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梦突然的这一操作可把在场的人吓一跳。
周满他们纷纷站起身劝架,可见向梦平日怨气不小,看来吕珲平时没少被揍。
再冷静下来后,吕珲面露苦色,“我那天是去打牌了,百尾村15巷有很多老房子都是不住人的,村里有一群好打牌的人没事都会聚到那里,主要是哪里少人去,打牌声音大点也没人听见被举报,我就是好打牌,那天骗我老婆说是去搬家私,其实是去打牌了。”
周满听完又把另一张截图给他看,“竟然是去打牌,那又为什么在这条巷口贴着墙壁走,你怎么解释?”
吕珲低头垂眉没有回答,周满跟陈瑞面面相觑,两人眼神交汇,明白这其中肯定不简单。
周满开口:“那就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向梦瞬间拍着桌子大哭起来,“混蛋姓吕的,你果然干了犯法的事,你还骗我说没有。”
吕珲抬起双眸,嘴唇略微颤抖,“我、我是在替人把风。”
周满俊眉一拧,语气也变的犀利起来,“所以你是在替谁把风?”
倒是向梦冲着吕珲大喊,“你是不是又跟那个马路超鬼混在一起了?”
向梦的这句灵魂发问,让周满眉头紧蹙。
只要是聪明人都能明白,这个叫马路超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社会善茬。
向梦拿起茶桌上的苹果砸向吕珲:“你这个王八蛋,又跟马路超这个垃圾去赌,你干脆去坐牢算了,你这个死混蛋,你骗我。”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场面快打起来了。
周满看向江北,江北这块‘砖’立刻心领神会,把暴躁的向梦先带到外面去安抚住她。
江北把向梦带出去,周满跟陈瑞才能安静的继续询问吕珲事情的始末。
吕珲手里拿着苹果,他一脸苦瓜相,“7月1日下午我骗我老婆去搬家私,其实是去百尾村打牌,就那个马路超是百尾村人。
他是个不务正业的,因为我们两个喜欢打牌便有话聊,他三年前因为开车抢劫坐过牢,年初刚放出来,我老婆不让我跟他来往。
就那天下午我们两个手气不好赌三公输了,我本来想回家的,马路超跟我讲要不要搞一票,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要坐牢的我可不敢。”
周满问:“你说清楚一点,马路超搞一票做的是什么事?”
吕珲激动道:“马路超说他注意到16巷有一户老房子住着一对母女,白天女儿上班会留一个瘫痪的老人在家,他想进去看看有没有能拿的,让我给他放风,我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但他说如果有找到钱会给我分一点,我、我就同意了。”
陈瑞看向周满,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吕珲没撒谎的话,那不就验证了他之前在开会上推测的一样,凶手就是入室盗窃后惊动了刘老太才将人捂死的。
周满立即追问:“马路超是怎么进去的?他有拿什么东西出来没?”
“马路超那家伙会开锁,很厉害的,他打电话给我什么都没拿,说是老房子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我们就原路返回了。”
陈瑞立即反驳道:“你在撒谎,我们查监控怎么没有看见马路超?”
“我们走的是15巷,老房子那里少人住装什么监控?你们没查到也正常,我是倒霉...才被拍到的。”吕珲心虚的低头垂眉,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