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也非常配合周满的询问,凡是从她家里路过的不论男性女性,她都能叫出名字。
离开了大婶家,周满带着江北接着一家一户的查看监控。
大家一刻都不敢闲着,必须争分夺秒,看不完的监控视频都传输回局里查看。
时间如白驹过隙,白天出来,天黑回去,他们简单的在食堂吃了晚饭,便立即赶去开会。
研讨会上,林海元十年前也是处理过马小帜命案的,所以他想要找到凶手那颗迫切的心不比路鸣开少。
覃锋的尸检结论也出来了,因为刘老太岁数年迈,一般发生速度较快,死前无挣扎抵抗等剧烈活动,因此,尸体内脏器官多没有典型的窒息征象。
死者的口鼻有歪斜或压扁的迹象,口唇以及口腔粘膜、皮下出血,牙龈有挫伤出血,伴有牙齿松动,判断凶手是用柔软的物体捂压死者,死因是阻塞口鼻缺氧所致的窒息性死亡。
法医预估刘老太的死亡时间不到15个小时,也就是7月1号下午5-6点遇害。
至于这个柔软的物体,大家立刻就想到刘老太床上的枕头。
会议上,林海元愀然不乐的吸着香烟,“近年来,捂死人的案件层见叠出,但没有一起是像刘老太这样同一个家庭隔十年再出命案的,虽然我怀疑会不会是十年前的凶手再次出现?相信大家都跟我一样实在想不通凶手入室杀死刘老太是为何意?你们都捋一捋思路,把你们能想到的看法跟见解都说出来探讨,后期也不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陈瑞第一个开口,他词严意正道:“可能凶手不是十年前那个人,或者凶手是本村人?知道马小竹家就两人在,趁马小竹不在家,他会技术开锁,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偷窃,但是被刘老太发现并认出来,所以将人捂死。”
布斌也举手表态,“如果凶手就是马小竹呢?”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布斌,会议室上瞬间噤声一片,众人只想听布斌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布斌淡然自若道:“第一:相信大家都清楚,老一辈多是重男轻女,特别是作为姐姐从小就要承担起家务,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大都早熟很懂事,哪怕结婚了自已过不好,娘家人能过好,其他一切就没什么。
第二:我怀疑问题就出在刘老太重男轻女,儿子在家啃老可以,女儿就得出去打工赚钱回家,再者,家里就三把钥匙,当时又没有监控,烟头在外面随处可以捡个回来迷惑警方,而她当时在聿州打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又是死者的姐姐,大家自然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第三:谁说女儿不如儿子?儿子死了,女儿照样可以给你养老送终,不为别的,就为争一口气,至于为什么杀了刘老太?因为刘老太对弟弟的死耿耿于怀,也有可能经常在马小竹面前咒骂,时间长了马小竹会想,竟然那么想他,干脆你就下去陪他,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还陪警方演戏。”
布斌说完,很快得到了路鸣开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