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满跟冷言准备下车的时候,冷言又收到了一条信息,说是蒯西南正往往山下跑,应该是准备回去了。
冷言讲:“蒯西南准备下山了。”
周满把打开的车门又关了回去,“那我们就稍安勿躁守株待兔吧。”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山路。
“时间过的真快啊,没想到我已经从事刑侦10年了。”周满突然笑着讲。
冷言嘴角浅扬,“是啊,去年说今年,今年说明年,一年又一年,侦查破案,打击犯罪,任重道远啊。”
陈瑞慷慨发言:“那我们就活着干,死了算。”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着摇头,车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没有那么压抑。
大概5分钟后,隐隐约约中好像看到蒯西南跑步下山的身影,只见他穿着白色的背心,跑的大汗淋漓,走路都有点气喘吁吁。
蒯西南慢悠悠的走到停车场,他拿起手机准备扫共享单车的二维码?
“不用扫了。”周满上前便夺过蒯西南的手机。
蒯西南吓一跳,他看向周满,觉得此人很眼熟。
再看到周满身后的简逸,立刻脸色大变,“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嘛?把手机还给我,记仇啊你们,还跟踪报复我啊?”
与此同时,陈瑞跟司卓已经上前先擒住蒯西南并按在地上。
蒯西南拼命的挣扎还声嘶力竭的大喊,“你们干嘛?黑社会报复人了,打人啦。”
路鸣开蹲下身,他拿出警证给蒯西南看,言辞犀利道:“我们是甲林市公安局的,蒯西南,你涉嫌一起十年前入室凶杀案,我们找了你十年,让你逍遥了十年,我们会找到你,你做梦也没想到吧?”
“甲、甲林市?不、不可能的,你们怎么会找到我?不可能的,这不可能。”蒯西南魔怔了一样,脸色涨红,面容狰狞,如丧家犬般狼狈大喊。
蒯西南的双手被戴上手铐,但他还是不服,哭着大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有老婆小孩,我还要去上班挣钱,我要回家。”
抓捕现场围了很多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他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刑侦小组的人将大喊大叫的蒯西南带上车。
陈瑞气喘吁吁,坐在蒯西南的右边,“力气还挺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此刻的蒯西南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一直抖动哭泣,双脚还不停的踩着车底发泄,一想到会坐牢,内心就煎熬不已。
周满则是安静的坐在蒯西南的左边,不管他怎么大叫哭泣,都面无表情,心如止水,“你也知道心痛的滋味了吧?”
蒯西南看着周满哭着讲:“我也后悔过,但那时候年轻,做事不管不顾,没想过后果,我也怕过,晚上睡不着,一度白天不敢出门,那段时间只要一看到门口的保安、路上的交警,穿执勤服的警察我会害怕不敢直视他们。”
周满薄唇浅扬,冷笑道:“只有心里有鬼才会这样,这个结局不是迟早的吗?你现在哭也只是哭自已被我们抓到,又不是真心忏悔自已做过的事,你就是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蒯西南被周满说的无地自容,他默默垂下头抽泣。
车外烈日炎炎,晴空万里,三辆轿车疾驰在回警局的路上,准备给这起尘封了十年的命案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