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不就肯见父亲一面;
对一些用物她看得很重,
但是却不能认出其中任一件.
她拒绝食物或衣服;无论怎样劝说,
她都不吃也不穿;无论何时
用任何药物或手腕都引诱不了
她入睡,......就好像这本能她已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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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整整折磨了十二个昼夜,
终于没有一声叹息
以显示与世永诀,她便魂离人间.
就连最近的守护人都没有察觉
她几时死去的;把她那秀丽的脸
投入幽冥的"突变"是如此之缓慢地
闭上眼睛......呵,那美丽的黑眼睛!
原来这么晶莹,竟然也会消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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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逝去了,但是不仅她;她还怀着
一个来不及见天日的生之嫩芽,
它或许可成为一个貌美而无罪的
罪孽儿,却早早被结束了小小的生命,
未曾诞生便进了坟墓;一场寒霜
使鲜艳的花果都一起凋零;
呵,这爱情的碎裂之花和残果
即使自天而降的仙露也无法使之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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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生......又如此死了.从此不再有
忧伤或耻辱来折磨她.她的天性
原本不像较冷的人能经年累月地
忍辱负重,单等给她老年送终;
她的岁月和欢情虽然真够短暂,
却竭尽倾注命运所准许的一生
愉快地度过,......她终于静静地在此安眠,
就在她平素最爱去散步的那个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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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海岛已经零落而荒凉,
房屋已坍塌,居住过的人都已经亡故;
只有她和她父亲的坟墓都还在,
但也没有一块记述他们的碑石;
谁知那儿埋下了如此美的少女,
她的故事再没人能够叙述;
啊,在那儿听不见挽歌,除了海啸
哀悼那已亡故的希腊美人.
$$$$七十三
但是许多希腊少女都唱着一支
动人的歌,感叹着她的芳名.
很多岛民爱以她父亲的故事
来打发长夜之无聊:说他特别勇敢,
而她富于美色;即使她爱得不智,
她已用生命偿还了罪过;
这笔债可真够重,但终归逃不脱,
因为它自身的复仇者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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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子太悲怨了,还是改改话题吧,
把这哀婉的文字束之高阁;
我本来就不太愿意描写人发疯,
唯恐累及自身的名誉,更何况我
在这题目上也增添不了什么新意;
但既然我的缪斯有奇特的脾气,
就让我另想办法,拿唐璜试试:
在前些节里曾经提到他被砍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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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着,又受了伤,禁闭在船舱里,
迷迷忽忽几昼夜后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并且把一切往事历历回想起来;
然而等他想起来之时,他已经
飘行到海上,每小时扬帆六海里,
向着伊里安海岸挺进.
要是换个时辰,他倒想去游览,
但他此刻,对西吉姆海角实在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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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碧绿的.筑有村落的小山顶上,
(一边是海,一边就是赫里斯庞德湾,)
据说有着神勇的阿喀琉斯之墓,
(只是据说,何况布莱安还有不同的意见;)
在它下面,还有一个高耸的古坟,
是谁的?只有天晓得;也许在那里面
是帕特洛克罗斯,埃阿斯,或是别人?
总之都是,若活着还会杀我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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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高高的古墓,没有碑石或名字,
俯视着广大的平原荒芜和环山,
艾达之巅耸立在远方,依然无恙,
斯卡曼德(假如是它)的水流依旧;
这壮丽的山河还是能够名震宇内,
足够十万雄师在这儿驰骋;
但伊里安的城堡今天何在?我只能
看到吃草的羊群.爬行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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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无拘无束的马群,疏疏落落的
农家茅屋,住着名不见经传的百姓,
一些牧童(远不像帕里斯)很好奇地
观望着出于孩童时代培养的感情
来游的欧洲人;一个土耳其佬
嘴里叼着烟袋,手执念珠,笃信异常,......
这就是我慕名而来所见的旅游胜地,
但弗里几亚人呢?踪迹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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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这时获准走出了他的小舱,
才知道自己已落入贩奴者;
凄怆地,他眺望着蔚蓝的波浪
映照着岸上很多英雄的墓冢;
他流血过多,依然衰弱得无力
想多问些问题,而旁人也不可能
对他目前和过去的种种情况,
回答得会使他感到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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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被俘的伙伴像是意大利人,
唐璜与他们一结识,果然不错;
他听他们讲起自己的遭遇,
那可真够奇异:一个由歌唱家
组成的戏班子来到西西里演出,
而驶出利弗诺后却出了岔子,
倒不是为海盗所劫,而是班主
将他们以低廉的价格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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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滑稽歌手把这件新鲜事
告诉给唐璜的;虽然他已经被注定
要被卖到土耳其市场,却保持着
高昂的精神......至少是面庞;
这个小伙子看起来精神挺饱满,
老是喜笑颜开,倒是很安于境遇;
他的风度与那戏班的女主角
或男高音歌手相比,真是翩翩一位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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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他们倒霉的遭遇简短地
说了说:"我们那阴险狡猾的戏班班主
在一个海角外对着一只双桅船
发出了一个信号;得,我的主!
我们立刻就被转到那只怪船上,
甚至一个银币的工资都没有得到;
但是如果土耳其苏丹爱听戏,
我们不会太久就又能抖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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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女主角可惜年纪大了一些,
荒唐日子过太久之后,人就显得憔悴,
而且卖座一少就会伤风,她的调门
倒蛮不错;那男高音的老婆模样很美,
可就是不中听;上一次巡回演出时,
她在波隆那很是惹了一场是非:
她竟从一位罗马老公主的手中
夺走了凯撒.西孔纳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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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跳舞的呢,有一个叫做妮妮,
因为不只会一种,所以很受欢迎;
还有爱笑的妞儿彼利哥丽尼,
的她一次演唱可真是很幸运,
至少得到了足足五百块金币,
可就是花得太快,至今一文不名;
啊,还有个滑稽女歌手,只要男人
有肉体或灵魂,管保她就能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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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配搭的舞女没有什么新鲜,
都是整批的货色,偶然有一两位
长得标致些,或许能够惹人赏眼,
剩下那些连在市集演出都不够格.
还有一个苗条舞女,比梭鱼还直,
却带着多愁善感的气质,
这本来大有指望,但是她不用劲跳,
这可真对不住她那脸和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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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男演员呢,那都是庸庸碌碌,
那个男主角简直是一个破瓦罐盆,
不过他倒是有一种用途,我希望
苏丹能够把他当作后宫的仆人,
那么他也许可以得到进身之阶;
我相信但他的歌唱绝成不了名.
别看教皇年年培养,却很难找到
比他还糟的三个不阴不阳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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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高音的嗓子可惜太做作,
至于男低音吗,那只会咆哮的畜生;
本来他就没有受过歌班的训练,
全然不懂什么是音调.节拍和板眼.
不过因为他是女主角的近亲,
她就把他的歌喉说成又圆润又好听,
于是就雇了他;可是你若听他唱,
就会把它当作什么驴子在吊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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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的才能吗,我不便自吹,
先生,虽然你年轻,但据我看来,
你倒是有出门人的派头,这表明
对于歌剧你并非是外行.
你可听说过罗珂甘蒂?敝人正是;
也许你有机会赶上我的演唱.
去年你没有到罗哥去赶集吧?
我下次到那里上演时,务请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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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有男中音我却几乎忘了提,
一个小白脸,尾巴翘得直冲云霄:
嗓音变化不够太多,也不够浑圆,
动作倒是优美,不懂一点门道;
他还总是怨天尤人哩,老实讲:
他连沿街卖唱都不够格;
他扮演情人倒能将感情抒发,
当他表露感情时,他便露出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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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珂甘蒂的滔滔不绝的谈论
至此被看守的海盗吆喝声打断,
俘虏在规定的时刻都必须回舱.
在回到那阴暗的铺位之前,
他们不禁都对海波投出依恋的一瞥
(晴朗的天海被映得加倍的蓝,
在日光下自由而欢快地滚动着),
然后就一一消失在舱口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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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们就听说,在鞑靼海峡
必须等待苏丹的皇家护照,
(在一切御旨中,这一种最威风,
只要躲得过,没人愿意要,)
结果他们被囚禁得更加严密,
男与男的,女与女的,都用铁镣铐
一对对锁上,而且一对对分开,
只等在君士坦丁堡市集上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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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他们搭配完的时候,
单单剩下一男一女没有办法成对,
这颇引起了一番斟酌,经过商量
最初想把那女高音充作男子汉,
然后决定把男的充作女班护兵,
于是他就被捆入女队:真倒霉!
他正是唐璜,唉,真难为他这少年
竟与月貌花容的姑娘结成了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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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珂甘蒂不幸地和那个男高音
锁在一起,他们对彼此的仇恨
只在戏台上才会有:谁都会厌恶
身旁的伙伴远甚于自己的命运;
他们又很执拗,谁都不肯忍气
被对方的一句,就惹起了纠纷;
他们一边对骂,一边往两下拉扯,
"好样儿的!"其实都不是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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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伴侣的原籍是拉瓦那,
却长大于古安科那的地界,
她的眼睛能直射进你的心灵
("贝拉.唐娜"的标号确与她相称),
呵,既乌亮,又火热,像燃烧的煤;
好一个棕发美人,不但光彩照人,
那眉目还露着讨好的痴情......
这天赋对异性来说实在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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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所有魅力对于他都没有用,
因为悲伤占据了他的灵魂;
虽然她在瞟他,他的眼睛却不亮,
虽然他们身体上彼此相接,她的玉腕
触着他的手,但不管是这个或她的
其他迷人之处(很难对此无动于衷),
都引不起他心跳,或者使他变糊涂,
也许只有他对最近受的伤对他有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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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必提吧;我们不该追究太多.
什么也抹不掉事实:没有比骑士更忠诚,
也没有比恋女还希求更大的坚贞,
因为这些已经够了,我想无需再提佐证.
听说,不能"只凭想着高加索冰雪,
就能握一把火"却不会烫肿手,
但是也有例外:唐璜这次确确实实
安然无恙地受到更烈的火攻!
$$$$九十七
这儿我本可作一些正派的描述,
因为在少年时我也曾经不动心;
但是我听说,有人反对开头的两章,
认为它写得太露骨且逼真;
就连出版家也断言:若教那两章
在家庭中传诵,那要比教骆驼穿针孔
还难上加难;因此,我想不如
少费些笔墨为妙,让唐璜赶快上陆.
$$$$九十八
对我都是一样,我愿意俯首听命.
因此让斯摩莱特来描述剩下的部分,
用普莱尔.阿里奥斯托亦或菲尔丁的
更为纯洁的文字吧;他们可说过
许多怪事给这正经的时代听.
一度我的笔曾很泼辣,爱反驳人;
若是在过去,这些人云亦云也许会
引起我的抨击?现在却绝不想费口舌.
$$$$九十九
孩子们都爱吵架,我少年时也如此;
但到了现在,我却宁愿平静地退让.
任凭文坛上的贩夫走卒去争执吧,
看看我的诗名是否在我的右手
还能够写作的时候就已消失,
或者是竟能够传颂几个世纪;
反正我坟头的青草将悠长地
在夜风中叹息,而我的歌声早已归于沉寂.
$$$$一百
对于声誉的骄子,那超越时间
和语言的隔膜得以流传的诗圣,
生命仅是他生存的一小段,
累积了二十个世纪的名声
就像一个雪球本积自每片雪花:
还要向前滚去越滚越大,
终究成为漂浮的冰山那么大......
但寒冷的雪花却是其归宿.
$$$$一百零一
所以,伟大的名字只不过是虚名,
爱好荣誉不过是在虚无中寄托有奢望,
仿佛人们竟想从那埋葬一切的
万劫不复中把自己的遗骨标志出;
试问在"末日裁判"以前,
除了变迁,有什么还能永存?我曾经立足
在阿喀琉斯墓上,却听到人否认
存在过特洛亚;罗马也将变成疑问.
$$$$一百零二
死者一代代被时流冲进空茫,
坟墓与坟墓相继,直到了无踪迹,
一整个世纪的记忆就此消失了,
又深深埋在后一代人的归宿里.
我们祖先所读的墓碑而今安在?
只剩了被人们从墓地里搜集几块来的;
在那儿,成千上万一度扬名的人
湮没无闻,与普通骨灰无异.
$$$$一百零三
每天下午,我都在那个青年英雄
德.弗瓦游荡在死后成名的地方;
对于人间的虚荣说,他死得太早,
在依世人而言,他已经活得太长!
一根残破的而雕凿尚细的石柱
(它在长久的荒芜中濒临断亡,)
还记载着拉瓦那的一场杀戮,
虽然草和秽物在四周积满.
$$$$一百零四
我每天也骑马路过但丁之墓,
上面覆以圆顶,显得整肃而精巧,
并不显得壮观;但人们来凭吊的
只是诗人的遗骨,而非这个英雄.
但总有一天,无论诗人的诗卷册
亦或战士的丰碑,都将了无痕迹,
而沉沦于地下,不问战绩或诗,
比起荷马和阿喀琉斯,大地是如此古老.
$$$$一百零五
那丰碑是由人的鲜血凝成的,
现在人的污垢却凌辱着它,
好像农民要以这粗蛮的发泄
来表示他对这一角落厌恶;
那丰碑的遭遇,那嗜血魔王
所得到的就是如此追念,啊!
由于他们性喜屠戮和荣誉,
人间竟成了但丁地狱!
$$$$一百零六
但歌者永会存在的:诗名虽然是
一缕轻烟,它的芬芳却把思想刺激;
那最初发自歌唱的不安的感情
和过去一样,还是要求显现出来;
有如海波最终冲到岸边才碎没,
热情也在纸上发泄它的浪涛
成为诗歌.本来诗歌就是情感,
至少在写诗成为风尚以前应该是这样.
$$$$一百零七
如果在一种既是冥想沉思的
又包容着千变万化的生活中,
人们领会到各种情绪,潜移默化,
从而把一种极辛酸的本领学会了,
使他们能刻绘出世相,而且居然是
宛如人们的镜中之影般,维妙维肖;
当然,你尽可禁止诗人去献拙,
我想但那就把一篇杰作抹煞.
$$$$一百零八
啊,善心的女学究,天蓝的袜子!
没有一本书不是因你们而走俏!
你们以容貌替新的诗篇作广告,
何不也发一张"出版许可证"给我?
会么?难道我必须落到庖夫手里,
被投入那侵略巴纳斯的一把火中?
唉,在诗人之群里,难道只有我
无缘在你们那灵泉的茶座上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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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么?难道我已不再是文豪了?
不再是舞会的诗人,灸手可热的小丑?
忍受一批庸材的恭维,不禁慨叹:
就像约力克的鸟那样!"我脱不了身呀"?
好,那我就像华诗人那样赌咒:
(他常发牢骚,因为没人读他,)
文风已荡然无存,诗名成了摸彩:
只有俱乐部的蓝衣女士们才有资格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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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深又暗的.美丽的蓝色呀!"
正如有人在某地把天空赞叹,
渊博的女史们,我要以此言奉上;
您的袜子据说太......(不知什么原因,
袜子是那颜色时我很少注目,)
蓝得令人想起朝觐的贵宦们,
或是在午夜痛饮时,他们左腿上
扣着的那条象征权力的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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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们中有些人真像天仙一般......
唉,人世变幻!想从前的我喜欢凑韵,
你们读我的诗篇,我读你们的姿颜,
而且......算了吧,早已化为云烟.
并非我对博学的天资也有反感,
何况它有时兼有成车的美德!
我见到过一个深紫一派的女人,
尽管是最贞,最美和最善,却是十分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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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伯特,引据最近的报导来说,
他是"空前的旅行家",但却不是"绝后",
他发明了......我忘记了名字,
和在什么时候做出了那伟大的发明;
总之是它一种测空器,对着蓝天
可以把天时的变化和气候推算,
它妙在也能把"蓝色的深度"测量,
但愿我能测测你......达芬姑娘!
$$$$一百一十三
闲言少叙吧.......运奴隶的船
若开到京城以便把火脱手,
那么,它们在办完手续后,
就都该停泊在苏丹王宫的墙下;
若这批货没受到瘟疫之灾,
那就在集市上卸下,和那些从高加索.
俄罗斯.乔治亚来的人们一起
把各种用处,各种情欲叫卖.
$$$$一百一十四
有的价格十分昂贵:一千五百元
就等于个吉尔吉斯的姑娘,
保证是处女;她真是美貌无比,
完美无缺,在她出售之后.
高声争购的顾客一哄而散,
出价一千一的人也没有买上;
当价钱继续提高时,他们就明白
要买的人是苏丹的,于是明智地罢手.
$$$$一百一十五
十二个努比亚黑女的售价之高,
也超过了西印度群岛的市场,
虽然韦伯弗斯已把黑人的身价
提到高于废奴前的两倍;这种状况
自然没有什么可怪的,因为"恶"
的豪华方面总是把帝王超过,
而美德呢,连至高无上的美德"慈善"
都节俭,......"恶"却为了猎奇不会吝惜金钱.
$$$$一百一十六
至于这班青年戏子的命运......
有的给犹太人买去了,有的归了总督,
有的如何注定了要作一世的苦工,
另一些为了提拨为头目,变了节,
而不幸的歌女被排列着专候选购,
只望不太老的贵官把她买去,
好使她成为他的第四位夫人,
或是情妇,亦或是牺牲品一件:
$$$$一百一十七
这一切都得等到下一章交待了;
无论如何,还有主人公的命运,
令人担心,目前亦得暂缓解答,
因由于注意到到这一章的长度已颇可观.
我深感到罗罗嗦嗦是不对的,
但虽然竭尽全力,还是不能少说;
现在就打断唐璜的故事进程,
来把(奥西安)中所谈的"第五段"等待.
$$$$《唐璜(中)》
$$$$〔英〕拜伦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