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抓住了她的手。“别摔倒了！要是摔倒了，它们会变得很疯狂！试着走到门边去！”
“它们爬得太快了！”马利西亚喘着粗气说，“又有一只爬到我的头发——”
“站着别动，傻妞！”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站着别动，不然我就咬你！”
传来了爪子抓挠的声音。嗖的一声，一只老鼠从她的眼前落下。随后又一只老鼠砰地落在她肩膀上滑了下去。
“对！”那个声音在她的后脖颈上说，“别动，别踩着任何一只老鼠，别挡着路！”
“那是什么？”她嘶嘶地问，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裙子上滑了下去。
“好像是他们叫省大钱的。”基思说，“突变一族来了！”
更多的老鼠涌了进来，但是这些老鼠前进的方式却与众不同，他们排成了一条缓缓前移的直线。只要敌对的老鼠扑上去，他们便像拳头一样迅速合拢，等到再展开时，那只老鼠已经死了，
只是在存活的老鼠嗅到同伴的恐慌、想逃出屋外时，攻击阵线才散开了，三五成群地狠狠追杀一只又一只逃窜的敌人，一口咬死它们。
几秒钟后战斗便结束了。几只幸运的逃难者的叫声隐到了墙后。
突变一族发出刺耳的欢叫，那欢叫的意思是“经过了这一切，我还活着！”
“黑皮？”基思说，“你怎么来啦？”
黑皮直立起来，用爪子指点着地窖另一头的门。“要是想帮忙，就把那扇门打开！”他吼道，“打开它！”然后他冲入了下水管，其余的老鼠尾随着他一拥而入，其中一只一边走一边跳着踢踏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