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分析道:“答案不就出来了吗?茉莉花香,薛氏姐妹的名字连起来就是茉莉啊。”
周满也接着讲:“还有刚才我们在监控视频观察的薛氏姐妹的肢体动作,跟4月27日那晚掏钥匙的短发女人很相似,而掏钥匙的那个人就是姐姐薛茉。”
倏地,路鸣开的手机响起,是布斌打来的,“路队,有发现。”
路鸣开的神情变的凝重起来,“什么情况?”
“你让我们暗中观察薛茉跟薛莉的行踪轨迹,刚才我发现她们姐妹拉着行李箱坐车走了,她们去的方向是城南高铁站。”
“布斌,你听好了,她们是很重要的嫌疑人,找个合适的机会直接拦截她们带回警局。”
“收到。”
路鸣开挂了电话,他掐掉手里的香烟讲:“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
陈瑞讲:“他们自已估计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布斌他们将薛茉跟薛莉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两姐妹进了审讯室之后,陈瑞不管怎么跟薛莉讲话,她都是沉默不语。
倒是姐姐薛茉愿意开口。
周满看着薛茉讲:“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们姐妹带回来吗?”
薛茉红唇扬起,嗤笑了一声,“知道。”
“既然知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为什么杀了张式桀?你们姐妹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薛茉抬起双眸看着周满跟路鸣开,她淡然一笑,“我有厌男症,你们找个女的进来审我,否则我什么都不讲。”
周满跟路鸣开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的站起来走出审讯室。
路鸣开一走出审讯室,便让江北去叫刑警队的洪梅过来。
洪梅,30岁,是个长相清丽飒爽的刑警副组长,是刑警队少有的女刑警。
洪梅了解了命案大概后,便独身一人走进审讯室。
路鸣开跟着周满他们则在审讯室外观看。
洪梅走进审讯室,她看着薛茉温和的笑了笑,“我知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人,我也相信这个社会还是良民多,我知道千人千面众口难调,我也明白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所以看人做事的思想也不同,自然也就没法站在同一个角度去思考,同时我也不相信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话,但,我相信法律可以。”
“法律真的可以吗?”
“可以。”
“既然可以,那为什么这个社会上还是有这种事发生?”
洪梅解释道:“家暴也包含在故意伤害罪里面,只要受害人坚持起诉故意伤人,不是法律不管,是大部分都妥协或者私下调解了。”
“是吗?因为你是警察,你肯定这么讲,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受害者后期哪怕是脱离了那个狼窝,也给往后的心理埋下了很深的阴影,有些心里承受力小的甚至都想不开,我问你,那迟来的公道有什么用?”
洪梅直视薛茉的眼睛,字正腔圆道:“不管怎样,那也不能用自已的方式去杀人,还为自已的行为去辩解,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那岂不是个个都像你这样去杀人解恨,凌驾在法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