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飞机杯吗?”
欧阳心有余悸,狠狠摇头。
“那玩其他的。”秦镖出去,再回来手里多了条白尾巴,另只手有两个跳蛋,一个紫色一个蓝色。
欧阳嘤嘤道:“别弄太狠了。”
“让你舒服。”
秦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和避孕套,尾巴头上是泛着流光的黑色金属,涂好让他抬腿,很顺利的放了进去。
欧阳低头看了一眼,尾巴尖长度刚到膝盖,也不会扬起来,没什么用。
他一喝点酒就什么表情都放在脸上,秦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摸到白色毛发了,捏了下藏起来的按钮。
肛塞在里面旋转,要命的是一直擦着敏感点,欧阳四脚朝地,尾巴小幅度的摇了起来,扫的皮肤上发痒。
“感觉怎么样?”
“痒,想你干我,这东西太小了。”欧阳红着眼睛实话实话,黑灰色的戒指在他下巴底下摇荡。
秦镖坐下往床头一靠,裤门大敞,示意他上来。
欧阳夹着尾巴爬了上去,扶着他膝盖低头吻他内裤。
“你试试用嘴把我内裤脱了。”秦镖声音有些暗哑,正压抑着情欲。
欧阳不管皮带脸完全埋了进去,秦镖一瞬间害怕他咬着自己。
内裤拉动又弹了回去,屁股里原本规律的转动突然成了震动,手脚一软扑到他身上,皮肤一下一下夹着里面的东西。
秦镖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催他快点。
欧阳爬起来,小腹前笔直的性器在流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镖自己把裤子脱了踢开,脚上还穿着袜子,用力蹭揉他柱身,欧阳嘴里嗯嗯的哼哼,扭着屁股往后退。
咬着沿拉开,秦镖故意没抬臀,又啪的一声回归原样。
欧阳嘴里全是唾液,伸舌头舔,深麻色的内裤全部舔湿,就不信他还忍得住。
嘴唇碰见的布料下事物硬的像铁,特别重的膻味,就是这男人的味道。
内裤终于退下去,欧阳埋下脸,伸舌头来回舔,喊着尖头放嘴里吸。
舌头抵着小孔用力的吮。
秦镖抬起他下巴,他被迫吐出来,对上他眼睛,他眼睛浓浓的欲火。
“转过去。”
这几个字是从嗓子眼冒出来的,如沙漠里的尖石头,隔的耳朵疼。
欧阳坐在他肚子上,尾巴震动停下,拉出来丢在一边,光滑的金属面上全是黏液,打出白沫了都。
秦镖坐起来一点,撕开套子戴上,一抬他屁股他就往前摔,阴差阳错按住他膝盖。
“按在床上。”
穴 口抵着炽热的前端,欧阳把手按在床上,他双手抓着他腰把他往下体上钉。
柔软的穴 口内壁还在发烫,被撑开欧阳拧着眉毛,他听见秦粗重的呼吸声,直到屁股再次坐下才停住。
“自己动。”
欧阳扶着床摇起来,一点点磨一点感觉都没有,耳边一阵嗡嗡声,秦镖从后抱住他,还是紫色的跳蛋,他扶着柱身按在了小孔上。
“啊啊,不行……”欧阳一边叫一边逃,屁股上的肌肉一缩一紧,秦镖爽的骂了句脏话,右手抓着他两颗蛋开始盘。
欧阳高亢的呻吟染上了哭腔,拉直脖子放声浪叫。
秦镖一把把他掀过去,按住腰狠狠的操。
欧阳脸贴着床,屁股啪啪啪啪的被撞麻了,体内也烧红了一片。
跳蛋在床上嗡嗡无人理会,他脚尖抬起立在床铺上,双手抓着被子,影子里他每一下都撞的好重,欧阳肠道都起火了,浑身滚烫。
他无声息的射了一轮,秦镖发现后停下动作,用他随手放在柜子上的领带把他下体扎了起来,卡住他手肘反过来。
欧阳上半身完全疼红,手臂往后展卡在他手里,下体被捆的结实,狰狞的事物配着条纹领带意外的很好看。
“啊,慢点……”欧阳叫的又软又媚。
被丢在床上,秦镖完全的盖上来,抓着他手十指紧扣放到前面,腰腹啪啪直撞。
肩上一阵酸软,欧阳哽着口气,只有胸腔能放出点声音。
秦镖咬他的脖子,一点点往下挪,咬他肩,两手揉他的胸,很重很用力的揉,疼的欧阳连忙去阻拦。
通红的一片,软头也立起来了,他都捏肿了。
秦镖跪起,把他大腿扶前面让他跪直,两条手臂按在墙上,回头他挡住,用吻堵住他唇。
欧阳往下一坐,肠子差点被钉穿,到了最前所未有的深度,这姿势还逃无可逃,秦镖的手摸到肚子上,动作慢下,在他耳边说:“你摸摸,你肚子好像要被我搞烂了。”
欧阳把手放在小腹上,随着他挺动,肚皮下炙热的铁棍真的要把肚子顶穿,手掌心都热了。
欧阳害怕的把手放墙上,哭嚎着望天。
秦镖结实的腰腹有力的把像是要把他撞碎。
欧阳回头亲他,求饶:“松开……我要射。”
秦镖吻着他嘴,右手滑倒前面按住根部,欧阳大腿顺势一抽,把结拉开,领带如藤蔓一般挂在上面就是不掉下来。
欧阳眼冒金星,伸手自己撸,身后的打桩机还一直在动,射在床头黏糊糊的一滩。
“我第一次还没结束,你后面怎么陪我,乖,自己绑上。”
欧阳苦着脸,把膝盖旁的领带又拿起来,一圈一圈给自己绑上。
“真乖,给你奖励。”秦镖脸伏在他肩头,用力往他敏感点撞了两下,整根抽出又插进去。
“啊!”欧阳捂住自己性器前端,不许他吐淫水。
秦镖一边动腰一边把他领带重新打好结,
一手就能圈住他的腰,有力纤细,穿西服很薄的身板,脱了还有点薄肌,他的身体太色情了。
偏白的肤色泛着粉红,大腿上还有他打的印子,屁股就像个水蜜桃般新鲜。
按在床板上,随着软垫一起摇,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欧阳一句整话都说不出。
老虎钳子一样的手掐住腰胯,体内一直在突破嫩肉,欧阳喘着粗气回头,他是把蛋也塞进去了吗?
秦镖射了,趴下双手顺着腰摸上胸,捏起来揉弄。
“我是男人,胸上没肉。”
“但捏起来很舒服。”秦镖说着加重力道捏了两下。
欧阳转过来,皮肤上有些微汗,胸口全被他揉红了。
秦镖把套子丢了,伸手把他乳头按进乳晕里,下体被捆住也挡不到下腹的火球爆炸。
“你不舒服?”秦镖坏笑,扑下张嘴含住,用牙磕乳粒。
居然真的有感觉,欧阳蹬着腿,脚趾头都伸直了,他口腔好烫,好痒。
“另一边……”欧阳把他脸推到另边被冷落的乳头上。
秦镖笑着含下,用力的吸出了声。
“啊啊,肿了,你别吸!”欧阳担惊受怕,生怕他太用力。
“吸不出奶的。”秦镖抬起脑袋,伸舌头舔了一下乳头。
欧阳下腹一紧,双腿抬起来卷着他,“接着来。”
秦镖躺好,他看见软了的性器趴在下腹,就算还没精神,他的份量也比一般人大,欧阳趴下,抓着软软一团抖了几下,把包皮拉下来漏出头,舔了一会儿没反应,跪起来用双手搓。
秦镖手叠在脑后看他卖力。
欧阳张嘴咬着头,顺着柱身亲下来,又亲他的蛋,嘴唇都麻了他也没给自己一个反应。
“你扭两下屁股说不定我就硬了。”
欧阳只能听他的,抬腿跨过去,背对他,用穴 口蹭他小腹,扭着大腿用屁股揉他性器,穴 口黏腻的液体蹭在他自己肚皮上。
窄窄的腰下屁股还挺丰满。
色情的一幕幕都被秦镖看在眼里,但下身还是没反应。
欧阳转过来,领带解开,把他的和自己的一起抓在手里,他自己的滚烫坚硬。
欧阳低眉顺眼的说:“我以后穿西装给你干好吗?”
在他办公室一身整洁想勾引他的欧阳出现在脑海里,下体反应迅速立起来。
欧阳看他喜欢,把凌乱的领带戴到脖子上,熟练的系上结停在戒指的前面,把领带递给他。
秦镖接住狠狠一拽,欧阳摔下去顺从的吻他胸上勃发的肌肉。
“自己含住。”领带丝滑的面料有些潮,他指尖裹住尾端抵到鼻尖一嗅。
那上面有什么自然不必说,欧阳慌忙收回视线,脸被火烤着,打开腿屁股对着他性器,伸手去扶。
“要戴套吗?”
欧阳从容的说:“不要,要射在里面,你给我洗。”
手里的柱身跳了一下,更硬了,抵到穴 口毫不费力的坐进去。
“啊……好大。”欧阳坐到底,大腿用力撑住,往前摇着腰。
软垫配合他的节奏,给他省了不少力气。
秦镖坐起摸他胸口,揉他下体,抓着蛋往外拉,又随他掉下去,几个两回之后欧阳完全没了力气,搂着他肩对他撒娇,求他用力。
秦镖抱着他站起来,让他对着落地窗,膝盖架上平整的窗台,用力撞进去。
“秦镖,不要,他们会看见!”欧阳推玻璃,不愿意自己暴露给别人看。
“那你再风骚一点,他们看得着吃不着才好。”
“不要不要!”欧阳哭起来,一想到自己这样子被人看去就吓的心脏缩紧,下面更是狠狠的咬着秦镖。
秦镖咬着牙齿狠草,感受到阻力,沉声命令道:“把手举起来。”
欧阳推着窗户的手听话的举起来,却咬着嘴唇无声的哭,胸腔一直在抖。
秦镖按着他后脑勺把他脸贴到玻璃上,下面更用力的撞,恶俗到极点:“给他们看你是谁。”
“不要,秦镖,我不要这样!”欧阳真的害怕,又顾及他,只能咬着嘴唇把脸扭曲,不要认出他才好。
“说点好听点我就放过你。”秦镖九浅一深的弄,在他耳边轻飘飘的威逼利诱。
欧阳抓到一点希望就开始口不择言:“我爱你秦镖,我太喜欢你了,就让你操我,把我搞烂……呜,嗯啊,秦镖?”
秦镖抓着他头发的手用力,咬着牙恶狠狠的问:“怎么把你搞烂?”
“干我,狠狠的干我,屁股打烂,屁眼艹烂。”
“阳医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秦镖松开手,咬着他耳朵,下面加快频率,欧阳更加语不成句,呼吸凌乱不堪。
欧阳只顾着嚎,眼睛挤出泪,喉结被他攥着手里轻轻挤压,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镖总算放过他,把他托抱进怀里,拉上窗帘,又让他转过来挂在自己身上,到了卫生间欧阳被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其间欧阳完全像被欺负的小孩似的搂着他,一直在抽搐,也选择性忘记他这个罪魁祸首。
“加固的,摔不下去。”秦镖对着他耳朵安慰。
欧阳朦胧间看见自己挂着条破旧的斜条纹领带,胸口被亵玩的痕迹太重了,全身都是粉色,腰上还有淤青。
“趴镜子上。”
欧阳找好地方踩,往前趴在镜子上,暖光灯照着皮肤有些热,膝盖跪在台子上转头看。
秦镖脸埋在屁股里面,欧阳紧张的缩穴 ,吻一下一下亲在臀肉上,直到炽热的舌头抵着穴 口……
“秦镖,不要,脏,我不要……”
秦镖渍的吸了一口,欧阳全身一个颤,话在嘴沿消散……
紧张的穴 又张开,秦镖两个拇指伸进去撑大,看见里面粉色的软肉,手指熟练伸进去挤压他的敏感点。
欧阳踩的稳当的腿开始发抖。
秦镖手滑前面来揉他小腹,抓着他下体掰到后面又松开,被人这样玩,欧阳脸红的滴血,更加用力的贴到镜面上给自己降温,余光看见秦镖的表情却十分认真。
“你可能不脱光,更好看。”
秦镖扶着下体刺进去,拉他下来让他趴在洗手台上,瓷砖都被他捂热了。
秦镖亲他后肩,拉他领带让他抬头。
昔日工整拘谨的欧阳此刻迷离的像街口等待男人的小姐,是世上最不堪的玩物。
偏偏旁边秦镖脸上全是疼爱,欧阳递上嘴和他接吻,秦镖顺着嘴一路咬下来,咬他下巴喉结,牙齿重重磕过锁骨,
把他顶到墙上,恨不得被自己钉进去,重重一挤,一道热柱射进了最深处,后面断断续续还有不少。
欧阳听到耳边他的喘息像刚狩猎完成的猛兽,呼吸像利爪一般要划破他肩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