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进入了5月,林戌跟余弦白天参加了老梁跟肖云的婚礼,两人十年的爱情长跑也算是画了个完美的句号。
婚礼结束的时候,肖云还向大家展示了自已的c1驾驶证,大家都替她开心,终于可以自已手握方向盘了。
半夜,林戌的心里越想越不得劲,他一个翻身把余弦压在身下,“我妈妈已经跟你小姨见过面了,我们也算是见过双方家长,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你可反悔不得,什么时候我们也是婚礼的主角?我也想成为别人羡慕的夫妻!”
余弦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可是我不想办婚礼,我怕生!”
“怕生我们就简单的请身边的亲戚朋友来见证我们的婚礼,现场都是认识的,你也不会不自在,一辈子就一次,为什么不办?这样太便宜我了,该有的三媒六聘都得给,你不用替我省钱。”
余弦浅笑,“你觉得是钱的问题吗?”
“真的不办吗?”
余弦蹙眉,“不办不行吗?到时候领了证然后我们就去旅游度蜜月,这样自由自在不好吗?我们也不用在婚礼上去应付谁,办个婚礼那么累,为什么非要走那种复杂的流程仪式感,我不喜欢!”
“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一个婚礼吗?毕竟一辈子就一次,不要让我们留下遗憾!”
余弦摇摇头,“我不喜欢,在我看来结婚是我们夫妻的事,为什么非要办个婚礼让别人来见证我们是否幸福?婚礼过程那么繁琐,我只想简简单单就好。”
“这样太便宜冷言那小子了,我都跟他说好,到时候来当我伴郎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办!”
“我只是不想委屈你!”
余弦轻吻了一下林戌的嘴唇,“我不委屈,反而还很开心,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极好的!”
“我发觉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我爱听,你以后多讲!”
余弦的小脸瞬间微红变得诱人可口,林戌怎么忍的住?他觉得全身发热,低头把余弦的耳垂含在嘴里咬舔!
这股酥劲让余弦全身瞬间发麻发软!
林戌摄人心魄的亲脖吻让余弦有点招架不住,实在是太敏感撩人,灵活的舌头慢慢滑动至余弦白皙平躺的小腹,这种又酥又痒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让她不禁加重了呼吸!
她把林戌拉上来两人的双唇狠狠吻在一起辗转厮磨,一刻都不想分开。
林戌的占有欲很强,他们双手交握,十指紧扣,卧室的气氛暧昧旖旎,林戌的汗水从额头滑到精致的下颚线...
身下的人儿也是超级乖,现在的她娇媚诱人,声音犹如清澈悦耳的交响曲,徘徊在林戌的耳边,一整晚都情难自控。
一个月后
电话里的沈珍再次跟林戌确认真的不办婚礼吗?
“她不想办!”
“唉~这孩子可能有自已的想法,毕竟婚礼上没有自已的亲生父母在,喜悦的心情没有父母可以分享见证也是可以理解,你们自已做打算吧,以后想好了再办也行,或者到时候生小孩了,百日宴的时候一起大办!”
“妈,小孩哪有这么快!”
“你还别不信,我前几晚做胎梦了!”
林戌不以为意,“好了妈,我们等下要去拍婚纱照,我现在在楼下等阿弦,就不聊了。”
厕所里
余弦拿着测孕条反复的确认,她有点不知所措,一次没避就中招了,这中奖几率也太快了吧?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林戌的电话适时的打来,对面的声音很温柔,“怎么还没有下来?”
“我...”
余弦欲言又止!
今天是拍婚纱照的日子,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预约了,“你怎么了?”
“我怀了!”
余弦的话一说完,对面的林戌瞬间变的目瞪口呆,好半响没有回过神!
然后对面的手机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就在余弦准备给林戌回拨过去的时候,客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林戌跑的气喘吁吁,他激动的抓住余弦的双手,脸色严肃的看着她,“你刚才讲的话,我想当面听你再说一次,我怕自已听错了,是不是自已耳鸣了?还是手机的喇叭有问题...”
林戌激动的语无伦次....
余弦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她小步走去洗漱台,把那只两条杆的测孕条塞给林戌,“你没听错,我真的怀了,恭喜你升级当爸了!”
林戌双手有点颤抖,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手里的测孕条,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心脏不停的剧烈跳动着,就很惊喜……
突然,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喜悦之情无已言表,于是将余弦轻轻的搂进怀里,“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那还拍婚纱照吗?”
“不拍了,到时候留着拍全家福!”
拥抱过后,两人相视一笑,幸福有时候就这么平淡简单。
我喜欢你的时候,刚好你也喜欢我,原来我们是互相喜欢,双向奔赴的感情,真好!
番外 林戌的回击
晚上
“你是说余翊要出国了?”
余弦悠哉的吃着葡萄,“明天去f国,中午的航班,他的企业在那里,可能会长住。”
在余弦没有注意到的刹那,林戌的眼神瞬间变的犀利,“我知道了。”
余弦好像看懂了什么,“你想干嘛?”
林戌双手搭在余弦的肩上,他嘴角上扬,“没干嘛,就是想…”
余弦眼明手快的将葡萄塞进林戌的嘴里,“想也不行。”
林戌想干嘛,余弦自然是知道的,她太了解林戌这个人了,他就是个小气鬼。
“你怎么知道我想干嘛?”
林戌向余弦靠过来,余弦双手搭在林戌肩上,然后又接着讲:“能不能节制点?这样对彼此身体都好。”
“不能,我们身体好着呢。”
随即将余弦拦腰抱起,直奔卧室,两人重重的摔在床榻上。
林戌把余弦压在身下,他把头凑到余弦肩窝处,亲亲又贴贴。
余弦最抵抗不住这种绵密密的亲脖吻,只觉得酥麻,这种感觉好上头,她轻抚林戌的后背,呼吸开始急促,“我明天还要上班。”
林戌眼神暧昧的看着余弦,他勾唇一笑,“你上班归我管,回家我归你管,床上嘛,归我管。”
“你…唔…”
余弦想要开口讲话,直接被林戌吻住,因为他不、想、听。
林戌将余弦的双手举高,他捏着余弦的下巴抬起,只为让彼此吻的更深入些,余弦早已习惯了林戌的霸道,所以很配合的跟着他接吻的节奏走。
突然,她感觉自已腰间传来阵阵肤痒感,林戌的手指慢慢抚摩向上,林戌吻的很投入,像有魔法般直接带着余弦慢慢沉沦。
直至深夜,林戌轻吻了下余弦的额头,“做个好梦。”
…
深夜,余翊接到林戌的电话下楼,别墅区一片安静祥和,晚上的月亮高高挂起,林戌靠在车门外静静的抽着烟,清烟袅袅升起,他的五官本来就英俊,现在又穿着白色衬衣配黑色西装裤,宽肩窄腰大长腿,双袖轻轻挽起,显的整个人特别有男人味,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余翊本来不想理会林戌的,但考虑到可能有关余弦的事,他就出来了。
余弦穿着家居服,他轻抚了下眼镜,然后嫌弃的看了下林戌,语气冷淡道:“找我干嘛?”
林戌什么都没讲,只是丢掉烟头,慢慢解开自已衬衫的纽扣,他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跟矫健的双臂,余翊来不及躲避,林戌重重的一拳便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靠。”
余翊被林戌打倒在地,嘴角瞬间出血,金丝框眼镜也摔在一旁,可见这一拳林戌用了很大的劲。
林戌抓起余翊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他眼神如炬,“刚才那一拳是揍你没有管好自已的嘴亲了我的阿弦。”
余翊非常恼火的想要掰开被林戌擒住的衣领,在他想要开口时,迎面而来的又是林戌重重的一拳,余翊再次瘫坐在地,他吃痛的往地上吐了口血水。
“林戌你他妈的。”
余翊的眼神瞬间发狠,立刻站起身举起拳头也朝林戌挥去,但他怎么可能会是林戌的对手,直接被林戌一个利落的过肩摔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
林戌看着余翊,他蹲下身慢条斯理的说,“第二拳是揍你咬了我的阿弦,刚才给你一个过肩摔是想让你清醒,竟然是哥哥,就做好哥哥的本分,我不找你不代表我怕事,如果不是阿弦想要自已解决你们的问题,恐怕这一拳早早就砸在你脸上,还用等现在?”
余翊擦掉嘴角的血,他算是明白了林戌找他的用意,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所以,你知道我要出国?”l
林戌诧异,他还以为余翊会非常生气的想要报复回来,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可是做好了回局里受处分的准备。
“有烟吗?”
余翊接过林戌递来的香烟,然后安静的抽了起来,“虽然很不甘心,但阿弦喜欢你,这是事实,她跟我说自已很早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还没有见过她,她是在档案室对你一见钟情并暗恋在心,我控制不住自已的愤怒,明明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她只把你当哥。”
“又不是亲的。”
余翊说完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有点烦躁:“阿弦被掳走那次,是你找到的她,就那次我也算看清了,比起我,她更需要你,所以,我出国后就不打算回来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余翊白了林戌一眼:“神经。”他用舌头顶了下自已的嘴皮,“妈的,下手这么狠。”
然后一拳重重的打在林戌的腹部上,林戌吃痛的后退一步。
过一会后,两人才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好好说话,这也是林戌始料未及的。
“我相信很快你会找到属于自已的终身伴侣。”
余翊捡起地上的金丝框眼镜擦了擦,“再说吧。”
事已至此,竟然两人说开了,林戌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他捡起地上的白衬衫,然后利落的上车,在余翊的注视下,“那就晚安吧大舅哥。”
次日
余弦从机场回来,上午她跟小姨去送别余翊,回来后她找到林戌,“昨晚故意折腾我,然后半夜找我哥去了?”
林戌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你哥说的?”
余弦叹了口气,“他脸上的伤还不够明显吗?”
林戌把余弦拽进自已怀里,“谁叫他亲了你,要不是怕你担心,我早就想打他了。”
余弦看着林戌,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我哥已经放下了,他登机前还让我们好好过。”
“他真这么讲?”
余弦双瞳笃定又郑重的点头,深怕林戌不相信,“是的。”
林戌嘴唇微勾,他牵起余弦的双手,两人十指紧扣,他笑的很好看,“知道了老婆,那我们就好好过吧。”
番外 七夕节快乐
“什么?你把小团团送去妈哪里了?”余弦捏了一下林戌的脸颊生气的质问他,“难怪你今天主动带小团团,原来别有用心,妈那么忙,小团团又那么调皮,你怎么可以把小团团送去妈那里?”
林戌握着余弦的手解释道:“老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余弦摇头,“不知道。”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忘记了?你不爱我了。”
余弦看着林戌无奈的笑了笑,“不就是七夕节嘛,只要我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天天都是七夕节,所以你至于把小团团送走吗?我们三人一样可以过啊。”
林戌一想到他儿子出生后,他就没有好好抱着老婆睡过觉,儿子就是生来跟他抢老婆的,平时睡觉的时候只要他的手搭在余弦的腰腹上,就会被小团团甩开,有时候还用指甲抠也要把他的手抠走,不拿开手就哭,实在是拿他没办法,经常自已生闷气,他已经烦死这个小电灯泡了。
余弦怎么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跟自已的儿子还这么计较?”
林戌把余弦拦腰抱起,“我已经提前一个月订了棠悦酒店的顶楼准备今晚一起过七夕,所以不带那个小电灯泡。”
余弦很惊讶,提前两个月?棠悦酒店她知道的,建棠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顶楼更是有钱都难预订到,更别提七夕这个特别的节日,于是搂住林戌的腰身,“果然钱可以解决世间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你又乱花钱了是吧?”
“只要你开心,这钱就花的值。”
余弦轻啄了下林戌的薄唇,“傻瓜,只要你在我们身边,哪怕你只送我一束玫瑰花我也很开心。”
“可我总觉得给你的东西太少了,总觉得给的不够多。”
“够了够了,我真够了,你给的太多了,我真的很知足,林戌,只要我们一家健康开心的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余弦回应道。
“真的?”
余弦用力的点头,“是真的,有你真好的很好,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我依然还是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林戌听完突然抿嘴一笑,他低头凑到余弦的耳边,“我还订了一个包间,所以今晚可不要浪费哦。”
余弦听完用力掐了一下林戌的腰,“我就知道。”
“啊…”
林戌按着被掐的位置,“老婆,打是疼骂是爱,你打的越疼就代表越爱我,我很开心。”
余弦被林戌气笑了,“我怀疑你恋爱脑晚期了。”
“老婆,我只对你这样,你刚才都掐我两次了,所以今晚你去不去?我定金都给了不能退,小电灯泡也不在,难得的两人世界,今晚夜色正好,你真的要浪费吗?”
余弦情不自禁的搂着林戌,“我真的很幸运,我想都不敢想这辈子会遇到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你。”
林戌什么都没讲,只是低头吻住余弦的红唇,他吻的很温柔,吻的小心翼翼,余弦也是很热情的回应着,唇与唇之间的触碰让两人的心紧紧牵在一起。
“余弦。”
“嗯?”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