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保和慧韵两人毫不掩饰笑意,慧韵倒好,先前在宝亲王府住了一阵子,与女儿朝夕相处,可怜了李荣保这个老婆控外加女儿控,如今老婆女儿都回来了,瞧他乐得!
和阿玛额娘说着说着,聊到了宝贝儿子永琏,英琦其实和弘历一样怨念的厉害,那是她怀胎十月的儿子啊,红了眼睛,虽然知道皇额娘那拉氏能够照顾好永琏,可母子连心,这孩子从生下就没这么离开过自己身边儿的。
慧韵劝着,云骄和傅恒在一旁逗闹,李荣保也不顾身份全力逗着女儿乐,如今英琦怀着孕,心情可是尤为重要的,最终,还是在云骄绑了弘历来富察府上,人家弘历堂堂监国亲王放着朝务不管忙来哄老婆,才逗得英琦破涕为笑,在弘历怀里羞红了脸。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云骄就等不及来调侃了,“哟哟!亲王福晋呀,您可休息得舒坦了?”
英琦自顾着让丫鬟梳妆,完事儿了,就这云骄端来的早点用了起来,不住地夸着还是自家府上的厨子称心,丝毫不理会云骄的戏谑。
“用得着吗?弘历那家伙如今忙得根本没时间回王府,更别说动那些女人了,你就这么不放心?”云骄哪里看不出来,昨儿个全家陪着这大姐演戏呢!
富察英琦哪里是那么娇弱得轻易掉泪的?也就弘历那间歇性傻子才信。不过,能瞧着弘历对英琦讨好体贴的模样,云骄心里说不高兴畅快那是假的。
英琦终于吃饱了,满足地抿了一小口花茶,“要我说,三阿哥弘时、五阿哥弘昼是怎样的人,我确实不如你了解。可是,弘历那性子,天生的,我还不知道?行了,你也别替着我操心,还是得空了想想你和弘昼的事儿吧。”弘历深情,也多情。
英琦知道,云骄至今都没有彻底释怀,这丫头总觉得自己这姐姐会在弘历手底下吃亏受伤……哎,也不知道,丫头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来了自己被弘历压着了?(作者:惊悚!难道大小姐您是压在咱宝亲王上面的那一位?)
等着云骄看戏不成反被英琦戏了一回,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英琦倒是心情甚好,对着腹内的胎儿又一次开始了胎教历程,话说,大儿子生下来太过乖巧,英琦有些疑惑了,看着大儿子乖顺的样子,生怕这孩子将来脾性太好受欺负,于是,对着肚子里的小儿子,英琦起了别样的心思,话说,将来这二阿哥……咳咳……一语道不尽啊!
其实,别看云骄有闲情来都英琦,真正论起来,自从四爷离京,云骄的忙碌程度几乎不亚于弘历那监国亲王,暗地里一水阁配合着粘杆处把京里京外盯得死死的。
NC虽可怕,但是于之朝堂大道,无碍。
更可怕的是,敢于和NC纠缠不休的一群,其实,克善的郡王府如今乱成一团,珞琳大闹,克善心烦,新月又是看上了一个包衣奴才非他不嫁……一切的一切,免不了提一提如今把NC狠进骨子里的八爷党。
允禩那个狠啊,若不是识人不明,当初惹了NC,用得着如今自己在朝中威信骤减?甚至八爷党元气已伤,虽然允禩明白,那定是因为老四在背后推波助澜,可也不能不承认,一群NC破坏力着实不可小视。
夹着尾巴过日子,再瞧瞧人家雍正爷,带着老婆孙子远游去了,留了个儿子监国锻炼锻炼,打得多好的盘算啊!可恶、可恶!
自家弘旺被NC咒得当真病倒了,唯一的儿子二十多了都还没留下一个子嗣,允禩心里狠得厉害啊……眼神抽搐地盯着桌子上的“送子汤”,这是纯郡王府上刚送来的,该死、该死!
弘旺一病不起,允禩又时不时地被NC折腾一下,更有暗地里黑手不断瓦解八爷一党势力,哎,允禩迷茫了,难道真的斗不过老四了?就凭着将几个NC玩得转,老四就这么狗屎运地胜了一辈子?不甘心啊。
允禩哪里知道,老四虽然布下的局,要对付八爷党,可哪里是这么轻易的?允禩那是被NC折腾怕了,太过低估自身实力了。
云骄在一水阁分堂忙得团团转,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去逗英琦了,自作孽啊,瞧着属下送来一份份消息,看着八爷党的闹腾劲儿,云骄心里不平衡了,弘历那是为了将来的皇位龙椅大清天下,她这一个丫头忙得算是什么?四爷,您坏、哪有您这样压榨劳动力的,呜呜~~
云骄小狐狸碰上允禩老狐狸,那是一个棋逢对手、周瑜撞上诸葛亮,至于谁是瑜、谁是亮,暂未分出胜负!
33
33、雍正十三年,包子一小笼 ...
京郊外,瑞亲王弘时低调着带军出行,送行的可怜只有一个云骄,其实丫头后边儿跟着的小五弘昼是可以忽略的。
“真的要走?”云骄有些不舍,京里的日子总是舒坦些,从军在外,云骄是真心疼弘时这家伙,她心里把他当做朋友、当做好哥们儿。
弘时笑着点点头,“你知道的。”再没有多说,最后给了云骄一个释然的微笑,转身,离开。
看着弘时稍稍有些落寞的背影,云骄抬头望天,忧郁状,“我……不想这样的。”
有些事,改变了,弘时如今是四爷的好儿子,可还有些事,终究难以圆满,弘时心中仍是难以放下对八叔允禩的感情,那种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情感,在弘时心底,还是当初最寂寞时的一种温暖。
“傻瓜!我们生在皇家,阿玛更不曾亏待我们做儿子的,如果他心里还装着阿玛,就该明白,这辈子怎么可能和八叔像是亲父子一般?云骄,这原本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是弘昼无情,是他太在乎云骄的感受,也是他对这皇家看得太过清楚。
近来,云骄帮着四爷在暗地里打压八爷党的动作多了去了,大概是弘时隐隐有了察觉,又见着允禩日渐憔悴了些、看着弘旺病着不见好转,这才起了眼不见为净的心思,后脚跟着四爷也离京去了。
“……”云骄被弘昼强势的抱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的出声,“哎,小宝跑去找他哥往着云贵一带去了,秋少带着雨棠回山东去了,这下可好,弘时这丫居然也不管不顾出京玩去了……皇上又不许我出京,眼下就快要闷死了……”这半真半假的抱怨,顿时雷得弘昼汗如倾盆了。
“咳咳……不是还有我在吗?我陪着,我一直陪着你,云骄。”弘昼赶紧趁着机会表爱心啊,其实,他是打心底里乐呵了,云骄那这一堆兄弟死党什么的,全都走了才好啊!
“爱新觉罗弘昼!你自觉点行不行?别整天儿女情长不务正业的,堂堂皇子亲王,正紧办点差事你会死啊?啊?”
四哥咆哮了,弘历忍无可忍,上头一个哥哥撂担子跑了,下边这弟弟还是个闹腾不省心的,他这监国做得忒累啊。
弘昼吊尔郎当一派无赖样子,“啊呀呀,四哥,我的好四哥,有你这文武双全英明神武的好四哥在,弟弟可不就享清福了嘛!呵呵,您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你……”弘历气得要吐血,甩袖离开。
和这小子说再多,也是废话,从小到大,他哪里不了解弘昼的性子,倔起来谁都劝不了,与其费力气还不如撇一边儿不管他。
无所谓地耸耸肩,还是一副十足“闲王”的样子,弘昼眼中却是清明的,“呵呵,能者多劳,小爷是深以为然。”
雍正一朝,万岁爷子嗣原本不丰,如今瑞亲王远游从军守边疆、和亲王荒唐闹腾不务正业,剩下宝亲王弘历大权独揽监国重任,大局已定。
雍正九年,九月。
胤禛的圣驾再次回京,也正式拉开了传位的序幕。
足足三年多的时间,雍正爷手把手将自己花了大半辈子领悟的为君之道,倾囊相授,四阿哥宝亲王每向着那把龙椅靠近一步,肩上的胆子就又重了些,好在府中麟儿一个接着一个,闲暇时逗弄小家伙们还能偷偷闲。
转眼间,雍正十三年,十一月,入寒。
此时,弘历已经褪去了年少的轻狂浮躁,虽未立储,大清朝下一位帝君已是显然,“皇阿玛?”
即便早有预测,阿玛龙体日渐虚乏,但亲耳听到阿玛说要“退位”,弘历依旧惊诧不小。
看着“噗通”跪地的儿子,几年的精心教导,胤禛并不觉得眼前的储君是完美的,却也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弘历有天赋,然而任何人的资质都是有限的,“弘历,爱新觉罗弘历,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弘历闻声,心头狠狠一动,又很快恢复镇定,沉声应对,“儿臣定不辜负皇阿玛期望,扬我大清国威。”
顿时,弘历即便是跪着,却深深感觉到,这是一种奇妙的境界,就像是在下一刻,自己便能翱翔于空中俯视天下疆土。
看着弘历退下,胤禛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虽优秀,终究是一直以来太过顺当,骄躁之气难以磨尽,胤禛只有期望自己的身子能够再多拖一些日子。
弘历并未发觉皇阿玛的担忧,得了皇阿玛明言“退位”的意思,心中已是盘算着如何宏图大展,脚下的步子不由得飘然了些许,回到自己的王府,径直去了英琦的院子。
雍正八年,英琦诞下宝亲王府大阿哥永琏。
雍正九年,英琦诞下二阿哥永琮。
雍正十二年,英琦诞下大格格仪敏。
雍正十三年,四个月前,苏氏格格诞下三阿哥永璋,也是至今弘历子嗣中唯一一个不是出自嫡福晋英琦的孩子。
“英琦!”还未进门,弘历就喊了起来。
“爷……”可惜,迎接弘历的并非是亲爱的英琦老婆,而是惨兮兮挂着泪珠子的一张脸,端的是惹人疼惜,“给爷请安,爷吉祥。”
弘历乍一看,猛地后退一步,这副衰容他可吃不消,有些嫌恶地绕道了,愣是让做作的高婉倾僵在当场,不过,这好些年,高婉倾早就练就了无敌厚脸皮,转瞬擦了泪珠子不在意地跟着弘历又来到福晋面前。
弘历即便也宠幸其他女人,可在英琦面前,从来都是十全好老公的形象,“哭哭啼啼的想什么样子?福晋喜欢清幽,连这都不晓得吗?还不快出去!”
高婉倾在弘历眼里,自从很多年前起,就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挡去额娘熹妃唠唠叨叨的废棋。
高婉倾委委屈屈退下,哀怨不已,如今她不敢和英琦福晋硬碰硬,却是和着后院其他的女人争斗得厉害,想来只要不是事关福晋,爷根本就不会理睬,算是她摸准了弘历的意思,倒还真是凭着个“庶福晋”的身份,在宝亲王府混出了几分颜色。
“她来做什么?又给你添堵了?”弘历在英琦身旁坐下,看着英琦怀里呼呼大睡的女儿仪敏,脸色好转了不少,心下在想,还是要警告一下这个高氏,省得老是在女儿面前晃荡,看着那副衰样,带坏自家宝贝女儿。
英琦知道,高婉倾的娘家近年来态势还算是不错,她父亲高斌身为大学士,倒是稍有几分用处,何况,对于熹妃而言,如今高婉倾成了又痛又痒的眼中钉,弘历好拿话“高氏是额娘亲自选的,自然好”来堵着熹妃,而高婉倾私底下在府里不断打压熹妃新送进府来的妾氏格格,抿嘴一下,“没什么,小打小闹的,你就别费心了。”
高婉倾想要挣得三阿哥永璋的抚养权,笑话!
不过,英琦想起这些年熹妃非但不收敛、而越发过分的作态,心里盘算着,这高婉倾,念着还有些“余热”,再让她多发挥一下。
弘历见英琦不说什么,也想着如今自己登基在即,求稳在先,“英琦,皇阿玛刚才在乾清宫说了……”
弘历在英琦面前藏不住话,叽叽咕咕说了一通,也让英琦心中有所打算,“皇后”这样的字眼冒出来,饶是英琦,也微微愣怔了下,“弘历……我……原本还烦着,苏氏诞下三阿哥,只是个格格,自然没法亲自抚养,再至于高婉倾一个庶福晋,也不合适,现在倒好,要不……等你……之后,再酌情给她们提位分的时候,考虑考虑三阿哥永璋由谁来抚养?”
一旦弘历登基,如今宝亲王府后院的这些女人是远远不够一个后宫的,到时候,封嫔封妃的都能提位分……英琦就算是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些落寞。
弘历皱眉,“不用考虑了。阿哥自然是由嫡母照料,你若是怕还有仪敏照料不过来,只管吩咐了奶娘嬷嬷们照看着永璋,至于其他人,谁有这个资格?”
永璋是第一个庶子,所以这是第一次探讨庶子的抚养问题,英琦倒是有些意外,弘历的态度如此坚决,“既然你这么说了,放心,怎么都是你的骨肉,我自然会尽心。”
她能容得下他有其他女人,哪里容不下一个养在自己院子里的孩子。
弘历笑了,“我自然放心……”脸上带着几分不正经,然而,“哇”的一声孩子哭声,闹得弘历失算了,刚才一个情动,竟然忘记,英琦怀里还抱着宝贝女儿。
被女儿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弘历难免尴尬了,想要继续和英琦亲热吧,难,若是现在叫人把仪敏抱走,难说这丫头会怎么哭闹;
可,若是这时候就这么压下被挑起的欲望,弘历甚觉辛苦啊……
英琦虽然心里有些疙瘩,三阿哥的出身对她而言,总不是什么喜事,可今天弘历的态度,终究是让她宽心了几分,“来人,把格格送去大阿哥书房,让永琏陪着妹妹玩会儿。”
弘历将是个帝王,生在这皇家,英琦既然做了他的福晋,当然懂得分寸,因着些个不足为惧的妾氏庶子,英琦很理智,不会为此和弘历闹腾生分了。
立马有专门照顾仪敏的嬷嬷上前领命,也怪,仪敏这丫头平日里粘着额娘粘得紧,可若是有大哥哥永琏陪着,丫头立马喜笑颜开把额娘忘得干干净净。
英琦还真不明白,永琏那小子才五岁大,就整天板着一张脸,和雍正爷一般,好不可爱,怎么就得了仪敏丫头喜欢?
弘历瞧着女儿不哭不闹被抱走了,立马笑得有几分讨好,打发了屋里伺候着的奴才,抱起英琦就往内室去……都多少年夫妻、孩子好几个了,两人激情起来,总是不减当年的。
这头,弘历心情舒畅和着英琦滚床单。
那头,云骄自从得了消息,四爷要退位,立马关起门来和弘昼叽叽咕咕了,才三个月大的儿子永瑸乖乖躺在额娘怀里,等着眼珠子,不吵不闹。
说到这,不得不恭喜下咱小五爷弘昼。
雍正九年,当初胤禛避暑回京的时候,终于点头应允了弘昼和云骄的婚事,跌破了许多眼镜。
富察李荣保这一支,还真是荣宠不断,两个女儿,两个皇子亲王的嫡福晋啊!
且不说,私底下,谁和谁达成了多少协议,弘昼反正是得偿所愿抱得娇妻归,这不,接二连三,这兄弟俩、姐妹俩儿的能耐何其相似,英琦生了两子一女,偏得云骄更厉害,三胎三个儿子,可把宫里耿氏乐得。
雍正十年,云骄诞下和亲王府大阿哥永瑛。
雍正十一年,云骄诞下二阿哥永璧。
雍正十三年,云骄诞下三阿哥永瑸。
听云骄说来,“皇阿玛终于同意撂担子了?”弘昼大大松了一口气,这几年,阿玛的身子越发虚了,他真担心阿玛撑不住,没日没夜的劳累,谁都撑不住啊。
云骄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扇过去给了弘昼一巴掌,可惜这小子躲得快没打着,“有你这么说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等不及逼宫要夺嫡抢位呢!”
弘昼丝毫不在意当着儿子的面儿做小伏低,嘻嘻一笑,“云骄,这话我不和你说嘛,你知道我的意思哈!你看我像是出了家门去胡言乱语的人吗……”
还没等弘昼说完,云骄挥出去又是一巴掌,这回弘昼没躲,不过云骄这小手触上弘昼的厚脸皮,还真是连点儿红印子都没有,“你说你这几年干的荒唐事还少吗?啊?胡言乱语的放肆话说得还少吗?啊?”
说起这个云骄就来气,这小子在四爷面前混得脸皮厚了,不管不顾的,可四爷算起账来,是找的她富察云骄啊,这几年,光是帮着小子还账抵债就差不多把自己给完完全全卖给四爷了……她就是个劳累命啊,想当初,怀着几个孩子的时候,还不是得了四爷一声令下,就得作死做活地和着八爷党、和着朝里朝外的各方势力周旋,她容易吗她?哼哼!
哼!如今,她都怀疑,因着怀孕的时候心思懂得多了,影响了肚子里的几个孩子,尤其是永瑛和永璧,两个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贼精贼精的。
“呵……呵呵……呵呵呵……”弘昼唯有干笑的份儿。
然而,在弘昼心底,若不是这些个荒唐事,哪里来的逍遥今日?
弘昼思绪飘回了当初雍正九年,为了表示迎娶云骄的决心,他不惜给自己办了一次“活出丧”的戏码,咳咳,虽然听着晦气,不过,效果是显见的。皇阿玛最终还不是妥协允婚了。
“你得瑟是不?”云骄哪里猜不出弘昼的心思,“你知不知道,当初若是四爷一个不乐意,不说治你欺君之罪有辱皇家威名把你圈禁起来,他……他差点儿就一道旨意,又把你发配边疆了,你以为我有几个三年五年可以等你的?啊?有没有脑子?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和你一起去边疆喝西北风去……”
“你愿意吗?”弘昼知道,若是让云骄继续,那得是一天一夜都念叨不完的,自从怀了孩子生了孩子以后,这丫头越发能唠叨了。
瞧进弘昼闪闪亮的眸子里,云骄顿时失声了,“……”切,便纯情、玩文艺啊,装象!
“依依……呀呀……”永瑸适时发出些没啥意义的调子,挥舞着小手,笑得很“无齿”。
弘昼郁闷,这小子长大了准是个破坏气氛的混小子,不比两外那俩小子少闹腾劲儿!
云骄低头对着儿子就是一阵亲昵,嘛,连儿子都好几个了,能跑会跳、还能闹腾了,现在说“愿不愿意”的还有啥意思?哼哼!
唯一一点,云骄是十分、万分满意的,也因此才任劳任怨,由着弘昼装个小白脸样儿的尽干些个荒唐事,自己却是暗地里帮着四爷充当了儿子的差事私下经营
弘昼不是弘历,没有弘历的风流本性,也没有弘历的历史重任,至今为止,弘昼府上,唯有一妻,富察云骄。
34
34、包子难养 娃儿像谁 ...
“什么?琏儿要与皇阿玛一道离开?怎么回事……”英琦不淡定了,儿子自小就被抱去在雍正爷跟前教导,可如今,这太上皇要退位远游,还不愿把永琏“归还”?
比起养在自己身边的永琮和仪敏这对儿女,英琦更加心疼大儿子永琏,这孩子从出生就背负了太多,虚六岁的娃,偏是打小就和四爷一副脾气……冷冰冰,少年老成,严肃漠然……英琦想起这些形容词儿,就觉得心疼。
也听闻,像是纯郡王克善家的娃,当年珞琳早产幼儿,愣是那孩子身子骨弱得厉害,病怏怏的没点儿男孩儿样儿,听说也还是个和他阿玛额娘一样没谱儿的……然而,英琦也见过,几次宴会上遇见,瞧着珞琳疼宠儿子那样,英琦愣是被逼出几分嫉妒来。
娃儿再不堪,也养在自己身边儿的安心啊。
弘历见了英琦这副着急的样子,也明白她的心思,可,“皇阿玛的意思,是让永琏再跟这他学一阵子,然后再送回宫来……”
弘历心里何尝愿意?他甚至觉得,皇阿玛那是不信任自己这个儿子吗?还怕自己教不好永琏这个嫡长子?(作者:所谓真相啊!)
“……”英琦扭着帕子不说话了,瞪着眼睛把弘历后边儿的话也堵回去了。
她知道四爷是喜欢永琏的,也是很看重这个孙儿的,再瞧着永琏对四爷的那副敬重依赖,英琦知道这对祖孙相处得很好。
“我……要不我再去和皇阿玛商量商量?”皇阿玛年纪大了,身子不见好,其实,弘历也不愿违了阿玛的意思,可……哎,真是两难。
“……弘历,我懂你的意思,我也知道,皇阿玛是真心疼爱永琏这孙儿,这也是咱们琏儿的福气。”英琦顿了顿,柔柔地开口,她心里考虑思量的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弘历,你发现没有,琏儿,若是和永琮仪敏一比,对你我可见半分亲近?你是他的阿玛,我是他额娘,可……弘历,他虽恭恭敬敬请安问好叫一声阿玛额娘,可是,可是我心里总有点慌……”
英琦看着像是在弘历面前责备儿子永琏“不孝”,可其实,她更不愿意,等到哪一天,这个问题由着弘历这个皇父提出来,到那时,就真的是永琏这孩子大不孝了!
弘历一听,立时皱眉,“胡说什么!”被英琦这么一提,他还真有那么点感觉,可很快否认了,看着英琦忧心的模样,弘历更是不忍心,
“琏儿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光是我们寄予了期望,皇阿玛同样对这个皇孙期望颇多,所以才如此!琏儿小小年纪,又得了皇阿玛指点,学识规矩一个不差,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英琦暗暗松了口气,她生养的儿子,不管如何,她自然疼爱,如今弘历这态度,呵呵,“那……琏儿永远都是咱们最疼爱的孩子吗?会吗?”琏儿,会是你弘历最疼爱的孩子吗?
这孩子自小和咱们不“亲”,也根本没那个时间精力和咱们亲近,弘历,你会因此介意吗?你会因此在将来被有心人挑拨离间了吗?
可不,英琦这才刚踏入皇宫,就未雨绸缪了。
弘历信誓旦旦做了再三保证,英琦这才化去了脸上的忧心,展了笑颜。她是个懂分寸的,她也知道弘历并没有将今日这话放在心上,可,这预防总是没错的。
新帝登位,虽说准备充足,可弘历依旧忙得不可开交,匆匆挤出一些时间,趁着永琏还在京城,把儿子叫到了跟前,“琏儿,你跟在玛法身边要认真学习,不要让你皇阿玛和阿玛我失望,嗯?”
习惯了永琮那孩子撒娇耍赖胡搅蛮缠,弘历的确如英琦担忧的那样,面对和着四爷一样冷脸的大儿子,他有些不知该如何相处。
不过,雍正爷曾在私底下不止一次和着弘历夸奖永琏这个孩子,这让弘历不禁对着儿子刮目相看,阿玛的脾气性子弘历熟知,能让阿玛如此的,看来这嫡长子真真有能耐有潜力。
永琏心中带着些莫名,今儿个阿玛把自己叫来就是说这些?奇怪!不过,他还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儿子谨遵皇阿玛旨意,请皇阿玛放心。”
小小的人儿,像模像样行礼应答,可,弘历果真头疼了,这不就是阿玛那张面瘫脸嘛,为毛他弘历的儿子就继承了皇阿玛的脾性呢?弘历深感胃疼。
“嗯,咳咳,再过几日就要离京,这几天你多去长春宫陪陪你额娘,省得她老是念叨。”
弘历决定了,把这个光荣重大的任务交给英琦解决,如何把儿子的性子给扳回来,英琦,看你的了。
永琏又是一躬身,“是。”见皇阿玛挥手,很有眼色地道了一句,“儿子告退。”
弘历彻底无语了。细细想来,真真明白英琦的担忧了,不过,弘历高深一笑,想来英琦也是慈母心肠,多虑了。
永琏如今这副资质,才是最适合将来的储君之位的。这一点,作为新帝弘的历不说破,却是心中有数。
永琏自打乾清宫出来,迈着小腿,很是沉稳的样子,来到长春宫请见皇后。
英琦囧了,“皇后”?她倒是不谦虚,的确对这个新的身份挺感兴趣,可被自家大儿子这么正正经经一说道,英琦再瞧着儿子更是规矩地请安问候,明明像极了弘历的五官,看得出将来的俊朗样儿,可、可、可……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永琏这孩子,心底里其实并没表现得那么老古板,只是长年跟在四爷跟前,习惯了“规矩”二字,他听皇玛法讲,从今以后,阿玛是君、永琏是臣,然后才是父子,至于额娘,便也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英琦嘴角忍不住抽搐,她觉得这是报应来了,从前没少腹黑耍人,甚至连弘历那儿,她也为达目的不惜耍耍小心思,可如今,四爷喂,你也忒狠了,“琏儿不必多礼,快起来。”她心疼。
“谢皇额娘。”永琏依足了规矩,随后侍立在一旁,也不说话,他甚至有些不明白,皇阿玛说的“多陪陪额娘”,究竟该如何?跟在皇玛法身边儿,多的是听皇玛法教导,习文习武习规矩。
该如何陪额娘?
英琦向来敬重雍正爷,可如今,真是连狠骂的心都有了,不过,鉴于这皇宫大内眼线众多,英琦顿了顿,颓废了,“哎……”
永琏其实聪慧至极,只是从小继承弘历的那份性子被雍正爷压得紧了,却是真真适合为帝为君的性子,“皇额娘?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儿子传御医来帮您看看……”
他没有一般小孩子与父母的那一份亲昵,他却有一颗赤子之心,孝心十足,看额娘的样子,好似身子不适?
英琦对着永琏招招手,“琏儿,额娘没事。”锲而不舍,继续招手示好,直到永琏当真移步到了跟前,英琦一把搂住了小娃子,“额娘只是伤心,这才和琏儿处了几天,琏儿又要跟着你皇玛法离京苦修,额娘呀,真真地舍不得额娘的小琏儿……”
母亲,母爱,母性的温暖,这该是孩子无法拒绝甚至贪恋的。
永琏,也不例外,毕竟雍正爷教导,也不是要把孩子教导成无情冷血的逆子不孝子。
永琏聪明懂事,他甚至能够辨别他人的真情假意,“额娘,琏儿……琏儿会想你的,琏儿也会天天祈祷祝盼,额娘和阿玛身体安康,琏儿长大了,孝敬额娘和阿玛……”有些暖暖的话语,是情不自禁。
母子,天伦。
英琦高兴了。
然而,很快……
“……可是,皇额娘,皇玛法说,儿子是皇阿玛的嫡长子,儿子作为大清朝的嫡皇子,有自己的一份责任在肩上,不得懈怠,不能对不起大清朝的列祖列宗,儿子虽然年纪小,但这不是推脱责任的理由,何况,儿子是皇玛法的孙儿、是皇阿玛的长子,儿子……”永琏小娃啊,乃辛苦了。
英琦黑脸了。
四爷,您干的好事儿!
……
所谓难姐难妹,大概如此。
英琦头疼烦忧的时候,云骄也没自在,“永瑛,这次跟你玛法出京,你是哥哥,要替阿玛和额娘敬敬孝心,也要看着弟弟。”呜呜,四爷,乃狠,乃真真狠啊,不仅逼着自己和弘昼在京城帮衬着弘历这个新登基的皇帝,还忍心要把这两个孩子给抢走,
“永瑛,虽然你玛法也是疼爱你们这些孙儿的,可毕竟是长辈,要懂得守规矩,知道吗?我不管你和永璧怎么在家里闹腾,在你们玛法跟前,给我规矩着点,嗯?”
永瑛才三岁多,永璧更小,跟在四爷您老人家面前,这不是故意磨人吗?
云骄深知四爷的性子,固然疼爱孙儿,可严肃教导起来,规矩处罚是少不了的……心疼啊。
云骄实在不愿,可,四爷一句话,如何反驳?老人家要和孙子们亲近亲近,尊贵的前任帝王更是愿意放□段亲自教导孙儿们,他们做小辈的能说“不”?
“咳咳……云骄啊,你说,呃……你这么说,永瑛和永璧……咳咳,你确定,他们能听懂?”弘昼在一旁看了好半天,好嘛,俩儿儿子在他们额娘的强大威势下暂时乖乖站着听唠叨,可,这像是听懂了的样子?
这不,永璧小娃站着累了,索性,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地上,对着不断吐口水的额娘咧开嘴“呵呵”笑。
云骄一皱眉,接着挑眉,“……”别说,她还真的坚信,这两小子至少该是听懂了七八分!
这是个崩坏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云骄见识过NC的无敌破坏力,如今也见识过,这世界的孩子、尤其是皇家的孩子,简直“早熟早慧”得不是人……咳咳……这是夸张形容。然而,不论是英琦家的孩子、自家的孩子,亦或是其他见过的孩子,哪个像是三岁娃了?
唯有淡定是王道。
不得不感叹,云骄这家伙,对待姐妹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给雍正爷送行的时候,云骄挥挥袖子送走了自家的两个娃,然而,就在这前一晚,云骄愣是在四爷跟前据理力争,把弘历和英琦的娃儿永琏给“抢”了回来。
四爷的心思,云骄能猜到几分,不外乎是为了大清朝的大局。
然而,英琦的心思,云骄作为妹妹,更能体会,“四爷,你想急着把永琏教导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这没错。当年,弘历……咳咳,当年皇上姐夫还小的时候,您没精力亲自教导,也没机会,如今想要补偿,也是为了大清朝教好一个未来的储君,这些,云骄都懂,也明白您的苦心。”
四爷在放冷气了。
云骄迎难而上,“可是,”重点来了,“您身子还虚,需要静养。”意思是不易过多费心思劳累,这到了关键点儿,云骄碍于四爷的冷气又缓了缓,这才转回正题,
“四爷,如今您传位给了新帝,可永琏和他阿玛之间,您不觉得太过生份了吗?这将来,您就不担心会出问题?您如今选定了下一位继承人,可是,永琏同时也还是当今圣上的继承人。”
云骄说完,唰地一下,飞奔而出,落荒而逃,她是个丫头,本不该妄议皇家大事,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四爷继续放冷气。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永琏已经打点好了行装,却被四爷一句话留在了京城,留在了弘历和英琦这父母身边,也留在了大清朝的新帝身边。
胤禛何尝不明白?帝王和皇子间的父子情,实在是很微妙的,哪怕是为了永琏将来的路顺畅些,也是为了弘历的路顺畅些,胤禛当然懂得该如何!
然而,云骄,从未想过,这一次离别,竟是足足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她家大娃儿、二娃儿都快不记得额娘长什么样子了!
这三年里,英琦早就察觉了,当初永琏留在京城,怕是云骄暗中推了一把,所以,赶忙献出自家二阿哥永琮打包送到了和亲王府上安慰自家妹妹,至于弘历,虽然对此有所不满,但忙于朝政、忙于和永琏培养感情,可怜滴永琮二娃子就当真被遗忘了……
等到,弘历欣喜于经过努力和时间的推移,永琏稍稍改了些许冰山脾气,回头,再看二儿子永琮……顽劣不堪、荒唐不羁!
这、这、这……分明就是第二个弘昼顽石啊!
35
35、乾隆偷吃,残了? ...
乾隆三年,秋。
雍正爷退位第四年,乾隆爷终于忍不住寂寞,开溜了。
打着探查民情的幌子,弘历悠哉悠哉逛了一圈儿江南水乡,回程的时候,又兜到山东那一片儿,鬼使神差,独独去了济南府。
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神不知,鬼不觉。
云骄为京中事务烦恼,根本没空搭理弘历究竟做了哪些好事儿?即便前些年,因着新月格格下嫁了一个包衣奴才,“福伦”这名字又出现在了云骄的桌案上,可……云骄哪有那份闲心,去记起那遥远的——还珠格格……一档子事儿。
历史在继续,NC永不停顿。
前年,新月诞下福伦长子,福尔康。
去年,新月的陪嫁丫鬟艳秋,勾搭成功,替福伦诞下次子,福尔泰。
天雷滚滚,何其哀哉!
不过,人家NC,若是没牵扯到自家府上,云骄如今根本没闲余精力了,和亲王府中两个阿哥被雍正爷抢走了,云骄忙着写信联络送上来自京城家乡的思念,省得一别几年,那两个臭小子都不认阿玛额娘了,再者,不愧是弘昼那家伙的种,自家小三娃永瑸,整一个混世小魔王……
和亲王府,鸡飞狗跳,老的老,小的小,好不热闹。
云骄唯有一掌拍下,才能稍得片刻安静,这日子忒折腾人了。
弘历!你个不负责任的皇帝家伙,还不快快滚回来!
大概是老天爷终于受不了这云骄丫头大逆不道时时刻刻的“骂天”行为,终于劈下几道巨雷、降下阵阵倾盆雨水,淹了河道天地,所谓天灾突降。
雍正爷逍遥几载,也被这洪涝泛滥逼回了紫禁城,暗中连着几道旨意把还在山东花前月下的弘历小儿催命回了京城,拿着折子很拍桌子,雍正爷吼道,
“你看看!这都出了多少人命、毁了多少良田民宅?你这做皇帝的就这副德行?弘历,你这就是叫做不让朕失望、不负列祖列宗重托了?啊?你把天下黎民苍生至于何地?啊?”
“啪嗒!”
手中被蹂躏了许久的厚厚一叠奏章,“呼”地向着弘历劈头盖脸砸下去,弘历身子一抖,怕怕地要躲,眼角瞥见皇阿玛怒气冲天的模样,不敢了,只好低头、再低头,好险没让折子砸下来毁了脸面,“皇阿玛息怒!儿子知错,请皇阿玛息怒!”
弘历跪着,脸上红了,羞愧的,这回,是真的悔了。
雍正爷这些年,在宫外静养,在大清朝的山山水水走走看看,又有弘昼家俩爱闹腾的小子陪着解闷儿,其实身子硬朗了些、心气也疏朗了很多,此刻,即便是真的动了怒,却也是骂了一通,发泄完了。
更何况,四爷心下自然明白,再骂这混账东西也没用,唯有快些治理天灾遗留的难题才是上策,“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滚出去,这大清朝上上下下谁都急着,偏你这混账东西磨蹭!”
最后一口骂出来,雍正爷心下顺畅了,挥手让弘历退了下去,哎,雍正爷叹气,心中暗说,这孩子就是欠教训欠抽!(作者:四爷喂,您姜是老的辣,真相了!一针见血啊!)
弘历憋着一口气,直到出了门,这才松弛了脸上僵硬的神情,有些时日没面对皇阿玛的天威了,弘历觉着有些羞愧,自己也坐上那龙椅几年了,怎的,都没积累出一丝一毫的帝王气势?
弘历郁闷,当真郁闷至极,对阵皇阿玛,一败涂地。
真丢脸!咳咳……大概,关乎面子问题,这才是弘历最最痛心的。
然而,弘历也没那份闲心思计较什么面子了,因为,此次洪灾是他登基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可以说,朝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在看着自己这个皇帝的作为,这个皇位是从皇阿玛手中顺利接过的,弘历需要一个契机,展现他的确有能力坐稳这把龙椅。
于是乎,还没来得及去长春宫见见英琦这个小别甚为思念的妻子,弘历便一头扎进了折子堆里,又不时召来一帮子臣子谋计赈灾事宜,倒是像模像样了。
不过,这时刻,弘历难免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郁闷得很,闹得下边儿伺候的奴才以为万岁爷风寒了,赶忙召来太医探查,发现这真龙身体倍儿棒,虚惊一场……继续赈灾大业。
长春宫中,英琦不解气地已经在后院儿里劈断了N根棍子,没办法,宫里能找到的,不至于失了皇后身份的,不能用砖头,不能用带刺儿的木片儿,奴才们机灵地召来练功房的棍子,咳咳……还是那些找功力深厚的侍卫做过手脚的棍子,不堪打的。
谁敢冒险,拿了又僵又硬的破棍子给皇后主子,伤了主子丁点儿,哪个奴才担当得起?
英琦第一根劈下去,就知道了其中的猫腻,眼睛一瞥办事儿的奴才,顿了顿,也没追究,毕竟奴才们办事也不容易,英琦是个好主子,劣质的棍子、就劣质吧,英琦一根接着一根地劈啊劈……这种最直接的撒气儿土办法,很久没用了。
叫你出去偷吃……叫你出去偷吃……叫你出去偷吃……
英琦知道弘历机警,所以,自打弘历出宫微服,也没敢命人暗里跟踪,弘历是个犟脾气的,英琦深知他的脾性,罢了,偷吃便偷吃了吧,总比他恼羞成怒来得好些……英琦郁闷了,这日子过得不舒坦,皇后做了几年,她越发觉得,当初那份笃定的精气神,如今弱了几分。
窥视皇上恩宠的女人,连绵不绝……英琦不怕,但是,她觉着有些累了,这才三年,她就累了,可笑自己当初信誓旦旦,说对她和弘历的将来信心百倍。
弘历做了皇帝,她渐渐失控了,好比此次,他究竟跑去哪儿偷吃了……她,不知道答案。
“啪!”
有一根棍子断了……皇后娘娘速度太快,奴才们办事儿难,还真落下了几根棍子没来得及动手脚,“呼”,英琦倒吸一口冷气,痛了。
“奴才该死!”一干奴才跪地请罚,皇后娘娘掌下见血了,能不赶紧着讨饶吗?
英琦皱眉,“算了,是本宫不察,怪不得你们。”
的确,若是平日,这种棍子,何必在乎?可刚才,顺手劈着劣质棍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扎手的,还真是伤着了。
讽刺,大大的讽刺!
就好比……
皇后娘娘闹着脾气,和万岁爷别扭着。
然后,长春宫一个小小的宫女逮着机会,假借皇后娘娘的名义给万岁爷送了一次点心……
天雷又起,这回,云骄也恨不得劈了他老天爷了!
万岁爷在乾清宫宠幸了一个小宫女,魏氏。
弘历一觉半夜醒来,瞧见龙床上的另一句裸、体,囧了……为毛朕没丁点儿印象呢?为毛?为毛?为毛啊啊啊啊啊!!!
“皇上,您…我们…奴婢对不起皇后,没脸再回长春宫了!”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弘历只觉得,这会儿,是那天雷一道道直接劈了他这真龙天子。
英琦吾妻喂,为夫对不起你啊!为夫不是故意的……
36
36、床头打架床尾和 ...
“爷,这……皇后也太不像话了,竟……竟敢对皇上他……这……”熹太妃,心中颇为怨念。
当初雍正爷退位、弘历登基,原本她这个生母怎么也该是皇太后,却被四爷一个“恩宠”,落个一场空。
雍正爷英明,知道这钮钴禄氏对着英琦颇为不顺眼,便顺水推舟,在离京远游的时候,把小老婆也带走了,反而留着那拉氏皇太后坐镇京中。
若是当初弘历新帝提出异议,坚持让生母也做一回皇太后的尊位,钮钴禄氏也不会像是如今,逮着机会给儿子媳妇一股脑的使绊子。
弘历宠幸了一个小宫女,还是皇后长春宫的,狐媚子使计钻了空子……这简直就是给正宫皇后的脸面泼脏水,钮钴禄氏瞧着乐了,再趁机给四爷上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