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702号的独居大学生没有接电话,陈瑞带着江北前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周满准备去询问801号的租户石佳佳,24岁。
路鸣开表情严肃沉闷,“刘木厚一直强调那个短发女人下巴有颗黑痣。”
周满抬眸望去,“路队,只要一个人想要伪装,黑痣也可以是假的。”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着让刘木厚听音辨人。”
“我先去询问石佳佳。”周满说完便走向审讯室的单间。
石佳佳是个性格活泼的女生,询问的过程中,刘木厚听到石佳佳说话的声音后,也是默默的摇头,“不是那晚女人的声音。”
路鸣开默默的垂下眼睑,眼底夹杂着一丝黯淡,让人看不出情绪。
回到办公室后,他翻阅着资料,这是他让人去手机营业厅调取张式桀的手机通话记录。
才翻了一页他便轻叹了一口气。
周满敲门进来,“要不要带人去她们的住所搜一遍?”
路鸣开给自已点了一根烟,便淡然的抽了起来,“怕是什么都没有搜到,反而让凶手清楚我们的底牌。”
周满双眉一挑,瞬间读懂了路鸣开话里的意思,“以不变应万变?”
路鸣开点头,他看着周满很欣慰的讲,“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
陈瑞跟江北回来的时候,还录了一段702号房詹小婷的声音回来给刘木厚辨识。
大家看到刘木厚摇头,其实结果已经在意料之内。
江北讲:“人家小女生痛经才没来警局,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痛的站不稳在床上打滚,问她要不要去医院打止痛针?她说已经吃了止痛药,但药效比较慢。”
陈瑞指着江北讲:“我这个大老粗都没有想到要给人家大学生煮点红糖水,你是没看人家江北,走的时候还给人家煮了红糖姜水,说是可以暖宫。”
江北有点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痛经的时候我就给她煮过,所以这点我熟。”
路鸣开问陈瑞询问的如何?
陈瑞讲:“詹小婷说4月27日她去汉堡店兼职了,是晚上10:30才回来,我们回来的时候,顺路去她兼职的那家汉堡店咨询过了,有上下班指纹打卡记录,这点她确实没有说谎。”
江北讲:“死者那栋楼居住的女性太多了,都是长头发,身高体型大同小异,光看监控不看正脸真的很难辨别谁是谁。”
“不一定,一个人的五官跟衣服,声带可以通过化妆修整进行伪装,但她的肢体动作却是下意识的,这点改变不了。”
周满说完便看向陈瑞,“走吧,我们去视侦再重新观看4月27日那晚短发女人的监控视频。”
陈瑞很赞同周满的观点,“这点你说的没错吗,每个人的肢体动作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的走路姿势都有无数种,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识别,我不相信什么完美犯罪,只是没有被我们发现端倪,再狡猾的狐狸也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