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马小帜死亡的凶器,就是茶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麻烦的是,因为现场遭到破坏,所以地板上的脚印跟指纹都无法得到完整的提取。
更让刑侦小组无语的是,那个烟灰缸被无知的大妈捡起来擦拭掉里面的烟灰又放回茶桌上,导致无法提取到凶手留下的指纹。
问了刘老太马小帜遇害那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她只是摇头,说自已的有点耳背,人老了,睡的也沉,还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为此,刑侦组还注意到刘老太的家是一层的老平房,从大门走进来就是天井连着客厅。
天井的正面是客厅,左边是厨房,右边是靠窗的房间,是刘老太睡的。
再往刘老太的房间走进去是厕所,老平房就一层,宅基地总共144平方,四个房间,两个厕所,还有楼梯可以通往楼顶晒被子,房子没有钥匙是进不来的。
其一,那时候还是2008年,农村家家户户也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的装监控,自然也就少了一条能追踪的线索。
这也是让刑侦组头疼的原因之一。
其二,命案现场又被刘老太叫唤进来的村民破坏了,就算有凶手留下来的脚印或者指纹,也被簇拥进来的村民叠加踩踏,也没了研究价值。
刑侦组也没有发现客厅有打斗的痕迹。
但是马小帜的房间凌乱,衣服被扔的满地都是,两个书桌柜子都被拉出来翻找,明显是凶手干的。
因为马小帜的房间就在客厅的电视墙后面,走两步路就到了。
经刘老太指认,马小帜右手中指上的金戒指不见了,那是他死去的老头子留给他的。
但是马小帜的手机还在,那晚没有被凶手拿走。
只取走了金戒指却不要手机?
据刘老太自已讲述,有他们家钥匙的只有姐姐马小竹跟他们母子。
但那时的马小竹在聿州市打工没在家,家里也只有他们两人有钥匙。
同时,细心的刑侦组也在现场捡回来的烟头中,提取到了不属于死者的口水dnA。
对于这一发现,让当时的刑侦组为之振奋。
于是,他们当年不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集齐了曾跟马小帜有矛盾过节的那帮人,还有去找村里每家每户的男性以及成年女性一个不落的提取他们的口水dnA回来做鉴定。
都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
在村里提取回来的口水dnA,没有一个是跟现场烟头相匹配的。
所以暂时排除了是本村人作案,那么只能从马小帜的手机通讯录跟聊天记录做排查。
遗憾的是,马小帜遇害的那天,根本没有和谁打电话聊天。
那这个烟头是哪来的?
所以,当时路鸣开跟刑侦主管林副局就判断,这应该是一起入室盗窃案,排除了凶手是熟人,那凶手应该是会技术开锁自已进来的。
路鸣开随即也表示,有没有可能是死者那晚自已在外面带回来的外乡人?
而这一推测,很快得到了认同。
周满讲:“十年前我还是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队里来的实习生,虽然有跟着你去现场接触命案,但终究还是没有像队长一样可以一起参与案件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