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刘老太口中的路警官,你知法犯法,出狱后再次犯罪就是累犯,三年牢改依然没有纠正你想要犯罪的心,入室盗窃不成,面对久卧病榻的老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毫无道德底线,反而为了一已私欲间接残害无辜的刘老太,杀人不但没有愧疚自首,还聚众赌博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简直罄竹难书,其心可诛!”
路鸣开对于马路超的争辩火冒三丈,他说话字正腔圆清晰可见,声音响彻在整个审讯室,贯穿耳朵,直击人心。
无不痛斥着马路超毫无人性的作案动机。
周满心里也是义愤填膺,可怜的刘老太没等来真相,结果自已却因为马路超入室盗窃命丧黄泉。
面对呵斥,马路超也是心虚的低头不敢直面愤怒的路鸣开。
他想:没想到那老太太口中的路警官真的存在,看来这次自已真的走到头了。
路鸣开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眼眶泛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后,便迈着步子走远。
周满看着路鸣开落寞的背影,心里不由的涌上一股莫名的心酸。
陈瑞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路队该多伤心啊,刘老太死前还那么信任他,结果却死在了马路超的手里。”
周满沉重的点头,“刚开始我还怀疑刘老太的死,会不会是十年前杀死马小帜是同一人,现在杀死刘老太的真凶被我们抓获,而杀死马小帜的真凶依然逍遥法外,说实话,我现在心有千斤重,却无一字言。”
而马小竹得知杀死自已母亲的真凶,竟然是自已同村的初中同学马路超时,她是恨的牙痒痒。
“他读书时就经常欺负同学,我之前坐他前桌,头发也被他剪过一撮,上课的时候他还经常用脚踢我的椅子,多手多脚,我读书时都讨厌死他了,没想到长大了依然没有改掉这个恶性,现在还害死我妈,这种祸害还留在世界上干嘛?”马小竹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马小竹说此次来除了领走刘老太去火化外,她打算离开甲林市去聿州市生活。
“这里有我太多伤心的回忆了,现在家里只剩我一个人,老房子我会锁起来,每逢清明会回来看看,说实话,关于我弟弟的案件能不能破我已经看淡了,就算破了又如何?人死又不能复生,都过了10年,说不定凶手死了呢?或者出国了呢?这些都是不能避免的。”
路鸣开双眸微沉,他语气沉重道:“我知道千言万语说了也没用,凶手一天没抓到,我的内心依然耿耿于怀,你是死者的家人,你对破案不抱希望我能理解,但我们是执法人员,我只能说我们不会放弃的。”
马小竹听完潸然泪下,只是频频点头,“谢谢你们。”
就在马小竹转身要走之际,周满突然开口,“等一下。”
马小竹疑惑,“周警官你还有事吗?”
周满回想起了陈瑞说的案例,便忍不住问:“你十年前有交过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