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痕就起来了,贺景跟着睁开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不满地嘟囔:“起这么早干什么。”
林痕被他拦住,动弹不得,握住他的手按了按:“上早自习要来不及了。”
“那就别去了,早自习有什么可上的,睡觉。”
林痕刚要说话,贺景的手机就响了,贺景烦躁地掀起被蒙在脑袋上,假装听不见。
林痕没办法,只能拿起手机帮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你爸。”
贺景搂在林痕腰上的手更紧了,赌气地说:“不接!”
林痕看着手机,想起老周昨天的话——贺景为了画画和贺年吵了起来。
这事他有一部分责任,不能让贺景因为他惹贺年生气,到最后遭罪的还是贺景。
手机又响了一会儿就挂了,没两分钟门被敲响,佣人为难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少爷,老爷让您立刻过去。”
贺景埋在被里不说话。
林痕叹了口气,揭开被,揉着贺景的头发顺毛:“起来吧,都快七点了,你爸肯定有急事。”
贺景拧眉瞪他,脸上还有没睡醒的痕迹,半晌,嘟囔一句:“过来,抱一会儿我就起。”
林痕只好又躺了回去。
虽然起床气不小,但贺景还是和老周一起去了公司,留了个司机送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