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你看月色这么亮,怎么会下雨呢?”丫鬟抬头指着月亮,“啊……”桃艳说着,突然望见对面茶楼的窗边,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新月随着桃艳的视线,从七夕的月亮……看到了……这一瞬间让她砰然心动的异性——逆着月光,他像是从天而降,笑得那么美丽。(作者:小公子?他?美丽?仙子?哦买嘎达……)
郡王府里,克善在对月叹息……如果当初不是那个富察家、富察云骄搞鬼,自己堂堂一个郡王爷怎么会沦落得如此悲惨境地?这两年关在府里,和坐牢有什么差别?
咳咳……在郡王府和牢里,还是有差别的!克善再也不要回到宗人府那可怕的地方,如果可以,其实他根本不想每月进宫去见皇上,每次都很惊悚!
真是看走眼了,一开始,怎么会觉得富察那丫头是个精灵一般惹人怜爱的?珞琳才是我克善的小精灵,怎么办?皇上废了他和珞琳之间的婚约,听说她哭得很伤心,听说她茶饭不思越发清瘦了,听说……哎,他的珞琳啊!(作者:无语中……)
“克善,叫克善的混蛋,给爷我滚出来!”纯郡王府之中一声爆喝,惊了院中失意黯然的郡王爷。
“放肆!什么人?敢在王府撒野,来人,拿下!”克善摔了杯子,怒喝,气势似乎不亚于刚才那一声。
这些日子早就憋屈得厉害,在府里无处发泄,去宫里见皇上哪里敢发泄?巧了,不要命的敢擅闯皇上御封的郡王府!
然而,只见一朗朗少年,从暗处走近,月光下,远远便能看出他的一身风采,刚毅果敢,不怒而威,昂首,踱步,端的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傲气……
众人正愣怔中,听到郡王爷的吩咐,才回神几分,刚还在心里暗叹那少年的华彩,下一刻,还没来得及他们哀叹少年怎么得罪了克善这个NC星人……便是好些个脸上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其实,纯郡王府之中,多得是雍正爷的眼线,甚至,几乎成了特务探子们的聚集之地,一来,万岁爷吩咐了,盯紧克善,尤其是克善和廉亲王胤禩之间的来往,二来,这府里的兄妹俩儿是NC了些,可也正是让探子们有了一个很好的身份掩饰自己,一举两得。
即使近三年不见,当初大名鼎鼎的五阿哥弘昼,谁不认识?
即使一般人或许还不明白,这些皇帝麾下的探子,常在京里转悠,自然晓得,五阿哥可容不得任何人打富察二小姐的主意!
于是,前一刻,还是一脸肃容的弘昼,下一刻,扑向克善就狠揍了起来……拳脚并用,就差没把战场上的长枪拿来对着克善戳几下了。
原本,克善的功夫不差,即使打不过沙场凯旋的弘昼,那也不至于毫无反抗能力,可惜……克善可没料想过,京城王法之地,谁敢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郡王府、对着自己动手?
竟没有一个侍卫上前解救这位“堂堂郡王爷”的!
直到……
“弘昼!够了,还不嫌乱吗?跟我回去……”一阵微风吹过,很快,当众上门挑衅、殴打郡王的凶手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地上的克善,鼻青脸肿,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却是浑身痛得厉害……还能不能再悲催一些?(作者:那还要看你还能不能再NC一些!)
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一般对着“弱男子”狂殴的弘昼,听到少女清亮的音质,察觉到少女熟悉的气息,下一刻,被揪着后衣领子,直接拖出了纯郡王府……瞬间,凶猛恶狼变身乖乖忠犬。
“呜呜……”这刚毅少年,哭了?
NO!NO!NO!
等到热闹的大街上,少年一个巧劲儿就挣脱了少女的束缚,反身一个熊抱,紧紧环住怀里的少女,低头,埋首在她的颈间,蹭蹭,“呜呜……云骄,我想死你了,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这是忠犬在撒娇!!!
少女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抬头望天,月色真的不错……七夕啊!
不过,很快……“死小子!你给我放开,想勒死我啊……”
一脚狠狠踩在弘昼的脚背上,却并没有像是当初一样,他应该抱着被踩痛的脚夸张地跳着、呼痛……此刻,他却依旧紧紧地抱着,丝毫没有撒手的迹象,好似,在害怕,松手的下一刻,她就会像是仙女一样,飞走。
三年,太久。
“云骄,我无家可归了……皇阿玛知道了我大闹纯郡王府,肯定饶不了我,说不定,还会把我再发配一次边疆……你收留我吧,我不要回宫……
”像个孩子在呢喃!
三年,变了好多,然而,抱着她的这一刻,他无比坚定的肯定,爱新觉罗弘昼,依然喜欢富察云骄。
19
19、非她不可 ...
“云骄,我无家可归了……皇阿玛知道了我大闹纯郡王府,肯定饶不了我,说不定,还会把我再发配一次边疆……你收留我吧,我不要回宫……”
三年,弘昼像是变了很多,又像是一如当年,云骄被他揽在怀里,紧紧的,好像是无力拒绝,便已经被他浑身散发着的刚毅又不失温柔的气息迷住了……真的是小五吗?
转瞬,听到他这般呢喃,云骄把额头抵在弘昼的肩膀,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
离别是最好的思念,“信里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的吗?”安抚性地轻拍了几下弘昼的背,像是一种暗示,他果然放松了双臂,让云骄能够离开他的怀抱,退开一步,去瞧他脸上的神情。
弘昼很享受云骄的这种温柔,或者说,云骄的刁蛮霸道和温柔体贴,他都喜欢,“想你,然后就加快行程了。反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了,好累啊,我今晚住富察府好不好?”问得小心翼翼、满带期望,好似只要云骄一个拒绝,他就会心碎。
显然,云骄见惯了他这样,“你少跟我油嘴滑舌的!”说着甚至抬手揪起弘昼的左耳,扭了扭,下一刻,听到他的求饶呼痛才罢手,“说!瞒着我提前回来找那克善做什么?累?我怎么刚才看你打得挺乐的,不是精力充沛吗?多威风,啊?”
虽然在责问,可是云骄没再折腾弘昼了,他话里的“加快行程”,云骄也明白,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京城,若是仔细观察,在弘昼的眼底,他把疲劳藏了起来……五阿哥刚一回京就大闹纯郡王府,这消息,想必明天就会成为整个紫禁城的八卦榜首。
他,还是不死心?即使从没有先例,他也要试一试,如今,英琦快要成为四皇子的嫡福晋,那么,将来有一天,云骄将会成为他五皇子的嫡福晋。
“他敢打你的主意,我打他还是轻的,哼哼……”低头,掩去目光中的杀气,弘昼小声嘀咕着,如果说,三年前,对于云骄仅仅是喜欢,那么三年后,他可以无比坚定的告诉任何人,这辈子,爱新觉罗弘昼要定了富察云骄。
“……”云骄无语望天,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位,可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荒唐王爷”,“男子汉,敢作敢当,那你还怕面对你皇阿玛?再说,你额娘要是知道你回京了不去看她,别人说你五阿哥不孝、倒是其次,若是惹你额娘伤心,你舍得?”
在这个世界,云骄猜不到,弘昼还是不是会那么“荒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个孝子,嬉笑的神情之下,对于宫廷皇室的勾心斗角,一如弘时和弘历那两个哥哥,弘昼同样亲身经历了、也看得分明。
这是任何时候,皇家都无法避免的。
“嗯嗯,我知道了,云骄你都是为我着想,我不会辜负你的,你放心。额娘知道了,你这么关心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balabala……”这小子念叨的功力,绝对和云骄糊弄起来有得一拼,若不是知道弘昼是故意胡搅蛮缠,云骄真会怀疑,这家伙会是NC上身了。
终于,瞧着弘昼一步三回头地进了皇宫大门,云骄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轻揉,三年前,她可以拒绝,说是当时彼此还太小,根本不懂得什么情啊爱啊,三年前,四爷一道强硬的旨意,就能把他打发去了边疆……那么三年后?
“你这傻孩子!何苦呢?”裕嫔心疼地抚着儿子的手,三年,整整三年,这个傻孩子为了和皇上斗气,愣是在那苦寒之地待足了三年。
“皇阿玛说要让儿子历练历练,儿子自然从命。”看来,这“气”还没斗完!弘昼脸上却都是笑意,没理由让额娘看自己的臭脸色不是?
“那……那皇上也没让你一去三年都没个音儿啊!连一封家书都没有,寻常人家孩子出门,总该是隔段时间有个音讯、来封家书……”若不是富察家的二丫头时不时递些消息进宫,她这做额娘的,还真是连儿子死活好歹都不晓得。
“是儿子胡闹了。”弘昼双膝一屈就这么直直跪在了裕嫔面前。
“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做额娘的,即使儿子做错了,三年不见,哪里还舍得?
“跪!让他跪!多大的人了,尽知道胡闹!看样子,三年还不够,是不是?去人家郡王府做什么,啊?殴打朕御封的纯郡王,谁给你的胆子!”雍正板着脸,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似乎,弘昼若是再不服软,他还能一句话把亲儿子“打”回边疆去。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皇上,裕嫔吓了一跳,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雍正请罪,“皇上恕……”
“行了、行了!你用不着每次都帮这混小子揽罪,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看样子,是朕的不是。”雍正示意裕嫔坐在一旁,自己坐了刚才裕嫔的位子,正对着弘昼,跪着的弘昼。
裕嫔被皇上的反常弄得不知所措,早年入四爷府当格格到现在,她何时见过丈夫这么说话的?四爷,向来都是惜字如金的呀,何况,刚才难道听错了?皇上竟说“子不教父之过”?这种话,即使有人想到了,也只是摆在心里,谁真敢这么指责一个帝王?
雍正看着这个小儿子,他子嗣不丰,又习惯了做一个严父,几个孩子都怕自己,近来,弘时安分多了,该轮到这个小五折腾了,“你还嘀嘀咕咕说什么?出宫了一趟,连规矩都忘了?”
弘昼自打皇阿玛出现,只顾着低头,小声嘀咕着,这会儿听皇阿玛问话,也不心虚,顶撞皇上的事儿也不是第一回,裕嫔还是看着心惊胆战,“皇阿玛!儿子不就是打了一个小小的破郡王,你至于吗?哦,那什么克善,是您御封的尊贵郡王,我弘昼难道就是您的破烂儿子?”
瞧,还一脸委屈相!
雍正听来,哭笑不得,一时间,还真是沉默了。
谁说不是呢?克善,不过就是个须有其名的破郡王,哪里真能和金贵的皇子阿哥相比了?
弘昼不是弘历,当初,弘历一个“小小的阿哥”被人家纯郡王克善斜眼瞧着,愣是憋住了这口气……没去招惹那NC。如今,弘昼可是直接抡拳头打上门了!
若说,三年前,被皇阿玛厉声一吓唬,脚下或许真是微颤着站不稳,那么,如今,沙场归来的少年将军,嘴里一如既往没个正经儿的糊弄着,抬头,腰背挺得直直的,目光直视雍正,毫不退让。
“好、好、好!”雍正爷留下咬牙切齿的这几个字,甩袖离开了。
裕嫔一阵心慌,多少年了,她可以在后宫众多女人堆里谈笑自如、也时不时使些个心机阴谋什么的,但是面对雍正,完全没有底气,“弘昼!你怎么可以……”这下,真的生儿子的气了。
“额娘,放心吧,皇阿玛不是说儿子‘好’吗?您就别担心了,儿子长大了,有分寸,以后,就让儿子好好保护您。”敛去了嬉笑之意,弘昼认真地说道,额娘是他在宫里唯一的想念。
“……”裕嫔从不认为自己儿子是个没心没肺尽会胡闹的,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似乎是第一次,眼眶微湿,“你长大了。”
“呵呵,所以呀,别再担心了,尽管等着儿子帮您把儿媳妇娶回来吧!”下一刻,这小子又不正经了!
“弘昼,真的,非她不可吗?可是……”儿子痴心富察云骄,裕嫔自然晓得,劝过、阻过,也不过是无奈,却也没有像是钮钴禄氏那般。
自然,三年前,等儿子分府出宫,往儿子房里塞几个漂亮温柔的女人,这想法,裕嫔也有过,可惜,儿子三年都在外,根本没机会,如今,她也是想明白了,儿子大了,自有主意,她等着抱孙子就成。
富察家的二丫头,是个好的,只可惜,弘昼能不能如愿,还有太多变数,裕嫔可不想再给儿子添堵了。(弘历:我也想要这么通情达理的额娘啊!)
“非他不可?”富察府,云骄歪着脑袋,瞧着挂树梢的弯月,对于英琦的问话,她有认真地思考,半晌,摇摇头,“长这么大,现在想想,好像说要娶我的,就他一个,我没得挑。”
这是云骄第一次正视自己和弘昼之间的事儿,然后,发现了这么个惊悚的真相!
一旁的英琦低头饮茶,使劲儿地翻着白眼,“也对,堂堂京城三霸的云少,除了他,谁还敢娶你?”想当初,云骄这丫头可是拼了命地自毁名声,的确,走在京城大街上,没人敢惹,可也再没人敢上门求亲。
两年多之前,克善来提亲,云骄还没经历过选秀,可是,也就是那之后没多久,皇上下旨免了云骄入宫参选,整整两年,堂堂富察家二小姐,仍是“无人问津”……原本,随着英琦和弘历大婚,云骄的亲事也渐渐被关注了起来,只是,五阿哥弘昼一回京……
“爷,你这又是怎么了?”慧韵福晋瞧着丈夫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切地问到。
“这……五阿哥才回京几个时辰?外面就已经沸沸扬扬了,好不容易等着英琦大婚,我正琢磨着云骄的婚事,可这,被五阿哥那小祖宗一闹,谁还敢应?三年前,五阿哥就是这紫禁城的小魔王,这三年军旅,瞧瞧,直接把个郡王打了……”
“让我说,那是打得好!”福晋不以为然,“再说,云骄的婚事,两年前皇上特准免了选秀,你还真以为你能做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云骄和五阿哥能不能成事,一切都得等皇上做主。”福晋是明白人,女儿的终身幸福,她可从没大意了。
“嘿嘿,福晋说得是,福晋说得在理。”李荣保笑着讨好,哪还有刚才忧虑的模样,慧韵这才回神,感情这老家伙是见自己这几天有些思虑,故意设套劝解自己的!
七夕的夜晚,皇上去了皇后的坤宁宫,五阿哥留在裕嫔宫里母子闲话,云骄从弘历手中抢走了英琦,富察老爷逗着慧韵福晋遥想当年……
夜半的酒楼上,寂寞少女初见小情郎。
“福公子,真是好才情,新月真是太高兴了,能够遇见你……这些佳作,真的是送给我的吗?”满心欢喜,捧着一叠诗稿,如珍如宝,情意浓浓。
当年傅恒眼中的小屁孩,如今已经长成翩翩佳公子一个,福伦虽然从小就得了个小神童小才子的美名,却因为出身包衣,少不了看人脸色,那些个小姐佳人,哪个不是倾倒在自己的才情之下,却又听得自己是个包衣,个个势力极了,“格格过奖了,小小心意,还望格格不要嫌弃,时间不早了,我送格格回府?”
这可是郡王的亲妹妹,皇上御封的新月格格啊!
若是弘昼这会儿听到了福伦的心声,准能呸一句,“个破郡王的破妹妹,皇上御封顶个P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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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弘历英琦大婚了 ...
克善受了弘昼一顿打,本没那么容易罢休的,即使下人告诉他,所谓的“恶徒”其实是尊贵的五皇子,从边疆立功凯旋的少年将军,克善仍是叫嚣着“王法”二字,非要把弘昼告到皇上面前去。
自然,等到克善见着新月被一群士兵“送”回郡王府的时候,自动消声了,“纯郡王,奉将军令,特地送格格回府。将军说了,外面夜黑风高的,格格身边没个侍卫跟着,着实危险……”
将军?弘昼在军中的时候,可不就是个少年将军!他可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毛毛躁躁的五阿哥了。
于是,克善被威胁了,克善妥协了。一肚子憋火,只能对着新月,“你是怎么回事?皇上下的禁令,你就这么当做儿戏吗?你非得郡王府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给你陪葬吗?新月,你到底怎么回事!”克善,咆哮了。(作者:咆哮君1号……)
再多的耐心,三年,也该磨完了……有时候,克善不得不抱怨,若不是三年前新月多事,非得让自己对那个富察云骄“负责”,哪里会惹出来这么多事?可恶!
“你……你……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呜呜……我不要活了……你知不知道,被那些人粗鲁的对待,我有多么害怕?他们还打了福公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还有没有王法?现在,你都不问,我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受伤……你、你反而对我大发雷霆!”新月倒退三步,一手颤抖地指着克善,一手捂着嘴表示震惊伤心。
“……”克善被新月说得一愣,一时之间无以反驳,在他心里,新月是小妹妹,是唯一幸存的亲人,他作为哥哥必须要照顾好,“新月,你怎么知道我不担心你?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哥哥吗?”
很好,很强大……极品兄妹啊!
原本,新月在七夕之夜遇见了才貌双全的福伦,心情好极了,谁想半道上杀出来这些个粗俗的士兵,福公子甚至还受伤了,一回家面对哥哥的指责,新月委屈极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一眨眼,新月就哭倒在克善的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骂你……”克善瞧着妹妹哭得稀里哗啦,一颗心早就软了、碎了!
该死的!都是那个什么五阿哥,皇子阿哥怎么了?皇子阿哥就可以没有王法?就可以肆意欺负人?真是岂有此理……
瞧着这位小爷有着进一步NC化的趋势,一旁的一个小厮赶紧着上前提醒一句,“爷,五阿哥派人送格格回府,是在告诉您,他手里有把柄。”
果然,克善一个激灵,恢复了一点点理智……新月是偷偷出府的,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没有管教好妹妹,会不会把自己再关进宗人府呢?于是,克善只好认了,被弘昼一顿暴打,自认倒霉,今晚的事,绝对不能闹大了!
暗探将纯郡王府的消息传回粘杆处,等到雍正第二天接到消息,也不得不点点头,认可了弘昼的处事……虽然依然冲动妄为,可倒是长进了些。
当弘昼还在阿哥所呼呼大睡,四哥弘历已经自觉跑到老子面前说情了,“皇阿玛,弘昼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眼看着三年守孝之期将满,是该对着纯郡王府敲打敲打了,否则……”
的确,当初,把克善和新月变相地圈禁起来,理由就是便于这兄妹两人尽孝,然而,三年之期,就快到了……弘历咬咬牙,暗恨,就不能等我顺利大婚之后再把这两只祸害放出来吗?
“你不要一贯的护着弘昼,他也不小了,敢做还不敢当吗?”雍正冷哼一声,心里却是对着弘历弘昼之间的兄弟情挺高兴的,却还是要故作严肃,“近日,你就专心准备大婚,其他事,就不要费心了。英琦是个好女孩,也是你自己求来的,朕不希望听到任何闲言闲语。”
“是,皇阿玛,儿子记住了。”皇阿玛还真是偏心,不过,英琦有皇阿玛的恩典,便也不怕额娘刁难了,这两年来,若不是自己府里还有一个高婉倾做挡箭牌,还不知道额娘要塞多少女人进府?
于是,就能认为风流弘历改“邪”归正了?
NO!NO!NO!对于弘历而言,被老妈硬塞进怀里的自然没有味道,哪有偷来的野花香?
若不是雍正有了把柄,毕竟是亲爹,否则,哪有老是抓着儿子不放的?
“英琦,要不……不嫁了?”云骄犹豫了,她可不是说笑的,就弘历那种记吃不记打的风流种,也就英琦才愿意嫁。
英琦笑了,笑妹妹云骄的“单纯”,“早几年我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若是受不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反悔!放心吧,我心中有数。”说不伤心,那是假的,可是……爱新觉罗弘历的生命中,注定了不会只有她富察英琦一个女人。
云骄是越发看不懂,弘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若说,是历史上那个风流皇帝,那么,本该被他宠上天的高氏,如今在府邸的日子连个丫鬟都不如;若说,弘历真的对英琦钟情真心,那么,他府里刚刚传出喜讯怀了孩子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按着皇帝皇后对英琦这个儿媳妇的重视,弘历的那些女人,在嫡福晋诞下嫡长子之前,根本不应该有子……
“好了好了!和他过日子的是我,不是你,瞧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难道你就认定了我会受委屈?”英琦心里其实是感动的,有妹妹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我和弘历之间,三年前,雨棠插不进来,那么,我就有把握,再也不会有任何女人能够做得比雨棠还要好!”
沈雨棠,温婉的江南美女,还曾经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小日子……曾经弘历心里最完美的梦中情人,也不过如此。英琦有这份自信,沈雨棠之后,任何女人,都不过是弘历眼里的影子,而真正陪伴在他身边的,从头到尾,一直是她富察英琦。
英琦对弘历的执着,云骄不懂。
越是接近大婚的日子,云骄缠着英琦越紧,弘历没办法,每次只好拉上弘昼一起来富察府,把云骄这个电灯泡交给五弟弘昼解决。
“你拦着我做什么?”婚前一定要给英琦打打预防针,不能被弘历的花言巧语骗了……哼哼!对此,云骄几乎都快要入魔了。
弘昼无奈扯扯嘴角,即使四哥弘历曾经抢在自己之前向皇阿玛跪请指婚圣旨,弘昼如今却还不得不帮着弘历“摆平”云骄,只因为,这之前,弘历找弘昼长谈了一夜,貌似达成了什么君子协定。
“云骄,就算你现在时时刻刻跟着英琦,那么以后呢?三天后,他们就大婚了,难道三天后,你还能真能随着英琦搬到四哥府上去住?”以前曾经怀疑过,云骄是个“弟控”,整天逗着傅恒不亦乐乎,现在看来,是个“姐控”啊!
“……”云骄沉默了,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弘昼,然后,在弘昼抽搐不已的神情下,一拍他的肩膀,用力点点头,“好主意!”
直到……大婚的那一晚,云骄是真的打算卷铺盖去宝亲王府的,雍正很慷慨,弘历因为大婚被封宝亲王,甚至三阿哥弘时和五阿哥弘昼也因着小有军功被封了瑞亲王、和亲王。
“胡闹!你要是真想住到宝亲王府,也不是不可以……”额娘发威了,云骄缩缩脖子,但听到还有希望,眼睛又亮了起来。
慧韵福晋看着二丫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让云骄疑似看见了恶魔的笑容……额娘说,“你给英琦做陪嫁,这样,一辈子都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宝亲王府了,怎么样?”
看着云骄连连摇头否认的样子,慧韵福晋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笑了。(作者:额娘是大BOSS~~)
而宝亲王府,喜洋洋一片,而在笑脸背后,尤其是那些侍妾格格的笑脸背后,有几分真正的笑意?就不得而知了。
“英琦,我想……”弘历的话语,消失在英琦的耳畔,她却听得清楚分明,这男人说,他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的孩子。
英琦抱着弘历,用热情回报,心中默默……云骄,我会幸福的,所以,你也要幸福。
妾氏富察巧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弘历从来没有觉得,那是他的孩子,无情也好、多情也罢!
21
21、失意的骥远少年 ...
京城郊外,飞马奔驰,少年得意。
“呼……太爽了!傅恒,真是太谢谢你的礼物了,除了这个,没什么能再合我的心意了,谢谢。”少年笑得真切,狂奔之后,终于舍得缓下来让马儿歇歇。
傅恒只是优哉游哉地跟着,这几年,他从没少了纵马狂奔的机会,却是很少能有闲情雅致遛马看风景,“骥远,你还和我见外啊?咱们可是打小的好哥们,走的时候急,来不及和你打招呼,还希望你收了这马儿,可别再和我计较那时候不告而别了,呵呵。”
要不是被二姐敲晕了直接送走,他能不告而别吗?可这话,傅恒自然不会说,够丢脸的啊!
“怎么会?我可是顶羡慕你的,男儿自当要纵马疆场,可惜,阿玛这两年也不出外带兵了,家里玛嬷又总说我还小,再等几年长大了再说从军历练的事儿……哎……”傅恒可比自己都还要小一些,却已经在外历练两年多了,如今,骥远看着傅恒,可不是比自己有气势多了!
“老夫人也是疼爱你,好了好了,别默默唧唧了,走,咱们赛一回……驾……”说着,傅恒也不等骥远答应,就率先扬鞭催着马儿跑了起来,的确,沙场历练了这些日子,自己可看不惯骥远这副怨天尤人的自哀自怜相。
骥远被傅恒激出了些男儿气概,跟着扬鞭飞奔,“比就比,谁怕谁!”
两年多,虽然骥远的阿玛努达海回京了,但心思却完全不在教导儿子这事儿上,反而对着女儿珞琳的事很是上心……骥远作为哥哥,也不好去和妹妹在阿玛跟前争宠,骥远心事颇重,也疏于练习骑射功夫了。
“哎,愿赌服输,走……请你去庆风楼喝酒去,就当是为你接风!”骥远被傅恒远远地甩在后边儿,同样的马儿,骥远的确是输在了马上功夫。
傅恒有些诧异,当初,骥远可是勤于骑射的,一心想要和他阿玛一样当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怎么了?有些日子不见,你小子倒是整天唉声叹气的!”
之后,傅恒又问了一会儿,只是骥远吞吞吐吐就是不说实话,傅恒也就没再追究下去,自从跟着十三爷军中走了这一回,现在回来,面对骥远,傅恒觉得不再是当初的那种好哥们儿的感觉了……人,是念旧情的,可人也是会变的。
等从庆风楼喝完酒回富察府,云骄见了弟弟那副皱眉愁苦的样子,连忙狠打预防针,怎么傅恒这小子在军中和弘时那表里不一的狐狸混了两年多,没沾上弘时那无赖性子,反而才一天的时间,就搞得像是骥远那个小白脸一副哀怨样儿!
“臭小子,早让你离他他拉府上的人远着点,瞧瞧,才多久,尽没个男儿气概了!看样子,我还得去问问怡亲王,再把你小子送去历练几年才行,瞧你这窝囊样!”忒打击人了,明明傅恒已经是个威风凛凛的少年郎了,清秀的脸蛋经过风吹雨打沙场历练,傅恒当初稍显稚嫩的神情中,早就添了几分成熟刚毅,哪儿会是云骄口中的“窝囊样”?
“姐,我的亲姐姐!小弟我这才回京来,您就忍心?”虽然傅恒明白,这话问了、也白问,若是不忍心,当初云骄就不会把自己敲晕了直接送走。可是,应付这二姐,可不得打起精神逗着她乐才行?
“嗯,这才像点样……balabala……”二姐大人尊尊教导,傅恒小弟哪敢不从?
富察府,少了英琦的欢笑声,还好,有小弟回来了陪着二姐闹腾,只是云骄可不是小弟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傅恒陪笑着、心里却盼着这二姐也早日嫁人去算了,这才能还富察府一片清静啊!
而云骄这丫头,完全是“弟控”过头了……要知道,傅恒打小在英琦和她这二姐的调、教下,究竟还能有几分可能成为NC?
当然,NC的破坏力,也是不可小视的。
就好比,这一头,傅恒不得不听着二姐在耳边念叨“反NC”语论,那一头,骥远告别了傅恒回到他他拉府,面对的是……
“你不是说过,你和皇后娘娘是闺中密友,不就是为珞琳求个恩旨,难道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都不可以吗?”男主人努达海对着女主人雁姬大吼大叫,完全失了曾经的那一丝丝温柔,点滴不剩,令人心寒。
这两年来,雁姬好不容易被皇后雅致和富察福晋慧韵拉回了“正道”,如今面对丈夫越发过分的要求,脑子胀痛得厉害,她不明白,为什么努达海变了,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见是雁姬不出声,努达海更加怒了,“雁姬,你变了,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于是,雁姬抬头瞪着眼前的挥舞拳脚的男人,震惊了,他说什么?究竟是谁,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很显然,努达海见到雁姬不语,以为她是被说到痛处了,努达海愤怒地指着雁姬继续指责,丝毫顾不得院子里还有许多下人、还有女儿珞琳也在场,
“雁姬,你太让我失望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珞琳有多么爱你,你却不愿意为了女儿的幸福,去向宫里的皇后求一道恩旨!你怎么可以置女儿的终身幸福于不顾?你就是这么做额娘的吗?你的善良呢?你的爱心呢?去哪里了?你……”
口水狂喷,句句诛心。
于是乎,NC是会遗传的,更是会传染的……
“额娘……额娘,你……我……呜呜……”或许是珞琳的NC功力还欠火候,不敢对着额娘雁姬直接指责出口,却是那控诉的眼神,足够让雁姬心碎了,这时候,雁姬已经回忆不出,如何,当初自己竟也是赞同珞琳和克善郡王的婚事,这简直就是灾难!
如今珞琳和克善还没有什么,整个他他拉家就已经乱成这样了……若是珞琳真的嫁给了克善那个郡王,雁姬不敢想象,这会不会成为他他拉府覆灭的开始?
雁姬是个母亲,当初为了女儿珞琳的幸福,还真是糊涂地愧对慧韵这个密友,甚至在得知克善要同时娶富察云骄的时候,还用了心机让克善许下诺言……珞琳即使身份不如云骄,然珞琳为嫡妻、云骄为侧。
可是,经过皇后和慧韵的点播,这两年来的清醒,再琢磨着皇上对纯郡王府的态度……雁姬也看明白了,珞琳跟着克善,未必是好结果。
但是,雁姬此时此刻,看着女儿哭泣离去,离去前那无声的控诉,还有丈夫追着女儿离去,离去前那怒吼之声……若不是有儿子骥远在一旁扶着,雁姬就直接晕倒在地上了,“骥远,骥远……额娘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才是骥远对傅恒说不出口的“难言”!
珞琳认准了克善,执迷不悟。
努达海更是吃错了药,女儿是非克善不嫁,老子则是一心要把女儿送进纯郡王府……报恩!
当初,不是新月剧中努达海救了新月和克善,而是在盛京努达海被克善所救,可不,回京后,克善对自己的女儿珞琳有好感,珞琳也是爱慕这位郡王爷,努达海哪有不肯之理?
努达海是巴不得把女儿嫁出去以报救命之恩,当然,更是因为努达海打心底里“欣赏”克善的英勇有为、才貌双全。
傅恒在云骄面前敷衍了过去,却心里仍然有几分担心好友骥远,趁了二姐不注意,傅恒把心里的担心和额娘慧韵说了。
慧韵瞧着儿子,叹息一声,他他拉府的悲剧,“想必你也听说过,当初那个克善竟有脸在他他拉府向洛琳提亲之后,又来咱们富察府说要迎娶你二姐做侧福晋……”
“什么?”傅恒却是震惊了,出京随着怡亲王随军,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恼了二姐,可后来,真是专心历练,或许还是存着些别扭,对于京里的消息,两年多傅恒完全不在意,却不想,“要娶二姐做妾?他疯了?”
果然,富察家的脑子是一个构造的……所谓的侧福晋,不过也还是个妾而已。(作者:其实侧福晋也能算是“三妻”之一,只是,地位在这个时候却是比起嫡妻福晋差了远了~~)
郡王爷府的侧福晋,那也还是改变不了时个小老婆的事实,而富察云骄是掌上明珠,哪儿容得受这委屈?
慧韵笑了,虽然儿子不知情,但眼前这反应倒是取悦了她这做额娘的,弟弟关爱姐姐,即使平日里云骄没少欺负了傅恒这个弟弟,但儿子是个厚道的,“这事当然没成。为此,坏了皇上的规矩,那克善被关在王府守孝满三年,才刚放出来,至于他他拉府也受了训斥。”
“额娘,这不就结了?那骥远怎么还在头疼这事?”傅恒不明白了,自然,不明白NC的那股子折腾劲儿,是很正常的。
“哎,你不明白的。”说完,慧韵又觉得这话不是很准确,“其实,我也看不明白。他他拉府的事,你若是觉得骥远这孩子还行,也不用太顾忌云骄的掺和,只是,你自己把握住分寸就行了。”就好比慧韵自己,依然把雁姬当做闺中好友,却也只是点到为止提点几句。
傅恒眨眨眼,没有说话,点点头,在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额娘又追加了一句,“云骄看着胡闹了些,她那意思也对,纯郡王什么的,你离得远些总没错。”
“额娘,放心吧,再说有二姐盯着,我哪儿敢放肆啊?否则,还不得一觉醒来,又被扔到边疆去了……”傅恒有些耍宝地回头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逗得慧韵笑开了。
其实,富察家的几个孩子,都是省心的。
……
他他拉府,雁姬顶着压力,愣是没有请旨进宫去找皇后,却,要来的……挡不住!
雍正爷一道恩旨,NC……活了。
允了纯郡王克善和他他拉府洛琳的婚事,瞧,万岁爷够大度的,当初克善违了礼制、对着还没经历选秀的满族小姐提亲,如今,皇上隆恩啊!
克善是跟着圣旨一起来的他他拉府的,一派喜悦之下,除了骥远这个儿子,谁还注意到了晕过去的福晋雁姬?
骥远扶着额娘,他眼中看到了,阿玛、洛琳还有克善,他们才是一家人。
22
22、克善和珞琳的盛大婚礼 ...
作者有话要说:(修)哇咔咔咔咔……亦人偶回来啦~~坑名儿给改了~~本质还是这个哈~~
纯郡王府的小王爷大婚,还是雍正爷谕旨赐婚的,无比荣耀,于是乎,乐颠颠的NC一众便越发不可收拾了。
吹吹打打迎亲的送亲的队伍壮观,金的银的闪闪发亮聘礼嫁妆一齐闪耀,话说,这大清朝还没见谁,把个婚礼是这么办的!
倒也别说这婚礼的别出心裁,算是克善仗着纯郡王府的钱财铺张浪费,可……明眼人,哪里看不出来,这分明就是越距了个彻底,前头没久,宝亲王弘历和富察家嫡女英琦的大婚才刚刚落幕,这下子,倒好,小小一个郡王,竟是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了礼制?匪夷所思。
这叫什么?分明是不把人家堂堂亲王、堂堂皇家摆在眼里!
“不记教训的蠢材!”弘昼本是想带着云骄出京纵马的,却不想等着把云骄从懒觉中拉出来晒太阳,出门一小会儿,就被这庞大的婚庆队伍堵在街角了。
云骄眯眼,抬手打了个哈气儿,“嗯?倒是壮观!你说你那四哥,还是个倍受皇上恩宠的宝亲王呢!大婚那个叫寒酸啊……真替我家英琦不值啊……”
这丫头阴阳怪气念叨弘历,心里其实是万分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了,就她对弘历那家伙的了解,准觉得是在英琦面前闹了个没脸,攒着郁气没处发泄。
弘历如今被雍正爷压着,铺张浪费是不敢的,可如今被克善这么明摆着扇了面子,哪能容得下?
弘历这未来的乾隆如今还没见特NC的迹象,云骄腹诽,难道就是这么在和NC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弘历终会爆发了NC潜力、将来也是这么的一发不可收拾地化身NC龙?
云骄此时有点无法想象弘历变成NC龙的样子了,毕竟此刻,弘历这家伙除了偶尔念着野花儿之外,是正常的。
弘昼抚额,这丫头老是这么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暗下更是定了决心,可得看护好了,瞧着精明灵气的云骄,发起愣来,难说会被不安好心的人给拐去了……话说,对富察云骄“不安好心”,你爱新觉罗弘昼才是第一个想要拐她回家的吧!
“哼!”弘昼盯着那克善骑在马上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着实恼怒,说穿了,倒是还带着点儿酸味儿。
弘昼心里那个郁闷啊,四哥弘历大婚把英琦娶回家了,可自己边疆从军三年回来,也还没能在皇阿玛那里得个恩典,到底啥时候才能把云骄丫头娶进门、抱回家呢?
云骄回神,瞧着身侧马上弘昼很是一副要纵马冲散迎亲队伍的样子,无奈眼皮直跳,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拉住了弘昼的袍子,“做什么!才被你皇阿玛训,你也是个不记打的!”
云骄自认是个无法无天胡闹的,可一旦遇上弘昼这家伙,甘拜下风啊。
跟着四爷亲近了许多年,云骄自能把四爷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即便四爷心里宠着弘昼这小子,可也经不起那没完没了、不着边际的闹腾。若是真惹了大清朝的面子,难说雍正爷会不会一声令下又把小五扔到千万里远去……
弘昼被云骄一扯,又听她这么娇怒,立马赔了笑脸,“呵呵,云骄,我这不是气嘛!咳咳……爷承认,爷这是嫉妒了,爷就是想要把你娶回家去……”逮着机会,便破罐子破摔,这几年,弘昼这皮啊,愣是又厚了几层来着。
云骄没料弘昼就这么把话扯到这个上,一时间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死小子就不知道含蓄点?当然,富察云骄,大名鼎鼎的京城云少,哪会真的害羞,“想娶我?行啊……”满是笑意。
弘昼眼神突地亮起来,闪闪发亮,堪比忠犬见着主人手里的肉骨头,就差没伸出舌头、留下满地口水了。
“还不就是四爷一句话的事儿嘛!”云骄吊着他的胃口,顿了顿才说完这句话,再看着弘昼,像是立马耷拉下了两只大耳朵一副颓废气馁不甘心的模样,“噗嗤……”大笑了。
小五咋能这么可爱呢?真是越看越喜欢……
弘昼卖力表演讨好,这会儿看见云骄终于笑了,也不恼云骄是不是笑话自己,偏是跟着扯了嘴角的弧度憨憨地跟着笑起来,很是阳光灿烂的样子。
“让开、让开……不长眼的都给爷让开,没瞧见咱们王爷大驾吗?找死呢!快给爷滚开让道……”
于是,弘昼的笑容就有了点抽搐,哪个不长眼、不知死活地敢打扰爷讨好云骄?
瞧着弘昼变脸,浑身气势散发,云骄愣了愣,继而笑着任由这小五发威了,刚才是劝了他别惹事,可此刻,事儿惹到眼皮子底下了,哪有忍的道理?这也是完全占理的不是?
“还不快滚开啊,你是哪个?喂,说的你们俩……啊……啊呀妈呀……”不长眼的奴才,这下子,可就没脸了,或者,是变成两张脸了。
弘昼阴着脸,随手甩出马鞭,直直给了这把嚣张当饭吃的奴才脸上正中一鞭子,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纯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