保安亭,颐洛看到斯弥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邀请函,被保安恭敬的请到别墅会客厅。
管家从保安那里了解情况后,道:“两位稍候,我去请白少爷下来。”说完吩咐侍虫上了些茶点才离开。
颐洛困困的倚靠在沙发上,还没眯一会,就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他抬眼望过去,看清那只雄虫的长相时,睡意瞬间被惊飞了,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肇白!
颐洛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他从斯弥的记忆芯片里得知这只虫因为耍流氓被自己给揍了,疑似不孕不育……流川也说过这只虫极为难缠,现在他竟然和白谨在一起?!
肇白调戏他。
他和白谨曾经好过。
肇白和白谨在一起。
颐洛稍微理清了三只虫的关系,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斯弥察觉到颐洛的紧张,安抚性的拍了拍颐洛的背,抬眸,似笑非笑看着肇白,“肇先生,好久不见。”
肇白靠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的两只虫,“是很久没见了,”他阴狠的盯着那只看起来依旧柔软温和的雄虫,“颐洛,你当初可把我害惨了。”说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斯弥怀里的小虫崽身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可惜了,长的不像你。”
颐洛察觉到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拳头忽然硬了,“你要是再说一句这种话,我揍的你满地找牙。”
“脾气还是这么暴,算了,不惹你了。”肇白招招手,管家躬身附耳,他说:“去把白谨和那只小雄虫喊下来。”
管家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只虫。
颐洛注意到那只叫白谨的雌虫看到他时,神色惊慌,下意识想往外走,但又被肇白的一句话给逼了回来。
“白谨,不想死就回来。”
白谨猛地顿住脚步,牵着另一只小雄虫站在肇白身侧。
肇白指了指颐洛身边的位置,“你的情虫来找你了,怎么不过去亲热亲热?”他继而看向那只小雄虫,“那就是你的雄父,过去喊他,求他带你们离开这里。”说完,他就自顾自的笑了出来,看戏似的盯着颐洛和斯弥。
颐洛看了眼斯弥,果然看到他脸色黑的吓虫,他握住斯弥的手,望向白谨和小雄虫,说:“你们如果想离开这里,我会带你们离开,但在这之前,请你们跟我去医院做亲缘鉴定。”
白谨脸上失去了全部血色,他惊恐的摇摇头,“不,不去!”
斯弥没什么耐心,“这由不得你们决定。”
颐洛却注意到那只小雄虫的异样,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只从进来就没什么反应的小雄虫:“你有什么想说的?”
小雄虫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白谨声音有些崩溃,“……他听不见,也、也说不了话。”
斯弥闻言,扫了眼那只小雄虫。
颐洛心不由地沉了下去,他直直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肇白,“你做的?”
肇白嗤笑一声,“我可不是那么残忍的虫。”
“白谨带着他来求我收留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先去医院,”斯弥忽然出声道,他在白谨开口拒绝之前说:“他现在还小,如果慢慢治疗的话还能恢复,白谨,你如果为了他好,就跟我们走。”
白谨有几分犹豫,“真的能治好吗?”
斯弥颔首。
白谨看了眼小雄虫,咬咬牙,“好,只要能治好白池,那我跟你们走。”
颐洛和斯弥听到小雄虫的名字,对视一眼。
“白池?他叫白池?”颐洛问道。
白谨神色慌乱的点了点头。
颐洛觉得这多半是个巧合,虫域这么大,同名同姓是很普遍的事,他起身,“现在就去医院。”
“慢着,”肇白慢悠悠的抬起一根手指头,“他们两只能走一个。”
颐洛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什么意思?”
“他们吃我的用我的,在我的庇护下才好好的活着,”肇白说,“我又不是做慈善的,自然要有所回报。”
颐洛懂了,他说:“你想要多少?”
“我从不缺钱。”肇白眸光上上下下的将颐洛打量了个遍,颐洛被盯的心里发毛,“那你要怎么才能放他们走?”
肇白饱含恶意的看着颐洛,“你跟我一晚上,我就……”
“嘭——!”
肇白的话没说完,就被斯弥一脚给踹到了门外。
别墅的保镖立即冲了出来,将斯弥围住。
肇白却抬手让他们退下,撑着身子站起来,“斯弥,下手有点轻重,你要是不小心把我弄死了,你和颐洛还有那只小虫崽都要给我陪葬。”
斯弥眉间阴郁,声音冷的让虫发憷:“你要是一心找死,那我只能成全你。”
肇白见斯弥这疯子是真的想把他给弄死,脸色难看的沉默半晌,继而呵笑一声,自己找了台阶下,“开个玩笑而已嘛,别动真气。”
“颐洛虽然好看,但整个虫域好看的虫多了去了,可命只有一条,”肇白自顾自的开导了自己,摆摆手,“算了,你们走吧。”
——
一个小时候,帝都医院。
白谨陪着小雄虫做身体检查。
颐洛和斯弥站在检测室外等候鉴定结果,小虫崽在来医院的路上醒了,这是他第一次进医院,好奇的看着走道上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
颐洛从光脑储存舱里取出一瓶温热的奶,放在小虫崽手上,让小虫崽自己慢慢喝;他看了眼斯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怎么?还气着呢?”
“他竟然惦记你这么多年,”斯弥冷声道,“我上次就不该放走他。”
“怎么回事?”颐洛八卦起来连自己的瓜都敢吃,“说来听听。”
斯弥眯着眼睛盯着颐洛,颐洛连忙正了正神色,“我错了。”
“你离开后,流川怀疑肇白把你关起来了,他废了不少心思狠狠整了肇白一顿,我顺便插了一手。”斯弥言简意赅,“自那次以后,肇白老实不少。”
“师父真好。”颐洛真情实意的感叹了一句,继而又想起流川的恋情,无奈的摇摇头,“要是有两个雄父就好了,分一只给流川。”
此时,检测室的门忽然大门,护士将检测报告交到他们手上,“经过鉴定,两只虫并没有亲缘关系。”
颐洛听到这话,在意外之余,不可否认的是他心情轻松了不少。
“请你看看这份报告,”斯弥将莫德交的报告递给护士,护士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明显的错误,“GHM指数高的出奇,YUI指数却这么低,这明显是同一只虫啊!”
斯弥眸光沉了沉,收回文件,礼貌的谢过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