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休息后,外面的天空也迎来的一丝缕光。
同时,马大骜的父母听到噩耗也赶了过来。
马木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不孝子就是来报仇的,当初他进厂打工的时候就不让他回来了,突然就说要收养那些猫狗去老房子养,我气死了,那老房子我准备租人的,自已都吃不饱饭还去管那些猫狗干嘛?”
路鸣开问:“那你知道马大骜在外面欠了钱吗?有没有谁追债到家里之后还闹的不愉快的?”
马大骜的妈妈在一旁则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支支吾吾,如鲠在噎。
马木竹一脸晦气的表情,“就知道哭,就是你平时太顺着他,惯子如杀子,我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他。
为了养这些猫狗在外面欠了不少钱,来家里要债的门槛都快踏破了,我们看欠少钱的就会帮着还,欠多钱的我也没办法。
我是软硬兼施有跟他好好讲的,我说要养这些猫狗可以,但是要量力而行,以后赚了钱富裕点再来做这些爱心我也支持。
问题他都28岁了,事业爱情都没有,整天跟这些猫狗混在一起正事不去做,我都快气吐血了。”
周满双眸微沉,他沉吟片刻后道:“我知道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当然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收养猫狗确实要量力而行,毕竟养猫狗吃喝拉撒都要花钱,但不代表你儿子就没有用。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闪光点跟短处,拥有一颗爱心并且给到那些小生灵带来避风港,这种善心是千金难买的。
我并不是鼓励每个人要去做这种事,但也确实要因人而异,如果做不到理解跟支持也请不要贬低,毕竟死者已逝,往事不可追,再多的谴责也无法将你儿子唤醒,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到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路鸣开眼睑闪过一丝的探究之意,“所以按你这么说,马大骜生前你也帮忙还了不少钱,当然也有一些上门讨债要不到钱的,我现在需要你提供这些讨债人的信息。”
马木竹虽然生气,但也很配合的跟路鸣开写讨债人的联系方式。
周满则带着侦查小组先来到连敖村的老乡摸排查访,“我们来的太早了,村里的小卖部有些都没有开门,我们看监控视频那个男人手里提着的东西应该是酒水,不排除是在村里的小卖部买的。”
江北指着篮球场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周副,要不要去那里问问看?”
周满放眼望去,“还挺多人的,我们去问问看,等下村里的小卖部开门了,我们再逐一上门询问。”
村里一大早起来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一辈人,他们都是起来跳广场舞跟打太极的。
“哎呀,我有白内障看不清楚。”
“有没有正脸照?光看背影认不出。”
“我眼花看不清楚。”
“不认识,不认识。”
大家都摇头否认,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更有好奇的大叔拿出眼镜仔细的观看,“我们村有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的穿着,认不出来啊,要不你们去问问年轻人,他们眼神好可能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