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停,然后继续说道:“在你出现前,我一直就坐在那边。我的能量冲出了脑顶门,仿佛我能看到我生命的全过程,看到我有过的每一种经历,从我孩提时直到目前,种种经历展现在我眼底,清晰无比。这是我所有过的最清楚的第六种洞察力。
“所有那些事都不过是种准备,”她继续说下去,“我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母亲一生都在与慢性疾病拼搏,但从不参加她自身的治疗。当时医生们掌握的知识并不比别人强,而在我整个童年时期,我母亲拒绝探求她恐惧的根源,这刺激了我,于是我对有关饮食、维生素、压抑水平、沉思及它们对健康所起的作用,倍感注意,哪怕是点点滴滴的新信息也决不放过,同时我也设法让我母亲信服并投入其中。我步入成年时期时面临着两种选择:或成为一名神职人员,或做一名医生。时至今日我也不清楚,但当时仿佛某种力量戏策着我,让我去弄明白我们如何使用洞察力和信念以改变将来,进行治愈。
“而我的父亲,”她接着说下去,“他是另一种人。他从事生物科学方面的研究,对他的研究成果从不向我们吐露只言片语,除非在他撰写的专业论文上才可见一斑。那是‘纯粹的研究’,他总是这样说。他的助手们视他为神一般。他很难接近,是位十足的权威。我长大了,而他却死于癌症。随后我才获悉他的真正兴趣所在:免疫系统,特别是生活中的约束和欢娱是如何加强免疫系统功能的。
“他是第一个看到这两者之间关系的,并且用现代研究成果进行阐述的,然而我却从未有机会同他就此问题进行讨论。起初我纳罕,为什么我生来会有一位像他那样的父亲,但后来我接受了这一事实:我父母特征和兴趣的确切结合,激发了我个人的成长。这就是为什么在我早期生活阶段我愿意同他们在一起的缘由。回顾我的母亲,我悟出,我们中的每一个人皆应对自身的治愈承担责任,不能两手一撒,把责任推给他人。从实质上说,治愈是冲破我们不想面视而又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恐惧,由此而发现属于我们自身的独具一格的激情,一种对将来的想象。我们活于尘世的目的是去创造。
“从我父亲那里我获悉,医学必须更具反应性,必须了解我们所治疗的人们的本能及其想象。我们必须从高高在上的象牙塔中走下来。他们两者的结合使我振奋起来去寻觅医学的新模式:一种基于病人有控制其生活并恢复原来正确方式的能力的模式。我认为,这就是我得到的信息:我们内心知道如何从身体上和心理上参与我们自身的治愈。我们能够为形成一个更高的更理想的将来而振奋起来,倘我们真的这样去做,奇迹定会发生。”
她站起身,朝我的脚腕瞥了一眼,然后看着我,说道:“我要走了,你的脚撑不住任何重负,一定尽量不要走路。你所需要的是彻底的休息。我明天早晨就会回来。”
我觉得我看上去必定是焦虑不安的,因为她再次跪了下来,把双手放到我的脚腕上说:“别着急。有了足够的能量,就没有不能得以治愈的,仇恨。。。。战争。问题的关键是,在正确的想象中走到一起来。”她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脚,喃喃地说:“我们能使这里得以治愈!我们能治愈这里!”
她再次微笑了,然后转身远去。
猛然间,我想喊住她,告诉她我在其他空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告诉她我知道的有关恐惧及返回来的那一群人的事;但恰恰相反,我却默默不语,疲劳征服了我,我满足于看着她消失在森林之中。明天,明天足矣,我觉得。。。。。因为我已确切地知道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