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住的居民楼一共6层,死者住在5楼502房,居民楼也没有电梯,只有一条老旧的步行石梯,看起来也有一些岁月的痕迹了。
个别胆大无知的居民擅自到4楼走动。
周满有点不悦,他们还没有来之前,现场已经被上下楼的居民破坏了。
只见死者呈仰面状,她头发凌乱,瞳孔放大,嘴巴紧闭,身上、地上、墙壁上都是喷溅、流淌的新鲜血液,场面血腥恐怖,甚是骇人!
周满检查了死者的手提包,“凶器应该被凶手带走了,死者的手机钱财都在。”
从事法医工作十几年的覃峰,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都忍不住感慨,“多大仇多大怨啊?真是凶残。”
周满俊眉一拧,现场的血腥味很浓,凶手杀人的手段凶残,刀刀致命。
覃峰带领着法医小组给死者做检查。
路鸣开安排刑侦小组连夜对整栋楼层的居民进行走访问卷。
周满仔细观察楼层的结构,一楼大门是必须有感应卡才能开锁的。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不是本楼层的租户。
那凶手应该是持有本楼层的感应卡钥匙开门进来行凶的。
他发现这栋楼只有一楼有监控。
看来想要知道凶手的长相跟身形,只能通过一楼的监控了。
死者叫麦小茫,22岁。
目击者叫董小允,22岁,两个女孩都是在外租房住的实习护土,犀罗市人。
董小允是这个命案的目击者,也只有她看见了凶手的样貌跟犯罪过程。
覃锋:“我大致数了下,死者身上的创口不下20刀,主要集中在胸腔、腹部,死者我们先带回去解剖。”
路鸣开点头,“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其他收尾的事交给我们。”
说完,便看着法医人员将麦小茫的尸体装进裹尸袋运走。
被警方叫来的房东大妈穿着睡衣脸色焦急的赶来。
她哀声怨道:“我的天爷啊,是哪个挨千刀的烂人跑来我的楼层杀人?这叫我的房子以后怎么租出去啊?”
周满咳了一声,他看向房东大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求查这栋楼的监控。”
“哎呦,哪有什么监控啊?”
周满眉头一挑,他疑惑道:“一楼不是有监控吗?”
房东大妈不敢抬头看周满,她小声嘀咕:“早坏了,一楼这个监控只是个摆设。”
路鸣开听完无奈的摇头,“装个监控也要不了多少钱吧?”
“嗐,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出租房子二十多年都没有发生过意外。”房东大妈激动道。
周满也是无语的看向大妈,“作为房东,为避免发生意外的事情,最起码的监控也要装吧?有些钱可以省,监控的钱省不得,你看现在就是因为没有监控,我们连凶手是谁?他是几点进来,往哪个方向跑都不知道。”
“这我哪清楚?我这栋楼的大门感应锁的钥匙一户人家只给一个,不是本栋楼的住户是进不来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种事,哎呀,真是倒霉啊。”
路鸣开跟周满相视一看,两人都无奈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