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茉眨巴着眼睛,她看着洪梅冷冷道:“我要抽烟。”
洪梅的双眼直视着薛茉,一脸淡然自若的表情,在审讯中,对于嫌疑人提的这个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可以。”
烟是江北拿进来的,薛茉接过香烟便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她讥笑一声,“那狗男人的老婆才刚死没几天,他就心痒难耐的想去找别的女人解渴,可惜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假意跟去他的租房,没想到他家有只狗,见我害怕还被他赶进了房间,我趁他关门的间隙,拿起茶桌下的一个扳手朝他的头砸了两下,你是没见那狗东西看我的眼神有多好笑。”
洪梅喉结微动,“然后呢?你接着讲。”
薛茉冷笑,“人是我杀的,头也是我剁的,扳手在我家门后放着,是我拿刀把他的心跟肝掏出来煮了还切片喂狗,你是不知道那只狗被饿了一天一夜吃的多开心,吃饱了还冲我摇尾巴。”
“我有点不明白,你砍下死者的头跟双手是为何?”
薛茉缓缓吐出烟雾,“砍手是因为只会打女人的手留下来干嘛?砍头是因为我看到那张脸就恶心,不仅砍下来我还连同那狗东西的肝脏一起炖了。
我把房间都翻了一遍,发现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因为我赶着上班,所以死者丢在厕所也没去管他,我也不知道那只狗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我回去就跟我妹讲了这件事,我妹说死的好,我们晚上下班回来就去那狗东西的家,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我应该不管他的,害我们姐妹费了好大的力气用保鲜膜将人对折起来包裹住。
也算是替那自杀的女人报仇吧,我让我妹回去,人是我杀的,我扮成那狗东西老婆的样子,将那狗东西用推车搬下楼,还别说,那狗东西死了还挺重,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踩三轮车的废品佬,装模作样谁不会?嗲声嗲气的说话谁不会?人啊,真的太容易满足,给100块都能开心的为我办事。”
陈瑞:“我们刚开始还以为,凶手是个有反侦察能力的人,没想到,薛茉砍掉张式桀的头跟双手,原因竟然是这个,唉!”
路鸣开听完也是无奈的摇头!
洪梅不由的蹙眉,“你以为自已是在替天行道?实则已经犯罪了,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想要的?你就没有为此后悔过?”
薛茉掐灭烟头,她自嘲一笑,“有什么好后悔的,这种男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死人。”
此话一出,让大家都为之一怔!
洪梅立即追问:“所以你还杀了谁?”
薛茉淡然一笑,“我没杀谁,小时候我那死鬼老爸酗酒,一喝酒就家暴我们,我妈那种女人实则是最讨厌也是最懦弱没用的,被老公打被他骂,打不跑骂不跑。
那时候我跟我妹就说过,我们逃命吧,否则真的会被打死。我妈就不,好像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样,说要是走了村里的人指不定会对她指指点点,还说留下来也是因为我们姐妹。我就纳闷了,这种自我牺牲的感动精神是从哪里遗传来的?”
洪梅的眼神略带缓和,她没有打断薛茉的话,只是安静的听她继续讲。
“我妈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常年被我爸打,死的那天是因为癫痫发作了,我爸觉得我妈是装的,就没有去管她,导致我妈窒息而死。最可恶的是,等我们放学回来的时候,我妈依然躺在地上,我爸看都不看她,还跟我们说你妈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