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哦,那如果再惹我生气怎么办呢?”
阮糖想了想:“再惹你生气,就罚我不吃饭,你什么时候原谅我,我什么时候才吃。”
阮糖和沈宛冰和好之后,一直想找机会提谢自安的事,但阮糖每次一说谢自安的名字,沈宛冰就会冷下脸,然后把他拖进帐篷里咬他。
几次下来,阮糖软乎乎的胸前被咬得都是牙印,两个点点也红肿起来,连走路的时候都会蹭到衣服,疼得他眼里时常包着一汪泪。
偏偏这两天的运动量还非常大,因为他们快要回学校了,课程最后的安排就是在第七星的原始森林里进行野外求生,一切物资断绝,需要他们亲力亲为,还要时刻警惕异种的出现。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十分疲累。
因为有一定风险,军队又及时派了人进行保护,但只是保障他们的安全,不会提供其他帮助。
沈宛冰见阮糖走路的时候老捂着胸,也有点后悔:“待会儿找个地方,我帮你在那里裹一层软软的布,就不会蹭到衣服了。”
阮糖说:“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在外面把风,不要让别人过来了哦。”
沈宛冰站在一棵被藤蔓缠绕着的树前,指了指树后:“就在那后面,你弄好了就赶紧出来,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阮糖满口答应,绕到树后,刚脱下上衣,摘下眼镜,一条蛇就从树枝上垂了下来,浑浊的黄色眼睛和他对视着。
阮糖:“……!”
他尖叫一声,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往蛇的反方向跑。
沈宛冰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立刻过去了,只看到一条被吓懵的蛇,还有阮糖脱下的上衣,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阮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知道阮糖体能怎么这么好,力气又大跑得又快。
他掐着蛇的七寸,把它从树上扯下来,随手摔在地上,像是在丢一件垃圾一样。
“笨蛋,又跑丢了。”
阮糖慌不择路地往丛林里钻,等到他终于停下来,早就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而且他还裸着上身,幸好第七星的环境特殊,森林里也没有蚂蟥毒虫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些透明的类似水母的生物飘在半空中,阮糖这才躲过被吸血的命运。
“沈宛冰!”
阮糖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又喊了其他人的名字,把自己认识的人都叫了个遍,四周却还是一片寂静。
他只能凭着记忆原路返回。
沈宛冰告诉了众人阮糖失踪的事,他们纷纷开始搜寻。
宋泽旭也难得的不再吊儿郎当,眉头紧皱,追问了沈宛冰好几遍,想确定阮糖跑丢的方向。
沈宛冰心烦意乱,只说自己不知道,宋泽旭居然还发脾气:“沈宛冰,你能不能上点心,阮糖在这种地方失踪了,很容易有生命危险!他又笨得要死,毒果子都要尝一口,万一他真出事了怎么办?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关心他?”
沈宛冰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早就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面对宋泽旭的质问,他也懒得理会,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吵上,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阮糖。
他只简洁地解释了一句:“我跟糖糖在谈恋爱,我当然比你更想找到他。”
有的人找阮糖都要找疯了,阮糖却在悠闲地抓兔子。
第七星的兔子居然是粉色的,阮糖觉得新奇,把兔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如果今晚上没有找到其他吃的,我就把你烤了哦。”
兔子哆嗦了一下。
阮糖狂喜:“你居然能听得懂人话?你肯定成精了吧,那你会打猎吗?你可以帮我找到小鸡吃吗?就是那种很肥很嫩的小鸡。”
兔子不堪折磨,把耳朵垂了下来。
阮糖把它的耳朵重新提起来,在它耳边喊了一声:“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兔子不说话,看来它只是只普通的兔子,阮糖失望地开始带着兔子捡柴火,还把柴火用布条绑到兔子身上,让兔子背着,自己手里拿着牵兔子的绳,悠闲地走在后面。
他还试图和兔子搭话:“你有爸爸妈妈吗?”
兔子在前面辛苦地背着柴火,不说话。
阮糖:“肯定有的吧,那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吧。我不吃你了。”
兔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阮糖有些尴尬,原来连兔子都能看出来他的小心思,他连忙否认:“我才没有想把你们一家三口都吃了呢。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兔子不信他的鬼话,忽然一溜烟地藏了起来,只留下阮糖原地懵逼。
几秒钟后,阮糖看见一只巨蟒慢慢从树后探出头,他吓得尖叫了一声,转头就跑,却被巨蟒的尾巴缠住了身体,直接拖了回去。
“呜呜呜我再也不来第七星了!第七星怎么有这么多蛇!”
阮糖痛哭流涕、心如死灰,正打算闭上眼睛等死,忽然想起来沈宛冰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还没能看到爸爸一眼呢!
他精神一振,觉得自己应该再挣扎一下,于是憋了一口气,大声呼救:“有没有人啊!救命!救命!”
巨蟒摇晃着硕大的头部,慢慢朝阮糖凑近,阮糖差点吓得晕过去,忽而一声枪响,巨蟒的一只眼睛被打中,喷涌的血水都溅到了阮糖的脸上。
它疼得不停扭动身躯,布满鳞片的尾巴一甩,直接把阮糖丢了出去。
阮糖都准备好被摔个狗啃泥了,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他感激得要死,刚想看一眼救命恩人,就对上了宋泽旭的眼睛。
他刚想说怎么是你,就看见宋泽旭一脸失望,抢先说了他的台词:“怎么是你?”
不等阮糖开口,宋泽旭就把他放到了树下,弯腰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慢慢接近不停扭动,吐着信子长嘶的巨蟒,等巨蟒转过来攻击他的时候,他先侧身躲过,随后反手划开巨蟒的肚腹,剖了极长的一个口子。巨蟒最后挣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阮糖小声喃喃:“好帅。”
这就是顶级alpha的实力吗?也太帅了吧。
阮糖刚想上去吹彩虹屁,就看见宋泽旭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看他,只沉默着擦自己的匕首,等匕首重新变得雪亮,宋泽旭就对他说:“你不要乱跑,这里很危险,往前面那条小道一直走就能找到我们的营地,你在那里待着,等他们带你出去就行了。我还要找人,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吧。”
宋泽旭就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阮糖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宋泽旭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他说:“这次我真的有事,但下次见面,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当交个朋友吧。我都见过你两次了,还连你在哪个班都不知道。”
阮糖:“?”
宋泽旭怎么又开始装不认识他了?这种游戏很好玩吗?
阮糖刚觉得他帅一点,就又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帅哥脑子有病的事实,心累地摆了摆手,放宋泽旭去找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笨,居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跑丢了。
阮糖牵着兔子,按着宋泽旭指的方向走,没多久就找到了营地。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牙印,觉得被人看到的话很不好意思,就把兔子身上的柴火都卸了下来,然后把兔子抱在胸前挡着,慢慢挪回了营地。
结果营地里的人只是看着他,却没人上前和他说话,连廖望都不理他。
阮糖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和眼镜,都在廖望旁边放着,他把兔子丢给廖望抱着,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廖望正想着这个小美人不知道是哪个班的,怎么这么自来熟,就看见小美人戴上了眼镜,然后变回了傻乎乎的阮糖。
廖望:“……!老师!阮糖回来了!”
老师赶过来,把阮糖骂了一顿,然后放了信号枪,召集众人回去。
在等待沈宛冰回来的时候,阮糖发现好几个alpha和beta开始有意无意在他身边转,还往他脚边扔东西,过来捡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想要看清楚什么东西一样。
阮糖:“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廖望一边揪兔子耳朵,一边脸红地和阮糖说:“不是,他们是想跟你搭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阮糖:“我就知道!他们还对我老婆不死心,想让我帮忙递情书送礼物!”
又有一个alpha过来捡东西的时候,阮糖就开始瞪他,alpha开始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地捡了东西走开。然后阮糖就听到他和别人说:“刚才阮糖对我抛媚眼了!”
阮糖:“……”
这些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又等了几分钟,沈宛冰终于赶了回来,他四下看了看,发现阮糖之后,就面无表情地朝他走过去,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阮糖刚叫了一声老婆,就被沈宛冰拉进怀里,屁股也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看到蛇不知道喊我吗?你乱跑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阮糖从三岁开始就没有被打过屁股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宛冰像教训小孩一样打,很不好意思,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他瞥了一眼四周,凑到沈宛冰耳边小声说:“老婆,等没人的时候你再打我吧,这么多人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沈宛冰简直气得牙痒痒,但阮糖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又那么乖,他想再打他屁股几下,都舍不得下手,只能口头上警告:“接下来都要跟紧我,不许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再跑丢,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阮糖瑟瑟发抖,小声说:“老婆你好凶啊。”
沈宛冰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眼尾上挑:“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阮糖连忙拍马屁:“我说老婆好漂亮,我最爱老婆了。”
宋泽旭回来的时候,阮糖正抱着粉色的兔子和沈宛冰献殷勤:“老婆,你看这只兔子是粉色的诶!我特地抓回来给你吃的,不知道会不会比普通的兔子好吃,晚上我们就吃了它好不好?”
沈宛冰凉凉地说:“我们找你找得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思抓兔子?”
阮糖被噎住,委屈地把兔子耳朵扯来扯去,眼睛变得和兔子一样红红的。
沈宛冰犹豫了一下,把阮糖抱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扭地说:“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怕你出事,刚才找不到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不过回来就好,你答应我下次别乱跑,我就不凶你了。”
阮糖立刻开始指天发誓,说老婆说得怎么正确,自己的行为又是怎么错误,一顿彩虹屁噼里啪啦地吹。
宋泽旭看到阮糖没事,就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他看到阮糖和沈宛冰贴贴,又有些不高兴。
什么意思啊,亏他刚才还那么担心阮糖,结果阮糖一回来就撬他墙角。该不会沈宛冰说的是真的吧,他们两个真的在谈恋爱?
宋泽旭坐到沈宛冰旁边,刚想说话,阮糖就大声说:“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旁边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宋泽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气得脸都绿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知道刚才我为了找你,连……”
连neinei软软没穿衣服的小美人都放弃了!
阮糖一想,宋泽旭刚才也算救了他一命,确实不该对他这么坏。
他把粉红兔子塞到宋泽旭和沈宛冰中间,隔开他们。
“好了,你现在可以坐了。”
宋泽旭刚坐下,兔子就跳到他身上要咬他。
“这什么东西?”宋泽旭粗鲁地拎着兔子的耳朵把它丢开:“长得丑死了。”
阮糖转眼就跟沈宛冰告状:“你看宋泽旭欺负小动物,一点爱心都没有。”
沈宛冰:“你刚才不是还要吃小动物?”
阮糖狡辩:“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真的要吃,但是宋泽旭居然虐待小动物,真是不要脸,你看兔子耳朵都被他拽长了!”
他一把抢过兔子,抱进怀里。
兔子觉得很累,把耳朵耷拉了下来。阮糖不做人,又拿小皮筋把它的两个耳朵绑在了一起,兔子现在看起来像头驴,阮糖很嫌弃:“真的好丑哦。”
宋泽旭就看着阮糖折腾兔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见沈宛冰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忽然有些心虚,忙移开了视线,掩饰般地拧开水壶喝水。
一阵风吹过,把一片叶子糊在了阮糖的黑框眼镜上。
阮糖抠了一下,没抠下来,就把眼镜摘掉了抠。
宋泽旭一口水喷在了沈宛冰的身上。
沈宛冰缓慢地转过头,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宋泽旭却看都没看他,只用白日见鬼的眼神盯着阮糖。
他扑过去抢走了阮糖的眼镜,阮糖抬起头看他,一双灵动秀丽的眼睛,美得像画。这分明是宋泽旭一见钟情的那个小美人。
但他一张开嘴,却是阮糖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吐槽:“宋泽旭,你神经病啊!”
阮糖发现了一个整宋泽旭的小妙招。
只要他摘掉眼镜和宋泽旭说话,宋泽旭就会露出崩溃的表情,然后离他离得远远的。
看他那表情,估计母猪会说话都比阮糖会说话让他容易接受。
阮糖和沈宛冰说了这件事之后,沈宛冰思索了半天,然后告诫阮糖离宋泽旭远一点,别被宋泽旭带傻了。
明天就是回去的日子,这天晚上在第七星可以看到一轮巨大的银月,散发着簌簌的寒意。
阮糖见沈宛冰要出去打水,忙夺过他的盆:“怎么能让老婆这么辛苦,你快坐下,我给你打水洗脚。”
沈宛冰任由阮糖打水回来,在阮糖要去抓他脚的时候,往后缩了缩,然后对阮糖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如果是为了吃巧克力,还是别费心机了,你都蛀牙了,绝对不能再吃甜的。”
“不是不是。”
阮糖前几次提谢自安,都被沈宛冰教训了一顿,但现在谢自安被关押起来、生死未卜,妈妈都发消息催过他好几次,让他找姓沈的那个狐狸精帮忙,先把女婿救出来再说。
阮糖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
“老婆,听说你爷爷是联邦的将军,这件事是真的吗?”
沈宛冰还以为阮糖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只是这个,他坦然地承认了,又反问阮糖:“你问这个干什么? ”
“我挺崇拜爷爷的,一直想见他一面,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好啊。”沈宛冰心里暗喜,努力压抑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等回学校之后我就让司机来接,直接带你去我家玩两天。”
返程的时候,江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亲自守在星舰的入口,检查学生的随身物品,确保他们没带违禁品回去。
前面几个人都顺利通过了检查仪器,轮到沈宛冰的时候,仪器忽然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江璟抬起头看了沈宛冰一眼。
沈宛冰也很诧异:“我没带违禁品。”
江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把行李箱打开。”
沈宛冰神情稍显不耐,把行李箱放平,刚打开密码锁,一只粉红色的兔子就窜了出来,跳到了在后面排队的阮糖怀里。
阮糖立刻把兔子丢到地上,然后偷偷踢了一脚兔子屁股,把它踹远了点。
江璟淡淡道:“沈宛冰私带违禁品返校,扣一分。”
沈宛冰知道是阮糖搞的鬼,回头瞪了阮糖一眼,然后开始扒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想看兔子有没有把衣服弄脏。抖开衣服之后,发现了满箱的兔毛。
沈宛冰咬着牙,气得恨不得当场把阮糖抓过来打屁股。
阮糖也没料到带个兔子都会扣分,连忙替老婆解释:“那个兔子是我塞到他行李箱里的。”
江璟的视线凝到他身上,语气柔和了一些:“那就要扣你的分了。”
“啊?”阮糖连忙改口:“对不起,刚才我说谎了,其实兔子是宋泽旭的。不信你看。”
阮糖又踢了一下兔子的屁股,兔子朝后面蹦了几步,然后跳到了宋泽旭的怀里,宋泽旭正在打哈欠,没及时收住,吃了一嘴兔毛。
宋泽旭刚想骂人,看清楚那是阮糖的兔子之后,一声“操”就堵在了嘴边,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什么都没说。
江璟打开手里的文件夹:“宋泽旭,如果是你的兔子,就要扣你的分了。”
“这只蠢兔子怎么可能是……”
阮糖眼巴巴地看着宋泽旭,合起手掌求他,宋泽旭立刻哑火,脸上可疑地红起来。
兔子又开始扒拉宋泽旭的裤脚,宋泽旭犹豫片刻后,把它抱进了怀里,然后悄悄看了阮糖一眼,发现阮糖还在看着他,就立刻收回了视线,耳根却红得滴血。
“扣分吧。”他说。
“扣一分。”江璟用铅笔在文件夹上勾了一下:“兔子也要放走。”
阮糖欲言又止,江璟轻轻对他摇了摇头,阮糖就委屈地闭上了嘴。
直到星舰开始起飞,阮糖都闷闷不乐,沈宛冰安慰他:“回去之后我从黑市上给你买,肯定能买到的,放心。”
虽然阮糖只想要那一只粉红兔,但沈宛冰这么贴心,阮糖还是很感动:“老婆真好。”
沈宛冰听多了阮糖的彩虹屁,已经对此无动于衷:“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但下次再不打招呼就往我的行李箱里塞兔子,我就要……”
“就要什么?”阮糖不怕死地问:“咬neinei还是打屁股?”
“都不是。会有更过分的事。”沈宛冰轻轻吻了一下阮糖的耳尖,说话时,热气全都洒进他的耳蜗:“到时候别吓到你了。”
阮糖想问,是不是比被唧唧塞屁股还吓人,但他害怕给老婆提供了新的思路,就没吭声。
正好这时候江璟来找他,要借一步说话,阮糖刚想跟江璟离开,就被沈宛冰抓住了手:“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阮糖还附和:“对呀,沈宛冰又不是外人。”
江璟淡淡瞥了一眼他们两人交握的手:“那就一起来吧。”
阮糖敏锐地察觉到江璟不太高兴,但江璟一直都是冰块脸,能有什么情绪呢,想必是自己看错了。
江璟领着两人到了自己的舱房,解锁门禁之后,从床下扒出了一个纸箱,纸箱上还有几个孔用来透气。
他把纸箱打开,粉红兔子就蹦了出来。
阮糖把兔子抱起来,惊呼道:“怎么是你啊!”
他眼睛都发着亮,像是天上的星星跌进了谭水里,粼粼闪光。连眼镜都遮不住。
江璟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温柔,沈宛冰冷哼了一声:“身为学生会会长,以权谋私不太合适吧。别人都不能带,凭什么你就可以?”
“作为生物材料带回去的。”江璟淡淡道:“我已经征求了老师的同意。”
阮糖戳了戳沈宛冰:“老婆,你别跟大哥吵架呀,他是为了帮我,我们应该谢谢他才对。”
“你以为他真的是想帮你?他自己也有私心。”
沈宛冰见阮糖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又不好明说,只能自己生闷气:“笨蛋,一只兔子就把你骗走了!你就信他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
一直到回学校,沈宛冰都不太高兴,阮糖要和他贴贴,他也冷着一张脸避开。
“老婆,你别不理我呀。”阮糖搂着他的腰:“你不要这么爱生气,对身体不好。”
沈宛冰忍无可忍:“想不让我生气很简单,你能不能离江璟远一点?”
原本以为阮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阮糖居然支支吾吾。
沈宛冰更生气了,下了星舰之后,阮糖抱着纸箱跟在他身后叫老婆,沈宛冰冷着脸在前面走,虽然没搭理阮糖,却也没不准他跟着。但是没走几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就把阮糖拦了下来。
“请您不要跟着我们少爷。”
那些人身材魁梧,阮糖在他们面前简直像个小鹌鹑,一时间手足无措,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宛冰听见阮糖没了声音,觉得奇怪,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见阮糖被保镖吓得差点哭出来,沈宛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谁让你们拦他的?”
保镖解释:“我们看他一直在骚扰少爷……”
“闭嘴。”沈宛冰从保镖中间穿过去,握住阮糖的手:“这是我的客人,对他放尊重点,不许再吓唬他。”
沈宛冰牵着阮糖去停车的地方,保镖和沈宛冰汇报:“老爷嘱咐我们把宋少爷和江少爷一起带过去,他很久没见小辈了,想和他们吃个饭。”
“麻烦。”沈宛冰说:“居然还要带上他们两个。”
阮糖:“宋少爷和江少爷是……”
“宋泽旭和江璟。”
沈宛冰帮阮糖拉开车门:“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和他们两个是邻居。”
晚饭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骨瓷盘子上放着刀叉,反射着水晶吊灯的暖光。
沈宛冰的家像宫殿一样,处处金碧辉煌、精致复古,钴蓝色的沙发,色彩斑斓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珍贵的油画,每个角落都放着鲜花——鲜花也是从花园里刚摘下来的,花瓣和叶子上滚着晶莹的水珠。
阮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地方,在感慨老婆是白富美的同时,更觉得自己像吃软饭的,坐到餐桌上都不敢说话。
沈宛冰的爷爷是真正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阮糖原本还担心他会很严厉,结果见到面之后,发现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
爷爷特地问了阮糖的来历,沈宛冰牵着阮糖的手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爷爷你之前说过,谈恋爱的话要第一时间告诉你,所以我把他带回家给你看看。”
阮糖紧张地微笑:“爷爷好。”
爷爷打量了阮糖一眼:“不错,是个很可爱的beta,你从小到大好像都喜欢这种类型。”
阮糖:“!”
什么意思?难道在他之前,沈宛冰还喜欢过别的可爱beta?
沈宛冰听到爷爷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了阮糖的手,然后垂下眼睑,默默喝了一口汤。
阮糖偷偷问江璟:“沈宛冰之前是不是有过喜欢的人啊?”
江璟没回答,只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看着他,阮糖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不敢再和他对视。正要坐回去,听见江璟低声问:“为什么骗我?”
阮糖有些心慌:“我没有骗你啊。”
“你说你没谈恋爱。”江璟缓缓道:“可是沈宛冰刚才说……”
“吃饭的时候不要两个人说悄悄话。”沈宛冰冷声道:“阮糖,赶紧喝汤,汤都凉了。”
阮糖乖乖应了一声,捧着碗喝汤,等他喝完抬起头,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宋泽旭一直在看着他。兔子趴在宋泽旭的肩头,也可怜巴巴地看着阮糖。
“你要吃生菜吗?”阮糖问兔子。
宋泽旭还以为阮糖在和他说话,刚想开口,手里的勺子却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脑袋又磕到了桌子上,刀叉也掉到了地上。
佣人急忙上前给他更换餐具,宋泽旭脸涨得通红,摆手示意自己来。
宋泽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发现阮糖就是让他心动的那个美人之后,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阮糖。
而且现在一见到阮糖,他就脸红心跳,像是有什么大病。
要知道他从幼儿园开始就喜欢调戏漂亮小O,早八百年就不会害羞了。现在都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反而变得纯情起来,这也太草了吧。
阮糖看宋泽旭这么笨,嫌弃得要死,朝兔子招了招手,示意兔子跳过来。
兔子还趴在宋泽旭的肩头,动也不动,阮糖只好拿着生菜,隔着桌子喂兔子。
兔子还没张嘴,宋泽旭就怔怔地盯着阮糖,梦游似的抢先咬了一口。
阮糖震惊:“你为什么要跟兔子抢吃的?你这么饿吗?”
宋泽旭这才反应过来阮糖是要喂兔子,尴尬得无地自容 。
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来化解尴尬,阮糖就把自己面前的一盘肉捧到了宋泽旭面前:“你这么饿的话,我的也给你吃吧。”
该死。
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又来了。
难道他对阮糖……
宋泽旭正心神荡漾之际,阮糖忽然吸了吸鼻子,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喷了宋泽旭一脸口水。
阮糖端着盘子的手也没拿稳,沾着酱汁的肉全都倒在了宋泽旭的身上。
兔子倒是及时跳开了,显得非常机灵。
宋泽旭:“……”
阮糖毫无诚意地道歉:“啊,对不起。”
沈宛冰把阮糖拉回去坐着:“你理他干什么,乖乖吃自己的。”然后吩咐佣人:“再给糖糖上一盘肉——算了,上两盘吧,不然他吃不饱。”
阮糖拼命扯沈宛冰的袖子:“我吃一盘就够了。”
他矜持地对着爷爷微笑:“我平时吃得很少的,非常好养活。”
爷爷还没说什么,沈宛冰就开始拆台:“什么啊?哪次吃饭你不是吃完自己的那份还要把我的吃光,就这样你还一直嚷着饿,要吃一大堆零食才能吃饱。”
他们打情骂俏,就这样把宋泽旭晾在了一边,还是佣人带宋泽旭去换了衣服。
宋泽旭气得牙痒痒。
如果阮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那他就想错了!
他刚才肯定是脑子糊涂了才会觉得自己对阮糖有了那种感情,阮糖肯定就在等着他上钩呢,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罢了。
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差点害他没抵抗住。
宋泽旭发誓不会让阮糖如愿的,他才不会被一个beta勾引!
晚上爷爷想要留宋泽旭和江璟在家里住,沈宛冰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他们家就在旁边,走几步路就到,为什么要住我们家。”
阮糖拉着江璟的衣角,不舍得让他走:“大哥,你今晚就留下来嘛。”
一旁的沈宛冰冷下了脸。
江璟也冷淡地拒绝:“你跟沈宛冰在谈恋爱,要我留下来干什么?”
“为什么和老婆在谈恋爱你就不能留下来呀?大哥你留下来的话,我们晚上还可以一起玩。”
江璟语调奇怪地重复了一遍阮糖说的话:“晚上一起玩?”
阮糖:“是呀,一起玩。”
三个人就可以斗地主了呢!
沈宛冰怒道:“阮糖!你在说什么?”
阮糖被沈宛冰吓得脖子一缩:“老婆你怎么又那么凶?”
江璟忽然握住阮糖的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阮糖的脸上立刻腾起两抹飞红,半晌,害羞地点了一下头。
江璟:“好,那明天见。”
沈宛冰:“什么明天见?阮糖,他跟你说了什么!你答应了他什么!”
阮糖神秘地摇头:“不能告诉你,是秘密哦。”
宋泽旭又被晾在了一边,他换鞋的时候故意磨蹭了很久,阮糖都没有理他。
居然换招数了吗?现在是在玩欲擒故纵?
宋泽旭憋着一肚子火走了。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香香老婆又生气了,香香老婆似乎每天都在生气。
阮糖按照惯例凑过去和老婆贴贴,被老婆一把推开:“不告诉我你跟江璟说了什么,今晚上就别想跟我睡。”
“但是我答应了大哥不能说。”
沈宛冰冷笑一声:“既然你的大哥这么重要,那你今晚上去找他睡啊。”
阮糖:“大哥都回家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我就和老婆睡好了……”
“你还真打算找他睡?”沈宛冰更加生气,见佣人在铺床,就说:“这里别弄了,另收拾一间客房给他,我不跟他睡一个房间。”
阮糖:“!”
阮糖被沈宛冰推出了房间,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敲门:“老婆老婆,你放我进去吧。”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条缝,阮糖眼睛一亮:“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我……”
一只粉红色的兔子被扔了出来,兔子跳到阮糖的怀里,把阮糖扑到了地上,幸好走廊上铺着很柔软的地毯,阮糖才没有把屁股摔成两瓣。
“臭兔子!”阮糖愤怒地揪了揪兔子的毛:“你以后能不能少吃点生菜,重死了!”
兔子不敢吭声,耷拉着耳朵听训。
阮糖找来了一盒小皮筋,然后盘腿坐在沈宛冰的门口,把兔子按在怀里,开始给它的粉红兔毛编小辫子,然后一条一条扎好。兔子一直嗷嗷地叫,被阮糖朝头上打了一下:“不许叫!我老婆孩子都在睡觉呢,你要是吵醒了他们,我就把你炖了吃。”
兔子立刻闭嘴,阮糖忽然想起什么:“你好像还没名字呢,这样吧,你能被带回来都是大哥的功劳,你就跟大哥的姓,然后用我的名字。就叫江糖吧。”
沈宛冰在床上坐着,自顾自生了会儿闷气,又担心夜里冷,把阮糖冻得生病了。
他想出去看一眼,却一直拉不下面子,想了半天,故意打碎了一个水晶杯,然后打开门,找人来收拾。
阮糖早就拿兔子当枕头,蜷缩在他门口睡着了,兔子半死不活地趴在那里,浑身长满了脏辫。
“笨蛋。”
沈宛冰一边骂着,一边把阮糖抱回床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觉得不够,又在他的眼皮、鼻尖和脸颊都印下了吻,最后才珍重地含住他的唇吮吸,还把舌头伸进去,撬开他的牙关,更加深入地吻他。
阮糖真的像颗糖,而沈宛冰就像对糖分毫无抵抗力的孩童,只要阮糖乖乖躺在他身边,不惹他生气,他就忍不住想把他吃掉。
但他又舍不得,想把那件事留到更重要的时刻。
“你要是个omega就好了。”沈宛冰盯着阮糖的眼神越来越暗:“那样我就可以标记你了,也不怕你被别人抢走。”
兔子无意间得知了这个天大的秘密,瑟瑟发抖地缩在房间角落。
沈宛冰眼里只有阮糖,哪能注意到一只笨兔子。他揉着阮糖的小屁股,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发现阮糖今天穿的是哆啦A梦的内裤。真不知道阮糖一个18岁的成年beta,审美怎么就这么幼稚。
沈宛冰每次想对阮糖做点什么的时候,看见他的内裤就萎了,今天也是。
他头疼地把那条内裤扒了下来,阮糖忽然从梦里惊醒了,像是呓语一样说:“江……”
江糖去哪了?刚才不还被他枕在脑袋下吗?
沈宛冰听到他说出那个字,一股邪火腾地窜起来,大脑还没发出指令,手就重重地打在阮糖的屁股上:“你给我起来!”
阮糖垂死梦中惊坐起:“啊,老婆,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沈宛冰说:“你刚才做什么梦了,为什么要喊江璟的名字?”
阮糖很委屈:“我没有啊。”
他做梦也是梦到和香香老婆贴贴,怎么可能会喊大哥的名字?
沈宛冰却不听他解释,直接把阮糖抱到自己腿上,然后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阮糖正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就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坐着一个硬硬的东西,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老婆,那个是……”
“都是男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宛冰带着阮糖的手,引他握住自己的那个部位,阮糖感受到那个尺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沈宛冰压抑着怒气,支使他:“帮我弄出来。”
阮糖的声音细若蚊呐:“怎、怎么弄出来?”
难道也要把老婆的唧唧塞进自己的屁股吗?可是、可是老婆明明是个omega,唧唧为什么会比他的发育得还好?
“你说怎么弄出来,你自己没有解决过吗?”
阮糖确实没有自己解决过,高中碰到谢自安之后,就都是谢自安帮他弄,最过分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欺负他。但这种事阮糖不好意思说出来。
沈宛冰见他一直不说话,就以为阮糖不懂,亲自带着他帮自己用手弄,阮糖渐渐掌握了窍门,开始主动帮老婆舒服。沈宛冰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扇状的阴影,在暧昧的灯光下,沈宛冰的清冷被染上了一种妩媚感。他微微仰起头,露出颈部优美的曲线,连喉结都显得比旁人要精致几分。
阮糖沉迷在老婆的美貌里,主动凑上去亲亲老婆,和老婆接吻。
沈宛冰一边按着他的后脑勺亲他,一边逼问:“我和江璟,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阮糖为难起来:“不可以都喜欢吗?我喜欢很多人啊,喜欢爸爸妈妈,还有你、江璟,就连宋泽旭,我都挺喜欢的呀。”
“我要的不是那种喜欢。”沈宛冰把手探进阮糖的衣服里:“你会和别人脱光衣服躺在一张床上吗,你会让别人摸你的身体吗?只有我能,这才是我要的那种喜欢。”
阮糖一时无语凝噎,他好像和江璟、谢自安都脱光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了,他们也都摸过他的身体了,就连宋泽旭都……
“所以你喜欢谁?我还是江璟?”
“喜欢老婆。”阮糖仔细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老婆孩子比较重要,而且老婆还怀着孕,更应该哄他开心了。“我最喜欢老婆了。”
沈宛冰得到满意的回答,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总是一副冷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每次他勾起唇角的时候,又漂亮得让人目眩神迷。
阮糖又看呆了,微微张着嘴。
“那以后不许和江璟说话了,知不知道?”
“可是大哥他……”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沈宛冰搂着阮糖的腰,让他在自己腿上坐好:“我其实脾气挺差的,占有欲又强,你既然喜欢我,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要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敢找别人,我就把你和你的兔子一起扔出门。”
悄悄躲到了床底下的粉红兔子垂下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宛冰啄吻了一下阮糖的脸侧,然后掀开他的卫衣,卷起来,让他自己咬住,然后低头去吃他的neinei,把花苞一样的奶尖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又伸手轻轻揉捏着软软的胸脯,把阮糖捏得眼泪汪汪。
“你记得之前你抱过我的胳膊吗?那次我就感受到了,你这里特别软。”
阮糖被沈宛冰咬着舔着,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热意从肌肤上蒸发出来,连眼泪都是热的。沈宛冰吃够了neinei,就把阮糖从他腿上抱下来,然后俯身压上去。
忽然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沈宛冰顿住:“什么东西?”
阮糖把自己卫衣兜里的黑框眼镜掏出来:“眼镜腿断了诶。不过没关系,我也不近视,以后就不戴眼镜好了。”
沈宛冰虽然不太想让别人看到阮糖水灵灵的样子,但转念一想,反正阮糖现在已经和他谈恋爱了,别人就算对阮糖有想法,也只能眼馋。他就不信有谁敢和他抢人。
谢自安被关起来了,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有那个江璟,还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他的事。
早上醒来的时候,阮糖坐在床上发呆。
昨晚沈宛冰让他跪在床上,然后把唧唧塞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他腿根敏感的软肉处不停磨蹭,阮糖被弄得难受,回头想让沈宛冰换个地方,直接塞进他的屁股里好了。
但沈宛冰看见阮糖要说话,还以为他想拒绝,温柔地堵住了他的嘴,边亲边说:“别怕,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阮糖欲言又止,可老婆说过一会儿就好,他就把脸埋进了臂弯里,美滋滋地开始睡觉。
睡着之后,他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吃大香肠,他想一口咬下去,可下颔被捏住、口腔也被顶开,他的牙齿无法闭合,只能呜咽着用舌头舔。香肠忽然变得更大了,阮糖的嘴里塞不下,想把它吐出来,可香肠还一直往他喉咙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