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人发出一丝的声音。
覃锋的发现让众人大吃一惊!
路鸣开对覃锋的话是非常信任的,他都说刘老太的死有问题,那就绝对非同小可。
常人看不出来也正常,毕竟不是法医,农村人也有遇过有些老人死后没有闭眼的,老话讲,是生前心愿未了死了就不闭眼。
马小竹听完覃锋的话更是怒不可遏,“我妈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还有人要来杀她,真的混蛋,天杀的,连一个老人家都不放过。”说完更是抱着刘老太痛哭起来。
路鸣开问:“小竹,你昨晚是几点发现你母亲去世的?”
马小竹抹掉眼泪,她抽噎道:“我妈白天还跟我说话来着,我工作比较自由,只上半天班就可以,昨天傍晚7:30下班,紧赶慢赶回来做饭已经是8:00,我到家的时候朝着房间跟我妈讲今晚吃瘦肉沫豆腐汤,可是她没有回我,我想着可能是睡着了,所以就没有走进去看,等我把晚饭端进去的时候,才知道我妈死了。”
周满追问:“小竹,你回想下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这个房间乱不乱?有没有贵重物品丢失了?”
马小竹站起来转身看了看房间开始回想,好一会后,她默默的摇头,“好像没有,我妈清贫了一生,身上唯一的金饰还是我打工给她买的一对金耳环。我也没有其他贵重物品在家里。”
路鸣开走到大门口去,发现门口没有装监控,他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又默默走回刘老太的房间,“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谁是持有你家的钥匙?怎么没装个监控?”
马小竹无奈道:“只有我一个人,不是不装监控,是我家没有安装无线网络,而且我家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能偷,因为我妈不肯离开老房子,所以我家的邻居亲戚都清楚老房子只有我妈在。”
路鸣开问:“那你这段时间有跟谁发生矛盾吗?”
马小竹不假思索道:“没有,我一直安分守已不曾跟人结怨,我每天都是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照顾我妈,平时也不跟谁往来。”
周满颦蹙,“那就奇了怪,你家就一个大门,如果没有你家的开门钥匙是进不来的,所以此人一定是持有你家的钥匙,难不成...”
路鸣开抬起双眸看向周满。
他知道周满想要说什么。
但是可能吗?
毕竟都过了十年。
什么大仇大怨要十年后再来杀人?
路鸣开立即问道:“你家大门有换过锁没?”
马小竹颌首,“换了。”
这下路鸣开的眉头紧蹙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他心想:那就应该不是十年前那个人了。
而且还能自已开门进来,那就是只有一个答案,此人会技术开锁。
本来已经约好了下午殡仪馆的车要来拉刘老太。
现在情况突变,马小竹也没有听从亲戚的劝导不要给刘老太尸检,说是开膛破肚不吉利。
但马小竹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势必一定要找到凶手是谁?
当刘老太被法医装进裹尸袋运走的时候。
马小竹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大哭了起来,让人好生怜惜。
老话讲: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一家三口被害了两个,怎么可能不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