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描写彼得堡的舞会,.
象阿尔班尼所画的那样。
但是,我由于胡思乱想,
竟在那里一心去追念
我所熟悉的美人的脚,
唉,脚呵,我随你已走得够远,
别让我再陷入你纤纤的痕迹!
青春已经逝去了,我应该
变得清醒,无论事务的处理
还是为文,都应该有所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