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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荒唐记/弘历他小姨子》作者:亦人【完结+后续】
【文案】
在那架空的清王朝
当孝贤改了性子、不再贤惠,乾隆皇帝还能有多风流?
当人神共愤的大反派弘时,摇身一变成儒雅俊男,命运还会如此悲催?
当赫赫有名的荒唐王爷弘昼,遇上精明聪慧又强悍霸道的富察云骄……
这将会是一场怎样红火热闹、嬉笑怒骂的大清游戏?
弘历,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对不起英琦,你更不能。——沈雨棠
公子,我是大明湖畔想你、念你、爱你十八年的雨荷啊!——夏雨荷
皇上,您…我们…奴婢对不起皇后,没脸再回长春宫了!——魏氏
于是,富察英琦一声怒吼,弘历,滚出去找你的小三小四小五去!
云骄一瞪眼,弘昼赶忙撇清关系:我和四哥不是一个额娘生的!
云骄一挑眉:哼,你要是敢弄个三四五回来,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
还珠……新月……梅花……玉指环……
剧终:无数NC,皆成炮灰!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女强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富察云骄(芸娇) ┃ 配角:弘历,英琦,弘时,弘昼,一众NC…… ┃ 其它:伪清穿,还珠,梅花、新月,NC
1、富察云骄 ...
作者有话要说:亦人新开滴坑~~大家喜欢滴要多捧场哈~~收藏留爪撒花花哦~~
架空清王朝。
……
“二姐,你这又是要上哪儿去?”富察家的大门口,三公子傅恒堵住了富察云骄的去路,无奈开口劝道。
富察云骄,原名芸娇,五年前实在忍不住,逼着阿玛李荣保偏把“芸娇”改成了“云骄”二字,倒也是符合了她的性子,不是娇弱娇气,而是骄傲骄纵!(作者:不就是个穿越人物,想要搞点特殊嘛!切!云骄:你这后妈把我搞来这鬼地方,乱七八糟,连野史还不如,还不许我把名字改了不成?哼!)
云骄瞧着面前挡路的弟弟,一巴掌拍过去,傅恒哪敢承受,自家二姐可少有留情的,匆匆躲过,也让云骄侧身向前跨一步,越过了三弟夺门而出。
“你小子拿了鸡毛当令箭,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明明小时候挺可爱一正太,谁知道,越长大、就越不听话了。去去去,少摆出额娘那副无奈又无语的样子,你是我老弟,不是我老妈!”
云骄挥挥手离去,还不忘嘴里念叨,直把傅恒说得满脸羞怒,若不是额娘叮嘱要看住了这整天胡闹的二姐,他哪儿敢拦着魔女的去路。
富察府里,路过的小厮丫鬟都掩嘴忍笑,三少爷对战二小姐,可不是,屡战屡败,还屡败屡战来着……也是,二小姐那性子,连英琦大小姐都制不住,傅恒三少爷又是个知礼守礼的厚道人,哪儿经得住云骄那二姐的霸道劲儿!(作者:知礼守礼的厚道人?眼拙了啊!)
正巧英琦回府,瞧着眼前景象,也能猜出八九分,“傅恒,怎么了这是?又惹你二姐了?她就那性子,别在意。”
话说,大姐啊,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是和二姐呆久了,也被染黑了吧?
傅恒欲哭无泪,我哪儿敢惹二姐啊,她那性子,我敢惹吗?
瞧瞧,天都快黑了,大姐你也知道要回府了,哪有二姐那样子,偏要在这个时候出府玩乐的?若让额娘知道了,她老人家懒得去管二姐,可会把我拎到跟前儿去念叨……你们都欺负我!
“哈哈!傅恒啊,瞧你那样儿,还是个男子汉吗?让人看到咱们满洲的男儿哭鼻子,可不要被笑死了!”年轻男子爽朗的笑声,调侃的话语,引得傅恒咬牙切齿,却还是无可奈何,说白了……他果然是被欺负的命!
“……听说,前两天,熹妃娘娘为四贝勒您新添置了一房格格,端的是知书达理、才貌双全,贝勒爷您真是好福气啊!还没恭喜……”
傅恒垂下眼帘,下一刻变了一张笑脸,暗说,被大姐二姐欺负,我认了,还不都是自家人嘛,可是你弘历想要看我的戏,可不得买票?
云骄从小教导,小弟啊,要吃亏就来找二姐,当然,二姐不在、去找大姐也行,但可千万别让外人得了便宜!
果然,傅恒此言一出,大姐英琦笑意盈盈,对着身旁送她回府的四贝勒弘历,说“再见”了。
傅恒笑着跟上大姐的脚步,转身也跑了,留下弘历一人在风中飘零……教训啊,未来小舅子,不好得罪!
赶忙着追上前去,富察家的下人自然不敢拦着这位皇子爷,弘历急急紧赶着几步,忙拉住了英琦的手臂,“英琦,你听我解释,你别生气,那……那都是额娘给的,我……”我不要也不行啊!
英琦倒也没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是弘历看着她毫无醋意的模样,就更急着想要解释清楚了,他和英琦两人称得上青梅竹马,皇阿玛也早说过了,等再过两年就为他和英琦指婚,如今他倒是分了府出宫住,闲来无事能和英琦多多出府玩乐、增进感情,可是……皇后娘娘并着额娘两人,时不时地给自己塞些个房里人,容不得他拒绝啊!(作者:哼!鬼才信你这话!)
“呵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你想陷我于不义?还是说,你早就存了心思,故意拿这些事儿来气我,想要逼着我和你闹,然后好让我留下一个善妒的罪名?你是不是早想着让皇上收回成命,根本不想两年后娶我?你是不是后悔……”
富察英琦,未来的孝贤皇后,也是传闻乾隆帝至爱的元皇后,似乎,还真……没吃醋,没嫉妒,挺贤惠。
“没有没有,绝对不是这样的!英琦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怎么会后悔?我恨不得一眨眼就是两年后咱们大婚……”弘历瞧着英琦红了眼睛,那副委屈样儿,他那里舍得?
“哼,不害臊!这么晚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可我介意,回去,去你的贝勒府,找你的知书达理、才貌双全去!”虽然话是这么说,可那神情,让弘历看明白了,英琦这会儿是真的不生气了,这才抬步离了富察府。
“姐,放心吧,四贝勒眼里,再多知书达理、才貌双全,也比不上他心里,有你一个富察英琦!”瞧见大姐看着弘历离开的方向发呆,傅恒从拐角处冒出来,打趣。
“混小子,惹不了你二姐,拿大姐我来开刷是不是?”英琦虽是大姐,可也其实只是个十五岁的花季少女,本就性子直爽开朗,平日里也和弟弟妹妹追打笑闹。
到这里,不得怀疑,这样的富察英琦,还会是将来那个传闻中贤惠大度的孝贤皇后吗?还会任着乾隆皇帝风流快活吗?拭目以待。
再说二小姐富察云骄,傍晚时分,急着出了富察府,竟是跑到京城有名的恒泰赌坊,消遣玩乐去了,怪不得富察福晋要让儿子盯紧了这个二女儿呢!成何体统?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十三年的异世生活,云骄看得明白,也看得糊涂!实在搞不懂,身处的还是清王朝吗?还是说那蝴蝶翅膀扇得太过厉害了?
罢了,这样的世界,倒也合她的心意!
若是真正的清朝,哪儿容她一个女孩子肆无忌惮成这样?(作者: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若是真正的清朝,大姐英琦怎么可能与那风流的弘历先把感情基础打好了?云骄似乎已经预见了,将来这对帝后的生活,绝对精彩万分,当然,若是弘历敢辜负姐姐的情意,可就别怪她这小姨子不客气,哼!
“你这小丫头,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怎么发呆?不怕被人一棍子敲晕、卖了!”戏谑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云骄清醒回神,安坐,都不用回头,“滚!谁敢打本小姐的注意?来试试呀,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哼!话说,你小子怎么才来啊?”
被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叫做“小子”,已经年满二十的俊朗男子,倒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绕过云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丫头,说了多少遍了?能不能别这么粗鲁?将来谁还敢娶你?”
“切!你听好了,我也说过千百遍了,大不了,本小姐这辈子不嫁了,总不至于饿死,嫁男人有个屁用,饿了能当饭吃吗?”云骄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脸凑近男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啪的一下又跌坐了回去,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嘻嘻,我倒忘了,秀色可餐是吧?那也得找个漂亮的,嗯,你看看,你就不行,俊是俊的,可这笑容真是太假了,怕,吃了,我还会胃疼不消化!”
若是别的人听了,准是要为这大言不惭震惊了,可是这男子不是一般人,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些个不着调的胡侃,“丫头,没关系,实在嫁不出去,我就委屈点,包你食宿玩乐,我养了!”手中扇子一收,啪地敲在了云骄的头上。
一手挥开他的扇子,“呸!论身份,你堂堂一个皇子贝勒爷,倒也玩得起包养这回事儿,可惜,可惜啊……”云骄摇头叹息,“你确定,养得起我一辈子?弘时,我看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是先顾好了你自己吧!”
没错,这俊朗的笑面男子,正是雍正帝的三阿哥,爱新觉罗弘时……传闻中,很是凄惨悲催的一个皇子阿哥。
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见面,只有六岁的小云骄,抓着眼前的俊雅少年郎左看看、又看看、前看看、后看看……假的吧,这哪儿是人神共愤的大反派啊?
被云骄说中痛处,他掩饰得再好,那笑容还是出现了裂缝,“你这丫头,就这么看不得我好?”非得见一次,戳一次我的伤口。
“拜托,大哥啊,我这是好心,好心啊!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有病啊,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您就行行好,别让我成天提心吊胆的,行不行?”云骄恼得很,她哪儿料到过,明明她准姐夫是四阿哥弘历,怎么就让她撞上了三阿哥弘时,莫名其妙还混成了不错的朋友,“哼,你自己都不在意,我瞎操心个P啊!最好小命儿玩完,我拍手叫好……”
听着丫头嘀咕,弘时哭笑不得,却是眼中多了几分暖意,至少,还是有人关心他的,“行了!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尽管放心好了,我怎么也是堂堂的皇子贝勒爷!”他说得随意。
她却心中隐隐不安,云骄猜不到,这个世界,弘时会是什么下场?(弘时:喂喂,什么叫做下场?你这丫头就没想我好,是吧?)
雍正三年了,她没办法阻止他和廉亲王走得近,她也不敢告诉他,或许明天、或是哪一天,他皇阿玛雍正皇帝就要把他这儿子彻底放弃、丢给廉亲王允禩为子?
难道要她说,弘时,你会不得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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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贝勒弘时 ...
“云骄,你是不是又去见三贝勒了?”晚饭过后,英琦一直等在云骄的院子里,直到半夜,瞧这二妹才偷偷从墙头跳进院子里。
“吓!”黑漆漆的院子,冷不丁有人出声,还真被吓一跳,“英琦,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半夜三更在我这里扮鬼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云骄一跃轻轻落地,夸张地拍着胸口,表示被吓坏了。
英琦见妹妹躲着话题扯开了,哪能那么容易让云骄糊弄,“别说你姐姐我还不是鬼,难道,你堂堂云骄小姐还能被鬼吓死?”这妹妹向来调皮,却又人小鬼大、注意多着呢!
“啊呀啊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们用得着整天这么盯着我吗?”点了灯笼,挂起来,院子里敞亮了不少,见桌上还有热茶点心,云骄便也索性坐下喝茶聊天了。
整个富察府,早就见惯了这副样子的云骄,丝毫没有丁点儿大家小姐的矜持仪态,如今,连福晋慧韵都已经放弃了对这个二女儿的念念叨叨。
当然,也是因为,云骄是个聪明人,她若下功夫、装起大家闺秀,倒也不含糊,曾经跟着姐姐英琦被叫到宫里参加茶话会,还被雍正帝的那拉皇后赞了几句“小小年纪识大体”,也就是那之后,慧韵福晋索性撒手不管了,也亏得小儿子傅恒还把话当真,时时刻刻盯着那无药可救的二姐。(作者:傅恒小弟啊,乃的确悲催了!)
“英琦,你还是担心你的弘历吧!听傅恒那小子说,宫里熹妃又往他房里塞了个漂亮的,啧啧,你说,熹妃娘娘也不怕把他儿子搞个精尽人亡的下场……”云骄,口无遮拦啊,祸从口出。
“富——察——云——骄!”英琦哪儿能听得妹妹这么说,倒不是责怪她把弘历拿来说事儿,毕竟妹妹是自家的,弘历这男人还是个外人……虽然英琦也知道妹妹的性子,可,那羞人的话,云骄这丫头怎么就能如此脱口而出呢?“谁教的你这些东西?以后和那弘时离得远些,他要是再敢带坏我妹妹,哼!”
不得不说,英琦,你实在是低估了云骄的能耐、也错怪了人家弘时……你家妹妹不把他这三贝勒教坏,就已经很不错了!
云骄对姐姐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毫不在意,甚至心里隐隐期待着,富察英琦VS爱新觉罗弘时?谁胜谁负?好好奇哦~~(弘时吐血:小丫头,你狠!)
弘时自然也是这半夜才回到贝勒府,正被自家福晋那拉芮缠着,被闹烦了,脸色一板,正待发作,却是突然一个喷嚏,坏了气氛,郁闷不已。(作者:被云骄念叨了啊~~)
“好哇,爱新觉罗弘时,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边儿金屋藏娇了?今晚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明天就进宫找皇额娘做主,哼!快把那个小狐狸精交出来……”
那拉芮,弘时在两年前十八岁时被皇帝指婚的嫡福晋,乌喇那拉氏的嫡系格格,也是那拉皇后的亲侄女。
三贝勒弘时不得雍正皇帝喜欢,是众所周知的,两年前和弘历一同加封贝勒,弘时正值大婚娶了那拉家的格格,就有传言,这位三阿哥能得个“贝勒”的封号,还是沾了那拉家的光……毕竟,弘历出宫分府就是贝勒爷,等到大婚,难说到时候雍正皇帝会给个郡王、甚至是亲王的封赏!
因此,两年来,那拉福晋在弘时的贝勒府,那是作威作福惯了,在娘家被娇惯出来的脾气,丝毫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地胡闹了!
哪儿来的小狐狸精?弘时心里本是憋火,却被那拉芮这话闹得笑了,眼前貌似还真出现了云骄那狡猾无赖的小狐狸,那丫头可是成了精的难缠,“来人,送福晋回房。”
留下这么一句,弘时再也不管身后那拉芮的闹腾,直接踱步回了书房,还真被云骄说对了,他这三贝勒要多落魄、就有多落魄,可怜他在自己的府里,连个安稳觉都难睡……主房卧室,早被那拉芮占了,有这么个福晋在,宫里皇额娘、和自家额娘齐妃送进来的妾氏等人,几乎就是摆设,看得见、吃不着。
好在他弘时也不是外头传言的那般下流不堪,谁想他本就清心寡欲,这点倒是有几分他皇阿玛雍正帝的样子,可惜,他老人家哪儿看得见自己这个儿子!
“爷,您这样……怕是明天福晋真的会闹到宫里去,皇后娘娘兴许还是护着您的,可若是传到皇上那儿……”贴身小太监这般忧心,有谁明白爷心里的苦呢?
“小顺子,你就让爷好好睡一觉,别的事儿,明儿再说,啊!”可笑,一个奴才都比至亲之人要贴心。
果不其然,第二天,弘时睡到大中午才起床,若不是今儿朝里轮休,他也不敢昨晚和云骄玩得那么晚,可还没梳洗妥当,小顺子就匆匆忙忙进来,说是宫里的太监总管苏培盛奉了圣命来传口谕。
等弘时正装出来接旨,苏培盛把皇帝交代的话一股脑儿地照搬出来,细听,哪是什么口谕,分明就是长篇大论的训斥,终究认定了他这个儿子实打实是个不孝子,吃喝玩乐、家宅不宁,枉为人子!
不孝子?枉为人子?这得是多重的责备!
他终究得了这么个下场……弘时苦笑,原来,云骄那丫头还真是比自己看得通透,皇阿玛啊皇阿玛,您眼中除了弘历这个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儿子,我弘时究竟算是什么?
“噗!”一口闷气没有忍住,鲜血喷出,弘时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苏培盛还没背完圣上口谕,这时候,却也不得不打断了,赶忙打发小太监去传御医,御医倒也不敢耽搁,把脉沉思一阵子,写了药方去抓药,苏培盛见这三贝勒有惊无险,便也急急赶回宫中去复命。
那拉芮在坤宁宫闹了一通,却被皇后斥责了,罚了去佛堂抄写经书,虽然被这女人惹来了皇阿玛的痛斥,也还好,能清净几天了……半醒半睡,想着小顺子打听来的消息,弘时如此感慨。
这皇家无小事,更没有秘密可言,很快,三贝勒弘时的倒霉事儿,就被传得沸沸扬扬,闹了个大笑话……别说弘时本身才能不及四贝勒弘历,单瞧瞧他这会闹腾的福晋,大家都会好笑地摇摇头,不禁怀疑,皇帝不会是早就打好了传位的主意?要不怎么就给三贝勒指了这么个白痴福晋呢?
云骄喜欢没事儿到处瞎晃荡,虽然前两天被英琦缠得厉害,没能成功溜出府去,这会儿,谁知,刚一进茶楼,就听见大伙儿聊得火热……弘时那家伙,笨死了!买块儿豆腐撞死算了!
这才恍然,原来英琦是早得了弘时的消息,就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胡闹的事儿来,所以她也憋在家里,连弘历都不见了,一直粘着自己不让出府,甚至在府里严令封了消息……云骄苦笑,英琦这大姐还真是了解她这妹妹啊,若是前两天听了这消息,还真会立马冲到弘时那儿去!
哎,话说,现在过去,也为时不晚……看戏嘛,赶巧、不赶早!(弘时:死丫头,我都吐血了,你个不厚道的小狐狸!)
原本,云骄是去了天宝斋,买了上好的茶点去弘时府上的,还特地摆了食盒,深怕那银耳羹凉了不好喝,再慢悠悠,一边逛着街、一边儿往三贝勒府上去。
却是,半道上提着食盒,瞥见了廉亲王允禩的坐轿,可不,也是冲着弘时家的方向去的,这下,云骄顾不得手里的食盒,提气就开始狂奔,而且还是钻了那七拐八拐的小道儿。
“啪!”的一声,踹开弘时的房门,见小顺子正在给弘时更衣,虽然不是赤身相对,弘时倒是有些尴尬,赶忙着自己伸手把外袍子的扣子扣上了,“丫头,你个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
“知道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哦,还有,非礼勿视……或者,你还想说什么?就你这身材,我又不是没见过!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大婚那时候,我还来闹洞房呢!那时候,你穿的比现在少……”
其实,见到他不是奄奄一息的样子,神色也还算精神,云骄松了一口气,当然,她是不会把担心说出口的。
而弘时越听她说下去,本就稍显苍白的脸,变得越来越黑了,他自然记得大婚那会儿,这丫头跑来他的新房放迷香,还真迷倒了那拉芮……嗯哼!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顶级迷香,第二天一早那拉芮还没醒来的迹象,偏是他割破了手指在床单上做的假!
即使弘时不喜那拉芮,但新婚夜,洞房花烛千金时,看着头“死猪”霸占新床……那种滋味儿,全拜你富察云骄的大手笔!
“如果,你是来瞧我死了没?大可放心。”弘时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他早就练了一副嬉笑不正经的样子,骗得过所有人,甚至包括皇阿玛,偏偏在这丫头面前忍不住破功,“如果,你是想趁虚而入想着要把我给气死,那就继续往下说,我倒是能解脱了,一了百了!”
“呃……”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还带着几分悲凉,反而让云骄愣了愣,“咳咳,我这不是刚听说你出事儿了吗!可不,天宝斋的好东西,都是你爱吃的……呃……”
打开食盒一看,点心碎了,银耳羹洒了,云骄“嘿嘿”两声,尴尬了……当然没有,她富察云骄哪儿会知道尴尬为何物?
坦然自若地往他面前一推食盒,反而拿起原本桌上小顺子为他准备的茶水,喝了起来,一路狂奔啊,渴死她了!
“爷,王爷到了,已经在前厅了,您看?王爷说,若是您身体不适,他就进院子来探望无妨……”贝勒府的总管萨多跑来请示。
原本,主子爷和廉亲王是约好了在前厅见面的,只是小半会儿,主子还未出来,他这奴才就来跑腿儿了,哪知,撞见爷的院子里还有个小姑娘,甚是没形象地趴在桌上大口喝着茶水。
咳咳……话说,一时情急,为了来无影、去无踪、不留痕迹,云骄刚才是从贝勒府的后门,翻墙而进的,功夫不错,虽然打翻了食盒里的东西,倒也没让人发现。
她抬头瞥了一眼那总管,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他的府里,可是,府上似乎除了贴身伺候弘时的太监小顺子,就没人知道她是谁了。
弘时皱眉,的确,他是得了信儿,八叔今儿要来府上,可是……这会儿,他犹豫了,不是蠢人,联想她刚才那股冒失劲儿,还有那食盒里打翻了的茶点,再细一打量这丫头,可不,跑得气喘吁吁!
她,是故意抢在八叔之前到了这里,目的……他,其实,明白的。
她一次次的暗示,让他远离八叔廉亲王。
而,他一次次的装糊涂,自我放逐,不惜故意接近八叔,想要引起皇阿玛的主意,哪怕是适得其反!
自从相识,他从未见过这么狼狈的丫头……亏得他一次次辜负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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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四爷雍正 ...
“臭小子,活该被你皇阿玛送人,你就和你那八叔狼狈为奸去,呸,活该轮到你抑郁而终!哼哼,不识好歹的混蛋,本小姐若是再多管闲事,我就不叫富察云骄!”云骄负气离了三贝勒府,当然,和来的时候一样,踩着贝勒府的后墙跳了出去,一路上嘀嘀咕咕不停。
她若管了闲事,真能承认自己不叫“富察云骄”了?这种话,从她嘴里出来,别说是一个人嘀咕的,就是一群人听见了,她也能耍赖个一干二净。
“哎哟!”撞了,“哪个不要命的混蛋敢撞本小姐!”正在气头上,送上门的出气包,不打、白不打,云骄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说她骄纵,绝对不冤枉了,甚至她还以此为傲。
明明是这小丫头走路低着头、不看路,现在偏偏叫得比谁都凶,揉揉被撞疼的胳膊,瞧瞧眼前张牙舞爪的云骄,沈雨棠虽然皱眉,却还是忍下了,“小姑娘,你没事吧?”端的是温柔大方。
“咦?”美人啊?云骄闻声抬头,只见眼前典型的江南温婉美女一个,虽是温婉,然而云骄也没忽略美女那眼底划过的一丝恼怒,“小姑娘?叫谁啊?瞧你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怎么不长眼睛,本小姐那里‘小’了?还有,你撞了本小姐,怎么会没事啊?”
胡搅蛮缠,是她富察云骄一贯的爱好,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你……”美女一愣神,眼中蓄了几分委屈。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般无礼?我们小姐是被你撞的耶,好心好意问你有没有事,你倒居然反咬一口,明明是你这臭丫头的错,走路不长眼睛……”丫鬟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强悍?
“冬儿。”小姐皱眉喝止了丫鬟,然而,眼中的几丝认同,还是被对面的云骄抓到了。
“本小姐无礼怎么了?你个小丫鬟就有礼了?仆不教,主之过。你个丫鬟好没规矩,我倒要问问她这做小姐的,怎么管教的?放你出来乱咬人!”伶牙俐齿,小意思,认识富察云骄的人,都不会轻易和她争辩。
显然,眼前的主仆两人,不明就里,小姐虽然拦着,那也是装装样子,丫鬟比起小姐怒气更甚,看得出来,平日里这主仆感情很好,“小姐,你不要拉着我啦!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京城的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太欺负人了……”
说着,冬儿丫鬟就要掳袖子揍人了,看得云骄在一旁咋舌不已,真是好强悍的丫鬟啊,“啧啧!原来……是初到京城受了气,这会儿倒拿我个小孩子出气,佩服佩服!”毒舌,刚还否认自己“小”,现在仗着年幼当资本。
“小姐,你快放开我,她太欺负人……”冬儿越听越气人,说不过,还打不过吗?
沈雨棠拉着冬儿,又看看眼前小姑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冬儿,你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不要节外生枝了,冬儿,我们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看着柔柔弱弱的美女,还真拖着那蛮力丫鬟离开了。
“冬儿?小姐?正事要办啊……”云骄垂下眼帘,眸中情绪未明,也不记着刚才撞人的教训,依旧低着头走路,嘀嘀咕咕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而那一边,“小姐,你干嘛不让我教训那丫头……”
“冬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此次进京,只为帮我爹洗清冤屈,不能再节外生枝了。”沈雨棠无奈,一路从苏州进京,吃了很多苦,却也懂了很多人情世故,一夜之间失了父母庇佑,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带着冬儿来这京城,可是,一定要救爹。
“小姐,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不高兴嘛!”冬儿见沈雨棠沉默着不说话了,也就丢开了刚才的不愉快,只顾逗着小姐高兴。
雨棠莞尔一笑,拉起冬儿的手往前走,如今还能有冬儿相依为命,该知足了,也不知道爹和娘在刑部大牢,过得是什么日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爹呢?
“绪铭,跟上她们。”走了一小段路,云骄突然停了脚步,也不抬头,就这么低着脑袋,还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却是稍稍提高了音量。
很快,一个人影一闪,向着刚才那主仆两人离开的方向迅速追去,云骄自然不用考虑,绪铭能不能再找到她们,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一水阁”就可以拆了。
来到恒泰赌坊,云骄索性不再费心思,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她又不是万能的神,更不是圣母命,没闲心操那么多心思,“阿泰,本小姐来了,怎么样,敢不敢赌一局?”
对着一个赌坊老板问敢不敢赌一局?笑话,“哈哈,云少是贵客,自然奉陪,请。”
云少,那是大名鼎鼎的京城三霸之一,以女子之身,小小年纪能混到这种地步,也真难得……基本上没人轻易敢惹,当然,这种名气,对于一个闺阁女子而言,不要也罢,偏偏咱这位富察二小姐,乐此不彼。
雅间内,没有意料之中的豪华赌桌,倒更像是个典雅的茶室,云骄随意便坐了上首主位,“帮我传话给老莫,就说我请见四爷,有……要事。”顿了顿,果然,还是忍不住管了那闲事,云骄偷偷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
“是,小姐。”恒泰赌坊的大老板,反而侍立在下首,恭敬以对,然而,他脸上此刻多了几分犹豫,“可是,小姐,从来都是莫老那里传话过来,四爷要见您,这……会不会?”阿泰是为了云骄考虑,谁都知道那位“四爷”,可是个讲规矩的主子,小姐这次破例?
“咳咳,没事,你照着我的意思就行。”话是这么说,也尽量克制着话里的不自在。云骄自嘲,果然还是不够火候,想起四爷,难免仍是有些怕怕的,这一次,哎……总归要试一试,否则,晚了,怕自己后悔一辈子。
“是。”既然小姐坚持,阿泰也只好从命。
原以为要等上一些日子,却不料当晚半夜三更就接到了回复,第二天,在傅恒诧异、甚至震惊的目光中,云骄挥挥手一大早出门去了,“二姐居然起得这么早?见鬼了!”
瞧着眼前这一尊尊大佛,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钟声,还有那嗡嗡嗡的小和尚念经,云骄抚额头痛了,不管是第几次,总还是不习惯这氛围……上帝啊,其实我真的不信佛!
没办法,谁让这四爷是BOSS,不管他是真信还是假信、又或是根本不信,偏偏整天拿着个佛珠串子摆弄?
在自己释放威压的同时,仍能愣怔神游天外的人,这世上还真不多,可不,却是眼前的小丫头就算一个,“咳哼!”
“啊?”回神,愣愣对上四爷冷若冰霜的眼神,云骄一打颤,傻乎乎冒出一个语气词儿,没了下文。
雍正很无语,还好自己早就打定主意,不和这丫头一般见识,否则,非得被她给气死,“不是你让传话,要见我的吗?怎么,没话说?”瞧着她小身子一抖,别人会以为她是怕了他,可是,这几年相处下来,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真的怕吗?
和皇帝说话,偏这冷面帝王出口不是“朕”而是平平常常一个“我”,荣幸之至的事儿,“嘿嘿,四爷,我这不是想您了嘛,都这么久没让老莫传话,云骄都快以为您把我给忘了……”赔笑啊,这事儿你大小姐干得挺溜!
近似献媚的话,瞧着云骄那撒娇的神情,雍正面上毫无反应,然而,眼里,还是难免露出几分笑意,他也不过是个平常人,哪能不会笑?
“如果不是为了弘时,你会想起要见我?”其实,这是四爷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这就是真相。
可是,为毛?听着这话,怎么着都觉得四爷竟是在吃醋、闹别扭?太神奇了!
“咳咳……咳咳……”四爷,您还是冷面冷情的更适合,现在这副样子,有点惊悚,云骄腹诽着,却是没错过机会,顺杆儿往上爬了,“爷果然是无所不知的!”马屁拍得利索,“爷,按我说呀,你们不愧是父子,连脾气都一样别扭……balabala……”
这就是给了三分颜色开染坊的鲜活事例!
四爷喝了一口云骄倒的茶,刚给一点好脸色,这丫头就顺着一股脑儿地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藏也藏不住,瞧瞧,结果就是丫头靠着四爷,自己一个人叽叽咕咕说了一大通,也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蹭着四爷的大椅子,倚着四爷的肩膀,抱着四爷的胳膊,睡着了。
因着云骄曾经有过睡觉流口水的前科案底,四爷无奈、却又宠溺地抱着丫头进了禅房,细心盖好被子,这才离开,他知道,小丫头这时候其实还没真睡着,可也不打算拆穿她……看在她一心为了自己和弘时那父子情的份儿上。
“老莫,你暂时留下。”雍正对着一个并不显老的老人吩咐了一句,就回宫了。近日新政难推,苦恼得很,政事更是繁忙,有阵子顾不到这丫头了,难得第一次主动要求请见,也就当做是休息,出宫走走、散散心。
没有一个人,天生就是薄情寡恩命。
老莫是雍正还年轻的时候,出京办差,半道上救下来的遇难江湖人,如今跟着效忠好些年了,雍正让他暂时留在寺里守护富察云骄,可见小丫头在这四爷心里的位子。
云骄听着四爷离开的步子,缓缓睁开眼睛,心说,混蛋弘时啊,为了你,本小姐可是豁出去了,从来都是在雍正面前小心翼翼的自己,今天竟然说了那么多……好话说尽,你弘时的命运若还是变不了,我也无能为力了!(四爷:你在爷面前小心翼翼?说真的,没怎么看出来!云骄:爷,你拆台!)
“阿嚏!”弘时苦笑,这从昨天小丫头离开贝勒府,自己就喷嚏不断,还记得见了八叔,赢得了不少关切的目光,以为自己是又伤寒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吩咐小顺子去富察府外候着,若是见云骄出府,就拦了请来这恒泰赌坊,然而,“主子,奴才打听到,二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还没回来,也不知去处。”
“算了,回府吧。”冷清的贝勒府,没有了福晋那拉芮的吵闹,甚好。
只是,昨天一番姿态,怕是从此以后,自己也该失了八叔的关怀,不知道那些话,是否真的会伤了八叔?
明知道,廉亲王接近自己,不断向自己示好,总是有目的的,明知道,自己接受八叔的示好,会引来皇阿玛的不满和猜忌……却还是贪恋着几分温暖,现在好了,梦醒了,这真真假假做戏的十几年,八叔可否真摆过真心?
弘时,你真可悲……云骄啊,被你那乌鸦嘴说对了!
“主子,三贝勒府来消息了。”恭恭敬敬递上一份密函,老莫把云骄安全送回富察府,就去了一次粘杆处,得了密折带回来,查的,就是三贝勒和廉亲王的事儿。
雍正拆开、扫了一眼,直接示意拿了火盆子,烧了干净。
“传旨,皇三子弘时……”早就打好了腹稿,此刻,犹豫了,“下去吧,朕要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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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弘历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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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刺客想要弘历的命?”云骄听着绪铭的回报,脸上不复平日里的灵动可爱,反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见过雍正爷的绪铭,背后不禁冒出几丝寒意,阁主越来越有四爷的威压了。
“是。刺客身份已经在查了,怕是有备而来,刚被属下擒住,就毒发身亡了。”二十出头的男子,单膝跪在云骄面前,一张脸,普通得能让人见过就能忘记。
一水阁,比不上四爷的粘杆处,却也足够让云骄自豪了。
“这件事,咱们一水阁不用管了。”把消息给四爷,自然有人去办,“弘历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是让她们遇上弘历了。
“四贝勒带着那两个姑娘跳了崖,属下是之后现身的。”绪铭的话,有些犹豫,“阁主,那小崖下面是水潭,属下……”不到万不得已,能确保四贝勒性命无忧,不该现身,暴露身份。
云骄灿然一笑,伸手扶了绪铭一把让他起身,“你们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一水阁,我难道还信不过?”该死的弘历竟然背着大姐去和别的女人同生共死玩跳崖!(作者:弘历,你死定了!)
“咳咳……咳咳……”头好痛,看来刚才那潭水太冰,寒气入体了。
“艾公子,你没事吧?”沈雨棠眼中尽是关切,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和冬儿,他也不会被牵扯。雨棠和冬儿在街上被人追杀,要抢她手中的账册,也是唯一能帮到沈父洗刷冤屈的物证,自是拼了性命要守住,幸好被弘历及时救下,却不料那伙贼人竟是一路追出了京城郊外。其实,雨棠和弘历都没料到,刺客和杀手,本不是一伙人,谁被谁连累,还是未知数?
此刻,山间的废弃小屋中,弘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眼前那小姐明亮的眼神、温和的笑容,却是让他提神了几分,“没事没事,小姐不用担心……”眼神定定看着沈雨棠。
“喂喂!你这人,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们,就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我警告你,只要有我冬儿在,你要是敢乱来,我先一棒子打死你!”云骄的眼光没错,果真是一个强悍的丫鬟。
“呃……”弘历尴尬了,见惯了女人倒贴过来,却不想,今儿被当做色狼嫌弃了。
“冬儿!”雨棠对这情同姐妹的丫鬟甚是无奈,瞧见弘历强笑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冬儿,别胡说。艾公子,真是抱歉,冬儿她没有恶意的。”只是,她也意识到了,这自称“艾四”的公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着几分迷恋。
按说,弘历是个皇子贝勒,哪能容得被个丫鬟指着鼻子骂?偏偏,他早就认识了一个叫做“富察云骄”的刁蛮丫头,被言语上讽刺几句,那还算是轻的,“小姐不用介意,无妨、无妨。”
说是“没事”,可不多一会儿,弘历感觉整个脑袋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靠着山间小屋的一角就睡过去了。脑子里,却还想着刚才落水时,看到沈雨棠脖子上挂着的碧玉指环,好不熟悉,真的是她吗?
“小姐,小姐!我们快走,快走吧!”一大早,冬儿大呼小叫地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找到出山的路了吗?可是,冬儿,艾公子他好像病得很严重……”雨棠一早醒来,却发现弘历缩在另一边的木板床上昏迷不醒,额头烫得吓人。
昨天落水之后,弘历让雨棠和冬儿先将衣服烘干了,而他自己却是穿着湿衣服好一阵子,定是因此才得了伤寒。
“啊呀!小姐,不要管什么艾公子啦,我们快点逃吧,都有人搜山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死定了!”一早去找出山的路,却远远地发现南边儿有人搜来了。
雨棠来不及反应,被冬儿拉着就跑,“冬儿,我们怎么能把艾公子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们……”不忍心,也怕弘历出什么意外,雨棠总觉得,对那艾公子有一份莫名的好感,或许,是因为他出手救了自己吧。
可是冬儿容不得雨棠犹豫,“小姐!难道你不想救老爷和夫人了吗?”拉着她就沿着小道跑了,那什么艾公子的,色迷迷地盯着小姐看,肯定也没安好心。
而那一边,英琦瞧着昏迷在小屋里的弘历,好一阵摇晃,“弘历,你醒醒,弘历,弘历……”虽然平日里也经常闹个小别扭,可看着眼前弘历的狼狈样,英琦心疼极了。
傅恒是主动请缨来帮大姐找人的,而云骄是被英琦拽着好不情愿才跟着来的,此刻,双生姐弟俩儿,对着大姐那样儿,满额头的黑线冒了出来……大姐啊,弘历就算没事儿,也能被你摇晕乎了!
一阵慌乱,英琦本想着亲自背着弘历出山,却终究还是被小弟傅恒把体力活抢了去,傅恒虽然偶尔也会和弘历闹腾一番,却是多年下来,兄弟感情相当不错,更不忍心大姐累着了。
找到了弘历,英琦这会儿也把云骄给忽略了,风风火火一干人等回京,只留下云骄在小树杆边上靠着,不一会儿,暗中跟着的绪铭果然现身了,“阁主,是属下思虑不周,害得四贝勒……”
绪铭心有愧疚,他没料到,跌入潭水的四贝勒会病重昏迷,更没想到,这木屋之中不见那两个女子的身影,竟是把救命恩人就丢下了吗?虽说跳崖,其实是被四贝勒连累的,可是绪铭清楚得很,若不是四贝勒出手相救,那两个女子根本没命活到现在。
云骄摆摆手,“风流成性,他活该。绪铭,他还不是我姐夫,就算是,为了个女人弄得自己如此狼狈不堪,还让英琦操心劳累,终了,指不定她知道了真相要怎么伤心……就这么一晕了事,还便宜他了,哼哼!”
绪铭沉默,原以为阁主会降罪,却发现……囧了。
四贝勒遭遇刺客,如今回了贝勒府,却还是昏迷不醒,雍正在宫里得了消息,见熹妃哭得稀里哗啦的,犹豫了一会儿,也就带着熹妃出宫到了贝勒府看望……竟敢在天子脚下,对皇子贝勒出手,看来,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熹妃一来,英琦无奈只能把床沿让给弘历额娘了,甚至刚才被熹妃扑过来,一个没留意,英琦发现左脚不小心扭了一下,却沉默在一旁侍立,熹妃娘娘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