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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婧summer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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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妖娆妻:做你365天妻》作者:婧summer

简介:

他娶她,她逃,他爱她,她逃,他给她无尽的温柔,她还是逃。

他所有的好,在她眼里是一种耻辱。

可她的心还是一点一点的沦陷。 当她爱他,一切都改变了……

欠教的新婚妻

月上树梢,星光璀璨,D市,城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内,高档奢侈的酒店房设计的何等温馨华丽。

床.上相拥着一男一女,男赤.裸着上身,拥着露出半截香肩的女人,男人轻棒着女人的脸,柔宠的说:“柔柔,我们结婚吧?”

纪新柔黑眸一沉,咬牙,摇头道:“这,我们……可不可以,再过几年,我,我还在读书呢,你能等我吗?”

“傻瓜,我的宝贝,不等你,我等谁呢!”男人低下头,轻棒着女人面容的手,滑落到她的腰间,轻捏她的小蛮腰,唇刚要触到纪新柔的粉唇上。

房间的门却“砰”的一声,毫无预前征兆的被人踢开了,进来的人,霸气缠身,脸上太过凝静的骇人,

他,便是纪新柔新婚不久的丈夫,来的人,却也是国内外最年轻,最富有的亚东集团继承人,冷祠夜。

他冷眉一沉,一双如刀锋犀利的黑眸,微微低垂,把视线压的很低,明明在看着地,却让纪新柔觉得,他的那双眼,正在森寒的冷盯着她,让人头皮发麻,

他高挺的鼻梁下,微往上扬起的薄唇,看不出他是在笑,只是给他俊冷的脸上,更添了一分诡异的森寒之气。

他倚靠在门上,双手抱胸,那低敛的眸,慢慢的睁开,低垂的视线从地上缓慢的移到床.上,

看着那,一个在蹙紧双眉,不知发生何时的安伊诺身上,再移到早已慌乱的有些颤抖身子的纪新柔脸上。

视线就那么一锁定在那张妖娆媚颜,冷祠夜嘴角再微微上扬,半眯起黑眸,他的黑眸似在笑,但同时,也是一种至命的打击,笑眸如弯刀,一刀刀挥在纪新柔身上。

冷祠夜安逸的身姿,如是看一场好戏,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还未投入的戏!

安伊诺倏地起身,同样是浓眉一蹙,不悦的问道:“先生,你走错房间了吧!”

冷祠夜没有说半句话,侧头,朝着跟在身后的几个保镖,使了使眼色,只见,他身后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几个男人,陆陆续续走进来。

走至床.的那边,二话不说,把安伊诺架下了床,双脚被保镖踩着,双手被保镖往后用力的一拉,头则被保镖死死的往地下按。

纪新柔见状,细眉蹙紧,神情恍惚,颤抖着身子,从床.上爬到冷祠夜面前,跪在他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脚,唉声求道:“不要……不……不要,祠夜,求求你,放了他!”

“哼!”冷祠夜半俯下身子,把地上的人拉起来,一手强有力的拽进怀里,低头,在纪新柔的唇瓣上狠狠的咬着,连吻他都觉得不屑。

纪新柔痛的想要推开他,她越是挣扎,唇瓣更是刺心的痛,冷祠夜放开她的唇。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白皙的面容,从脸至她的半露的劲脖,毫无一丝暇渍,白的像妖一样。

看她狭长的眼眸,扇动着浓密的睫毛,描绘着她的大眼,那眼眸,黑白分明,一汪秋水欲滴欲泣,着实的让人怜惜。

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2)

看她,玲珑精致的鼻,再看她,被她自己的血,染红的唇瓣,这片唇瓣,就算没有鲜血覆盖,也如娇滴滴的红玫瑰,

再嗅鼻一闻,身上总是有着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这或许跟她平日里喝的茉莉茶有关。

只是,在冷祠夜脸上丝毫找不到对这个女人有半点怜惜跟欣赏之气,相反,觉得她此刻真是可恶到极点,

借回校之名,与前男友在酒店约会,他若是不赶来,那今晚势必给他带个绿帽子不成。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度越来越重,他就是喜欢看她锁眉痛苦哀求自己的样子,轻吐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一扫而过,舔去她唇瓣的血。

“怎么办,你竟然欺骗了我,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的,纪--新--柔!”他把脸凑近了她,他的声音明明是那么柔和的动听,但进入纪新柔耳边,却如同鬼魅般森寒的惊人。

“柔柔,柔……”安伊诺被保镖按着头,使劲的想要抬起头来,低颤的叫唤着纪新柔。

冷祠夜揽过纪新柔,把纪新柔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她想看安伊诺,他偏不让她瞟一眼,来到安伊诺面前,一脚踹在安伊诺的**部。

只听安伊诺‘啊’声一叫,纪新柔在冷祠夜怀里更是大声颤抖的哭泣着。

“这就是你想要私订终身的青梅竹马,纪新柔你看着,我是怎么让他好看。”语毕,那双充满怒气的眸,冷煞的太过骇人,他随手把纪新柔推到床.上。

一手抓起安伊诺的头发,安伊诺被扯仰起脸,他望着怒气冲天的冷祠夜。

这个亚东的继续人,他早有耳闻,只是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他。

“你知道你搂抱的女人,是我刚新婚三天的老婆吗,你这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碰她,你肮脏的手,我该剁哪一只呢,让我看看!”

冷祠夜抓着他的头,绕到他的身后,另一只手,从安伊诺身后轻拍了拍他的脸,脸上阴寒一沉,再次说道:“两只都废了吧!”

“不……不……不要,祠夜,我求你,不要这样做!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这样做,求你……”

纪新柔跪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捏着床单,潸然泪下,冷祠夜这个男人,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无助的哀求着冷祠夜?

冷祠夜看似冷静的脸上,早已怒气填胸,为了这个男人,她居然愿意什么都做,在新婚之夜,她抵死不从自己。

就为了这个小白脸,就算是把她卖了她都愿意吗?纪新柔,你太让我失望了。

冷祠夜松开了抓住安伊诺头发的手,双手拍了拍,一大束短发飘落,他是如此不屑的冷视着安伊诺,更觉得这个男人比垃圾还肮脏。

“好啊,放了他也行,你得跟我走一趟。”他绕开安伊诺,走到床前,大手拽过纪新柔。

冷祠夜大步的踏出酒店,纪新柔被拉拽在身后,迈着紧促的步伐,好几次差点摔了跟头,走出了酒店。

上去给我跳(3)

一辆高贵的豪华车缓慢的停在他面前,车门被守门的人打开,冷祠夜把身后的人拽进车内,那动作,如同是随手丢去一小袋东西,那么的随意,他随后快捷的钻进了车。

门是被冷祠夜重重拉上的,‘砰’的一声。

纪新柔便缩到角落里,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偏要娶他,她明明跟他从未认识过,他为什么要娶她。

纪新柔这个出生名门的千金小姐,自己亲生母亲不喜欢她,自己亲生父亲不过问她,自己亲姐姐打她骂她,唯一疼爱她的亲哥哥躺在病床.上,长年不得下床。

一个刚满十八岁女生,她的母亲,听说亚东集团的继承人要娶纪新柔,本想把姐姐推销给冷祠夜,但冷祠夜却点名只要纪新柔。

纪母一想手心手背都是肉,纪新柔也是自己的女儿,既然冷祠夜偏要纪新柔,自己的母亲便把纪新柔推了出去,或多或少对自已也有好处。

纪新柔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藕臂,冷祠夜半眯着眸,一手抱胸一手揉了揉眉头,没有说半句话的意思。

车开往了‘半生浮云舞厅’,六个大字,被霓虹灯闪闪彩绘在舞厅大门上方,显的格外刺眼,远远就能看到‘半生浮云舞厅’这几个大字。

冷祠夜推开车门,扯过她的小手,走进舞厅内,这里,说是舞厅,其实,就是一些豪门阔少猎艳的场所,玩一夜情的盛地。

“上去跳,跳给我看,我知道你是钢管舞高手,不跳,我今晚就让他死。”‘死’字他特意拉长了音,把身后的人,用力甩到舞台前,纪新柔跌在舞台上,狼狈的回眸望着冷祠夜。

看着冷祠夜的黑眸,如是是一种警告,一种威.胁,不容她有半点反抗,不允许她说不。

他站在舞厅下,黑眸冷扫过舞台上的浓装艳抹的几个性感舞娘,所扫过之处,那舞娘便自觉离开舞台。

这所‘半生浮云舞厅’在国内有上百间,都在亚东名下,这里跳舞的舞娘跟工作人员,自然知道此人是谁。

纪新柔双手撑地,缓慢的站起身,雪白的齿咬着红艳艳的唇瓣,望着台下,慢慢聚集在舞台下面,观看她的人群。

男人用有色眼睛盯着她看,女人用嫉恨的眼睛仇视着她。

冷祠夜则悄然的坐到舞台对面,最高的坐位上,也是最显眼的位置上,端起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尝着酒香的味道,

漫不经心的目光,看似没有在望着她,但是她的每一举动,都在他的眼里,他倒是要看看,她拿什么来跳,若她不求他,他还会放了那男人一马,要求他,那就要她付出代价。

随意求人的滋味,可不是很好受的。

舞台上,乐声响起,舞台底下,议论纷纷,纪念柔扶着钢管,手脚有些细微的颤抖,抖的不易被人发现。

汗珠一颗颗往额旁边延缓缓滑落,她火辣的身材,被黑色的紧身衬,跟包臀黑色短裙,在灯光的照耀下,在钢管的衬托下,完美的诠释出来。

别无视我的存在(4)

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无一处不透露着她天生的野性,却又洗不掉她的纯雅之气。

此时,耳边响起的,除了冷祠夜的那句话,再无其它东西能威胁得到她。

还是那句话,回响在她耳边!

“上去跳,跳给我看,我知道你是钢管舞高手,不跳,我今晚就让他死。”

“不跳,我今晚就让他死。”

她的腰跟随着音乐声,慢慢扭动,双手,一上一下的攀附在银白发亮的钢管上,她的一只修长的腿,也跟着勾上了钢管。

本就露出了大半截大腿,而今,那么轻轻一撩开脚锏,若隐若现的粉色底线,冷祠夜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已有了一些阔少呐喊道:“女人,今晚陪我,我给你一百万。”

“妞,跟我一夜,我给你五百万!”

“我出一千万!”

“……”

纪新柔听着那一声声的买价,眼角划过了一道透明的液体,她的舞姿如蛇一样,缠绕在钢管上,看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眸里,流露出了她的渴望。

她想逃,想逃,想逃离这里,逃离他的世界!

他手中酒杯一扔,她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了,还跳的那么妖,妖的都要成精了,这是想勾引谁呢。

冷祠夜大步跨到舞台上,把刚刚跳出情绪的纪新柔,按在钢管上,一手揉捏着她的肩膀,一手挽扣在她的柔软的腰间。

她娇小的身躯,在他宽大的怀里,是那么的渺小可人。

她抬起头,看着那俊冷的容颜,他的五官精致的放印在她闪烁的黑眸内,太过好看的煞人眼眸,让人不敢靠近。

冷祠夜把那只捏着她柔肩的手,缓慢的移到她乌黑的长发,轻轻的撩起一根发束,附在她耳边道:“你的愚蠢,会增加让我对他的憎恨。”

纪新柔黑眸里的热泪滚滚打转,她颤抖着唇,刚要低下头,那下巴却迎上了冷祠夜那只挽着她腰间的手。

食指一勾起她的下巴,美颜扬起,冷祠夜的唇覆上了她带着血腥的唇瓣上,强行撬开她的嘴,咬她的舌,再吸吮她的唇瓣,咬了再揉,揉了再咬。

就是要让她痛,让她知道他是谁,让她知道他的存大,而不是把他当成空气。

她窒息的身子一软,双手搭在他的胸膛,用尽全力推开他,但是,她这样的反抗,只会更加激怒冷祠夜。

她吱唔着喃动着唇瓣:“冷祠夜你放开我!”

冷祠夜听言,黑眸一瞪,咬着她的舌力度再加了一道。

“啊!……”纪新柔眼眸那颗泪珠,跟随着冷祠夜重重撕咬的力度,在一刹那间轻轻划过脸庞。

她睁着如蒙上一层薄雾的眸,看着他冷凛的眼,他却得意的勾起了唇角的弧,轻放开她,但他的唇依旧贴在她的唇瓣。

两人的吐息是那么的协调,他呼出,她吸进,她吸进,他呼出,但却又那么不协调,这样的喘息,让她更加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娶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冷祠夜,为什么要娶我!”这个问题,已经在纪新柔脑海里问了千万遍,如今,她却小声的问道。

放了我也放了他(5)

她想不出自己曾经又或者在某个地方有跟他相遇过,至始至终,他,这个冷祠夜,可以说八辈子杆打不到一起的人,为什么为娶她。

冷祠夜闻言轻笑,脸上的笑意,总是带着一股冰冷的邪气,在外人眼里,那是一种很随意的笑,在纪新柔眼里,他这样的笑,无非就是爆风雨来临前的警告!

他为什么要娶她,他心中有数,纪新柔不认识他,可他早已认识了纪新柔,他要把她拴在身边,这一生一世,永远都不放过她。

他把抬着纪新柔下巴手,五指伸手,根根纤长的手,贯穿在她细柔的黑发间,力度不大,但刚好可以让她乖乖的抬起头,仰起脸来看他。

他的眸充满了点点火星,另一只手搭在纪新柔腰间,狠狠的掐着她的腰,那般妖的舞姿,依旧在他脑海里。

他咬着她的耳坠阴冷轻飘的话语,回荡在纪新柔耳边:“我娶的就是你,纪新柔,放心,我不会认错人!”

伴随着音乐声,纪新柔终于无法再强忍着心中的郁结,呜呜的低泣着,眼眸不停的左右来回转动。

她无助的身子慢慢往下滑落,柔似无骨的身躯,被他轻轻的揽起,她才重新站直了身子,双颊跟随着她的抽泣,泛上了两抹红红的晕圈,密密黑黑的睫毛,被泪水冲刷后,淡淡的湿润。

他用双手捧起她满是泪水的面孔,冷冷的话语,又带着几丝柔,说道:“你乖一点多好,不必在那个家里受苦。”

“我宁愿在那个家里做牛做马,也好过,现在这样!”纪新柔颤抖着身子,每抽泣一下,话语便停顿一小会,她的话能让他彻底的崩溃。

这个不识好殆的女人。

“是吗,你那么喜欢做牛做马,我可以成全你,走!”冷祠夜抽了几下嘴角,那是怒火般的抽蓄,他的底线,他的忍耐,只到此而已。

“不要碰我冷祠夜!”

她被他几乎是拖着走,她在他身后,极力的想要扯开他的手,那只掐着她手挽的手,不管是咬,是锤,是打,冷祠夜就是不放过她。

什么是代价,等会儿她就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那些人群的目光,都瞄着同一方向,被拖着走的纪新柔身上。

舞厅内,冷祠夜把纪新柔拖到那些工作人员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房间,门已大开,纪新柔摇着头,哀求道:“冷祠夜不要碰我,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

“放了你,刚才明明是你说,只要我放了他,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我的,想反悔吗,我会让他死无全尸的。”

他转头,看着蹲在地上,泪犹如雨的人儿,心底里隐隐的抽痛,但是,想到她与安伊诺两人相拥在床.上的那一幕,又让他撩起了心中的那把火。

“不要,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放了他,放了我!”她仰起脸,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大手上,想要找机会挣脱。

不需要提醒我(6)

“不行!只可以选一个!”他低垂着头,如果纪新柔选她自己,他一样会把安伊诺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低下头,那抽泣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回响着,在沉默不语之际,冷祠夜也失去了耐性,不给她任何一个机会去选择。

直接把她甩进房间,房间的门,被他随手轻轻一推,‘砰’的一个声响,让趴在地上的纪新柔颤了颤身子。

回眸冷视,冷祠夜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她,就如一只猎豹,瞄视着他眼前的食物,下一刻,便是嗜血的吞噬。

纪新柔慢慢的在地上往后爬动着,他越靠近,她越是往后移动,她不喜欢他这样的临视,极力的让自己不去畏惧他,但是,心还是不自觉得颤抖。

她惊怕的眼,看上去那么无辜,乌黑的眸内闪烁着如钻石的光芒,天生就是一个勾引人的妖精,无需太多撩人的姿态,一个楚楚可人的眼神,便能勾起欲火的女人。

她摇着头,呜呜的说道:“冷祠夜,你说过不碰我的,你说过的!”

“不需要提醒我!”冷祠夜快步迈前,掐着她细嫩的劲脖,把她推到床.上,随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扭扣。

纪新柔趁他解扣的时间,身子快速的往床下移去,看着门的方向,这个房间,为什么那么个,大到房间的门看上去那么矮小。

她的脚尖快要点到冰凉凉的地板上,后面的那只大手也随即迎来。

冷祠夜只需轻轻一拽,那娇人被死死的按在身下,他低头想吻她的唇,她却把头一偏,让他吻个空气。

不管他的吻想落到哪个位置,纪新柔总是一左一右的偏侧着脑袋,她的四肢不安分的猛踢狠打。

他无奈的按着她扭动的脖子,唇贴在她白皙的劲脖,舌尖轻舔过,薄唇极至温柔的吸吮着。

纪新柔的哀求声不停的回响在房间:“不要!祠夜……不要啊!呜呜……不要!”

一声撕裂衣物的声音,那么清脆的划过,那露出一大截的肩膀,若隐若现的春光,雪白的肤,柔软细滑,

纪新柔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呜呜的颤抖着身子,他以为她妥协了,便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纪新柔仰起脸,看着床头柜旁放着的透明玻璃杯子,她身上的人,开始肆意的在她身上爱抚着。

她慢慢嚅动身子,往床头柜拉近距离,她闭上了眼,过往的那一夜,折磨了她三年的那一夜,每一天的恶梦,在冷祠夜抚摸着她身体的那一刻,如同那一夜,在黑夜里,向她伸来的魔爪,催毁了她花季的第一次。

“我不要,不要……”她颤动着睫毛,一阵惊怕的撕喊声。

她伸手挥去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手与脚同时推开又踢开冷祠夜,在冷祠夜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滚到了床下。

破碎的玻璃滑过她的手臂,扎在她的背部,头部后脑勺也在滚落时,磕在床头柜角。

冷祠夜瞪大了眸,是担忧是怒火,但是,看着她锁眉的颜,就算是生气,要算账,现在这情况,也不适合。

他焦虑往她身边走去,她双掌撑地,支撑着疼痛的身躯,见他的到来,她赶紧随手拿起了身旁锋利的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劲脖处,力度稍微用上一道,她娇嫩白皙的脖子,便染上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7)

颤抖,抽泣,还有着一股威胁道:“不……要,不要过来!”

“柔柔,你快放下,我不碰你,放下!”他定在原地,离她还不到两米处,命令却又带着万分的担忧言道。

他动都不敢移动下脚步,身怕再往前一步,纪新柔手上的玻璃碎片,便会毫不留情的滑破她的脖子,再看着她手臂上伤,大滴大滴掉在地板上的血。

“你就站在那里,不要过来!不管怎样活着,都那么累,我恨你们,恨你们,恨死你们了!”纪新柔无助的吼着,眸里的液体滚滚划落。

“柔柔,你听话,我保证以后不碰你,你别忘了安伊诺,你想让他也死了吗,柔柔听话,把玻璃碎片放下,我送你去医院。”

冷祠夜边说边缓慢移着脚步,伸手轻轻的勾动,示意纪新柔把手中的玻璃碎片交给他,一切都会没事。

“你骗我!你骗我的……”

冷祠夜见软的不行,脸上的担忧之色,变成森严的面颜,黑眸一沉,冷冷的扫视着她的威胁。

“你的死,会让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因为你而受到牵连,我不会让他们死,但是,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冷祠夜站起身,眉头蹙紧,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息。

她怔怔的抬头看着他,趁纪新柔不备之时,他抬脚踢开,她手中的玻璃碎片,俯身把那满身是伤的纪新柔拉起,挽入怀中,一阵怜惜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随后,命人把医生带到了房间,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她帮纪新柔小心翼翼的包扎好伤口,

没有多久,纪新柔便沉睡了过去,一夜的折腾,让冷祠夜困意袭.来。

女医生看了冷祠夜几眼,又瞥向已经安然睡下的纪新柔,只是不温不冷的说道:“本该好好保护她的,怎么就把她弄成这样!”

“出去!”冷祠夜坐到了床.上,一面用冷漠的言语命令道,一面尽是柔情的伸手抚过纪新柔的发,她睡觉的时候,总是有种郁郁不欢的气息,萦绕着她。

结婚的三天,每一个晚上,他都有去观察过,冷眉锁紧,心底暗道着:“又是因为那件事吗,一直都忘不了!”

他拿起纪新柔受伤的左手,看着被白纱布缠裹的手臂,想怪她,怪她那么念念不忘她的旧情人,实则,她的旧情人,早已背叛了她。

他发誓,他绝对不会放过安伊诺,这个只会骗取纪新柔金钱的男人,一个势力的男人。

他低头,看着往自己怀里依偎过来的人,他干脆把她揽入怀里,纪新柔半裸着上身,整个白皙的肩膀坦露出来,冷汗却湿了她整个娇柔的身体,双拳握紧,呓语连连着:“不要……走开……不要!”

“柔柔不要就不要,乖,有我在!”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很轻很轻的动作,纪新柔的双手,抓着冷祠夜的未脱去的黑色衬衫。

却听纪新柔的下一句话,立马让他柔和的脸,顿时,僵硬的如化石般。

看清楚,我是谁(8)

“伊诺,伊诺,伊诺!”纪新柔轻声唤道,脸贴在冷祠夜的胸膛。

“够了!纪新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冷祠夜掐着她受伤的脖子,摇晃着纪新柔,不把她摇醒誓不罢休的怒颜。

纪新柔双手握着冷祠夜掐着自己的劲脖的手,咳嗽了几声,面颊通红,半眯着眸,看着怒火的冷祠夜。

“祠……祠夜!”一声低颤的唤呼,让冷祠夜拿开了掐她的手,捏起纪新柔的下巴。

“看清楚,我是谁!”冷冷的话语,传入纪新柔耳边。

冷祠夜低头,再一次重重的吻在她的唇,她粗喘着大气,他的吻能让人在那么一刹间窒息,让她不敢喘息,眼角的泪如一条银河优美的划落!

她睁大了双眸,无助的疲惫,慢慢的眨动着,他也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扑朔迷离的美眸,终于还是把动作放柔。

霸道的唇宇重重压在她唇瓣的力度,变成轻柔的舔食,缠着她的唇,许久……

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看着她,发愣的颜情,陌名的浅笑,没有一点寒意的笑容,在他脸上,华丽的透着一股邪魅。

三年了,她说他不认识他,他一直藏在暗处默默的注视着她,她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那种从淡淡毫无感觉的注视,一直到自己对她的观察,真的真的爱上了她,他才狠下心,把她娶回来,

柔柔,这两个字,在他心底,默念了千千万万遍,

过门三天,她从未好好看过他一眼,如今,离她那么近的那张脸,就在她面前,纵然他俏颜再俊,家世再富,他俨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对于这个陌生的丈夫,家里安排的婚事,她无权反抗,她也无力反抗,若反抗只会更不好过,她的母亲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她嫁过来。

但他对于她的处境,却清清楚楚,未嫁于他,她的家人,剥夺了她的人生自由,而今嫁于他,他再一次囚禁她的自由。

他把她挽入怀中,轻抚着怀里被自己吓的惊颤的人儿,脸贴着她湿润的面容。

翌日,晨光透着窗,投进了房间,几束光,刺眼的让人不得继续安睡,纪新柔睁开惺忪的双眸,

伸手遮挡着那一米光线,视线来来回回的扫视着房间,这里明显不是昨晚的那间房,她什么时候回到别墅的。

单手扶在床.上,缓慢的坐起身,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赤去,裹在单薄的被单,而冷祠夜早已起床。

或是去了公司,又或者在隔壁的书房里。

她赶紧起身,顾不得背后的痛楚,裹着薄薄的被单,走到衣柜里,找来校服,动作麻利的穿上。

对着镜子,把披至腰间下的乌墨长发,随手绑起,高高的马尾辫,有些东倒西歪的凌乱,凌乱的发束,却又有着凌乱的美。

她仰起颈脖,看着脖子上被贴上的白色纱布,她轻手把它撕去,一条浅痕经过一夜,已经干水愈合,无需再过多包包缠缠。

走进洗手间,急急忙忙的漱口洗脸,没敢过多停留,便拿起了书包跟小行礼,前去开门,门一个华丽丽的被打开。

想爬窗出逃的少奶奶(9)

左右两边却站着牛高马大的‘门神’,见纪新柔大包小包的走出来,两人默契的双手一拦,其中左边的男子,冷声回道:“少奶奶,少爷有吩咐,你今天在家休息,哪也不能去!”

纪新柔一听,门一‘砰’蹲在了地上,蹙起柳细有致的眉头,满是苦恼的低喃着:“又被禁了,冷祠夜,我跟你有仇吗,干嘛要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你是变态狂吗,我要上学啦!”

她起身,目光无意的投向了那扇大开的窗,眉头一扬,贼笑着道:“冷祠夜,你这个大蠢蛋!”

她扑闪了双眸,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出了这扇窗,只要再围着别墅绕一个大圈,就能走出这所囚笼。

窗不高,但她娇小的身躯,爬上去有点困难,把旁边的沙发拖到窗户下,双脚踩上去,软软富有着弹力的沙发,被她两脚踩出了一个陷坑。

她双掌扶着窗台边,两脚尖踮起,一边不停埋怨一边慢动作的爬上去说:“变态,为什么把窗搞成这样!”

“那下次,我直接把窗封了,如何!”旁边传来了一句,很优美动听的声音,但却又那么的鬼魅,轻飘入耳。

冷祠夜正倚靠在窗户边,双手抱胸,黑眸深邃的柔光,带着一股‘你找死’的邪气,嘴角轻微的往上扬起。

漫不经心的话语,蹙眉盯着纪新柔,有些生疏的爬窗动作。

纪新柔单膝屈放在窗台边上,那声音,让她慢动作的转头,看着左侧旁,那么柔的光,但却比冰山还冷,死盯着自己。

她轻咽了几担唾液,嘴角暗抽动几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冷祠夜伸手拉着她受伤的手,轻轻一扯。

把纪新柔扯下,按在了窗户,那只拉着她受伤的手,改为重重的捏着,捏着她的伤口处。

她痛的龇起牙,‘撕’的一声,从她牙缝里轻发出来的疼痛声,揪紧了眉心,柔细的声音,痛苦的说:“祠夜,好痛!”

冷祠夜却无视于她的叫痛,随手把她一拽,拽倒在她刚才踩踏的沙发上。

“纪新柔,你给我听好了,等你的伤好了,再去学校,而且,是我亲自送你去,别想什么歪主意,逃,你逃得掉吗,这辈子,这一生,这里,就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我要出去!”纪新柔倏地起身,仰起头,本来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那么横的说出四个字来,但是,对上了冷祠夜的冷眸后。

她又不自觉的倒坐在沙发上,低垂下头,脑袋后的马尾也跟着往前垂下。

冷祠夜伸手,抓着她绑着她头发的粉色细绳,轻轻的在绳子上的蝴蝶结上,一拉,她那一头黑乌长发。

华丽的根根披落,条条坠下,等纪新柔抬头,不知发生何事时,冷祠夜早已俯下身子,双手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纪新柔看着迎来的那张脸,很近,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得到,他高挺的鼻梁,刚好点在她的唇瓣。

她回过神来,往后一缩,但冷祠夜的手早已阻止了她的举动,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距离,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气息。

我承诺要娶她(10)

“以后,不许再绑起头发,我不喜欢!”他的吐息打在她的颈脖处,淡淡的气息,却让她身子僵硬。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她削瘦的身子,真让人舍不得用力掐,只是轻轻的一握,纪新柔敏感的缩想双肩,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

他把唇移到她的额头,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让她的身子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我很可怕吗!”他察觉得出,纪新柔对他的畏惧,勾起唇角,轻柔的说,虽时轻柔,但是对于纪新柔,他的柔,只会加深她对他的惧怕感。

他的柔,也成了他下一秒使出狠手段的虐人手法!

她闭紧了眼,不作任何回答,说恭维的话她更加不会,实话实说,她会‘死’的很惨!

“下去吃点东西!”看她紧张的媚颜,与那隐隐颤动的睫毛,他伸手拍了几下她的脸,起身不再为难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房间,纪新柔总是跟他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他停,她也停,他走,她才走。

一位仆人走前恭敬的说:“少爷,念溪小姐在你的书房等你?”

“嗯,带少奶奶去吃早餐!”他蹙紧眉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有些暗沉。

转身,看着离自己三米远的纪新柔,纪新柔怔愣的望着他阴沉的脸,以为自己又哪里招惹了他,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冷祠夜迈着大步,没说什么话,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除了门与窗,每一个角落都摆弄着高大的书架,每一座书架上罗列着整整齐齐的书本,书本新的归类为一个书架,旧的归类在另一座书架上。

顾念溪在新书类的书架旁,随意的看着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书,她并不是什么名门富家小姐,

二十岁那年,她与冷祠夜同在一所大学就读,她成绩不好,总会让冷祠夜帮她补习,两人也

因此走到了一起,相恋了五年,一直到冷祠夜为了兑现一个人的承诺,与顾念溪分手,往后

的三年,便是默默的观注着纪新柔,但这三年,顾念溪依旧执著的纠缠在他身边,在冷祠夜身边待了八年之久。

关于冷祠夜结婚的事,也是在昨天才知道,冷祠夜故意支开了顾念溪,为的就是不想让顾念溪在他结婚当日,搅乱他的婚礼。

而今,她亲自找上门来,冷祠夜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冷祠夜关好了门,坐在了书桌前,翻阅着书籍,他故意把翻书的动作弄的很大声,顾念溪转过身。

瞳眸无神,满脸倦容,一身米白色的修身连衣短裙,睁着明眸大眼,嘟起嘴巴,楚楚怜人,她无辜的表情,或许以前对冷祠夜管用,

但是,纠缠了那么多年,冷祠夜也累了,不是对她失去了审美观,而是,顾念溪已不是当年那个豪爽随性的女生了。

“夜,为什么就跟她结婚了!”顾念溪缓慢走前,但那脚步,在缓慢中,又显的有些仓促,她多想奔到他身边,告诉他,她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加拿大那里我给你买了五栋别墅,再加一千亿,你离开吧!三年前,你就应该离开的。”他冷漠的言道,进书房到现在他还没正瞧她。

顾念溪不甘的走到他身后,双手柔软的纤长细指,从他的肩膀缓慢富有柔性诱惑的滑落到冷祠夜的胸膛。

唇齿咬着冷祠夜的耳朵,舌尖轻舔着他的耳窝,她的每一个动作,对冷祠夜来说,都敏感致极。

他重重的合起手中的书本,把顾念溪的双手拿开,倏地起身,顾念溪反而从身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泣声说:“夜,到底为什么,你要突然跟我分手,三年前,为什么你要跟我分手,我们明明好好的,你也说过要娶我的,难道我在你身边那几年,什么都不是吗?”

“别这样念溪,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两个说再多也于事无补,过去五年,我用心爱过你,但是,跟你分手后了那三年,是我还没分清楚,对你是爱,还是只是一种迷恋,现在我要你说清楚,我们不可能了,念溪,你也不小,离开我吧,别再我身边浪费时间。”

冷祠夜握着她抱着自己腰间的手,轻拍了几下,语气的坚决,容不得顾念溪再有半分遐想。

“可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你要离开我。”顾念溪低泣道,她的泪水,透过冷祠夜的黑色衬衣,浸湿了他的背,那道滚热的液体,让冷祠夜握着她手上的力度,变的柔和。

“承诺,我承诺过要娶她。”

“什么承诺,你跟她早就认识了是吗,那么就是你骗了我。”

“不是与纪新柔的承诺,总之,你别再问下去,好了,我们两个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说完,冷祠夜用力的扳开她环抱自己的手,依旧是背对着顾念溪。

顾念溪颤抖的哭诉道:“夜,祝你幸福!”语毕,她逃一样的离开了他的书房,正巧撞见了回房的纪新柔。

她冷眸一骤,寒光投射在纪新柔身上,纪新柔没敢多看她两眼,匆匆的从她身边走过。

私密的日记本(1)

一整日,纪新柔待在别墅后苑的草坪里,坐在白色的秋千椅上,独自荡漾着,她身上的校服还未换下。

一身白蓝色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更加装饰着她白皙的妖媚感,冷祠夜站在书房的窗台上,观察了她很久。

这样在暗处的凝视他早已习惯,望着她,郁郁不欢的面容,他锁紧眉头,房间门铃在此刻响起,他回到了书桌前。

坐回了舒适的椅子上,才缓慢的开口应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冷祠夜的得力助手凌风,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交由他来打理,除非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冷祠夜才会亲自出马。

凌风站在书桌前,浓眉细眼,高鼻梁,上薄下厚的唇宇,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冷祠夜轻瞄过凌风的暗沉面容。

“发生什么事了!”冷祠夜双手放到桌面,那冰冷的语气,不附带着任何一点温度。

“安伊诺,被不知哪来的势力,给劫走了,我是想问下冷少,还要不要把他给抓回来。”凌风平淡又带着一丝恭敬的言语道。

双手直挺的摆放在大腿的左右两侧,公司由上到下的员工,都惧怕冷祠夜的冷酷,与那无声的双眸,黑眸只需要轻轻一扫过,不需要开口说半句话,便能让人怯步。

“不抓回来,难道,让他再给我戴一次绿帽子不成。”冷祠夜挑了挑眉头,对他来说,安伊诺这样的小白脸,会有什么样势力,敢从他手上把人掳走。

“是,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一下到底是谁敢明抢冷少的人。”凌风低头,说话的语气总是自信满满,也正是因为他的自信,冷祠夜才会把他当成心腹。

凌风没再多言,接到冷祠夜的命令,便在第一时间依照着冷祠夜的意思去做。

冷祠夜悄然的走到别苑,站在纪新柔身后,纪新柔低垂着眸,日记本放在大脚上,手上还握着笔,在写着什么,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临近的人。

冷祠夜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却像做了贼一样,反应极其敏感的站起来,转过身,把手上刚才默写的日记本,放在身后。

她的一系列惶恐的动作,让冷祠夜暗自锁眉,视线锁定在她有些颤抖的双手,她的双手放在身后。

“拿出来!”他伸手,轻勾道,他的黑眸犀利的不容她有半点反抗,看着她,拼命摇头,拒绝把手中的日记拿出来的样子,更加深了他对那本日记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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