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12点,居民楼下停满了一排排的警车,居民楼已经被封锁。
震耳欲聋的警鸣声响彻在整个居民区,吸引了周围的居民过来围观议论。
刘木厚已经先被带回警局。
4楼401房外,房东一脸惆怅的抽着烟,“倒霉啊,这事传开了以后我的房子还要怎么租出去?一听有死人不得把人吓跑?”
覃锋拿着漏勺在混浊的锅里捞骨头,期间还有不少熬烂的头皮头发沾在漏勺上。
“这是一个男性的头骨,头骨的人字缝已经愈合,矢状缝没有完全愈合,牙齿的牙质点磨损程度,预估死者的年龄应该在30-32岁之间。
而且头骨的后脑勺有两个创口,一个大概有1-2cm,另一个较大目测2-3cm宽。有钝器打击的挫裂伤,伤口的周边有裂伤,说明下手很重,往死里打的那种力道。
但是没有发现死者的肝脏,按道理哪怕是放锅里熬了,也不可能没有一点肉沫的残留。
虽然我们心里都有了答案,但还是要做了比对才能确定是不是那具无名男尸缺失的身体部位。”
路鸣开听完心里也有了底,之前就有探讨过死者遇害的原因应该是颅骨被击打重创而死。
而且这个居民区跟抛尸地距离不是很远,开车十多分钟就能到。
现在也发现了头骨跟双手,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跟他们推测的一样,死者的身份几乎没什么悬念了,“现在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联系张式桀的父母过来做亲子鉴定。”
这时,周满走了过来,“路队,血液检测出来了,尸体是在厕所肢解的。”
路鸣开点头,他是不相信所谓鬼神的,“一定要找到这个短发女人,整个楼层的住户都要排查,是人是鬼都要把她找出来。”
周满神情严肃的点头,“布斌跟江北已经带人去询问了,如果刘木厚没撒谎的话,那这名短发女人应该就住在这栋楼,不排除做了伪装。”
陈瑞也去调取监控录像了,因为他们要确定是不是刘木厚所讲的,在楼下遇到了一个短头发的女人?
于此同时,周满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奇怪,家里怎么没有狗?”
这点路鸣开也注意到了,“门锁没有被人为撬动,客厅卧室的鞋印只有一种,根据死者家里留有的鞋痕比对,鞋印属于家里男性拖鞋的。
房间凌乱有被翻动的迹象,家里的贵重物品都已不见,但屋里却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我推测有三种可能:要么凶手有死者家里的钥匙,要么死者给凶手开门让他进来,要么他会技术开锁趁其不备将他杀死并肢解。”
周满垂下双眸,沉吟片刻后道:“我觉得可以排除入室抢劫。”
路鸣开挑眉,“你继续讲。”
“第一:如果是入室盗窃,按照正常的逻辑不应该是直接关门走人吗?又何必砍头砍手放去锅里煮,还装袋抛尸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
第二:那个大妈刚才说过,方嬿芸的娘家人有来张式桀家闹过,所以不排除是方嬿芸的家人报复,而那条狗有可能被带走或者死者跟凶手争执的过程中跑了?”
“跑了?一楼如果没人开门是出不去的。”
“那要是跟这栋居民楼的某个人出去呢?”
周满说完,路鸣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