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荒唐记/弘历他小姨子》作者:亦人【完结 后续】 > [清]荒唐记(原名《弘历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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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亦人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7

弘昼瞧着这奴才抱着脸面哇哇大叫,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怎么看、怎么是阴险不安好心的……说到底,都是爱新觉罗这一家子,雍正爷其实挺小心眼儿的、爱记仇,可见,弘时弘历弘昼这几个儿子,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本就是皇家贵胄,哪里能容得了别人骑在头上?

嗯哼,当然除了自家亲爱滴云骄丫头……弘昼心里辟出一块地儿,特地留给云骄了,话说,弘昼这脾气犟起来,别说是弘历这四哥、便是雍正爷这老子,真闹起来,小五都不一定给面子。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胆、胆子……”克善眼看着队伍停了下来,侧目一眼,是王府的侍卫被街角什么人打了,这怎么行?今日大好的日子,还是万岁爷赐婚的,纯郡王府的面子可不能丢。

弘昼侧头瞧着骑马过来的克善,眼神一凛,这熟悉的杀气让克善脑子一个激灵,这、这、这不是……这不是那个煞星吗?克善顿时浑身一个寒颤,当日被弘昼暴打的悲惨感觉,记忆犹新,“你……你……你……”

弘昼很有耐心地瞧着,一副“你慢慢说、爷不急、等着”的表情,却又在下一刻僵硬了笑容,他实在是低估了所谓NC的抽风功力。

“你好大的胆子!”克善结巴了一下,紧接着,眼神一闪,居然顺利说出了这么一句,而且听着还颇具气势,再瞧瞧,人家郡王爷的腰杆也挺得直直的,头颅昂起来,竟是趾高气昂了。

云骄倒是一脸的“果然如此”,本来嘛,对NC能如何期待?

只是,撞上这克善,让云骄心里也跟着阴郁起来了,想当年,这家伙来富察府提亲时的模样,云骄记不大清楚了,却那种厌恶的感觉更甚了,“郡王爷这说的什么话?比起胆子,哪个能及得上郡王爷您呢?”这疯狗被关久了,放出来,更能发疯了。

刚才,因为弘昼在外侧挡着,克善这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自然是没见着弘昼内侧护着的云骄,这会儿字,听到一个女声,移开目光去看,是鲜衣怒马的明亮少女……只是,还没等克善赞叹一句,瞧着云骄那张熟悉的脸庞,“是——你——这——个——妖——女!”堪堪是咬牙切齿的厉害。

这张脸,克善当然记得,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果不是这个可恶的妖女,他和新月哪里会被禁足三年?时至今日,克善和新月都想不明白,其实这三年,原本就该是给亡去的王府长辈守孝的。

云骄一听“妖女”,瞧瞧克善那副厌恶的神情,一时之间无语万分,想当初……恶!还是不要想当初了,一想起克善那时候说要上面提亲的模样,云骄就觉得反胃。

妖女,便就是妖女吧……被这NC如此厌恶,可总比被NC缠着喜欢好上千万倍。

云骄不介意,可不代表护短的弘昼可以假装没听到自己喜欢的女子被当众辱骂“妖女”,“郡王爷!有胆子你再说一遍!骂谁妖女呢?嗯?”话语之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弘昼离京三年,当初闹腾也并不是在光天化日下骂街,所以,京城的老百姓看热闹的并不清楚这位和郡王爷斗上的是哪位?

可是,今儿个,纯郡王府大婚,来看热闹的也还有京城里闲来无事的少爷小姐的,皇家的、官家的、甚至是富家子弟可都是记着这位五阿哥弘昼小爷的……好戏啊好戏!

这克善在京里搞出这么大动静,早就遭了许许多多不顺眼,不过就是个外来的没什么依仗、没什么实权的小小郡王爷,真若是比起来,京里能压得过去的小爷会少了去?

笑话,不过是不愿和这没脑子的一般见识。当然,这里也掺着些真真假假,毕竟,雍正爷表面上是“挺”着、“宠”着、“护”着郡王府的,所以各家长辈都叮嘱了,闲来打发时间也别去拿这NC逗着玩,省得闹了一身骚。

然而,克善此刻是一点儿都不畏惧弘昼,想着皇上谕旨赐婚,想着皇上对纯郡王府的恩典,克善觉得,万岁爷还是向着王府的,可不,也听说了,眼前这个弘昼才刚回京跑来自己的郡王府闹事,最后是被万岁爷训斥了的……克善自我感觉良好、好极了,“哼!这是万岁爷赐婚、万岁爷的恩典,你敢在此滋事生非?我……”

克善这副嘴脸,别说是堂堂皇子了,就是寻常公子少爷的,也看不下去,众人正等着这新上任的和亲王发飙,却?

“呵呵,郡王爷真会说笑!”今日云骄是铁了心忍了,小五才回来,别真再惹恼了四爷,“和亲王是万岁爷的亲子,既然万岁爷如此恩宠您这纯郡王府,和亲王向来孝顺,有哪里会逆了万岁爷的意思、扰了您郡王爷的大婚?我们这不是来恭喜的嘛!还是说,郡王爷,你这是存心要挑拨离间皇上与和亲王父子?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要不,咱去找万岁爷评评理去?”

云骄以柔克刚,不软不硬这么顶了一句,更是死死拽住了弘昼不让这小子当场发飙,这话里的意思,是为了堵克善,却也同时说给弘昼听的……四爷的意思,可不好明目张胆地违逆了。怎么着,也别在这当口子和克善闹起来。

云骄深知,四爷是疼爱儿子的,却是于养儿育儿之道,四爷从不吝啬狠狠地教训一通……说到底,云骄是心疼弘昼了、深怕他挨了教训。

果然,弘昼见云骄插嘴了,便就回头扯了个笑容给她,不再理会克善,而克善听闻“万岁爷”……这才又是一个激灵,毕竟雍正爷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想起万岁爷的狠来,便觉得当年被打了板子现在还痛着,他稍稍清醒些,便是忌惮了,“哼!”

双方各退一步,倒是心平气和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好戏,半道上就收场了,惹了一干看戏的观众好不甘心。

克善带着浩浩荡荡的退伍回府成亲,云骄扯着弘昼策马离开,今日暂且让NC得瑟些无妨……来日方长。心里却也还是郁闷的,如果不是克善和廉亲王胤禩走得近了,四爷想着要放长线钓大鱼,否则,四爷眼里哪能容下这等NC渣子!

就在离去的一瞬间,云骄眼神微闪,竟然瞧见了……新娘子珞琳的NC老子努达海也在?哦买嘎达,这些人果真是脑子坏死了吧,骥远作为哥哥替妹妹送嫁也就算了,偏是这老子一副倒贴陪嫁的架势,忒惊悚了。

……

珞琳欢欢喜喜地出嫁,阿玛竟是不顾礼教来胡闹说是要亲手牵着女儿的手送到纯郡王克善的手中,骥远跟着,心思却是不在……近来日日忧心惶恐,还是成了不可挽回的悲惨事实。

今日女儿出嫁,只因着额娘面露不喜,阿玛竟然当着一干奴才宾客的面儿将额娘推到在地,额娘雁姬划破了手掌、扭伤了脚踝,骥远却被阿玛强硬地命令要一起……看着珞琳幸福地嫁到纯郡王府做郡王福晋。

这,是个笑话吗?

骥远木然地跟着大队伍,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悲戚,也不知额娘此刻如何了?

当然,骥远想些什么,大概是除了云骄瞥见一眼外,再没人注意了,毕竟,今日,是郡王爷的盛大婚礼,夺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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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月新残剧的序幕 ...

瞧着,纯郡王府,偏是那克善郡王爷面子也不小,前来贺礼的宾客更是不少,自然不必去深究,是来真心祝贺、还是纯属给雍正爷一个面子闲来看戏的,总之,场面排场是不错了。

努达海心里高兴啊,脸上那笑容都堆成一大朵菊花了,也还真少有人能明白这厮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若说是为了当初,在盛京的时候克善救了他努达海一命,可……非得这么眼巴巴把女儿嫁过来?

再说,当初克善一日之内,在他他拉府上、和富察府上提亲的糊涂事儿,可是众所周知的,如今,也不过是大家藏着不提起罢了。可能当做没这回事儿?

他他拉氏的努达海得罪了富察氏李荣保,这自然是无疑的。

在皇帝手下打工混日子保命的人,甭管是有多聪明,大致上都是会看皇上脸色、会揣测万岁爷心意的,那……李荣保和努达海比起来,在雍正爷面前,那是明摆着的,如今单说李荣保的嫡长女成了宝亲王正福晋,就这一点,努达海就落了下层,更别说李荣保这聪明人在朝里朝外的人缘暗势了。

前些日子,去富察府恭贺的人、和那些人带着的心意,今日在这又在郡王府的自然是不同的。

努达海不大会看人脸色,这一点,果真是努达海倒是和克善新月像是一家人,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心里大约是只装得下自己以及自己深“爱”的人。

努达海在郡王府俨然就像是个主人一般,好在克善还挺乐意,没有高堂,反而是请了努达海这岳父老丈人来主持婚礼……,偏是一个皇家郡王、一个皇家的奴才,这真真是好戏啊。

李荣保是没来凑热闹,却是也有派了富察氏的代表来,这小侄子富察荣梵冷眼旁观,心里清楚的很,那时宝亲王和英琦堂姐大婚,明面儿上宝亲王是适当端着“亲王”的身份,却才是聪明人的做法,私底下,谁不知道他弘历很是敬着李荣保叔叔的?

荣梵不屑地撇撇嘴,眼前这些蠢人真是有污了眼睛。叔叔啊,这差事忒无聊。

“那个……王爷,听说福晋才貌双全、贤良淑德,不如让下官等也都见识见识?”

“是啊是啊,王爷,我们可都是早就听闻福晋大名了,他他拉将军的掌上明珠,王爷和福晋真是绝配啊!”

“王爷,何不让咱们一睹福晋芳容,这大好日子的,也让我们大家高兴高兴!”

这都是什么人啊?这说的是人话吗?这不是故意埋汰人吗?欺人太甚了!

一个个地满脸堆笑,一个个地口里貌似奉承赞扬,一个个地客客气气、和和气气模样……然而,这让一旁的骥远皱眉不已,他分明是看到了这些人脸上看好戏的神情,他分明看到了这些人鄙视不屑的眼神,“你们竟……”

骥远看着妹妹珞琳身着喜服,看着珞琳顶着红盖子站在克善身旁,他刚要开口阻止这些胡闹的人,毕竟,珞琳再是伤了额娘的心,她也还是额娘的女儿、是自己的妹妹,可,谁想?

“哈哈……哈哈……承蒙大家看得起,珞琳啊,你去换身衣裳,再出来招待招待大伙儿!”努达海高兴啊,听听,谁不夸他女儿好?倒还真是记着,珞琳得回去把喜服盖头换换,而不是当众掀了红盖头。

而,克善这还没喝酒,却也已经像是醉了,不然,怎么会,“你有眼光,我和珞琳就是绝配,能得让你们只羡鸳鸯不羡仙!”

“呕”……他们错了,不该引得这些NC如此残性大发。

不过,克善这么说,这么得意,却也没用真的去掀了珞琳的红盖头,只是……

也不知这屋里是哪儿来的一阵风,偏偏巧了,吹到珞琳跟前,轻易就将那红盖头掀了开来……好一张新娘子娇容、好一双眉目!

“啊!”这是珞琳的尖叫声,羞得赶紧去抓那被风吹走的盖头,偏是跑了两步,还是没抓住,停下来,看着众人的眼神,羞怯不已。

“啊!”这是众人的感叹声,哦,这新娘子还真TM长得水灵,啧啧,这么好的姑娘,就被那NC给糟蹋了,可惜、可惜啊!

“珞琳!”克善盯着珞琳,他知道珞琳很可爱,可第一次发现,这可爱的姑娘原来这么美丽,深情地叫唤着,不顾场合,直接欢喜得把珞琳抱进了怀里。

珞琳看着克善的眼睛,她看到了真情、看到了满目的爱意,沉沦了,无法自拔了,“克善哥哥……”抬头与克善四目相对,久久不能回神。

风化啊……风化啊……风化啊……何在?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

“你们……你们……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搂搂抱抱,即便是大婚了,可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以!骥远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众人看戏鄙视的眼神,那是他的亲妹妹。

骥远恨不得上前拆开抱紧的两人,可谁想,“啪!”

下一刻,骥远捂住脸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阿……玛……”

也不知是骥远刚才的吼声、还是这一声响亮的巴掌,反正是珞琳吓得瑟缩了一下,克善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小妻子,“别怕,有我在,珞琳,有我在!”

“哥……你要做什么?我……我知道,我嫁给克善哥哥,你是不替我高兴的……可是,可是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珞琳哭了,睁着大大水灵灵的眼睛,泪珠子就这么滚落下来,满脸的指责。

她就知道,只有阿玛才是真心祝福自己和克善哥哥的,额娘、还有眼前的哥哥,他们都变了、变了……珞琳十分伤心。

“骥远!珞琳是你的亲妹妹!她从今以后还是我纯郡王的福晋,你敢把她怎么样?哼!”所以说,NC自然是脾气很大的,对着努达海,克善可以把他当做亲爹一般孝敬,而此时此刻,面对骥远这大舅子,克善有理所当然地摆出了一副君臣主仆的架势。

骥远已经无法言语了,妹妹大婚的日子里,阿玛打了额娘,阿玛又打了自己,阿玛……不,这不是他的阿玛,那也不是他的妹妹!

骥远的眼神深深扫过几人,然后决然转身离开,这里……他们是一家人。

“哎……小孩子不懂事,让诸位笑话了。”努达海出来圆场,嘻嘻哈哈根本不把刚才那当回事儿,只是看着女儿和克善相亲相爱的模样,高兴。

原来你也知道让我们笑话了?可惜,看不出来。众人神情都有些僵硬,今儿个,真是没白来,这等戏码多稀罕啊。也亏得这等NC人物没事生在自己家里,否则……啧啧……

注意到刚才骥远眼神的,都明白,怕是这努达海从此就要失去这个儿子了,啧啧……将来,好戏也不会少。

“啊呀啊呀!真是麻烦!”富察荣梵悄悄随着骥远也离开了,心里痒痒的,不知道这儿接下来是否还有戏看?

不过,傅恒那家伙叮嘱了,千万要看住了骥远小子,刚才那一幕,还真是令人担心啊。

荣梵就这么远远地跟着骥远,直到了他他拉府门口,看着骥远进门了,荣梵才离开。

想了想,还是先回富察府给叔叔婶子回个话,于是,听完了荣梵绘声绘色、抑扬顿挫地戏说,李荣保瞪眼了,慧韵福晋傻眼了,傅恒怒目了,“咳咳……这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荣梵觉得,面前几人无法接受的表情,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极品?

“不知道,雁姬怎么样了?”也听说了雁姬受伤,慧韵想着,要不现在就去探望?可是,雁姬那性子,也是倔的,家里的丑事,若是知道已经被弄得人尽皆知,还不知道她会如何?

“额娘,我想去看看骥远。”傅恒还是没法子把骥远扔下,两人是打小的好兄弟,虽然在军中历练了一场,傅恒其实交了好些个性子够爽快的朋友,可骥远终究也还是兄弟,这会儿子,该有多伤心?傅恒知道,骥远打小是把努达海那阿玛当做偶像来崇拜的。

李荣保看着这娘俩,也忍不住出声,“傅恒,你就去看看吧,顺带着帮你额娘看看他他拉福晋如何了。哎,这真是……”李荣保也无语了。

其实,这么一折腾,李荣保突然心里敞亮了,原本还是有些担心英琦嫁到宝亲王府上,会不会受委屈?可如今一想,弘历终究不是克善这种NC。

……

这晚上,纯郡王府热闹非凡。珞琳还是被送回了喜房,克善心里高兴,和着努达海一起招待客人,痛快饮酒吹捧。

新月今儿个都没露面,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她也有自己的客人。

福伦少年整晚都是笑着和新月少女谈天说地,偶尔低头掩饰眼底的精光,眼前的女人对自己一片痴情的模样,当真感觉不错,还有这纯郡王府得了万岁爷恩赐、又有这么多的达官贵人来祝贺,看来是可以依仗的……

而等到外间宴席散去,克善带着一身酒气回房,红盖头早是掀掉了,珞琳其实有些饿晕了,等了克善哥哥许久,都不见人来,昏昏沉沉靠着床都快睡着了。

“珞琳……珞琳……我的珞琳……”克善醉了,也没忘记洞房花烛夜的正事儿,急急扑向珞琳。

“啊……”突然被惊醒,珞琳一声惊呼,看着扑过来的克善,没来得及想其他,便就被克善撕掉了衣衫扑倒了,顿时娇羞不已。

克善是小王爷,平日里虽然性子算是温和,NC起来更是不讲究尊卑之分,可……其实在床上,那是很有点疯狂的,毕竟,从前所有爬上小王爷床榻的女人,可尽想着讨好他,哪里会让他节制着点?

“克善哥哥……”珞琳有些无助,眼里带着点点忐忑和惶恐,可更多的是爱意,她终于嫁给克善哥哥了,她是纯郡王的嫡福晋了。

很快,房里满是娇喘痛呼声,夹杂这男性特有的狂野气息。

还好,这晚上再怎么折腾,反正第二日也不用新媳妇儿敬茶磕头的,也难怪,王府没个长辈约束,是越发不像话了。

珞琳原本是有些恼的,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她哪里见过温和柔情的克善哥哥化身野兽的样子?

可怕是可怕,可是,克善哥哥一早醒来就软言满口、都是情啊爱啊的,早就把珞琳迷得晕头转向了,再等着大中午起床,王府一干奴才来给新福晋见礼,珞琳高高在上接受众人行礼,那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好。

至于,克善还没说开了的,珞琳还被瞒着的,便是阴影里粘杆处探子们口中的闲话了。

“啧啧,好一对鸳鸯情深!”

“你情我浓、爱意绵绵!”

“妇唱夫随……夫残妇贱啊!”

“噗!”、“噗!”、“噗!”,于是,许多人都忍不住喷了。

“哎,你们说,若是让那小福晋知道,这王府里,还有京郊外的庄园里,藏着不少莺莺燕燕……嘿嘿……有好戏看了!”粘杆处的,自然知道,他他拉府上,可就是雁姬一个福晋,那么,从小看着父母如此的珞琳,知道了克善的真面目,该会是如何呢?值得期待。

倒是能耐,把这群冷血冷情的粘杆处探子都磨成闲来专等看戏的了!雍正爷知道了,不知作何表情?

不过,这等NC闲事,雍正爷不问,自然不会有傻帽的探子主动上报的,只是,这会儿子宝亲王府里的消息,第一时间便给送到了雍正爷的案头。

那个在宝亲王大婚前就怀了孩子的格格富察巧儿,“一个不小心”小产了。

四爷知道了,拿着密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这流掉的孩子并不是他的亲孙子……事实是,这原本就不是他所期待的亲孙子。

不管是这孩子怎么流掉的?是富察巧儿那个妾氏格格不小心也好,是弘历那小子动的手脚也好,或是英琦那丫头暗里的手段也罢……总之,这个结果,雍正爷是无所谓的。

“该死!准是英琦那个小贱人做的好事!”而宫里熹妃钮钴禄氏摔了好多东西,“来人,去传宝亲王府的高格格进宫。”她要好好问问,富察巧儿肚子里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万岁爷不管,她可是心疼这孙子的。

很快,高婉倾来了。

被四阿哥弘历雪藏了许久的高婉倾,在熹妃面前还是当年那个模样,然而,被关在府里调、教过了,高婉倾其实变了,至少已经不完全是熹妃娘娘这条船上的人了。

“娘娘,奴婢是没亲眼瞧见,可府里的奴才都说是富察格格不小心扭到脚才摔了的。再说,富察格格怎么也是和福晋同出一门……”高婉倾在熹妃面前,还是这副恭敬柔顺的模样。

“哼!府里奴才说的你也相信?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熹妃的话说得很刻薄,“也难怪你这么些年都没给弘历留下一儿半女的,哼!”

高婉倾脸色变了,相当难看,却还得诚惶诚恐请罪,“娘娘息怒,奴婢该死,娘娘息怒……”跪在地上,低头,眼帘下是无尽的愤恨,都是这母子俩,总有一天,她会报仇的。

高婉倾是彻底看透了,这熹妃娘娘只当自己是颗棋子,随时可以丢弃,而府上宝亲王眼里,自己这个妾氏就更加可有可无、可以任意践踏了……她,不甘心。

熹妃无法从高婉倾口中得知想要的真相,更加气愤了,“滚出去!”瞧着高婉倾颤颤巍巍告退,熹妃心里开始盘算着,得赶紧选人重新安排到弘历身边才行,如今那富察英琦在王府里做主,绝对不能让那死丫头迷惑了弘历。

高婉倾,这没用的女人,是该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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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熹妃小婆婆对阵英琦嫡儿媳 ...

“爷……娘娘她……爷,奴婢绝对是遵照爷的指示给娘娘回话的……”高婉倾跪在弘历面前,弱弱地开口,“富察巧儿流掉了孩子,和福晋毫无关系,爷,您要相信奴婢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高婉倾最后的一搏。这几年来,她倒是学聪明了不少。

只有完全逃离熹妃娘娘那条船,才有可能在爷面前讨好。

弘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深看了高婉倾一眼,当年她也曾被自己宠过一阵子的,“好了!你回院子吧……以后,记着安分便好。”弘历的神情中,似乎是带着点释然和怜惜。

高婉倾赶忙磕头谢恩,规规矩矩行礼告退,除了门,才在眼角出流露出一丝丝的兴奋。

“青竹,后院的事务,你帮着福晋好好管理。”过了许久,弘历对着一旁侍立的丫鬟吩咐,“高婉倾那里,你让绿衣注意着就好……若是她要和其他女人斗,你们只管看着,可不管如何,绝对不许打扰到福晋。”只有再提起“福晋”二字时,弘历的眼里恢复了些许柔和。

“是!”青竹赶紧应声,主子对富察福晋的心意,容不得半点质疑。

就在青竹退出房门的时候,弘历又追加了一句,“若是英琦闲来无事,想逗着谁玩,你们也全力配合就是。”那些后院里的女人,不过都是玩物,这便是他爱新觉罗弘历的游戏规则。

“是。”直到弘历摆手,青竹这才退了出去,即便跟着主子许久了,也了解主子内里狠厉的性子,可青竹此刻还是汗湿了衣衫。

……

“喂,英琦,你倒是说说看,这后院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你,我帮你出气?反正弘历不是说了嘛,任你逗着玩!”

当青竹才刚踏进福晋的宁安院,便听见一道亮丽的女声如是说道,青竹脚下的步子一顿,不得不惊讶了,听声儿,不难猜出那是福晋家的妹子云骄二小姐,可这二小姐说话的语气,尤其是那一句“任你逗着玩”,怎么听都和刚才王爷的语气像极了。

英琦抬眼想着青竹的方向看了看,也让青竹回神赶紧了几步来行礼,“福晋吉祥!二小姐安好!”

云骄轻描淡写扫了这青竹一眼,哼,弘历倒是好福气,连个丫头都是一身贵气,再看英琦的神态……嗯嗯,这亲王福晋的架子端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青竹,弘历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吧!”英琦也不怕把话说破了,刚才云骄丫头叽里咕噜一通,英琦几乎是只字不落把弘历在书房里的话听了个全,“至于我有没有闲心思逗着谁玩,呵,我没那么闲着没事找事,只要她们安分,你尽管替我管着便是,我也懒得理。”

英琦话里所谓的“安分”,自然是那些女人不来找她这福晋的麻烦,在后院里闹腾些,只要别闹到她头上、只要别闹出这宝亲王府,便就算是安分的。

青竹低头应“是”,直到此刻,她算是把所有心思都收了起来,这富察英琦姐妹俩,小看不得……那么,爷可知道?

“切!无趣!”云骄听英琦这么说,失了兴致,一撇嘴,“英琦,既然这青竹都能把你福晋的活儿干了,要不……跟我回家住一阵子吧,家里没你,怪清净的……”

“富察云骄!”弘历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一眨眼,可不就已经在眼前了,“英琦是我宝亲王府的福晋,哪里说走就能走的?”就知道这丫头来准没好事,隔三差五地尽想着要来拐带英琦。

英琦嘴角笑意加深,伸手拉着弘历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云骄说笑的,你又当真!”

这是英琦的院子,这院子里自然是没有外人的,弘历索性反手抓住英琦的手,然后一拉一抱,英琦就入了他的怀里,“我这等了好些年,终于把你娶回来,自然不舍得再添相思之苦。难道你就忍心?”脸不红心不跳,不愧是常在花丛走。

英琦扭头啐了他一声,却是毫不介意被他这么搂着。青竹低头,不敢直视。

云骄摇摇头,不再留着当蜡烛,这两人情意浓浓的,看着……忒酸!

等着确定了云骄真的离去、而不是留在暗处听墙角,英琦这才从弘历怀里走了出来,转头对着弘历认真道,“你别和云骄一般见识,她不过是担心我。”神情变得有些淡淡的。

弘历低头扫过空空的怀抱,有些不甘,却又不愿强迫英琦,带着些懊恼开口,“丫头是你妹妹,自然我也疼她如亲妹,还有傅恒也是。”

英琦听着弘历如此表忠心,再看他一副“正经”异常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还是你最了解我!”英琦心里,家人最重。

可弘历的神情就更加懊恼了,“哼哼,总有一天。”

这,没头没尾的话,英琦倒是听懂了,总有一天,他爱新觉罗弘历,在她富察英琦心里的分量,也是最最重要的“家人”。

英琦不置可否地笑笑,不再言语,只是静静陪着弘历饮茶,也决口不提……富察巧儿小产那档子事儿,其实,英琦自从嫁入王府,根本就没提过那女人怀了弘历孩子的事儿。

有时候,英琦也承认,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有一点,至少此时此刻,弘历是不会让英琦沾上血腥的,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这,便是皇家。

早在她决心成为他的妻之时,便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她富察英琦认可的战场,她不惜挥剑……即便染上血腥。

远处富察巧儿的院子里,年轻的女子苍白不已,眼神涣散迷离,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而这些,都与宁安院的英琦弘历貌似无关。

云骄是离开了英琦的院子,可转而又去高婉倾的婉晴居兜了一圈,靠着树梢枝干,欣赏着屋子里高婉倾歇斯底里的模样,看那女人发狂又不得不隐忍的鬼样子……切!就这?也还敢和英琦争宠夺权?笑话!

富察二小姐如此肆无忌惮在宝亲王府来去自如,真真是让弘历暗地里布下守护府邸的暗卫苦恼不已,这……二小姐也忒不给面子了,真当这亲王府是菜市场呢?偏又是得了王爷命令,任由着二小姐闹,哎,这年头做个暗卫,也不容易。

只是,云骄没料到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宝亲王府,那头宫里面又来人了,说是奉了熹妃娘娘的命令,“请”宝亲王福晋富察氏英琦进宫叙叙、说说话。

弘历还在英琦的院子,熹妃心腹王嬷嬷看着王爷主子阴着一张脸,暗下心惊,这熹妃娘娘要是知道,王爷为了个媳妇儿便是一副宁愿和老娘闹翻的架势……娘娘主子该是要“气疯”了。

英琦的神情中不带一丝意外,反而还侧身投给弘历一个“放心”的眼神,“还请王嬷嬷稍等,我去换身衣服便来。”说完,也不等王嬷嬷反应,径直进屋换了衣衫。

弘历也不说话,只顾着沉着脸色,气场强大地压制着老嬷嬷,就差把这王嬷嬷吓得扑到在地了,最后,英琦正装从屋子里出来之际,弘历起身的片刻,“福晋有个一二,爷拿你一家子问罪。”弘历目光,狠厉毒辣。

英琦似乎是没有看见王嬷嬷瞬间苍白的脸色,“嬷嬷,走吧。”回头,在王嬷嬷看不见的角度,却是又投给弘历一个“你欺负老人家”的神情,逗得弘历暗骂她“不知好歹”,却也放心了。

英琦对阵熹妃,这又不是第一次。弘历却每每头疼不已。

英琦摆起皇子嫡福晋的架势,那似乎都已经有了五分“母仪天下”的气势了,其实,英琦这种骨子里的骄傲尊荣,正是雍正爷看中的地方、也是那拉皇后欣赏的关键,然而,这副样子的英琦,看在熹妃钮钴禄氏的眼里,便就成了“故作姿态、做作清高”,总之,是不得好的。

“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英琦对着熹妃行礼,肃容、大气。

熹妃没有叫起,英琦就这么蹲身,这对于英琦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是打小的习武之身……只是,熹妃这作态,让英琦向来不屑。哎,谁叫人家是弘历的额娘、是长辈呢?

“怎么?委屈了?不然,你倒是去和弘历说说本宫的不是、又或是直接去乾清宫找万岁爷告状去?”熹妃由着性子发威,在这永和宫里,她试过很多次了,不论是弘历大婚前后,这富察英琦都是个受气包,根本不会“告状”。

熹妃觉得,英琦这一点倒是聪明的,哼,敢去告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小辈,敢顶着“不孝”的名头?

英琦低头,不卑不亢,“额娘说笑了。儿媳有幸能得额娘指点规矩,是儿媳的福分。皇阿玛也常说,额娘的规矩,是好的,让儿媳多多向额娘学习。”

“……”熹妃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丫头今儿个回嘴了,可,倒是一副讨厌的伶牙利嘴,“起来吧。来啊,给弘历家的搬个座。”

从钮钴禄氏本家小姐开始,到四爷府上的妾氏格格,直到如今宫中生有宝亲王这儿子的妃子娘娘,熹妃是“战斗”过来人,英琦话里不软不硬的意思,她自然听懂了,虽然气恼,却又不得不听懂……尽仗着万岁爷的宠,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谢额娘!”英琦利落起身,丝毫不觉得是已经蹲了一刻时间了,瞧得熹妃暗暗愤恨,盘算着下回找个错处让这死丫头跪上几个时辰才能泄愤。

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熹妃闲扯,英琦知道,今日可没这么容易揭过,果不其然,等喝了第四盏茶,熹妃耐性磨完了,出招了,脸上神情很是哀戚的,“哎,弘历家的,你说这好好的孩子,本宫的好孙子,怎么就没了呢?”孙子?倒是好算计!

P话!你是宅斗宫斗、斗来斗去的过来人,你还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流掉的?

“是啊,儿媳也是诧异。”英琦眼中满是疑惑,抬头去对上熹妃的眼神,“虽然只是个妾氏,那肚子里也是怀的王爷的子嗣。所以,即便有些不合规矩,但儿媳想着这也是王爷的第一个子嗣,还特地替她求了王爷恩典,请来御医隔个三两天就来把个脉瞧瞧,这……哎,偏是这……额娘,您说这……”欲言又止,道不尽辛酸。

熹妃把英琦一脸的为难瞧进眼里,顿时气结,妖女、纯粹是个妖女,“哼!你是王府的当家福晋,本宫这长孙就这么没了,富察氏,你究竟有何解释?别和本宫兜圈子。”毕竟,是一宫之主,还是堂堂宝亲王的亲额娘。

“额娘?”英琦立马起身,一副要跪下请罪的架势,却偏偏又是站得腰挺挺的,“额娘,您这话,儿媳听不明白。”

“你会听不明白?你身为嫡福晋,竟然心生嫉妒,所犯七出!”熹妃也真不愿再兜圈子了,她今日无法就凭此扳倒富察英琦,也要好好敲打敲打,自从弘历娶了眼前这妖女,就又和自己疏远了许多,“好好的一个皇孙,你居然也下得去手,你……”该当何罪?

可惜,熹妃的狠话还没威胁完,殿门口又一声威严肃穆的男声插了进来,“熹妃,放肆!”

这是第一次,熹妃在“欺负”英琦的时候,雍正爷赶来救场。

至于,雍正爷是不是“赶来”专门救场、又或是凑巧路过撞破实情,这不是熹妃愿意考虑的问题,她此刻真是恨不得撕了富察英琦这丫头,凭什么,万岁爷如此冷情的人,会这么看重一个丫头?熹妃不明白。

“英琦给皇阿玛请安,阿玛吉祥!”这一声问候,这一个行礼,是十成真心实意的,英琦眼中的亲近也绝不是虚假。

谁若是真心待好她英琦一份,她愿意以十分回报。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熹妃的声音有些僵硬,刚才一个愣神,竟是让英琦抢了先,这不懂规矩的丫头,反正熹妃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的确,向来重规矩的雍正爷,会介意英琦的越距吗?

胤禛很满意,英琦丫头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性子。

有时候,胤禛会想,其实,比起云骄那能闹腾的性子,他是更满意英琦丫头的……或者说,英琦的性子,更适合作为一个隐形的“太子妃”、将来的一国之母。

“都起吧。”皇上的话语,在英琦听来,甚是亲近,而在熹妃听来,却是冰冷。

“谢皇上!”一同谢恩,这才起身侍立。

英琦瞥了一眼,的确,在万岁爷面前,熹妃娘娘的规矩,是一顶一的好……感情,这熹妃娘娘就是盯准了自己一个在使劲儿地往狠里欺负。

胤禛没有在意底下这俩婆媳在想些什么,他倒是一晃神,念起许久没见这云骄丫头了,这一想,又甚是觉得嫉妒富察李荣保那老小子,怎么天底下好女儿、好儿子都到他家去了!

“阿嚏、阿嚏、阿嚏……”富察府里,李荣保喷嚏不断,心里念着自家的英琦闺女,近日宝亲王府里的闲言闲语也听闻了些,可英琦只让奴才带回话来说“挺好”,哎,女儿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阿玛额娘护着了。

于是,“阿嚏”!

永和宫里的雍正爷突然之间也来了个喷嚏……话说,大概是被李荣保的怨念弄的,皇上家的两个儿子,差不多把自家俩儿宝贝闺女都给拐了啊!

“皇上?”熹妃赶紧上前递茶、递帕子,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要喊御医。

胤禛摆摆手,“不用,朕无事。”见了熹妃这副样子,胤禛也有些消气了,毕竟,熹妃再怎么不像话,对自己这个帝王还是尽心的。

熹妃见皇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可熹妃毕竟跟着四爷好多年了,自然懂得看四爷的脸色,“皇上国事劳累,臣妾帮不上忙,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她这时还真是像变了个人。

24、熹妃小婆婆对阵英琦嫡儿媳 ...

英琦也乐得此刻熹妃眼里没有了自己,对阵熹妃娘娘,英琦的聪明能耐,自然能自保,可……确实无法再对熹妃如何反击了!郁闷!

尤其是万岁爷这么一插足,熹妃现在对着万岁爷一示弱,得,又是平局一场……来日方长。

“皇阿玛,额娘说的对,您国事繁忙,可更得保重身子。”英琦索性顺着熹妃的话,福了福身子,“难得您来额娘这里坐坐歇歇,英琦就不打扰您清幽了。”

胤禛眼神扫过英琦,“嗯。”点头,却又像是想起些什么,“你现在管着弘历的后院,一些事,得空了多去坤宁宫和你皇额娘请教请教,雅致自会指点你如何做好。”

雍正爷话中有话,熹妃暗暗拽紧了帕子,揪成了一团,扭啊扭。

“是,英琦谨遵皇阿玛教诲,英琦告退。”

……

胤禛在永和宫留了许久,甚至还和这熹妃温存了一场才离开。

就在熹妃暗自高兴,揣测着,万岁爷貌似也不是那么疼宠富察英琦的时候,正所谓,乐极生悲,就是这么来的。

“熹妃,该做什么、该说些什么,你都是一宫之主了,难道还没点分寸?”

四爷胤禛从来不是多话之人,哪怕是训斥教导,也就是这么点到为止,看个人的悟性缘法。

熹妃本是跟着皇上的步子送他出门,这会儿,愣是僵在当场,等回神,皇上早就不见影儿了……刚才,万岁爷话里,夹带着不可妥协的肃杀之气。

皇上,生气了。也难怪,雍正如此看重英琦这儿媳,恰恰熹妃又这么拆台,一而再、再而三,四爷那性子,总是难免动怒的。

宫里消息灵通,至于熹妃不喜儿媳妇这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原本今日,各宫的主子奴才都等着看好戏,万岁爷逮个正着,向来得宠的熹妃怕是免不了一顿训斥……可最终等来了万岁爷在永和宫和熹妃琴瑟和鸣的消息,真真气煞人也。

其实,雍正爷的女人原本不多,如今闹腾的,更多的是没经过太多事新人,至于四爷府邸跟着出来的几个,三阿哥瑞亲王弘时的生母齐妃李氏,如今只顾着儿子年纪大了、原福晋废了、孙子还没见影儿……五阿哥和亲王弘昼的生母裕嫔耿氏,但求儿子平平安安、早日能把云骄丫头娶回家来、和和美美……

而至于,后宫之主的那拉皇后,丝毫不在意奴才们传来的消息,只是淡淡一笑,“万岁爷宠幸何人,休得多嘴。”皇后娘娘没有动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愤慨,反而像是在说着一件于己无关的小事。

……

熹妃,到顶了也不过是个妃,在万岁爷眼里,不过拿来宠幸。

英琦丫头,才是个夺人眼球的有福之人、更是个才德具备的丫头,是万岁爷千挑万选、慧眼识人。

熹妃,一个妃子,小家子气,也无妨,仍然可以宠幸着。

英琦丫头,贤惠有气量、心胸够宽广,更是个心机纯熟的,俨然是个将来母仪天下的料子。

这,在四爷眼底,不该拿在一起比、更是不能比的。

25

25、福晋有喜了 ...

英琦自宫中回府,却没见弘历的人影,一问青竹,才得知弘历早在自己进宫的当口子,就去了富察府上。

英琦抿嘴一笑,意味深长,哪里猜不到弘历的心思,“备马……算了,还是备轿吧,去富察府。”

不得不感叹,自从当了这亲王福晋,还真是亏了一大把,不能随时回家看阿玛额娘小妹小弟,也不能肆意纵马奔驰自由自在。

英琦心情甚好的回家,才刚进院子,果然,就见着弘历一个劲儿地对着额娘慧韵一副讨好的模样,怕是对宫里熹妃那个亲额娘,弘历都没这么着的,“这是说什么趣事,额娘心情可好?”

慧韵正对着弘历唠唠叨叨,才一抬头,竟是女儿回来了,看来,把弘历留下多念叨几句,是立马见效果了,她这做额娘的想女儿啊,还不只得把女婿留下才能有机会,“英琦来得正好,也是弘历这孩子心眼儿好、有耐性,愿意陪着老婆子说会儿话、解闷。”慧韵神情甚是慈爱,含笑夸着弘历。

“回来了?没事吧?”弘历也不忌讳,当着丈母娘的面就如此问了,似乎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把自家亲额熹妃的永和宫当做洪水猛兽凶残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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