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荒唐记/弘历他小姨子》作者:亦人【完结 后续】 > [清]荒唐记(原名《弘历他小姨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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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亦人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7

好个P!弘历眼角嘴角抽搐不已。

弘昼也不管弘历是不是真的去和皇阿玛说情,又或是皇阿玛是否会听了弘历的劝,反正……今儿个,小爷他心里不痛快了,或者说在娶到云骄之前爷他都不痛快,那么,谁也别想在爷面前痛快了!

……

话说,弘昼来宝亲王府上闹个一两回、三四回的,英琦还能笑得自在,甚至看看自家弘历的笑话,可若是弘昼天天来闹,还翻倍儿的闹腾,英琦看着弘昼那架势,明显是比起云骄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再看看弘历越发“憔悴”的模样,英琦终于还是心疼了。

话说,这些人啊,都喜欢……“曲线救国”这一手。

“云骄,弘昼最听你的话。”英琦没去找弘昼直接摊牌,却是在妹妹面前直言不讳,“最近弘历被闹得厉害,差事又忙,我都看不过去了。”那意思,你懂的!

云骄,“……”弘昼你都干什么了?连英琦都看不过眼了。

于是……

“痛、痛、痛、痛啊……”在雍正爷面前撒泼、在宝亲王跟前无赖的小五爷,这不,正被揪着耳朵教训呢。

云骄翻翻白眼,“痛?”我还没用力,你小子就装吧,看你怎么装!于是,抓着弘昼耳朵的手,实打实地狠狠一拧。

痛不痛?什么才叫痛?

哪知?没等来弘昼真正的惨叫声,居然是一副憨笑的模样映入了云骄的眼帘,如此清澈纯粹的笑意,一时间,愣是让云骄……忘记了放开狠狠拧了一把的手。

憨笑……憨笑……再憨笑……“云骄,咱先放手好不好?真的很痛诶!”弘昼苦笑了,不过,那也绝对是甜甜的苦笑。

呃……难不成小五是受虐狂?痛还笑得这么开心?

云骄疑惑的眼神扫过来,换做弘昼翻白眼了,不过这白眼都翻得笑意盈盈,“爷当然痛!可是,若只能如此,你才会理睬我,爷也乐意!”开口闭口又是“爷”,弘昼小小别扭了。

“……”这都什么人啊?

“云骄,别生气了,成不成?”

“……”生气了吗?没有吧。

“我错了,都是我

27、弘昼的闹腾劲儿和云骄的不作为 ...

的错,你别不理我啊!”

“……没!”没不理你!云骄转身,那一刹那,最后看到弘昼红红的耳朵,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尤其是想起刚才他那憨憨的笑意,她实在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弘昼瞧见云骄的反应,立马顺杆子爬了,“没……呀?那就好,那就好!我最怕你不理我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

云骄还没等这小子发挥下去,再转身面对他,狠狠瞪了瞪,装什么小媳妇儿?男子汉大丈夫的!

于是乎,一场莫名其妙的、算不上冷战的情感“淡漠”期,就这么结束了。

……

要说,为啥弘昼最近急了呢?

要说,为啥弘昼觉得云骄生气了呢?

要说,云骄为啥不理睬小五呢?

弘昼早就展现了妻奴本质,所以有些问题他根本不回去深究,于是,也就暂时忽略了,反正,他自认没触及原则性问题,那么对着云骄认错认罚自然算不得什么!

而,其实,云骄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这才对着他采取“不理睬”态度。

反正,云骄觉得,大概是除了小五,她不会再嫁给别人了,让她再花个十几年去了解、亲近一个人,让她再去哪儿找个小五这样的“好男人”?难!

于是乎,真相了的云骄……消极对待了,或者说,变相地傲娇了。

反正,她的婚事,都得是雍正爷说了算,她只管等着好了,却忽略了,弘昼的折腾劲儿。

雍正爷,其实,很快就发现了云骄的意图,暗骂这丫头不厚道,惹得弘昼这小子不消停……四爷喂,您也该反省下,棒打鸳鸯是要被驴踢的。这事儿您一句赐婚的话,可不都解决了。

至于弘历,原想着,云骄丫头终于回富察府不缠着英琦了,是好事儿,可哪里能想到,近来弘昼的闹腾都是源于云骄的“不作为”呢?悲催,实在是悲催。可不,弘历还得眼巴巴地想英琦诉苦,然后英琦曲线找上妹妹云骄,指望着云骄能制服了弘昼小子……圈子兜得真大。

……

然而,就当弘昼哄着云骄高兴了,想要进一步亲近亲近说说心里话,弘昼下一刻,瞪着匆匆赶来的傅恒郁闷了。

“姐!不好了,他他拉府上,雁姬福晋闹着要上吊了!”傅恒才得到消息,便和云骄来商量了,知道额娘和雁姬福晋交好,若是额娘知道了,准要伤心了。

“怎么回事?”云骄是万分不愿意和NC闹起来,可这事儿,还真躲不开,否则,额娘那里准是交代不了。

“雁姬福晋有了身孕,可是如今大概还不足三月,被个努达海带回府上的风尘女害得掉了孩子……”傅恒心急,不知骥远又如何了?

风尘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如今,努达海搞上的不是新月格格,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风尘女子?

云骄嘴角僵硬了,这TM的新月剧,还真是翻新了个彻底、NC了个彻底,“我先和你一起去趟他他拉府,把事情搞清楚。”

“云骄……”弘昼也想跟着,他才不管什么他他拉府、什么努达海、风尘女的,可是自家云骄放不下,他小五爷自然也要跟着。

“不行!你现在就去宝亲王府,在我们搞清楚之前,你得保证,消息不会传到额娘那里,英琦现在受不得思虑繁重,额娘照顾英琦也辛苦,得让额娘少操心些……”云骄阻止了弘昼。

弘昼原本皱眉不乐意了,可看着云骄不可妥协的样子,缩缩脖子,还是没吱声儿,可到最后,这小子却是咧嘴乐了,就在云骄和着傅恒快步离开的刹那间,“嗯嗯,云骄你放心,不回让额娘操心的……”

混小子!额娘也是你叫的?云骄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而接着,云骄想起努达海那NC男人,暗说,小五啊,你要是将来敢给我来个NC一二事,姑奶奶我XXX了你!

弘昼浑身一个寒颤,感觉突然阴风阵阵,盯着云骄离开的身影,糟了,逞一时嘴快,若是让云骄又生气了怎么办?呜呜……早知道,心里练习叫叫额娘就行了,干嘛忍不住呢!

28

28、雁姬和离 ...

傅恒跟在云骄后边儿,远远地看见了他他拉府的大门,然而,云骄一把拦住了弟弟,“跑什么?”

“啊?”傅恒一时愣怔,可不是刚你说要急吗?得赶在额娘担忧之前解决吗?不进去?

云骄摇头,“别说额娘和雁姬福晋是多年的闺友,可毕竟是人家他他拉府的家务事,额娘都不好插手,你我若是这么闯进去算是什么?省得被有心人倒打一耙说我们富察府的少爷小姐不懂规矩。”

“那……那怎么办?”傅恒有些傻眼,他这几年是成长了许多,尤其是在军中,年少却攒了不少威严,可,若说面对这长长短短的宅院之事,富察家一向安宁,此刻傅恒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云骄拍拍弟弟的肩膀,才发现,怕是再过个一年半载,踮着脚都赶不上这小子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说着,又拉了傅恒退了几步,“绪铭!”先问问一水阁的消息错不了。

绪铭闪身,简单地给两个主子行个礼,“小姐,少爷。”顿了顿,整整思绪,这才开口,“就在五天前,努达海带回府上一个出身风尘的女子,叫做柳蝶衣,是京里千红楼的姑娘……”

原来,是努达海和着克善在路经千红楼的时候,见着楼里的客人和这素衣的柳蝶衣在大门口拉拉扯扯,克善一个箭步冲过去和那客人理论上了,原本努达海倒是不想理会,可后来,见克善竟然被人打了一拳,看样子那客人的打手有些本事,努达海怕克善这“好女婿”受欺负,这才赶忙上前帮忙。

只是,努达海赤手空拳的本事也是一般,不是在马上带兵冲杀、也不是手挥大刀迎敌,又是在妓院红楼这种地方,努达海没帮上克善,反而被揍得更惨,一张脸都几乎看不出摸样了。

当然,很快眼尖的有心人认出来了,纯郡王府的郡王爷、还有他他拉府的威武将军,前阵子郡王府这王爷大婚,可不“游街”了吗?

那起了冲突的客人皱眉,倒也不是怕了这两人,只是怕纯郡王府背后……不知那万岁爷存了什么心思?倒是个明白人,趁着机会,带着一干打手“走为上计”,只留下克善和努达海鼻青眼肿。

那叫做柳蝶衣的女子,其实五年前十八岁那时候也还是个俏花魁,只是做这一行的,吃得青春饭,如今年华渐逝,早盘算着要傍依一个可以依靠的要从此“收山”了,刚才和那客人逢场作戏,也不过是带着点欲擒故纵的意思。

这倒好,柳蝶衣咬咬牙,看着眼前落魄的两人,自己的算计都被他们破话了!但是,她却也看出了克善衣服袍子的上好料子,更是对刚才那客人突然离去有了猜测,“两位恩人,刚才若不是两位恩人相助,小女子……小女子……呜呜……”红楼里混久了的,还是个红楼里土生土长的,柳蝶衣的眼光不可谓不毒辣。

克善有些怜惜眼前的女子,看她的样子,分明是个很清纯的女子,然而,克善完全忽视了,这原本就是青楼,这女子本就是个究竟风月场、摸爬滚打出来的风尘女子,又如何会清纯到哪儿去?

几番试探,克善顾不得努达海的犹豫,从千红楼老鸨那里将柳蝶衣买了,带回了郡王府。

柳蝶衣看着克善年轻又气派,等到了郡王府,才明白眼前人竟还是个如此贵人,一时间双眼放光了,当然,柳蝶衣够聪明,低着头,没人看得出她眼里的满满算计。

“啊!”当珞琳见着克善的样子,完全忽视了克善身旁同样狼狈的阿玛努达海,直直扑到克善跟前,“克善哥哥,你怎么了?谁这么大胆……”叽里咕噜说了好大一通,急得眼泪都哗啦啦了。

克善原本还想吩咐照顾好柳蝶衣,可眼前珞琳的小样子,克善毕竟是才刚大婚,对着珞琳也是真心喜爱的,顾不上其他,牵着珞琳细语安慰,把柳蝶衣还有努达海丢在了大门口。

努达海倒是点点头,他真心希望克善和自己女儿琴瑟和鸣,所以今日本有些不喜克善晃到了青楼门口,甚至干涉了青楼事务,更甚者带回这么个女人……然而,刚才看珞琳和克善的样子,努达海笑了,“嘶!”这一笑,倒是牵扯了嘴角脸上的诸多伤口。

柳蝶衣在珞琳出现的那一刻,脸上神情变幻得厉害,知道努达海出声,她才回神,隐隐已经猜测到了,眼前的中年男子,是那个他他拉将军吧?纯郡王的岳父老泰山。

于是,柳蝶衣心下调整了算计,脑海中浮现出千红楼里闲着听来的八卦,什么他他拉府的将军如何专情、他他拉府只有一个福晋,到最近传言他他拉将军和福晋如何闹了矛盾、如何貌合神离之类的。

JQ的发生,很多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的出现。

JQ的成功发展,大概,再加上一方的可以引导、另一方的半推半就。

努达海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回了他他拉府,会让额娘老夫人担心的,这就是做儿子的不孝了,所以,告假养伤,直接安住在了郡王府,其实,还有一点关键的,就是近来雁姬越发不可理喻了,所以,努达海哪里甘心能让雁姬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样子、然后还被她笑话?不可能。

“大人,蝶衣给您送药来了!”

“大人,蝶衣帮您清理伤口吧!”

“大人,蝶衣伺候您穿衣,然后扶您到院子里走走吧!”

“大人,蝶衣为您做了几道菜,您尝尝!”

“大人,蝶衣为您宽衣……搓背……”

至于“暖床”这一事,凭着柳蝶衣的深厚功力,努达海能守得住“清白”?

更何况,期间,努达海,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了。

这么个美好的女子,曾经一定受过很多委屈,这本该是个值得被疼爱的好女子……原来,是自己井底之蛙了,这大千世界,除了雁姬那女人,还有这样一个人,可以给自己所有的温柔、体贴,看蝶衣那一双眼睛,那里有着雁姬没有的爱意、浓浓的满满的爱意。

努达海,在N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蝶衣,你别做这些下人做的事了!”

“蝶衣,我不会再让你受苦、受委屈了!”

“蝶衣,你是这么的美好,你一定是坠入凡间的仙子!”

“蝶衣,你放心,我努达海会爱你一生一世……balabala……”

谁爱谁到永远这样的话题,柳蝶衣低头撇撇嘴,这种话,在她曾经的风月战场上,不过是拿来当做笑话的,不过,“嗯,大人是蝶衣的恩人,大人就是蝶衣的天神,大人说什么,蝶衣都相信,蝶衣只求能够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一片恩情……”

她知道,这种男人喜欢听什么话,而她柳蝶衣最不缺的,就是这份功力了。

于是,当珞琳和克善你情我浓的时候,努达海养了伤,带着善良美好命苦需要被好好疼爱的柳蝶衣回了他他拉府。

努达海带着柳蝶衣踏进他他拉府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些心颤,似乎脑海中忆起了曾经许多年和雁姬的情爱,一瞬间,有些愧疚感升起。

“大人?”柳蝶衣怎么会容许身侧努达海变卦?箭在弦上,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他他拉府就是她以后的战场,一个满口情啊爱啊的努达海、以及一个过期了的福晋,她柳蝶衣自信有胜算。

努达海听到身侧人的软语,听出了蝶衣话中的一些忐忑,终于定了定心神,“别怕,蝶衣。”

握着蝶衣的手,他看着柔弱的蝶衣,他想起这阵子蝶衣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想起蝶衣对他的好、对他的依赖,努达海的眼神变得坚定了。

然而,出乎努达海的意料,老夫人对着柳蝶衣颇为不满,却是福晋雁姬的脸上一丝丝的神情变化都没有,雁姬甚至点点头,还对着老夫人劝说了几句,老夫人不置可否点点头,算是揭过了。

柳蝶衣,成了他他拉府上的柳姨娘。

除了柳蝶衣的出身不好,老夫人甚至早就想为着儿子纳妾了。

日子,对于努达海而言,是意料之外地美好。

想起雁姬的大度,努达海甚至亲自跑来雁姬的院子示好,雁姬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淡淡的,努达海讨了个没趣。

之后,柳蝶衣劝说努达海,“大人,姐姐只是需要时间,您给姐姐一些时间,姐姐自然会想明白的,蝶衣以后一定和姐姐一起照顾好大人、照顾好老夫人、照顾好这个家。”

柳蝶衣也没有预想到,第一次和福晋雁姬的交锋会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神速。

她入府的第四天,在府里的花园撞上了雁姬福晋,池塘边,远远地瞥见努达海的身影,她想起雁姬的高傲冷漠,有些心里不舒服,想要借着机会试探一番,于是,脸上表现出了哀戚,近乎绝望的哀戚和委屈……

努达海见了蝶衣这样子,心下一急,对着雁姬声声指责,然后又是不轻不重一推,不巧,将雁姬推入了池塘。

除了雁姬,没人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原本是中年得子,大好的幸事,谁也料不到,与这孩子就从此没了缘分。

雁姬福晋落水,小产。

他他拉府上,一片静默。

老夫人动了怒。

柳蝶衣柳姨娘躲在小院子不出来了。

努达海愧疚不已,把过错的一半归于自己,小半归于蝶衣,小半……归于雁姬的隐瞒。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骥远近来想要自谋出路,原本是在外奔走,想法子要从军立功,谁想得了消息从京外赶回来,见着母亲竟然小产,那副苍白的模样……骥远,疯狂了。

拿起平日里的大刀就冲去了柳蝶衣的院门口,就当他一脚踹开院门想要杀进去的时候,努达海匆匆赶来,打了儿子一巴掌、又踹了儿子一脚。

雁姬追着儿子后脚赶来,就见儿子摔出去,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骥远!”雁姬叫着儿子的名字,歇斯底里。

老夫人在丫鬟的掺扶下远远跑来,见了宝贝孙子的模样,见了自家儿子凶神恶煞的模样,见了儿媳雁姬的模样,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柳蝶衣这狐狸精的脸上,老夫人一口闷气憋着,晕了过去。

他他拉府上,乱了。

雁姬,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于是,闹着……上吊自杀。

……

绪铭没什么表情地把这些日子他他拉府上的事儿一一道来,听得傅恒瞪着老大的眼睛不可置信,他知道,骥远从小就崇拜努达海将军,即使近来努达海不太正常,但如今搞成这副样子……傅恒觉得有愧于自己的阿玛李荣保了,先前,他还在想,骥远的阿玛额娘倒是和自己的阿玛额娘有些相似,这年代,只有嫡妻没有妾氏的男人,可不多。

“哼!”傅恒冷哼,神情严肃。

云骄只是觉得嘴角有些微微抽搐,原本就没对这些NC报过什么期望,“等天黑了再进去探探吧。”

老天啊,为什么要存在这群NC生物呢?玉帝啊、如来佛啊、上帝啊,随便你们哪个把这群东西收了回去吧。

傅恒无奈,点点头跟着云骄回走了一段路,找了家茶馆等着天黑。

只是,还没等到天黑,云骄便得了个消息,不得不中途先行离开,傅恒疑惑,却明显看出了二姐的意思,不该问的、别问。

“绪铭,你留下夜探他他拉府,尽量保护雁姬福晋,也留心着骥远,别再闹出乱子了。”知道傅恒不会甘心,云骄还是有些担心弟弟冲动,所以只吩咐了绪铭留下,严令让傅恒弟弟回府呆着。

云骄离去见四爷的路上,在秋墨寒的一品堂医馆里逗留了一小会儿,果然,当秋少寻着傅恒的时候,这小子正打算亲自夜探将军府。

“呃……秋哥,这……这么巧啊?”傅恒有些结巴了,见了秋墨寒,哪里不知道这该是姐姐的意思了!

秋少笑着和傅恒小弟打招呼,哥两儿好的揽着傅恒的肩膀往富察府的方向去,傅恒还是不甘心,可一想起这位秋哥擅长医药,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若是不听话,二姐云骄能一掌劈晕了自己,而眼前这位秋哥,更是能够不动声色迷晕了自己。

而这时候,弘昼匆匆赶到他他拉府,只遇见了绪铭在暗处,却不见云骄和傅恒。

弘昼回了一趟宝亲王府,和弘历说明了其中缘由利害关系,弘历自然不敢不重视……英琦有了身孕,弘历处处小心,哪里愿意让那些个杂事儿扰了她的清幽?想要稳住英琦,自然要先稳住了慧韵额娘,所以,不用弘昼费心,弘历应了下来。

宝亲王发话,谁还敢往福晋的院子里传闲话。

于是,和云骄错过了的弘昼不乐意了,又躲在屋顶上听见努达海对着雁姬怒吼咆哮,弘昼暴躁了……这都是什么人呀?

瞧,都是你们这一家子乱得,云骄都没时间理睬小爷了,哼哼!

弘昼心里不痛快了,也是想帮着云骄快些解决这些烦事,于是,躲着,见努达海怒气离去,然后听见房内雁姬和骥远商量着想要和努达海和离、甚至自请休妻离家那意思,弘昼微微有些触动,眼神有些凝重了,也不管雁姬和骥远又商量了什么,弘昼若有所思地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弘昼进了宫去见那拉皇后,念念叨叨陪着皇额娘说话,又恰巧提起了他他拉府上的事,弘昼知道,皇额娘和慧韵福晋、雁姬福晋曾经是亲密的闺友,所以,尽量是把雁姬福晋的苦处夸大了说,于是,皇后听来,昔日的闺友,是何等的凄惨?其实,雁姬的确很悲催了!

“好一个宠妾灭妻的奴才!”皇后是一国之母,是皇上万岁爷的嫡妻,是众皇子公主的嫡母,皇后的立场,和着天下所有正室夫人是相当

28、雁姬和离 ...

的。

弘昼见火候差不多了,打哈哈和皇额娘又扯开话题唠叨了一会儿,这才离去。

然而,那拉雅致见着小五离开,刚才那一脸的愤慨收了起来,细细琢磨着,万岁爷的意思……他他拉府、纯郡王府,最重要的是蓄意和克善交好的胤禩那个廉亲王,这其中的牵扯,不是她这个皇后一句话可以断案的。

只是,同一天午后,乾清宫万岁爷身边的苏培盛大总管奉了旨意在坤宁宫走了一趟之后,皇后娘娘就下了懿旨,意思,大概就是威武将军努达海不顾伦理纲常、宠妾灭妻,以致嫡子殒命、嫡妻苦命,那就“和离”了吧!

皇后这么插手了,朝里朝外众人观望着万岁爷的意思,可惜,雍正爷这时候,已经出京去了京郊外的云来寺,着皇四子宝亲王弘历暂时监国总理朝务。

……

他他拉府上的老夫人气得病了,而,不幸中的万幸,是宫里虽然下了旨意“赐和离”,却并没有真正降罪于他他拉府。

骥远是嫡子,不能随着额娘一起离开,可是,如今额娘脱离他他拉府、脱离努达海,已经算是得贵人相助了。

“额娘,您放心,儿子会照顾好自己的。”骥远已经下了决心,“儿子已经得了傅恒的准信,求得了瑞亲王的同意,可以跟着王爷从军去。”

“骥远……”雁姬答应了儿子不再哭,便强忍着泪,却心疼儿子。

“额娘,瑞亲王是十三爷带出来的,傅恒也一直很推崇这位三阿哥,额娘放心,儿子会争气,等儿子将来立了军功,儿子求旨和额娘一起……”

骥远知道,阿玛努达海、妹妹珞琳都已经不是曾经的阿玛和妹妹了,这些日子的种种事端,让骥远深感无力,如今,他只想好好守护着额娘。

“骥远,额娘相信你。听额娘的,你长大了,遇事千万要冷静。”雁姬觉得很难开口,可又不得不把话说明,“骥远,从今以后,你没有阿玛、没有他他拉府在身后帮衬,你要万事谨慎啊!”

雁姬拜别了老夫人,这些年,老夫人算不得多有情、却也不是努达海那般无情,雁姬叩拜告别,从此……相遇是陌路。

这个老夫人,终究心里只有她的宝贝儿子。

雁姬再也没有去看努达海那混蛋一眼,直接无视了努达海的疯狂咆哮,也无视了那柳蝶衣眼底掩饰着的嘲讽,从此以后,她雁姬就和这他他拉府再无关系……骥远,其实和她一样的,心里早不是他他拉府的人了。

一步步走出他他拉府的大门,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最清楚,雁姬眼里酸涩,却着实倔强着没有落泪,然而……在门口,跨出去的那一刻,见到对面微笑着的人时,雁姬还是没忍住,心说就这么放纵一回,又哭了。

“慧韵!”雁姬叫着好友的闺名,跑了几步紧紧相拥,泣不成声,想想曾经为了女儿珞琳对慧韵、对富察府的算计,雁姬实在是羞愧不已,然而,谁曾想,这个时候,慧韵是她坚强的后盾?

曾经糊涂,雁姬发誓,从此以后,要明明白白地重新开始。

努达海,别以为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雁姬牙咬,的确,她雁姬的苦难结束了,但是,你努达海,我倒要看看你努达海将如何逍遥?

所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平日里看着大度温和的好女人,一旦发起飙来,在沉默中爆发、或是变态,都是尤其可怕的。

……

京郊外,云来寺。

“四爷,您……是要对那位动手了?”云骄想着京城廉亲王府的方向指了指。

胤禛眯眼看了看丫头,“……”沉默,不语。

云骄气结,“……”看谁憋得住谁!

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纯郡王府,云骄知道四爷定是已经恼了他他拉府上的荒唐闹剧,可是,竟然又是纵了一回……所以,能让四爷如此隐忍,云骄觉得,那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很快,四爷将会有大动作了。

这个时候,能引得四爷如此的,大概也就是八爷廉亲王一党了。

四爷突然皱眉,他看着云骄眼中的犹豫不决,猜测着,难道这丫头想要替老八求情不成?为什么?

云骄心里嘀咕着,还好当初弘时那家伙和胤禩那伙撇清了关系,不然……哎!

她丝毫没在意到,四爷眼神犀利地正想着要看穿了她!

29

29、廉亲王不能杀 ...

云骄其实猜测没错,胤禛的确是想要打算布局彻底将老八老九他们铲除干净,这皇家,远没有表面看似的这么平静……胤禛,如今也并不介意,再多将一些骂名揽在自己身上。

喜怒无常也好、残酷无情也罢,胤禛只想做心中要做的事,大清朝或许不能在自己的手中进一步扩展,但是,他是一朝君主,他必须为天下大势着想,而,只有稳定了局势,才能更好的得以将来大有发展。这一点,其实胤禛比晚年的康熙爷要看得透,甚多。

胤禩胤禟他们在背地里的那些勾当,胤禛哪里会不知道,先前,只是时候未到,一直隐而不发,“是时候了!”胤禛听着寺院里的钟声,心里如此盘算着。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是雍正七年了。

胤禛有预感,自己的身子远没有当年皇阿玛那般健朗,而自己的这几个儿子,若说能力,哎……胤禛唯有叹气,固然没有完人,可若是拿弘历和当初康熙爷在位时的皇子阿哥相比,弘历如今还是太嫩了。

必须,在雍正朝,为弘历扫除障碍。

这是胤禛作为阿玛对儿子维护的心意,这更是胤禛作为帝王,对下一任继承者的爱护和期望。

“莫老,你……去……你亲自去查查,云骄丫头最近在折腾什么?是不是和弘时又……去吧……”胤禛闭着眼睛,对着隐身暗处的莫老吩咐,这件事,也只有让莫老去,他才最放心。

云骄是胤禛看着长大的,这丫头自然是向着自己这个四爷的,可是胤禛更知道,云骄丫头是个重情义的,尤其是和着弘时这个老三,当初没少参合……终究,胤禛是帝王,然后才是个父亲,他何尝愿意总是去怀疑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又不得不,这当口子,他甚至还得派人去暗查和弘时交好的云骄。

帝王,是无奈的。

莫老应声领命,闪身退离。

云骄自然是不知道,原来竟是被四爷给盯上了,有时候,无知绝对是一种“福”。

当莫老寻着云骄的踪迹来到瑞亲王府的时候,一时间不由自主放慢了呼吸,向来万事不愁的莫老,竟然也感觉到紧张了,云骄小姐究竟……莫老不希望云骄小姐和四爷起了冲突。

如今,弘时的府邸,挂上了瑞亲王府的牌子,府里也没有了当初那个横行嚣张的那拉芮福晋,云骄更加肆无忌惮了,“弘时、弘时……”大呼小叫的,可够没规矩的。

不过,瑞亲王府的下人们见惯了、也就习惯了,甚至更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富察二小姐的闹腾,似乎让瑞亲王府热闹喜庆了不少。

一开始的时候,这丫头如此对着弘时大呼小叫,愣是让一干奴才下人联想到了当初嚣张无比的福晋那拉芮,可后来,大家才渐渐发现,这位富察小姐,尤为有趣,根本就是那拉芮无法比拟的。

总管萨多见是云骄来了,“二小姐,给您请安!”躬身行礼,“王爷这时候在书房,奴才引您过去。”这王府,王爷是吩咐了的,富察小姐来去无需通报,甚至是书房重地。

果然,来到书房的院子外,萨多没再进去,云骄进了院门,就见弘时在书房里,正皱眉提笔写着什么,“你丫,不会是给你八叔写什么密信吧?我看看……”

云骄毫不客气地跃身进了书房,趁着弘时不备,夺了信纸,才见信是给十三爷怡亲王去的,心下真真松了口气……都怪四爷啦,搞得紧张兮兮的!

莫老跟着在屋子外,只听见声音,也是跟着呼吸一紧,等着下文。

弘时不言语,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他几年前跟着十三叔从军去,如今更添了许多刚毅沉稳,也是渐渐不再像是从前那样伪装了,很少再嬉皮笑脸地装做无赖不正经了。

云骄虽然觉得现在的弘时无趣了些,不过,谁叫这家伙是自己认定的兄弟死党呢?毫不客气地接过弘时递来的茶水,安坐在一旁,润了润嗓子,“我只说一遍,廉亲王他们和你皇阿玛之间的事,丁点儿都别去参合。”她说得轻描淡写。

然而,弘时皱皱眉,他听得出,云骄话语中的郑重严肃,一句“怎么了?”终是被弘时咽了回去,他自然懂得,云骄不说,他就不该好奇这些敏感的话题。

许久之后,弘时终于在云骄的注视下,点点头,话语同样是郑重的,“我知道了,你放心。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忘记。”

自从三年多前那一次和八叔摊牌、断了关系,他就没再奢望与八叔有什么牵扯了。

莫老同样听得出弘时这皇三子瑞亲王的承诺,彻底松口气了……四爷,也该放心了。

只是,莫老不知道的是,云骄从瑞亲王府出来,回到富察府的之后,和李荣保在书房里的一番谈话,硬是能再次激起千层浪来。

云骄坦言和阿玛说了自己的想法,震得李荣保愣愣看着女儿许久,“丫头,你……别吓唬阿玛……”慧韵啊,咱养的这是什么女儿啊?胆子比天大!

云骄眼中有些愧疚,她的任性,让阿玛忧心烦扰了,“阿玛,我……算了,您就当女儿是胡说的,不作数……呵呵,天不早了,阿玛早点休息吧……”

作罢?

李荣保看着云骄就要跨步离开,赶紧从椅子上蹦起来,一个箭步拦住了云骄,“女儿啊,你这什么脾气,阿玛还能不知道?”说是商量,其实这丫头不过是来告知一声。

可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轻率?

李荣保不禁叹气无奈,却又紧紧拽住了女儿的手臂,丝毫不放松。

这真叫是什么事啊?他李荣保从前紧跟着康熙爷,后来这位四爷登基了,他又把自己这富察一脉拉向了雍正爷,他李荣保从来都是切切实实的万岁爷党派。

说实话,李荣保凭着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如今这位雍正爷绝对是个记仇的、相当记仇的小心眼儿,“丫头啊,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这种事,不是阿玛说女子不如男,可……可,丫头,这事儿咱们不管行不行?”

可这事,他这个臣子都不会去管,何况是个丫头?丫头是个彻头彻尾的倔脾气,哎!

果然,云骄摇摇头,既然被阿玛看穿了,也从来没想过隐瞒,“阿玛,你相信我吗?我从没偏向过廉亲王他们,我……我只是不甘心,四爷……四爷他背负太多骂名!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决绝的……”

雍正爷最终对八爷党的裁决,的确是做到斩草除根了,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历史上的下一任皇帝乾隆爷,就是看不惯阿玛胤禛的“残暴”作为。

云骄不能预料,如今的这个弘历是不是能够理解四爷的意图?但是,云骄不愿四爷心中为此苦闷,更不希望将来四爷的苦心无人领会。

李荣保看着女儿坚毅不可妥协的神情,只能叹气摇头,他从未问过,女儿和四爷究竟是和关系?可是,李荣保这个做阿玛的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女儿心中,雍正爷的地位,堪比自己这个亲阿玛。

又聊了许久,李荣保最后只能任她闹腾,看着女儿踏着月色离去,他眼中是疼爱和赞赏,这个孩子,有她自己的主见,又想起执意要嫁给宝亲王的英琦大女儿,李荣保突然发现,自家儿子傅恒虽然成长很快,但似乎,比起两个姐姐,还有待加把劲儿啊!

就在第二天一大早,云骄又策马赶去了云来寺找四爷,坦白。

云骄不是弘时那傻子,得不到阿玛的注意,就非得反着雍正爷的意思玩叛逆;

云骄也不是弘昼那呆子,想要阿玛开恩,就非得折腾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胡闹;

云骄更不是弘历那厮,阿玛面前装个乖孩子、阿玛背后小心思一堆儿……

富察云骄,云骄丫头,向来在四爷面前,有啥说啥,自然那是在深思熟虑之后。

“四爷,廉亲王不能杀。”可,丫头啊,这也太直接了!

“……”胤禛凌厉的目光扫过去,“什么?”沉声发问,似乎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云骄这话,分明就是在挑战四爷的底线。

而,云骄毫不示弱地迎上四爷的目光,虽然难免有些怕怕,可是,“四爷,您想过吗?若是将廉亲王一党彻底除去,虽然能够稳定大局,可是……可是,您将要为此背负的骂名,您考虑过吗?您能甘心吗?”

胤禛闻言,一愣,他真没想过,原来这丫头担心的是这个,“你想干涉朝政?”

语气还是很危险,可若是仔细思量,四爷大概并没有动怒。

云骄心里急切,这一刻,像是没了往日里的聪明劲儿,反而脑子一热,“四爷,干涉朝政这种事,我干的还少吗?您是要治我欺君之罪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哼哼!

这丫头,还拽翻天了不成?!胤禛莫名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四爷……”软语了,终于软语了!云骄回神来,吐吐舌头,做一个小丫头表情。

“胡闹!”四爷唬着一张黑脸。

“我不要您被人骂,谁都不允许!”云骄愣是杠上了,然而,双膝一曲,“噗通”跪在了四爷面前,“哪怕就算您你自愿的,我也不允许!”

这丫头……

胤禛耳中听那“噗通”一声,心里一疼,“……哎!”

良久,胤禛叹了口气,竟然没再留下一言半语的,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云骄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四爷认同了?四爷生气了?难道是四爷伤心了?呃……

其实,四爷,是感慨了。

为了天下,为了这个大清朝的皇位,他付出过太多东西,如今,这一个将要背负的“骂名”,他不在乎了。

只是,那丫头,倔丫头竟然说“我不要您被人骂,谁都不允许!哪怕就算是您自愿的,我也不允许!”

胤禛踱步除了屋子,漫无目的地走,脑海中是丫头那神情,他不由得心中暖暖的,真是……真真是云骄丫头!这些年没白疼了她!

能替他这个孤家寡人如此着想的,愿意替他这个孤家寡人如此着想的,有几个?敢替他这个孤家寡人如此着想的。

于是,雍正爷,破天荒,于朝事大局,妥协了。

当用午膳的时候,雍正爷不见丫头的身影,这才问起苏培盛,“人呢?”

苏培盛战战兢兢,他不知道那向来得宠的富察小姐如何惹恼万岁爷了,竟然在禅房里跪了整整一个上午,“回万岁爷,二小姐还在屋里跪着。”

胤禛“啪”的一拍桌子,愣是把一干奴才吓趴下了。

等着苏培盛扶着云骄进来,瞧见四爷那副黑脸,云骄还以为这万岁爷还没消气呢,正要屈膝,却是一双手有力地扶起了自己,“做什么?还嫌闹得不够?好好坐着吃饭!”

“四爷……”云骄一愣,然后目光闪闪地看向四爷,大概是三分感动,还有七分戏谑,调侃着四爷居然也别扭了。

“食不言。”四爷硬邦邦一句,云骄立时鼓了包子脸。

丫头这包子脸一摆,胤禛居然脑子里出现了儿子弘昼的包子脸……郁闷了,这俩娃儿还真是一家的。

“……”云骄闷着吃饭,可看着一桌子素食,云骄忍了忍,再忍了忍,没酒就算了,居然连个肉末都没有,用筷子使劲儿戳,再戳,继续戳。

“嗯?”胤禛哼声了。

云骄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要吃肉!”

敢在这云来寺清修之地,在四爷这个貌似信佛的大BOSS面前,敢这么抗议的,大概是她富察云骄第一人。

只是,四爷侧目看了她一眼,微微像是张嘴了,却没说话……假装没听见,其实,也不忍心训斥了,胤禛没有忽略,这丫头双腿还在打颤呢!

就这样,云骄心情突然好起来了,哪怕膝盖还酸痛得厉害,她哪里这么罚跪过?咳咳,其实刚才是和四爷赌气,若不是自己犟着,也不用这么折腾自己。

富察云骄,折腾起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渐渐转好了心情,还颇为殷勤地给四爷布菜,末了

29、廉亲王不能杀 ...

,来了一句,“四爷,既然廉亲王和那克善那群的走得近乎,那……不如咱就将计就计,索性把那群NC和廉亲王他们捆成一扎,让他们闹腾去!看将来,朝里朝外有几个正常的,能忍受得了那群NC!到那时,谁还站在廉亲王那一边儿!NC废物也得利用彻底了不是?嘿嘿……”

最后那一声“嘿嘿”,愣是让隐在暗处的莫老都破功脚下滑了一步,而四爷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噗”,四爷喷了。

四爷喷了?哦也,四爷的冰山黑脸破功了耶!

云骄笑得灿烂。

……

京里,廉亲王府上。

“阿嚏……阿嚏……阿嚏……”八爷胤禩喷嚏连连。

“八哥,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大局重要,可也得顾着身子。”九爷胤禟担忧道。

“阿嚏……咳咳……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凉。可能是昨晚休息完了,着凉了些。”胤禩皱眉,其实,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再想想,是不是哪里出了漏子?老四那多疑的性子,怎么这回轻易放了权、让弘历那小子监国?会不会是正下了套子等我们往里钻……”

八爷,您真相了。

“这……八哥,动手吧。我们如果再耗下去,老四那个位子,就坐得更稳当了,到时候,我们还能有机会吗?”胤禟愁眉。

一旦事败,落在老四手里,自然凄惨,可是,胤禟不甘心,胤禩自然更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30

30、八爷党首战新月党NC ...

云来寺。

“四哥,你怎么……这……怎么这时候把我叫来这儿了?京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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