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还要记得他呢?
“不要……”纪新柔摇了摇脑袋,痛,梦中被魔鬼如撕碎的痛,痛,中枪的伤口处那种锥心的痛,痛,她的唇瓣被她咬破血腥缠鼻的味觉,痛,他的指甲深深的扣进她的喉咙里。
他快要失控那般真想用他锋利的指甲划破她的喉咙,他自认为比冷祠夜还要爱她,宠护着她。
而此刻,他做了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封住她的嘴巴,不想让她再呓语念叨着冷祠夜。
可她连求救都叫着他。
“救我,祠夜,我不想离开你的,我不想……”
“不想……不想那你去死!”穆倾火怒致极的掐着她的脖子,站起身,把她高高的拎起,她的手无助的抓着那只抓住她让她快要窒息的大手。
那只大手,掐得她无法喘气,她半眯着眼眸冷冷的笑看着他,嘴里的血,被她轻吐的舌头慢慢的舔去。
“嗯……唔……”
“噗……”她闷哼了一声,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喷在穆倾的脸上,她张开嘴,艰难的呼吸着。
她还得活着,因为有人要杀他,她得活下去,她皱着眉头,嘤嘤的哭着:“穆……穆……倾……”
“咳咳……咳……”她的手无力的捏着他,向他求救。
“不……要……穆……倾。”她小声的几乎把话咽在喉咙里低声的说,只可以看到她的唇瓣在一张一合的动。
穆倾轻轻的松开手,她的身子像滴水一样快要融入地面,她倒在地上,模模糊糊的看着灯,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穆倾拿着一瓶药水,扶起她的脑袋把嘴灌入她的嘴里。
她挣扎的扭动着脑袋,她不要再忘记他,她不想喝!她伸手用力的甩掉,穆倾抓着她乱挥的手。
“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不想喝,也要喝!”他怒目瞪着她,再重新打开了一瓶,用一只手钳制了她的双手,把药水整瓶的灌入她嘴里!
念你想你勿忘你!
“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不想喝,也要喝!”他怒目瞪着她,再重新打开了一瓶,用一只手钳制了她的双手,把药水整瓶的灌入她嘴里!
“不要啊……穆倾……不要,求你,不要……”纪新柔扭动着身子,她的两只手被他一只手给死死的圈住。
她只能拼命的摇动脑袋,无论他如何撬开她的嘴巴,她都死死的咬着唇瓣,尽管那已经咬破的唇,很痛。
可是,她再也不想忘记他,她还得去救他呢?
“喝了它,你会好睡一点,听话!”穆倾阴冷的说,把手里的药水灌入自己嘴里,再捏着她的唇瓣张开她的嘴,低头,一点一点把嘴里含的药水吐入她嘴里。
他限制了她摇摆的头,强行的张开她的嘴,她无处可逃,药水直灌她的喉咙慢慢被她咽进去,泪水从她眼角一滴滴的滑落!
她的眼无法张开,脸庞都是药水,穆倾冷冷的笑,见她不再挣扎,他拿起了手里的一瓶药,连瓶的灌入了她嘴里。
她慢慢的张开眼,看着穆倾那阴沉的面容,这张脸,不就是他吗,真可笑,居然为了一个伤害自己的人而伤心难过。
她不再反抗把一瓶药一滴不剩的喝下去,明天,她又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就是这样被那些变.态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药,让她失去了自我。
她只是穆倾的实验品,不管是哪一方面,她没有自己的权利。
“刚才听话一点就不用受苦了。”穆倾扔掉了空瓶子,瓶子被扔置后翻滚到床底下。
而他抱起了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的人,赤去她身上湿透的衣服,为她换上了干爽的裙子。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他摆弄,她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很不想睡的,可是药效来了,眼皮越来越重。
穆倾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个吻,她沉重的眼皮彻底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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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道黑影在高级机密的R.S公.安情报机构所四处的游荡着,马晓晴一身便衣穿梭在红外线的扫描视线中,身姿矫捷,步伐轻盈。
跟随在凯尊身后,时而俯身躲过那快速扫过的红外线监视器,又时而身子贴墙,藏匿在黑暗的阴影中,躲过来往的人视线。
终于,他们来到了资料室,这里放着国内所有特警的个人资料,凯尊从腰间拿出了一支钥匙,轻轻的插入锁孔,这种锁不太好开,他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打开。
马晓晴拿出了一支发簪递给凯尊,凯尊快手插入锁孔里,外面走廊里几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传来。
凯尊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拉着马晓晴,马晓晴却夺过他手中的簪子,用力的往里头一按,轻声的说:“按进去再扭,难怪你没打开,好笨!”
“行,就你厉害,快进去吧,动作快点我帮你看着!”凯尊抚了抚她的脑袋,马晓晴收起了簪子笑了笑,快速的闪身进入资料室,嘴里叼着一支小小的电筒!
念你想你勿忘你!
马晓晴在资料室里来回的查看着,走到了一张橱柜前,伸手拉动着那被锁上的抽屉,她拿出了如针那么大小的银针,在抽屉孔里挑了几下。
在暗杀派里,上头会有的本事她都学会了,这些小事更别想难得倒她。
她快速的拉开抽屉,果然,RS情报机构的人喜欢把资料放在看似破旧的桌子里,这些情况她在暗杀派里的时候就听上头的人说过了。
RS公.安情报处的人喜欢把一些重要的文档放入堆满文件破旧不堪桌子里,她瞥了两眼,淡淡的说:“真是个猪脑子,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换换手法来放东西!”
她把整本的文档拿了出来,没有时间让她一张一张的去找纪新柔的资料。
凯尊关好了资料室的门,两人快速的撤离情报局,在一片无人空旷的山野平地里,凯尊帮她拿着手电筒。
她在一旁查找着纪新柔的资料,可是,翻来翻去也找不到纪新柔的资料,那一张张陌生的脸,根本就不是纪新柔。
上一个月,纪新柔中枪的时候,她明明看到她的脸,是纪新柔的脸,她翻了好多遍依旧没有那个叫夏零微的档案。
“为什么会没有,为什么会没有,明明是柔柔,为什么找不到!”她情绪失控的快速翻动着资料页面。
她低着头在一旁自言自语道,凯尊蹙了蹙眉头,蹲下身子,拿开她手里按住的资料,把她拥入怀里。
安慰她道:“晴,冷静一点,不如你再出一次任务把她给引出来。”
“她一定是柔柔!”马晓晴抓着他的胳膊,就怕眼前的人不相信她说的话,她找了她七年,这七年的时候,她都快疯了,就算找遍全世界也没有纪新柔的踪影。
她好恨冷祠夜把她的妹妹给弄丢了,当那一夜,她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挡在冷祠夜面前,她诧异的看着她转身。
面具下那抹笑告诉她,她还是胜利了,她还是没能杀掉冷祠夜,她还是保护着他的生命,他又安全了。
可是马晓晴也傻了,差一点连她自己的命也丢了,是凯尊拉着她离开,若不然,她就落入穆倾手里。
穆倾这个魔鬼教官,警界里令人闻风丧胆的一级特工大佬,马晓晴落入她的手中,他会折磨得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逼着你说出暗杀派的老窝,不掏毁暗杀派绝不会对敌人手软。
凯尊真怕她的不冷静就落入了那样的陷井,他好像替她完成她的任务,甚至是替她杀了冷祠夜也在所不惜。
他轻轻的拍她的背,告诉她:“如果是柔柔你会怎么做。”
“我想见她,夏零微,那个叫夏零微的女人,绝对不简单。”马晓晴仰起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冷祠夜会去县城,我们也去吧,到时候,自然能见到她了。”凯尊拿起了草地上的资料本,扶起蹲在地上的人。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伤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站起身后,凯尊又继续道。
念你想你勿忘你!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伤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站起身后,凯尊又继续道。
“凯尊,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会成为穆倾的手下,而且,听说还是他的未婚妻,本来说是这个月结婚的,因为她受伤的缘故,所以又拖迟了。”
马晓睛仰头看着头顶的圆月,清爽的风微微拂过,穆倾的阴狠毒辣让她忍不住抖了几下身子。
“你不觉得穆倾这个人大有来头吗,他年纪轻轻的就能进入RS情报局,而且还是那些特工的教官,还接手过上百个案子没有一件是失手过的。”
凯尊细细的回想着关于穆倾的个人信息,那些信息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快速的找到了关于穆倾的一切。
“还听说,他是个孤儿,被1139的孤儿院领养过。”继续道明!
“你说什么,他被1139孤儿院领养过?”马晓晴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对。”
“明天我们去孤独院看看,要他的资料。”她抓着他的手带点撒娇的说。
“不是那么容易要他的资料,那个1139的孤儿院专收一些有姿质的孤儿,那所孤儿院是军区所有,里面收养的孩子都是要训练成为为国家效力的特工警.员,可以说,他们没有自己的自由,更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那里部属了很多警.员,你别打那里的主意了!”
凯尊阻止了她内心的想法,去哪里他都可以答应她,唯独那里,就算她带一个团的暗杀派去,也抵不过一个炮弹,去那里等于送死,自投罗网。
“哦!”马晓晴低下头,失望了哦了一声。
“不过,也听说他只是普通孤儿院里出来,自己去参加军队,从军后才开始学习军.事方面的知识,而且他姿质很好,很快就进入了‘罗刹魔鬼训练营’。”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马晓晴问道,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穆倾的资料一直是暗杀派的人所追踪的一条重要讯息。
她们查了那么久,也没有查到穆倾的一点点信息。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去弄到他的资料,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吗?”凯尊低下头,搂着她的腰。
他也不是很早就知道这份资料,若不是上一次在贵族医院看到穆倾,他也不会想到用另一种方法去查他。
只是没想到会是他,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他甚至可以断定那个叫夏零微的女人,如果真长着一张与纪新柔一样的脸。
那么,现在的夏零微就一定是纪新柔,这已经是他不需要再确定的事情了。
“凯尊,谢谢你!”马晓晴拥着他柔声的说。
“别谢我,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希望你答应过我的事能够做到,做完这场任务你就收手。”
“好,一定!”马晓晴点了点头,到那时候如果能收手的话,她一定不会再混入这趟整天与死神打交道的日子。
她很怕时间毫不留情的减去她一天又一天的日子,只是,她还没有找回她的妹妹,所以,她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念爱!
“查到了吗!”冷祠夜站在公司的阳台上,身后到来的人是他派出去查看谁人要杀他的线人。
“对方的保密工作做的很严格,根本就查不到。”
“滚!”他冷冷的叱喝,双拳握得很紧,他想查查看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是谁,可是怎么查,从哪里查。
他转身,看了眼白色方桌上美丽妖艳的面具,缓步走前,拿起了那面具轻声说:“我绝对认识你!”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拿着面具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拔通了海外父母的电话,冷声说:“取消婚礼!”
沈爱染在那头焦虑的问:“怎么了,你不是说下个月的吗,已经快到了婚期了,为什么又要取消,念溪可是等了你很久,你不能辜负她让她伤心啊!”
“取消婚礼!”他又重复了四个字,‘啪’的挂断通话,再把电话筒狠狠的甩到电话机上。
他想去她,那个女人,还有脚链都会在他心底激起某种痛,很痛……
当他想要去回想一些过去时,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人可以像遇到纪新柔那样让他的心装的满满。
就算是顾念溪也如此,纵然她陪在他身边七年又加七年的时间,还是无法把他对纪新柔的痴恋赶走。
顾念溪一直站在门外,也是他在说取消婚礼的那一刹那,她怔住了那只想要开门的手,眼泪大颗颗的往她脸庞划落。
冷祠夜打开了门,因为她哭泣的声音太大声了,当他开门时,顾念溪扑到他怀里,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不愿意娶我,为什么还要给我幻想,冷祠夜你好残忍。”
“念溪,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你结婚,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冷祠夜抓着她的肩膀,为她擦去脸庞的泪。
可是纪新柔的那张脸,又浮现在他眼前,他的手穿插在顾念溪的发丝里,慢慢的把脸凑近她,可是又回过神来时,那张纪新柔的幻影,又消失了,他失望的低下头,把想亲吻她的动作变成了一种很无奈的低头。
顾念溪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了,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如果不想结婚也没关系,只要你别赶我走就行了!”
“不会!”他抬起头,放开她的肩膀,轻声的说:“你先回去吧!”
“那你今天晚上要回来吗!”顾念溪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这几天他一直在公司里,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我会早点回去!”冷祠夜搂着她的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送到停车场,临走的时候还跟她说:“以后在家待着,别乱走!”
顾念溪笑了笑点头说:“好!”
“开慢点知道吗!”冷祠夜为她关上了车门,看着身旁的车从他面前缓缓离去,他才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进入了车内,愣了许久,他刚才想去一个地方的,又给忘了,到底是什么地方!
“该死!”
他重重的锤打着方向盘冷冷的吼了一声,但还是启动了车子,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路上。
目光扫视着街边街角,这是他们上一次相遇的地方!
她不想再做实验品
那个女人好熟悉,他想找她,甚至想阻止她跟那个男人结婚。
他把车子随便停在了大马路旁,下了车,扫视了眼来往的人群。
“嘟嘟……”
来电铃声响起,冷祠夜接起了电话。
“不开!”他冷冷的吼了一声,开什么会,他现在烦透了。
“县城的会议很重要,总裁你确定在取消吗?”秘书轻声的问他。
“取消的后果是不是你负责。”
冷祠夜冷喝了一声回到了车内,甩掉手机,启动车子开往县城。
到了县城的分公司,冷祠夜打开车门,又被外面的力量重重的关了回去。
“哪个不要命的敢关我门,找死吗?”他脾气暴躁的放低了车窗。
一张美丽的侧面,冷漠的看着前方,冷祠夜怔怔的看着纪新柔,一身黑色的着装。
头发全部束起,绑在后脑勺,乌黑的发直直的落到腰间下一点。
侧面,最明显可见的是她高挺的鼻子,还有长长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动。
“别下车!”纪新柔转头,黑溜溜的眸子似在笑,语气轻柔的对冷祠夜说。
天蝎会来这里,他若下车,第一枚枪子就会射入他的心脏。
她的工作就是保护身旁的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给了她上司多少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好他。
冷祠夜心中的怒火顿时熄灭,用力的打开车门,伸手,把纪新柔拉入车内。
要死,太过专注察看周围,居然没有提防到车内的男人。
刚才冷祠夜放低车窗的那一刻,她用眼角的余光冷瞥着冷祠夜,色眯眯的看着她!
冷祠夜升起了车窗,把四面车门都落上锁,捏着纪新柔的脸蛋,认真的看着她。
“我们认识,你就不记得我了吗?”冷祠夜搂着纪新柔的腰,低头唇附在她耳朵旁暧昧的说。
我们认识!
纪新柔愣了愣,那些变/态的科学家,把她的思维都打乱了,穆倾给她灌了大量的药物,她的记忆再强悍,也锁不住断断续续的回忆。
冷祠夜说的我们认识,一些画面又在她脑海里转动。
头,好痛!
她抱着脑袋,枪从她手里滑落,她不想做这些的,什么夏零微,她不喜欢刀枪不入的,战不败的夏零微,她不喜欢这个身份。
她搂着冷祠夜的脖子,脸埋入冷祠夜的肩窝,低声的嘀咕:“我不做夏零微,我不是夏零微,我不做夏零微,我不是夏零微……”
“女人,你在说什么!”冷祠夜不解的蹙紧双眉,转头,看着那张感觉很熟悉很让人心痛的脸。
却又想不起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带我走,你带我走,你带我走……”她的身子隐隐的颤抖,穆倾让她怕。
现在的穆倾的只要一靠近她,就会逼着她吃药。
“我没病,我不吃药,你带我走,我没病,我不吃药啊!”她激动的抓着冷祠夜胸膛的衣物,摇晃着他的身体,哀求道。
他相信这个男人能带她离开那个魔鬼基地。
她不想再做别人的实验品!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他说他们认识,而在她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可以证明,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真的认识过。
“好,我带你走。”冷祠夜抱着怀里的人,启动了车子,转出了分公司的广场。
***夜半酒店***
服务员推入了一车吃的喝的,冷祠夜坐在窗户旁边的摇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出去吧,我会弄!”他冷声命令服务员。
服务员低头退出了房间。
纪新柔从浴室里的走了出来,一头黑发湿淋淋的披落在身上,白色的浴袍无法遮住她诱人的两条细腿。
她洗澡不擦身子吗!
冷祠夜站起身,看着她愣愣的傻站在原地,而她所站的地方湿了一片。
冷祠夜笑了笑,缓步靠近她,拿起她手中的毛巾,没有问过她,伸手,帮她擦头发。
“冷祠夜。”纪新柔抬起头,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她的眸注满了柔情,让冷祠夜停下了帮她擦头发的动作。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大掌,捞过她的脑袋,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舌头轻轻的扫过她粉嫩的唇,钻动她的贝齿,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紧闭的贝齿,舌头滑入她的口腔。
舌肆意的在她口腔内扫荡,挑起她的丁香小舌贪婪的吸吮着,恨把怀里的女人吃了。
她半眯着眸,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双手抵在冷祠夜的胸膛,呼吸越来越困难。
任由冷祠夜引领着自己笨拙的吻技!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也不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快喘不过气了!
谁来救我!
“呼……吸……我快……喘不过气了!”纪新柔吱吱唔唔的说。
被他吻的脑海一阵晕炫,脸红的像喝醉酒的人。
他再不放开,她就要晕过去了!
冷祠夜勾起了嘴角,放开她,但唇瓣却落到了她的额头。
她的身子软软的,香香的,明明没有抹任何香水,却有一股芬香在她身上萦绕。
这个女人,他想要永远的留在身边,就算她陌生,可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定要把她留下!
“我叫了吃的,把头发吹干,再吃东西!”
他揉了揉纪新柔的头发,抱起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吃的东西就在两人面前,纪新柔伸手打开盖子。
“别动!”冷祠夜伸手抓着纪新柔的手,阻止她去打开盖子。
他怕烫着她,把她的双手用一只手拴在怀里。
他自己动手把盖子全部打开,白色的雾气瞬间腾起,还有‘喳喳’的声响,菜盘里的菜汁飞溅出来。
纪新柔用舌头舔了舔唇瓣,像个小馋猫一样,早上,中午没怎么吃什么东西,现在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在她面前,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响起。
冷祠夜轻笑了几声,纪新柔低下头羞得无地自容,轻声的低喃:“我饿了!”
“呵呵……嘿嘿……”冷祠夜闷闷的呵笑。
“你还笑,我饿了,你放开我的手,我要吃东西!纪新柔扬起红红的脸,嘟起粉嫩的薄唇说。
谁应,谁享受
冷祠夜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更用力的钳制着她。
“诶……”纪新柔恼怒的诶了一声,美丽的大眸,恶狠狠的瞪着冷祠夜。
“我喂你。”他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她嘴里,纪新柔张嘴,头往前倾,眼见肉就要到嘴边了。
那个可恶的男人,把肉拿远了,她又倾前,他也拉远了距离。
她索性看着肉不动一下,冷祠夜见她不动了,把夹起手里的肉放入自己嘴里。
“我不要你喂,我要自己来,你放开我的手,我自己吃!”纪新柔转头,气鼓鼓的瞪着冷祠夜。
“嗯,好香!”冷祠夜嚼了嚼嘴里的肉,一脸享受。
真的很香,因为有纪新柔在,所以,吃到肉里的东西都是甜的。
他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任何压力,抱着她的身子,真希望永远都这样。
想要对她好点,好点,再好点!
不自觉得对她好,就连买下的脚链也系在她脚上。
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想对她她,仅此而已。
“我要吃,我饿,再不放开我,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纪新柔在冷祠夜的怀里做了一个拔枪的动作。
看来真把怀里的人给惹毛了,瞧她一脸恨不得把抱着她的男人给撕了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好啊,来吧!”冷祠夜闭上了双眼,张开双臂,轻柔的回道。
如果真能杀了他,她就不会那么拼命的救他了。
他才不信,她真能一枪崩了他呢?
纪新柔伸手,捏着冷祠夜的鼻子,劲还挺大的,另一只手抽过他手中的筷子。
为什么只有他手上的一双,这个男人真混蛋。
她拉了拉车子,把菜拉近一点,甩也不甩闭上眼等死的男人,自顾着填饱肚子。
“你要想死,可以从这里跳下去,那我就完成了一件任务了,你就当作为我牺牲一次。”
她里嘴巴里包满了菜,含糊不清的说!
实在是太饿了,吃进去的菜没嚼几口就咽进了肚子里。
“真没良心。”冷祠夜睁开眼,抓着她的手,把她手里夹的菜吃进自己的嘴里。
跟她抢东西吃!
“我吃过的!”纪新柔转头扁起嘴巴,看着那可恶透顶男人。
她真想一枪崩了他,在部队里,谁敢这样调戏她呢?
“我不介意!”冷祠夜拿起她的手,让她夹菜!
“可我介意,我没病毒,我怕你有。”纪新柔甩开他的手,夹着盘子里的菜就快速的塞入自己的嘴巴里。
就怕身旁的男人,下一秒又跟她抢。
看她,把自己的嘴巴包的鼓鼓的,嚼也嚼不过来。
“刚才都亲过了,某些人还挺享受的。”冷祠夜拿起餐巾纸,为她擦掉下巴的油汁。
怎么吃饭像个小孩子一样!
“谁享受了,谁享受,谁享受!”纪新柔边嚼边说,不停的重复否认刚才的情况。
那只是个意外,谁享受了,别自恋了!
“谁应,谁享受!”冷祠夜把唇瓣贴在她耳朵旁,轻轻的说。
纪新柔转过脸,双手勾着冷祠夜的脖子!
夏零微真的是你吗
唇落到冷祠夜的薄唇上,把嘴里含的食物全都吐进冷祠夜的嘴里。
那么喜欢吃她吃过的筷子,那就把她嘴里的东西都吃下去。
冷祠夜弯起眼眸,舌头滑入她嘴里,把她里面的东西全都勾入自己的口腔内,一点一点的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扫过了一遍,除了还有淡淡的酱香味,她嘴里的东西都被冷祠夜吃完了。
意犹未尽的按着纪新柔的脑袋,还不够,好想吃了她。
手一紧,用力的搂丰纪新柔的腰,吻得更深更用力!
纪新柔睁开眼,这个吻越来越不对劲!
“嗯嗯……嗯嗯……”
她摇晃着脑袋,话语含糊不清,勾着他脖子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力的推。
自己也练过几手,可偏偏这个男人的力让她使不出半点劲。
“我想吃了你!”冷祠夜唇瓣贴着她的脸庞。
“你敢!”
“只要你点头,我就敢。”
果然,是有色心没贼胆,他若强来,她会阉了他!
“做梦去。”纪新柔推开他,站起身,丢下筷子,用手夹菜,左手一只猪蹄,右手一只鸡翅。
粗鲁哇!
冷祠夜轻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撩起她脸庞的发,看着专注的吃东西。
填饱肚子后,纪新柔霸着整张大床,眼皮越来越重。
困了,想睡觉,跟着穆倾,就别想有安稳的觉睡,有时候,三更半夜还得出任务。
她怕看见穆倾,由心底的怕他,现在有那么好的空间让她好好休息,她完全卸下了表面的坚强,把最柔的一面展现冷祠夜眼里。
冷祠夜坐在她身旁,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为什么这张脸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夏零微真的是你吗?
哼唱着Carry on音乐的手机,在冷祠夜的衣兜响起。
冷祠夜快速的掏出手机,按掉了铃声,但迟迟没有接起顾念溪的电话。
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女人,在等他?
他走出了阳台,关上窗子,瞧了眼床.上的人,转身,才接起了顾念溪的电话。
“我今晚不回来。”他小声的回道。
“听说你没去开会,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顾念溪担心的追问道。
她怕失去他,听到他要取消婚礼,她整颗都被掏空了。
“我在外面有点事,办完了才回来,你早点休息吧,别到处乱走。”冷祠夜揉了揉眉心,顾念溪这个女人,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完全是凭着沈木染的一句话,她才会待在他身边七年。
七年了,什么样的感情都能培养出来的。
可冷祠夜偏偏对她毫无感情可言,纯粹是一种责任。
“不,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想你了。”顾念溪不悦的回道。
“你早点睡吧,我累了,我休息!”冷祠夜挂断了电话。
关掉了手机,他不想任何人来烦他,转身,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窗门,轻轻的步入了房间。
把趴在床上躺的歪歪斜斜的纪新柔抱到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
睡觉还要骂人
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蛋,张开了大掌,遮住了她上半张的脸。
像不像她?
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为他挡抢的女人。
他拿出了一张报纸,纸出了面具的形状,放在她脸蛋上,尖尖的下巴,红润饱满的唇,狭长的眼眸。
就是她了。
穿着一身警/服那她来自RS情报处,这个女人,是沈木染派来保护他的。
做梦也想不到,沈木染一直担心的女人,就在冷祠夜身边,一直在身边!
他掀开了被子,手放在纪新柔腰间的浴袍带上,犹豫了良久。
“我不是要偷看你,只是要确认一件事。”他低声的对沉睡的纪新柔说。
手拉开浴袍带,拉开了她左边肩膀的衣服,扶起她的身子,她的脸放在他的肩窝处。
冷祠夜盯着她背后的枪口子,用手轻轻的抚了抚,真的是你。
为了救别人,你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子弹,不要命了吗,女人?
“穆倾,你不是穆倾,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穆倾……”她在他耳朵旁呓语。
怕又是做了什么恶梦,又或者,梦见了她怕看见的人,她才会那么激动,手指指甲都扎入了冷祠夜的手臂,额头冒着大汗。
身体隐隐的颤抖着,全身发冷。
“我……我冷,好冷……”她的身子往他身上凑,想要得到他身体的温度。
窝在他肩窝里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时不时的打起冷颤。
冷祠夜转头,看向阳台,原来忘了门好窗子,而她身上又露出了大半截肩膀,不冷才怪。
冷祠夜把怀里的人放回了床/上,下了床,走前把落地窗关好。
转身时,那个女人的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忘了给她盖好被子,大片的春光印放冷祠夜眼眸里。
冷祠夜咽了一口口水,睡觉还要勾引人。
要死的女人!
他攥紧了双拳,低下头,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再缓步走向纪新柔,帮她拉好浴袍,盖好被子。
起身,准备去沙发睡时,纪新柔却伸手拉着他。
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拉着他,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
冷祠夜低头,看着闭目沉睡的人,低声的对纪新柔说:“别引/诱人了,我还是去沙发睡。”
“流/氓,混蛋,不是人!”纪新柔磨了磨牙,不停的说着梦话。
“睡觉还要骂人!”冷祠夜俯下身子,侧耳听她说梦话。
看她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他钻入了被窝里,搂着纪新柔柔软的身子,一个晚上没睡,就听着她说梦话。
一会激动的哭,一会又骂人!
她一个晚上到底能做几场梦呢?
清晨,纪新柔整个人趴到了冷祠夜身上。
冷祠夜眯了一会,这个小女人一个晚上没少折腾人。
他睡的远一点,她就凑近来,用她的小身子,磨蹭他,蹭的他欲焚身。
好不容易她能安分下来,没一会又趴到他身上了。
现在倒不是他想占她便宜,而是,她尽在色/诱人家。
一晚上,不安分的滚动,腰间的浴袍结早已松开,她现在是赤条条的霸着人家身体,冷祠夜还不能碰她一下。
是你,对不对
“女人,你醒来一下!”冷祠夜快受不了,这个死人睡相一点也不好,现在还□□光了躺在他身上。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经得这样的诱/惑,再磨蹭他身体,到时候就别怪他来个强/奸!
“嗯……”纪新柔娇吟的应了一声,那声音真是销/魂。
让冷祠夜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双拳紧紧的抓着被子,他在强忍着他最后的底线,下腹一团热火在燃烧。
叫她下来,她怎么还不下来,嗯了一声,是什么意思!
“快点下来!”冷祠夜想推开她,她抱得更紧,因为好温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也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好温暖,好舒服,好想永远抱着这个男人。
“嗯……”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动听的回旋。
他身体的每一条神经都充满了雄雄的欲火,特别是她一声又一声的“嗯……”完全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呻/吟声,听到她这样的回应,他下腹的炽热越来越难耐。
“真不该带你回来!”他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到了另一边,坐起身,赶紧下了床,走入了浴室,打开了冰凉的水浇到自己的身上。
快受不了这女人,真想强要了她!
他赤去了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见她还在睡,也没敢再靠近床.上的女人。
自个坐在沙发上,抽出了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烟,再慢慢的吐出嘴里的烟雾。
“去,帮我查查夏零微这个女人。”他拨通了他派去调查面具女人的调查组电话,冷声命令道。
说完,他挂断了手机,目光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的睡相真让人不敢恭维,含着手指吸吮,还发出声音。
要死的女人,以为离她远一点,就不会被她引/诱。
可这女人,偏偏露出了两条白皙的腿,时不时的踢几下被子,把她遮住上身的被子越踢越下。
身前的部位,渐渐的露出来,冷祠夜立马站起身,扔下烟,走到床边,把纪新柔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好闷呐!”纪新柔从被窝里钻出来,裹身子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她整张脸也裹住。
她不爽在被窝里挣扎,就像个蚕虫爬动,冷祠夜紧紧的抱着不安分的人。
“闷死你算了,别出来害人,小妖精。”冷祠夜轻声的在她耳边说。
纪新柔睁开朦胧的眼,乌黑的眸子左右转动着。
“我要起来。”她用力的把双手抽了出来,突然拧紧了眉头,闷哼了一声:“哼!”
“你怎么了!”冷祠夜见她一脸痛苦,担心的问道。
“我这里好痛!”她抚着被子正好是心脏的部位,低声的回道,刚才一阵刺痛,让她咬紧了唇瓣。
冷祠夜瞬间枪开了手,他才想起昨夜在她背后看到的伤口,把她扶起身,大掌探入她背后。
帮她轻轻的揉了揉,问道:“是这里吗?”
“你怎么知道是这里?”纪新柔转头,对他微微一笑。
“是你,对不对,那天晚上戴着面具的女人,是你。”冷祠夜一脸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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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明天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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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倾的怒
纪新柔趴在床.上,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要拼死去救他,只觉得心很痛,还有,就是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冷祠夜这个男人不能死,她的心居然会痛……
她现在越来越怕穆倾,就算她脑海里除去了穆倾对她的所有暴行。
她翻了一个身,泪水莫名的从她眼里流出,手放在冷祠夜的脸上,轻柔的说:“你要好好活着。”
他抓住她的手,不解为什么她的泪就你落他心底那般,竟然颤的厉害,好像很久以前她就在心底。
“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就算是死。”这些算是承诺吧。
他竟然对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女人许下了这种承诺。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抱起她。
她的双手扣着他的脖子,泪水止不住的流,她知道,她躲不过穆倾的。
越是躲,冷祠夜越会受到伤害。
“这里安全吗?”她想在这里多待,更准确的说,她想跟这个男人多待。
“只要你不出去,外面的人就算掀了整个世界也找不到你的。”冷祠夜在她耳畔低喃。
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美。
唇主动的贴近冷祠夜,冷祠夜身子一颤,他没想她会主动的亲近她。
忍耐已久的火,瞬间燃起,他按着她的脑袋,吻得越来越深,有偌大的床.上,彼此赤.裸相对。
她拧紧眉头,望着天花板。
那幕黑夜下的心伤突然涌上来,猛的推开刚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抱着枕头,颤抖身子道:“怎么办,我好像又想起什么了。”
她抓着头发,不停的敲自己的脑袋,好痛,好痛……
她不想再想起那一夜被别人……
可是,为什么这个记忆就是要折磨她。
“啊……”她崩溃的撕叫,泪水布满了她的脸蛋。
他拥紧她,担忧的问:“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告诉我,别怕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