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荒唐记/弘历他小姨子》作者:亦人【完结 后续】 > [清]荒唐记(原名《弘历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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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亦人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7

瞧着丫头一脸毫不掩饰的“不爽”,四爷眼神闪了闪,微微叹了口气,“弘时、弘历、弘昼三个,性子都是一样的倔,你既然拒绝了,把他送去军中历练一番,有何不可?”

“四爷!既然弘昼性子够倔,您就不怕,这一回,适得其反?我可是记得,从小他最怕您,可闯祸不断的,还是他。”云骄面对四爷,还是硬不起来,不禁软了语气。今日有此一激,云骄想着有些懊悔了,该不会是昨天被NC气糊涂了吧?

说起弘昼,四爷眼里多了几丝笑意和无奈,诚如这丫头说的,那小子怕他,却也从未真正妥协过,“既然送了东西给你,难道他没和你说,此次去边疆历练,是他在乾清宫门口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求来的恩典?”

开玩笑!这是云骄的第一反应,可是看着四爷的神情,会是开玩笑吗?

小五虽然从小向往军旅生活,可是云骄知道,那小子更喜欢的是那种远离宫廷朝堂的恣意逍遥,军中苦闷艰辛,绝不是弘昼所愿……真的会主动跪了那长时间求这“罪”受?

想到这里,云骄有些动摇了,猜不透,半年前弘昼不告而别,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毕竟,就在那之前没几天,他才刚刚跑来和她说“我爱新觉罗弘昼喜欢你富察云骄,要娶你做福晋”,即使,那时候,她三言两语拒绝了,从未把他的话当真,甚至,那一次“不告而别”她也未有伤心或是其他异样的情绪……直到,前不久,收到他寄来的生辰礼物,那衣料、那玉质,根本不像是边疆会有的东西,很明显,是早就备好了,连带着一起离京的吧?如今,又特地千里迢迢送回来。

这才有了今天对着四爷的一番试探,却无法料准真正的答案……小五,真的喜欢自己?才多大点毛孩子啊?(作者:他不过是比你小了一天!)

那么,究竟是四爷赶他出京?又或是真像四爷说的那样,他自己跪求了出京的、又为了什么?

正当云骄迷迷糊糊又对着四爷发呆,雍正忍无可忍,却不愿再纠结于弘昼的问题,转了话题,“粘杆处那里,最近注意到了纯郡王克善的异常,也听弘历提起过,克善和胤禩走得挺近……”

哈?云骄跟不上四爷的跳跃性思维!

“既然你昨天已经见过了,正巧,以后克善有什么异动,纯王府的事情,你多注意点,粘杆处的人手最近要忙着去查江南科考舞弊一案。”这才是今日的正事,弘昼什么的,等他三年历练回京再说吧!

轰隆隆!老天,你耍我是吧?

“是……”不情愿又如何?四爷他都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谁让“一水阁”当初是靠着四爷的帮助建起来的呢?没底气拒绝抱怨啊!

等到云骄好似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离开洛馨居二楼东侧的雅间,经过中间灵字雅间的时候,差点……就像昨天一样,脚下不稳,摔了。

“珞琳,你别伤心了,你掉眼泪,痛的是我的心!”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话语内容真够恶心,“昨天在云骄面前你都装得那么自然,你是那么的坚强,以后也请你一直这么坚强下去……balabala……”

云骄眼角不断的抽啊抽……我真的不是故意停墙角的,谁叫他们说这种话,公共场所,还是半掩着房门的,就怕别人不知道吗?

“呜呜……呜呜……呜呜……”

“珞琳,乖,不要哭了,你的哭声让我的心都要随之而碎了!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一定不会食言,我都已经向你阿玛提亲了,你就是我王府的福晋,名正言顺的嫡福晋!”

“呜呜……可是……可是……你昨天还说要去……要去富察府……提……提亲……呜呜……”这,真的是昨天还能抱着自己胳膊亲热的珞琳吗?

“是!新月说的没错,我……我情不自禁轻薄了云骄,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一定要负责,我不能堕了我纯王府的名声!珞琳,我会去富察府提亲,可是,我还是一样爱你的呀,难道你不相信我吗?”纯王府的名声,终究要毁在你们兄妹手中,毁得一塌糊涂。

“可是……额娘说过,我们他他拉氏,是比不上富察氏的,我……我……你真的要娶我做嫡福晋吗?”珞琳少女,你真的是圣母体质吗?貌似,圣母不该这么考虑问题的吧?

“珞琳!说什么你就是不信我?我克善说出去的话,怎么会不算数?即使她是富察氏,做我郡王爷的侧福晋,难道还委屈她了吗?我并不爱她,只是要对她负责……balabala……”

云骄这时候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是多么地想要回去雅间拉着四爷一起“听墙角”啊!四爷,你直接把他们咔嚓了吧,世界就清净了。

哼!若真是要做王爷嫡福晋,不管是摆脱了悲催命运的弘时、还是远在边疆的弘昼,嫁给他们哪个,都是真正的潜力股!

……

四爷还在雅间,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这是刚才丫头给的,说是弘昼送东西回来时,请她顺带送给皇阿玛的。

四爷哭笑不得,“顺带”?感情那小子还记仇啊!

曾经在乾清宫门口跪着请旨的,弘历是第一个,弘昼是第二个,大概也就相差了一炷香的时间,弘历这做哥哥的“先下手为强”了。

一个富察氏,很难同时有两个皇子嫡福晋。

弘历跪求皇阿玛下旨指婚……因为他知道了五弟弘昼喜欢上了云骄那丫头,不管是真是假,保险起见,弘历“阴险卑鄙”了一回,赶在弟弟之前先向皇阿玛求旨了。

就因为知道皇阿玛和皇额娘早有了给弘历和英琦指婚的主意,弘昼才想出这个“跪求苦肉计”想要改变皇阿玛心意,可惜,晚了半步……输了个彻底,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皇阿玛竟然将他“发配”边疆了,甚至连让他见云骄的最后一面都不许!(作者:最后一面?言重了吧……)

弘昼送生辰礼物回京,写给云骄的信里,只是含糊其辞,并未道明当初原委,跪了那么久,却一事无成还吃了大亏,弘昼哪儿好意思再掉面子?而雍正四爷对着云骄又有意误导……这份小儿女的情缘,该如何再续?

作者有话要说:弘昼,先来露个侧脸……

16

16、提亲 ...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起,屋里的云骄却是蒙起被子死活不肯起床。

昨晚心事儿想多了,失眠,好不容易刚入睡,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本小姐补眠?埋头在被子里继续睡。

弘昼什么的,最讨厌了!喜欢什么的,最讨厌了!

“扣扣!”门外的人加重了叩门的力度,比刚才那两声更响了些,甚至忍不住开口了,“主子?醒醒,属下有要事回禀……”

等了半晌,绪铭嘴角抽了抽,静听着房内没动静,抬手想要继续敲门,却在半道停了下来,打定主意换一个更加“温和”的方式,君子动口不动手,“主子,纯郡王一大早备了彩礼打算上门提亲了。”

“一水阁”的消息,自然不会有误。

“嘭!”疑似屋内的床,散架了。

绪铭默默侍立在门口,再不敢打扰。

果然,等着云骄穿戴好了出门,绪铭眼角瞥见屋里的那张床,真的散了。

“到哪儿了?”问的是绪铭口中打算来提亲的克善,云骄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现在该是到了他他拉氏威武将军的府上。”绪铭面不改色,心里却快要抽了。

“哈?”果然,云骄懵了,然后,瞥见绪铭眼里的丝丝笑意,云骄怒了,“臭小子敢取笑本小姐,找打!”一拳挥到绪铭肩上,还真是没留情,饶是绪铭功夫不比云骄差,也被打得倒退了两步。

“属下不敢。”忍住笑意,“主子,郡王府的管家天还没亮就去备了两份彩礼,第一份,纯郡王已经带着去他他拉府上,向威武将军努达海的千金珞琳小姐提亲,按着那礼单来看,是王府嫡福晋的量。”

主子脸色越来越黑了,绪铭自然明白,主子是想起昨天在茶楼听到的那段“墙角戏”,不得不佩服那克善和珞琳,能把主子激到这种黑脸的地步,少有人做得到。

“……”云骄的确黑脸了,怎一个“囧”字了得?

“主子,据属下估计,最迟下午纯郡王就该带着另一份聘侧福晋的彩礼到富察府了。打扰主子休息,属下该死……可,请主子吩咐,只要主子一句话,属下现在就去……那克善。”绪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他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一水阁的人,都受过云骄大恩,自从得到了纯郡王府的消息,个个都气得想要磨刀刮了那NC王爷,自然,已经都被绪铭挡下了……绪铭早在郊外见着主子被克善“轻薄”的时候,就已经去磨好剑了。

云骄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拒绝绪铭的荒唐想法,沉思之后,眼中闪耀着几丝狡黠,“绪铭,你去安排一下,务必……要让克善顺利带着彩礼到富察府向我阿玛提亲,不许出差池,不许任何人阻拦他……嘿嘿……”

绪铭一开始以为主子被气疯了,怎么可能让那NC真的上门?可是,当最后听着云骄那怪瘆人的阴笑,绪铭顿悟了,别人都是只求别惹上京城三霸之一的“云少”,偏着NC郡王要撞个头破血流,那也是命,“是,属下遵命。”闪身离开,绪铭越发期待主子的“诡计”了。

云骄没有错过绪铭的眼里的精光,然而,她转身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和苦笑,“诡计”吗?自己不过是想个法子图一时清静罢了,或许她该庆幸,第一个打自己主意的,是克善那NC,其中并没有多少世家权贵的利益纠葛。

“傻瓜!你以为阿玛额娘舍得你受欺负了?我就能忍心看着你受欺负?要是让傅恒那小子知道了,他那倔脾气,能把人家郡王府给捅破了……”

英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到了云骄的院子门口,正巧见了刚才妹妹那副稍稍黯淡的神色。虽然平日里姐妹俩儿没少闹腾,但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妹妹,还是个顶会疼人的妹妹,英琦自然知道,为了时不时敲打一下弘历的风流本性,云骄没少花心思。

这样一个风采耀人的小灵精,根本不适合那种表情。

“啊?”云骄有些懵了,她十分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揉揉脑袋,“呃?你不会是认为我在伤春悲秋?开玩笑,我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在你和弘历大婚的时候闹洞房……”又不正经了。

若是平时,英琦要么是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大打出手了,要么是索性转身就走,担心这丫头,那是自己脑抽了,可是,此刻,英琦神情中多了几分担忧和郑重,“听弘历的意思,那个克善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根本不把他堂堂四阿哥摆在眼里,你说……会不会推不掉?若是他耍起郡王爷的威风,阿玛会为难……”

李荣保确实会为难,按理来说,克善顶着郡王衔,又亲自来提亲,即使是个侧福晋,但从身份而言,算不上失礼……若是换了别家,怕是高兴还来不及,云骄虽是嫡女,却也比不上英琦嫡长女的身份。

“郡王爷,还请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休怪我李荣保无礼了。”瞧瞧,“为不为难”的问题,根本不在李荣保的考虑范围,别说大女儿已经提醒过自己了,单是最近瞧着这位纯郡王和廉亲王亲近,李荣保也不敢把爱女推进火坑。

克善有些傻眼了,他以为这“提亲”,也就一句话的事儿,谁想还没等自己说完,人家就翻脸了,“富察伯父,我克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既然轻薄了云骄,我就一定会负责……balabala……”(作者: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拜托,来点新鲜的词儿会死啊!嘛~~NC就这水平~~)

“混账!”李荣保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真想要一巴掌拍死这小子。英琦说过有这么回事,他也不在意,一向只有自家二丫头欺负别人的份儿,可谁想,眼前这小子竟然说“轻薄”了云骄,这“轻薄”二字,英琦当时可没说。

“富察伯父,你听我说……”克善也急了,却还是尽量缓了语气,他想这位富察伯父定是误会了,慢慢说,能解释清楚,然而,克善脸上那种“你误会我了,没关系,我大人大量”的神情,彻底激怒了李荣保。

“阿玛!”门外的云骄一急,出声制住阿玛的怒火,平日里阿玛为人和气,在朝多年都没和谁结怨过,四爷看重阿玛,也是因为这种能忍的性子,怎么可以为了个NC而破功呢?

“云骄!你来了,你快帮我跟伯父解释,我是那么有诚意来提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balabala……”一见云骄,这厮更来劲了,整得好似他和云骄才是一家人,对面的李荣保才是个外人。

原本难得压制着怒火的云骄……炸了!

“诚意?请问纯郡王,你所谓的诚意是指什么?我富察云骄早在三年前就放话了,你去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想娶我京城‘云少’为妻,就该是什么诚意?”当面撕破脸,绝不是云骄的本意。她本不愿阿玛为了自己的事,得罪一个“郡王”,这种以下犯上的罪名,不值得。

云骄这些年和四爷相处久了,自然能摸准了四爷的脾气,若是阿玛这时候不顾皇家脸面冒犯这位从盛京远道而来的郡王爷,四爷定然会恼了阿玛。

克善和新月是盛京的亲王遗孤,代表京城皇室,四爷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动了他们。所以,即使克善不识相,还和廉亲王胤禩亲近,四爷也忍了,而李荣保若是和克善闹僵,显然,就算是为了面子上的事儿,受四爷训斥责罚的定然不是克善。

“啊?云少?那是什么?”克善一脸迷惑的样子,只不过,还没等云骄松一口气,“云骄,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我们的婚事,你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我不管什么云少、雨少的!新月说得对,我既然轻薄了你,就……”

一个、两个、三个……N个“井”字出现在云骄额头,煞是壮观,“纯——郡——王——爷!请听清楚了,我富察云骄就是京城云少,从小到大,除了本小姐轻薄别人,哪里轮到你来轻薄本小姐了?想要知道云少到底是干什么的,随便打听打听,然后再想清楚,还要不要娶我做你的小妾!”

“小妾?云骄,你误会了,我是要娶你做侧福晋,纯郡王府的侧福晋,不是什么小妾!你不能这么侮辱我对你的……XXX……”克善有点恼怒了,这个富察云骄怎么感觉脑子有问题?一点都不像是初见那时的娇弱可爱,一眨眼,竟然变得这么,“你……你……你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变你个头!欧买疙瘩!NC骂我“不可理喻”?太神奇了!

被云骄这么一闹,李荣保倒是冷静了,他就说嘛,只有女儿欺负别人的份儿……只是,女儿说的是“轻薄别人”,嗯哼,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于是,克善被李荣保客客气气送出了富察府,甚至李荣保还再三陪笑着说是自己女儿没这个福气、配不上郡王爷……当克善点点头,劝着李荣保要好好管教云骄、但也不要太严厉的时候,幸好,门口到了,否则,李荣保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忍住!

“我女儿要不要管教,还用你说!”对着克善离去的背影,李荣保不满哼声,然而,一转眼回到厅里,还真是对着女儿苦口婆心了,“云骄啊,你看,你也不小了,以后啊……”

“阿玛,我想起来了,约了小宝在庆风楼给秋少接风……”红衣闪过,没了人影。

“哎,这丫头!”李荣保傻眼,目光中却满是宠溺。

“行了,云骄自小主意大,既然这回的事,她不愿你插手,就算了!”慧韵福晋安慰地拍了拍李荣保的手。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主子放心,今儿在富察府发生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一定要牢牢遏制住任何流言,绪铭暗下决心。

“胡说什么?”云骄勾勾嘴角,“今儿这事儿,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就去办。”

绪铭再不愿意,也违不了主子的意思,一水阁既然有能力收集消息,自然也有能力让“消息”在紫禁城满天飞。

一时间,大家终于想起来了,富察家的二小姐,京城大名鼎鼎的三霸之一的云少,曾经在京城最繁华的庆风楼说过,她的夫君,只许娶她一个女子,若是敢偷吃一二,定……阉了他下边儿的小兄弟!

即使大家听过、笑过便不当真了,只作是十岁小娃的笑闹之词,却还是让一众想要联姻攀亲之人止住了脚步,“阉”字打她口里说出来,寒颤!

然而,并着当年云骄的“豪放话”一同出现的,还有这位纯郡王提亲一事儿……按理说,克善父母才亡去半年的时间,他这做儿子的,竟然一日之内提了两家亲事!

“不孝”,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不知道四爷会不会满意?

云骄却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该畅快畅快,“秋少,一年不见,越发俊朗了啊……”瞧,果然,只有她轻薄别人的份儿!

“哪里哪里,不及云少桃花运旺啊!”秋墨寒一挥折扇,端的是潇洒如风。

“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满脸堆笑着打哈哈,这两个家伙一见面就对掐,苦的都是自己啊!若不是见了面,到不会把云骄口中的“小宝”和眼前的魁梧男子联系起来。

庆风楼老板亲自招待这三位祖宗,摆好酒菜,退了出去,关上门,抹了把汗……妈呀!好不容易清静了一年,这三霸又聚首了,太平日子难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克善私自向洛琳和云骄提亲,本就是罪~~还没进宫选秀,哪能私自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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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浪起风平 ...

作者有话要说:麻麻~原本要到月底恢复更新,不过亦人受鞭策了……然后决定就算是爬、也不能赖着不动……本来说着近期不更的……现在这算不算是“言而无信”……囧……

“小宝,你哥不是调任云贵总督了吗?怎么不去跟着逍遥?”秋墨寒挑挑眉,好奇,在江南的时候,一直以为小宝是跟着他哥鄂尔泰一起去了贵州贵阳。

“什么地方比京城更能逍遥的?他做他的总督,我跟着去做什么?”小宝原名纳索修,今年也有十□了,是西林觉罗氏鄂尔泰的幼弟,只是平日里鄂尔泰这个哥哥太过死板严肃,年龄相差一倍的兄弟俩,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云骄也不管他们两个在一旁磨叽,只顾着自己喝酒痛快,若不是为了帮秋少接风,小宝进来都忙着练武习兵法,打算凭着真本事在沙场建功立业,她也不好再像前几年那样,缠着不让人家用功不是?

“云少今儿个是怎么了?遇上什么烦心事儿,跟哥哥我说说,别怕,哥哥帮你解决……”秋墨寒瞧着这丫头一个劲儿地灌酒,即使知道她酒量很不错,也多了几分诧异,相识那么多年,年少轻狂,在京城一起闯下了“三霸”的名头,三人之间的了解可不是一丁点儿。

“去!少恶心我!”云骄一巴掌拍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不是帮你接风,我表表诚意、多喝几杯嘛!”

阳光大帅哥秋墨寒不顾形象地丢了个白眼给她,“自己酒瘾犯了就直说,别拿哥哥我做挡箭牌。”话是这么说,却见云骄喝得还没尽兴,对着门外叫道,“金老板,上酒。”

长这么大,交心的朋友,就眼前这两个,秋墨寒是任性妄为之人,喝酒,自然是畅快地干,何况,就像云骄说的,他们好久没见了,是该“表表诚意”。

于是,等着三人的满腔诚意表完了,也就剩了小宝一个人还是能站着的,即使如此,若是再来一坛子,他差不多也能倒了。

“大少,秋少,云少,您们慢走、慢走……”金老板狠狠抹了一把汗,这几位,也忒狠了,单是庆风楼千两银子一坛的“暴雨”就好几十坛,不是人,简直不是人!

没钱入账,亏得这“暴雨”酿酒的方子是当年秋墨寒给的,没收一文钱,为的就是在金老板这儿白吃白喝,可不,前阵子秋少去了江南,另两位也不常来吃这霸王餐,可今儿个这一顿,都赔进去还不够……(云骄:金老头,你不厚道哦~~秋少给的酿酒方子,你能卖到千两一坛,想赔都难!奸商~~)

小宝是三人里年龄最长的,想当年更是这京里最狠的一霸,那时候,到了少年叛逆的年龄,总是跟大哥鄂尔泰对着干,闯祸不断……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就算鄂尔泰是雍正帝心腹,也耐不起弟弟这么闹腾!

何况,四爷才登基没几年,鄂尔泰跟着四爷隐忍低调,谁想着弟弟却是哪儿热闹、往哪儿凑,唯恐天下不乱!

康熙朝的时候,战战兢兢,鄂尔泰没少挥鞭子教训这顽劣的弟弟,然而,转眼间,这小子就是不记打、也不记痛,依旧祸事不断,挨到了四爷当政的时候,鄂尔泰稍稍松了口气,四爷这主子的脾气,跟着一起谋划这么多年的鄂尔泰,也是知道的……看着冷面无情,其实对于心腹属下,无法否认,四爷是个护短的主,前提自然是不要越过底线。

小宝,或者说是纳索修,又或者是京城三霸之一的“大少”,在年贵妃独得盛宠、年大将军锐不可当的时候,不过是为了年羹尧的小弟一句……一句什么混账话,小宝现在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年轻气盛,一句话不乐意,就能拳打脚踢,在大街上干上一场!

话说年家的小弟,怎么着也是有个大将军的哥哥,可惜,性子像极了宫里柔柔弱弱的年贵妃,没两下,被小宝一个侧踢命中胯、下“要害”……年家小厮当场掳来一品堂的神医,得了个“子孙无望”的诊断。

在西北战场的年羹尧听着京里传来的消息,恨不得立马带军杀进京城……当然,年大将军还没那胆子逼宫四爷,也还顾忌四爷威严不敢擅动同是主子心腹的鄂尔泰,但是,大将军即使想要低调,不想一刀剁了小宝的命,但是,年羹尧想,剁了这小子的命根子,总可以吧?自家弟弟“断子绝孙”的亏,不能白受了!

鄂尔泰也明白事态严重,虽然这乌龙账自家小弟也要负一般的责任,虽然四爷这主子的眼皮子底下不能和年羹尧闹翻,也确实碍于年羹尧西北大将军的兵权势力……但是,再怎么着,小弟们的“胡闹”,也不该由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出面报复,这时候,鄂尔泰倒是忘记了,自家的小宝在京城惹了祸,可都是自己这大哥出面威逼利诱摆平的。

朝里朝外都盯着四爷的“脸色”,可惜,“四爷那堪比死人脸的面瘫表情,你奢望能看出什么脸色?”这话是云骄说的,不算是经典,但是,实事求是。

年贵妃哭哭啼啼,年大将军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飞马入京了,事态一触即发。

“打得好啊!谁干的?本小姐佩服,那种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女的败类,叫年……年什么的?早点绝了子孙,或许还能积点德多活几年……balabala……”富察家的二小姐正式登上京城的“霸”史舞台。

雍正爷的脸色,终于,黑了。(云骄:小媳妇儿状~~人家可不都是为了帮四爷您逼出年羹尧的真面目~~~)

“听说,京城的小爷公子什么的,都嚣张得厉害!最好这辈子别犯在秋少爷我手里……哦,对了,前几天,光天化日,强抢我一品堂大夫的,是哪个?叫……叫年什么的?我管他叫年XXX的,以后,这姓年的九代以内,咱一品堂不做生意了!”一品堂,连云骄也闹不清究竟大清哪里来的“秋”姓神医?又哪里来的少主子秋墨寒?

不过,这话被传出来,听在云骄耳里,特别顺耳,两人口气特像啊!

然而,一品堂这么放话,索性,千百里外的大西北,整个年大将军麾下,再也找不到一个一品堂的军医、也再买不到一品堂的药!治军大忌!

在无人处的乾清宫,四爷盯着粘杆处刚刚递上来的折子,嘴角隐隐多了一丝笑意,即使眉角还是有些皱痕……年羹尧,留不得了。

话题扯远了,回到此事的主人公,小宝少年被哥哥鄂尔泰关在家里狠狠地吊起来抽了一顿,然而,某一晚的午夜时分,落跑计划成功……酒瘾犯了,跑到当时还算不上京城第一的庆风楼,买醉。

于是,半醉半醒的、而且还是一身鞭伤的小宝少年,偶遇半夜三更出门赏月的秋墨寒秋少年,撞上同样是夜半三更溜出家门瞎逛的富察二小姐云骄少女,三霸,聚首了。

“啊……小宝!”当然,小宝之名,也是这半夜得来的,事后任凭纳索修如何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都没有从云骄口中套得真相。

秋墨寒每每都是眼中精光闪闪、笑意盈盈,他可是记得清楚,那一晚,分明……是这丫头突然从拐角处窜出来,追着一只黑猫死命的……砸!好巧不巧,装上了摇摇晃晃从庆风楼走出来的高大少年,一板砖,本用来砸猫的板砖,“啪”的拍在少年额头,愣是碎成了好几块。

小宝……要是猜得没错,云骄是半夜三更追着家养的黑猫出来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这小猫受不了小主人的“虐待”半夜出逃,然后被追杀……因为少年“英雄救猫”的举动,云骄少女生命中唯一养过的一只猫,就这么失去了踪影,所以啊,少年,你就代替“它”,以“小宝”之命继续“存活”于少女的生命中吧!

三霸的故事,有很多,多到……

“什么人!竟敢……竟敢……把云骄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此刻,富察府的大门前,两个少年瞪着眼睛,看似帅气小白脸的那一个,指着另一个破口大骂,看着少女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克善简直要崩溃了。

刚才先把喝得烂醉的秋墨寒送了回京城的一品堂,这会儿小宝等着把云骄安全送回富察府,他还想早点回府、趁着月色练会儿功,有阵子没这么猛灌女儿红了,虽然不像另两个醉得烂泥一般,却也需要运动运动散去一身酒气。

不屑地看了一眼,小宝直接打横抱起云骄跨进富察府,守门的小厮自然认得这位大少,赶忙引路,哪知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啪”地一声,抱着云骄避过克善伸来的手,却躲闪不及、后背撞上了门柱。

打架都打到家门口了?不还手?怎么可能!

也就近来小宝躲在自家府邸练功,也是因为哥哥鄂尔泰去了云贵当总督,往年,自从三霸勾搭到了一块儿,那时候,小宝是直接把一品堂和富察府当做“自家”的,也确实,这个看似叛逆、实则缺乏“家庭爱”的高大“憨厚(?!)”少年,赢得了富察一家的好感,尤其是慧韵福晋母性光辉泛滥,好多次,把找上门的鄂尔泰赶出了富察府,把那个“不负责任、家庭暴力分子”的哥哥臭骂N顿……

喝了点“小酒”,正愁着无处“发酒疯”的小宝少年,瞧着绪铭从暗处低调现身,一把将怀里的丫头递给绪铭,被克善打得“撞门”这种糗事儿,即使是为了护着云骄,那也足够……构成“杀人灭口”的理由了。

绪铭看着怀里的主子,正在无奈,发现福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得了福晋示意,绪铭带着云骄回院子休息,至于“家门口儿那些事儿”,有福晋在,绪铭自然不会再担心克善趁着大少醉酒之危、欺负人。(作者:喂喂~~到底是谁欺负人啊???)

天刚刚黑,路上还有几个行人,慧韵福晋眼神一闪,吩咐了小厮几句,一小会儿,克善和小宝打得正欢,克善今儿在富察府“提亲受挫”正想找人当沙包发泄,这会儿小宝其实清醒得很,眼前这脑子坏掉了的家伙就是什么纯郡王吧?想要娶云骄?想要娶云骄做小妾?开什么国际玩笑!(小宝:好吧,我承认,即使不知道什么叫做“国际玩笑”,可云骄常常这么说,大概那意思就是这个吧!)

很快,富察府门口聚了很多围观的,指指点点,若是仔细一看,可不是刚才福晋吩咐了的小厮?换了一身衣裳,什么纯郡王仗势欺人、什么孝期提亲、什么强抢上门……原来,真相便是,或许云骄的腹黑基因就是承自这位“温柔端庄”的富察福晋。

结果便是,第二天,咱这位慧韵福晋大清早就进宫请安了,皇后娘娘曾经给过特许,富察福晋可以多多进宫陪着唠叨几句,要知道,当那拉皇后还不是皇后的时候,甚至她还不是四爷福晋的时候,就和慧韵是闺中姐妹了,当然,还有他他拉府的雁姬。

“额娘是大BOSS!”这是云骄少女的诚恳评语。

三言两语,把宫外已经沸沸扬扬的流言说了个清楚,神情中没有委屈,更多的是愤恨,即使眼前高贵的女人是皇后,慧韵够聪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皇后,便是曾经的雅致。

“慧韵,我知道了,你放心,云骄这孩子我也喜欢得紧,怎么会让她受委屈了?只是近期,皇上盼着能好好安置纯亲王遗孤……哎……这孝期里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竟然还敢……哼!”都是聪明人,慧韵的意思,乌拉那拉氏雅致,收到了,慧心一笑,不再是端庄贤惠的国母架势,却有当年俏皮少女的风采。

当天下午,等着雍正帝忙完政事儿,皇后娘娘亲自到乾清宫请见,帝后谈了许久,皇上一道圣旨发往纯郡王府,“语重心长”训导了克善一番要“尽孝”;一道圣旨发往他他拉府上,把私定婚约的努达海狠狠训斥了一顿,女儿珞琳还没经历选秀,那就是皇帝的女人,那里容得私下许亲?说重了,就是欺君之罪!

当然,帝后是默契的。

皇后娘娘紧接着把新月格格宣进宫,请了嬷嬷好生教导宫里的规矩,接着又把他他拉府的福晋雁姬叫进了宫,明面上是训斥……倒是当年的姐妹三儿在皇后宫里聚了一番,安抚了雁姬。

“雅致,雁姬……她糊涂了!”慧韵有些情绪低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曾经的好姐妹,现在居然在算计,让她女儿嫁给那个克善做“郡王福晋”?那克善,看着就不是好货!

其实,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慧韵可以理解雁姬的“爱女之心”,可是,据慧韵所知,克善一日两家提亲,雁姬是早知道的,那么……雁姬,你把我慧韵这个好友,摆在什么位置?难道我慧韵的女儿就该是给个NC做妾的命?笑话!

“慧韵,我们能做的,也就如此了。”皇后其实是有几分庆幸的,来不及悲叹雁姬的变化,只是感叹,或许只有慧韵才是当年那个率性的女子。<

17、浪起风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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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雁姬和皇后当年闺中的情分,为珞琳求一个更好的归宿,很容易,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偏偏……难道他他拉府,没一个看得透,眼下,这纯郡王府的荣耀,不过是雍正帝的一场戏!

“额娘,谢谢你……”云骄抱着额娘,她的下巴磨蹭着额娘的肩膀,呢喃出声。

“傻丫头,记得吗?额娘答应过你的,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额娘说到做到……”慧韵自己,皇后雅治,还有雁姬,三人之中,或许,幸福冷暖自知。

当年,慧韵抓住了自己的幸福,那么,今日,她也会看着女儿抓住幸福,不论是英琦、或是云骄。

“嗯……”云骄的眼角有些湿润,她在感慨,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是幸运的,有很多关心爱护自己的人,所以,她富察云骄也有逆鳞,触不得。

18

18、三年后,弘昼依然喜欢云骄 ...

皇上一句话,全盘否定了纯郡王克善和他他拉府珞琳的私定婚约,只是训斥一顿,而不是判下欺君之罪,已经是“龙恩浩荡”了。

四爷向来是个重规矩的主子,若不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尤其是做给满清贵族们看,优待老王爷遗孤、保全故去纯王府的体面,雍正爷就该是一声令下直接把克善这个不守孝道的混账扔进宗人府大牢,怎么也得关上几年禁闭。

所以,四爷是个优秀的帝王,不但没有重罚,反而三天两头地给纯郡王府赐下东西安抚,就差帝王亲自上门嘘寒问暖……不管克善和新月如何想?总之,有眼睛的都在看着,皇上仁厚啊;至于有心眼儿的也在看着,皇上好手段。

看在眼里的,自然要夸在嘴边儿;而懂在心里的,心知肚明即可。

“哥,我想出门,今天是七夕,外面一定很热闹……去年就是这么闷在府里的,我受不了了……”新月摇着克善的手臂,不断念叨着,眼神湿漉漉的,甚是能博人同情怜惜,皇后娘娘派了宫里的嬷嬷上门教导,可惜,这两年来,新月格格是越发地向着“我见犹怜”型发展了。

“哎……”克善也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两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除了每月被皇上叫进宫里问话,他就根本没机会出这郡王府,“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

两年前,刚被皇上勒令在府里给故去的阿玛额娘守孝,不到一个月自己就忍不住了,然而……偷偷出府的代价,克善没脸让新月知道,足足有一个多月没能下床走动。

宗人府的板子……忒不留情了!

当初,克善只是骗着新月,说是闭关斋戒给阿玛额娘祈福,好不容易才瞒着新月在王府偏院养伤,倒也是因为受了这一顿教训,没得皇上的“赦令”,克善是再也不敢妄动心思溜出府去玩乐了……只苦了他,还得应付新月的折腾,偏偏,这丫头没吃过苦头,任是他“威逼利诱”,新月怎么也断不了这念头。

“克善,你是哥哥,朕相信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不过是一时执迷,朕希望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你能认真反省。新月是你妹妹,你就要负起做哥哥的责任,教导好妹妹。”后边儿的话,当初皇上没有说完,可是,这时刻,克善倒是聪明了一回,听出来了,若是新月闯出什么祸事,皇上一概把账算在自己这个哥哥头上……悲催啊!

尤其是克善被摁在板凳上,足足打了五十大板,宗人府里的光线很暗,那时候,皇上很是森寒的眼神盯着他,克善觉得……被看一眼,此生就再也不想面对了,所以,这两年来,好了伤疤忘、记着疼,克善乖乖呆在府里守孝,也千方百计管着新月,不得不再次感谢皇后娘娘,即使克善自己都看不惯那些宫里来的嬷嬷,可若不是她们,能看得住新月?

千盼万盼,终究,让新月等到了……宫里来的四个嬷嬷,因着四阿哥弘历和富察大小姐的婚事将近,被皇后调回了三个去帮忙准备大婚。刚才去找克善,不过是试探一番,新月转身偷笑着,心里得意了,“哼!胆小鬼!来了京城,哥哥就越发胆小了……今儿七夕徐嬷嬷被丫鬟们叫去吃酒了,好机会!

带着贴身婢女桃艳从王府后门溜出去,新月喜不自禁,多热闹的七夕啊!

“那不是……新月格格?呵,倒是两年来,越发水灵了……”少女望着茶楼下的大街上,那衣着艳丽的女子,依稀便是当年的NC格格新月。

“哼!”男子沉声哼道,自是带着一股霸气,却是内敛得很,又或是收放自如,只是一瞬间,便又消失无踪。

对面坐着的红衣少女倒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自顾品着杯中茶,视线却是从新月的身上移开了,抬头看了一眼男子的神情……眨眨眼,笑了,“当然,两年来,本小姐也是亭亭玉立超级美少女一枚了,聪明伶俐不减当年,温雅脱俗尤胜七夕鹊桥美仙子……balabala……”

水仙花综合症……自恋自负自傲……

“哼!”忍无可忍,男子哼得更加卖力了,然而,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的眼中,若是细细探寻,确实能找到一抹赞赏,“好得没外人,尽给爷丢人现眼。”语气很是嫌弃,却又隐隐带着笑意。

少女闻言,不在意地吐吐舌头,的确……若是静坐着不开口,淡淡一笑,真能和那仙子一较高下,可惜,满口胡言乱语的女娃子,此刻又甚是俏皮的表情在嬉闹,四爷抬手饮尽杯中的茶水,衣袖也掩去了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这丫头,是越发的没大没小、没规矩了!

“想笑就大声笑嘛,您这样啊,累……哼哼,还是说,您就这么不待见我?见个面也没几句话,就单是这么哼哼几声,就算我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您也太瞧得起我的能耐了……”不知忌讳是何物?伴君可是如伴虎?

一旁伺候着的苏培盛早就忍不住笑,憋得辛苦,帮着皇上主子续上茶水,退后几步,无声地扯起嘴角,低头,扬起大大的弧度……万岁爷面前,自己伺候了这么些年,可真就是这小祖宗敢“放肆”!

“你这丫头,好好说话!怎么?看着英琦就快要出嫁了,你也等不及了?想爷我给你快点找个婆家管束着?嗯?”四爷,您狠!

瞧着四爷那挑眉戏谑的表情,云骄心下狠狠一颤,小声嘀咕几句“仗势欺人”之类的,转而赶忙起立,三两步走到四爷身后,狗腿地帮着四爷捏肩,“嘿嘿……四爷,我这不是给您逗乐嘛,云骄我还小,早着呢,英琦才刚要出嫁,我不急……不急哈……”

四爷是人、不是神……对着外人、甚至对着他自己的儿子都是一脸严肃,开口闭口“规矩”的,可就是跟富察云骄这小丫头投缘,偏就把她宠得得意忘形、恃宠而骄!

对于四爷而言,云骄是女儿一般的存在,比亲女儿还要亲,所以,富察云骄没有公主之名、却又公主之实……明里,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这样一个事实,但是,在整个大清,谁若是不长眼要打云骄的注意,四爷可护得比她亲阿玛富察李荣保还要严实。

屋里的气氛,虽然因着刚才新月的一闪而过,多了几分“抽搐”,却并无大碍,直到……

“主子……”苏培盛出去了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欲言又止,难以启口的为难样子。云骄敢打赌,就在苏培盛低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笑意“有好戏看了”!

难为这苏大总管跟着四爷这么久,还能保着一颗童心。

“……”四爷沉默地抬眼一看。

苏培盛立马立正,严肃了表情,“主子,五阿哥已经回京了。”

哦……原来是小五回来了!

弘昼离京也快三年了,期间和云骄两人信件未断,若不是云骄曾经憋着两个月没给弘昼去信,以示抗议这家伙几乎是每日一信的频率,云骄真要怀疑,这两年多自己是不是光顾着回信就能在府里宅着把日子都过完了!

“人呢?”四爷这才想起,从刚才起有一会儿了,眼皮一直在跳。

苏培盛一看万岁爷脸色不善,再也不敢耽搁卖关子了,“回主子,五阿哥去了纯郡王府,还没有回宫。”当初五阿哥离京的时候,也才十三岁,还没出宫分府,如今虽然万岁爷早就为五阿哥备了府邸,却还是没有正式封下来,按理,该是进京、回宫里阿哥所的。

然而,纯郡王府?

“噗……”云骄喷了。幸好,不是对着四爷喷的茶水。

而茶楼窗口下的大街边,“桃艳,我怎么觉得下雨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真不想就这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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