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孙秀颤颤着,一双眼温润中含杂着胆怯,他咬紧了唇,半晌才缓缓触摸着魏远之的手背,但这个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勇气,接下来的话,他都是埋着头说的。
“您有一点喜欢我吗?”
一点也好,一点也行。
他不敢奢望更多。
可魏远之迟迟没有回应,孙秀强撑着胆子,抬眼望向魏远之,隐在镜片下的眼眸平静,甚至是冷漠。
他没开口说一句话,却让孙秀全盘皆输。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眼眶一下子红了,水痕蜿蜒,从下颚滴落到了手背上,孙秀狼狈地擦拭着泪水,他着急又难过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哭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
太疼了。
—
孙秀是孤儿,他十三岁时被魏远之收养,之后一路跟着魏远之。
魏远之也没想到他养的人,养到最后养上了床。
魏远之温和地叹了口气,揉着孙秀的脑袋,那具漂亮的身体上,印满了他的痕迹,“阿秀啊。”
他没说多余的话,可孙秀却知道,有什么变了。
他怕魏远之,可他更喜欢魏远之,他像献祭一样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魏远之。
他不后悔。
魏远之垂头,亲了亲孙秀的唇角,温柔极了。
可孙秀抬眼撞进魏远之眼里时,是一片怜悯。
这段关系持续了两年,一度到孙秀都以为魏远之也有些喜欢他了,魏远之却要求孙秀给江峋下药,他的一场美梦轰然崩塌。
原因是:他的眉眼有几分与江峋的故人相似。
那一晚,江峋没碰他,却像发了疯的野兽,差点把他掐死在床上。
他再醒来时,魏远之在身边,他颤着唇,他想告诉魏远之,他还是属于魏哥一个人的。
可魏远之的眼神很冷,瞧得孙秀浑身发寒,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面,孙秀攥紧被子,不敢逸出一点声响。
魏远之不喜欢他哭。
后来,魏远之不再碰他,转手把他送给了其他人。
像是惩罚一般。
那个人性情暴戾,动辄打骂,他揪着孙秀的头发,耸动着,“臭表子,真他妈的松。”
孙秀像个撕烂的布娃娃,躺在床上,无声忍受着。
他其实想笑,他想告诉这个人,要是没药,他连硬起来都不行,凭什么嘲讽他松。
但孙秀没说话,他已经学会了沉默。
再一次遇到魏远之,是半年之后,魏远之易感期到了。
魏远之踹开了大门,把他像一块抹布一样肆意糟蹋。
说来也可笑,魏远之不爱他,却给了他永久标记。
他发热期受到的痛苦,魏远之在易感期也会一分不少的感受到。
不对,还是不一样的。
痛苦的只有他,魏远之想怎么糟蹋他,他就得怎么受着。
“魏哥,”孙秀抱着魏远之的脖颈,他轻轻地吻了吻魏远之的耳垂。
失去理智的魏远之只红着眼在发泄。
“我真的好爱你啊。”
魏远之是他灰败人生里的唯一一抹温暖,没人揉过他的头,没人过问他的喜好,没人带他看日起日落。
可惜这个人没有心。
易感期结束的魏远之,看着一片狼藉,难得皱了皱眉。
“阿秀,去做标记清除吧。”
孙秀眨了眨眼,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好。”
他隔着被子,摸着孙秀的肚皮,“这里。”
“我会吃药的,”孙秀扯出了一抹笑。
【作者有话说】:心脏不好,受控,双洁爱好者,建议不要继续阅读下去,我怕你们骂我
魏远之是人渣类型,孙秀是缺爱缺到脑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