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茉直视洪梅的眼睛,语气犀利道:“假如你是被家暴的其中一个?那你会怎么做?”
洪梅毫不犹豫的讲:“我会坚决拿起法律的武器报警,维护自已的利益跟自身安全。”
“哈哈哈——”
薛茉听完止不住的大笑。
“你就跟我那短命的老妈一样天真,我告诉你,最好的办法就应该挖了他的心,掏了他的肝煮了去喂狗,然后再让他身首异处,让他的灵魂跟身体生蛆发臭。”
此话一出,审讯室外的周满跟路鸣开等人大吃一惊!
陈瑞率先开口:“难怪我们找不到张式桀的肝脏,原来是被她煮了喂…狗。”
周满:“我猜,薛茉会变成这样跟她的原生家庭有一定的关系。”
审讯室内
洪梅继续追问:“那你又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们之间认识?”
薛茉不屑一笑,“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狗东西,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洪梅疑惑:“你仔细说来。”
薛茉嘴角上扬,一脸轻蔑的表情,“那狗东西住我楼上,其实整栋楼层的租户都知道他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狗东西经常打老婆,即使有看不过去的人上门呵斥那个男人也只是调解教育,大多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女的跑了,因为孩子小被爷爷奶奶把持着自已又回来了,该打还是被打,我就纳闷了,那女的又不缺胳膊断腿的直接干回去啊。”
洪梅:“毕竟是人家的家庭内部矛盾,如果只是轻伤,警方一般选择的都是调解,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警方上门正常流程都会问女方要不要追究责任...”
“你又没被打过,少在这里给我说教。”洪梅的话被薛茉暴躁的打断。
“你现在说话带有情绪跟偏激,我希望你能稍微冷静下。”
薛茉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情绪讲道:“每次我跟我妹妹上下楼的时候都会撞见那狗东西,他就好像掐好时间知道我们会这个点出门一样,每次看见我们都笑的特别贱。他老婆自杀死了我们也是下班回家的时候听对面大妈讲的。当时我也没有什么感觉,要怪就怪自已没用,被那一家人欺负死。”
“然后呢?”
薛茉双手搭在桌子上,“我本来没想杀他的,是他自已犯贱先来招惹我的,那天早上他从外面回来,我刚好出来倒垃圾。
两人就撞了个正面他笑着跟我打招呼,说我很漂亮关注我很久了,那只咸猪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说想跟我做个朋友,还说家人里没人,他爸妈去他姐家了,我一看他笑的很贱心里就直犯恶心。
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想起了我那死鬼老爸以前是怎么打我妈跟我们姐妹的,心里的怒火就直线上升。”
审讯室外
周满眉头微蹙,“果然跟她的原生家庭有关系。”
陈瑞:“所以薛茉的爸爸也有暴力倾向,估计遗传了。”
路鸣开:“有时候人心的幽暗是我们想不到也深不可测的,在这个社会上,多的是没有摊在阳光下的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