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个国家,资本主义都失去了整整一个阶级的人民,其原因很清楚!那里的穷人没有参与这一制度的机会,也不存在着有效的教育,没有工作。政府不是帮助穷人,却似乎做好放弃的准备,并抛出一个反对贫穷的计划,宣讲最后25年所艰难取得的其他社会效益。
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在改革者们不断醒悟的时候,他们开始认识到最糟的一面:人类社会中的右倾势力只能是,世界上富有的法人团体利益进行日益加大的操纵与控制的结果。这些利益可以收买政府,收买新闻媒体,而最终,恰似纳粹德国一样,渐渐把世界分为富有的和贫穷的。最大型最富有的公司会挤垮小的业主,控制着越来越多的财富。肯定会有暴乱。那些精英们一加强警察控制,暴乱也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成了下脚料。
我的意识突然跃到了更高的层次,并最终完全理解了恐惧的两极化。大多数人或被这种或被那种观点所吸引,而双方都向对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场善良与邪恶之战,双方都把对方视为极大阴谋的策动者。
有些人声称能解释此种邪恶。对此,我在背景里已获悉其根源。这些人大都是乔尔先前所提到的末日论者。在过渡时期中的混乱中,这些人开始加大了他们的力量。在他们看来,圣经中的预言已经开始应验,而他们在我们这个时代所见到的不稳定现象,是等待已久即将落下来的上天的启示。一场彻底的圣战即将来临。在这场战争中,人类将分为两部分。代表黑暗的武装力量和代表光明的军队。他们还想象出,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肉搏战,快速而血腥。对于那些已知这场战争即将来临的人来说,惟一重要的决定是,战争一爆发,要站在正确的一方。
与此同时,恰似人类史中的其他转折点一样,我能超越恐惧和森严壁垒现象,看到那些参与者的实际想法。很明显,两极的双方都已降生到尘世空间,企图使这种两极化不会变得那么紧张,在从旧有的物质主义观念向新的精神观念的过渡中,我们需要的是平稳;在这一变革中,我们需要承认传统意识中的精粹,并将其融入正出现的新的观念之中。
我可以清楚地看出,交战双方的战争态势是一种越轨的行为,因为它不是由各自的动机引起,而是来自恐惧。我们最初的想象是,在维护人类社会伦理的同时,每个人都能得到充分的自由,环境得以充分的保护,于是经济创造力得以保存,并在一种新的精神促动下,变换形式。这种精神目的能够全部降落到尘世,在某种方式上推动一种乌托邦的形成,由此象征性地实现末日论者们的宿愿。
我的意识在进一步扩大,恰似我在观察梅娅生的想象时一般,我能够达到更高层次的理解:人类历史从此向何处发展,我们如何取得这两种观点上的一致,以便继续实现我们人类的使命。。。。。。。
我的头又开始眩晕,精力不能再集中,我的能量不足又达到掌握它的水平。我竭尽全力集中精神,设法在最后看一眼当前的形势。很明显,由于恐惧而产生的两极化会加速向前发展。我可以看到,双方都在摩拳擦掌,因为各方都认为,对方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十分丑恶、惟利是图。。。。。。。与魔鬼同流合污。
眩晕一阵子之后,我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威尔就在我的旁边。他凝视着深灰色的远方,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我俩继续前行,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能看到我的历史想象吗?”我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我们刚才看到的是对历史的一种新的诠释,在某种程度上尤其符合你的文化观念,它揭示得淋漓尽致,令人惊叹。我从未见到过像那样的事情。这必定是第十种洞察力的一部分,也是于来世所见到的人类的明晰探索。我们清楚,人人皆带着一种积极的意图降生,并设法把来世的大部分知识带入尘世。我们大家,所有的人都如此!历史是漫长的觉醒过程。当然,一降临到尘世,我们就会碰到这样的难:一方面想我行我素,同时又必须在当代文化现实中接受现实的锤炼。我们所记得的都是内在的情感、直感,并按此做某些事;但我们又不得不随时同恐惧心理斗争。而通常恐惧之心强得足以使我们不能按我们的意图行事,或不知怎么地竟曲解这种意图。但每一个人,我是说每一个人,降生时都带着最美好的意愿。”
“你认为,那一系列的厮杀,真的是好事吗?”
“从根源上说是。但所有的厮杀都是一种极其凶暴的行为,把这种行为解释为是为了征服恐惧和无助感的说法,应该受到评击。”
“这我不知道。”我说,“难道某些人生下来就坏吗?”
“不是这样,他们只是在恐惧中变得发狂,并犯下滔天大罪。但最终,他们必须对其罪行承担全部责任。而人们应该理解的却是,滔天大罪的起因,可能是由于我们总是有一种倾向,认为某些人天生就坏。那是在两极化的火上浇油的错误观点,所以双方在非人性化方面加剧发展,彼此疏远,并导致恐惧上升,并把对方的坏处掘地三尺,暴露出来。”
“每一方都认为另一方人事着一场阴谋,某种极大的阴谋,”他补充说,“所代表的一切都是反面的。”
我注意到,他再次眺望着远方,循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在远处的黑乎乎的一片。我猛然感到,黑暗中不祥之兆压顶而来。
“我认为,”他继续说,“我们既不能把全球想象带入尘世,也不能解决两极化的问题,除非我们理解了邪恶的真正本质,理解了地狱的实际现实。”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我问道。
他最后一次瞥了我一眼,凝视着暗灰色的远方,说道:“因为我们恰恰就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