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别让我自己动手过去抢!”他再一次把抬起来的那只手,轻勾了几下。
“没,没什么,只是……只,只只只是作业,而已!”她边后退边颤抖着语音说,从发丝锏不经意流落的汗水,经过额,划过她的脸庞。
看她这样慌乱的神情,说没什么,鬼都不会相信,她把笔记本,紧紧的拿在身后,冷祠夜却绕过秋千。
纪新柔见状,逃一样的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日记本改为抱在胸前,她迈着仓促的脚步,想逃离有他的地方。
冷祠夜看出了她的想法,三两步追上,又是把手捏在她受伤的手臂,狠狠的用力一掐,她痛的皱眉轻声叫道:“啊……”
抱在怀里的日记本,轻轻滑落在草坪上,纪新柔见状,顾不得肉体的疼痛,蹲下身子,手刚触到日记本上。
冷祠夜却把脚踩上了她的日记本,把蹲下的人,拉起身,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冷颜阴沉的说道:“要不,你自觉告诉我,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让我猜猜看,这里面的内容应该都是那个男人的吧,我一定会杀了他,别不信!”
你翅膀长硬了2)
“不是,不是,好,好痛!”纪新柔紧揪起眉头,手上的伤口被冷祠夜紧紧的捏着,一刻也没放松过。
冷祠夜拿起她的手臂一看,包裹伤口的白纱布,透出了鲜红的血水,再看看她痛苦的表情,顿时,真有了想抽自己的欲望,他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拉着她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冷祠夜二话没说,把药箱拿出来,帮纪新柔重新上药包扎伤口,动作极致轻柔,两人都同排坐在床.上。
只是纪新柔有意与他拉开距离,伤口包扎完后,她更是把屁股小小的挪动,能离他远点就挪多远,冷祠夜见状,站起身。
把药箱随手放置,伸手,用食指勾了勾,冷漠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说道:“过来!”
纪新柔低下的头,猛然抬起,双眸剪水,一脸很是无辜神情,此刻,却是那么柔美,纪新柔缓缓的站起身,走到离他还有三步远的位置。
靠的不近不远,对她来说刚好合适的地方,冷祠夜却随手把她拽进的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伸起另一只手,点了点她受伤的部位。
“这里,痛不痛。”他嘴角邪邪一勾,黑眸半眯起,手指不重不轻的点戳着,语气却带着下一秒让人感觉不到他想做什么的危险性。
纪新柔双手搭在他拽拉着自己的大手上,他轻点在自己背后的触觉,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随后,才轻摇头道:“不痛!”
冷祠夜听后,食指的点动,突然,停止了下来,唇附在她的耳朵,又轻声问道:“那……,这样痛不痛。”
“啊……”
身后那只手,用力戳点在她的伤口处,然后,食指在她背后转动着,纪新柔‘啊’的撕叫了一声。
低头,十指扎陷在冷祠夜的手臂上,张嘴咬上去,她有多痛,她就让他有多痛,冷祠夜挑了挑眉。
他感受到她钻心的那种痛,但他偏不放过她,谁让她那么大胆,敢弄伤自己,这样的局面僵持了许久。
他才把戳点在纪新柔背后的食指,改为轻轻的爱抚,低下头,把整个鼻子与唇,都埋在她发如瀑布的青丝内。
但纪新柔却依旧保持着咬他的动作,那是一种‘报复’性的撕咬。
“你翅膀长硬了!”身后,那轻淡的声音,飘进纪新柔耳边,他轻嗅着她发丝的淡淡清香,那就是一种麻醉剂,让他丝毫感受不到纪新柔在自己手臂上的抓咬痛楚感。
纪新柔抖了抖牙,泪珠直接从她的眼眸内掉落到冷祠夜的手臂,还有温度的珠光,她轻放开咬住他的齿。
在那么一瞬间,连她自己也懵了,看着那一轮鲜红的齿印,还有一排爪印,她擅抖着身子,下巴托放在冷祠夜的手臂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冷祠夜再一次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温柔的说道:“想出去走走吗!”他把放在她背后的手,轻撩起她细柔的发。
纪新柔没有答话,只顾着自己低泣着,连哭泣的声音她都在极力的压低。
“不许再哭了,看着我!”冷祠夜把她的身子,转到自己面前,捧起她哭的一塌糊涂的脸,用大拇指腹,轻轻的抹去她脸庞的泪水。
“别以为弄伤了自己,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下次最好别用这种方法,要不你直接藏把刀,我要对你怎么样的时候,向我捅来。”说完,他只是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就让她的整个身子抖颤起来。
时宠时虐的柔情
纪新柔拼命的摇头,双手按在他的胸膛,推了推,冷祠夜低头轻舔着她脸庞的泪水,舌尖慢慢的滑到她湿润的睫毛。
纪新柔乖乖的闭上双眸,两扇浓密的睫毛,急剧的颤抖着,搭在他胸膛的双手,慢慢的攥紧,紧紧的爪着他的衣衫。
冷祠夜低眸垂看着她,收起舌尖舔抚的动作,把唇轻吻在她的眉心。
随后,把她拴入怀里,下巴托在纪新柔的头顶,说:“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纪新柔赤去了那一套校服,换上平时她最爱的白色衬衫跟包臀短裙,对着镜子,看了看,身后的人却拿起了木梳。
在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梳动,纪新柔站在原地,表情木讷的看着镜子中的冷祠夜。
他温柔的时候太过柔和,他冷漠的时候太过冰冷。
他专注的看着她乌黑的发,发质柔软,经过梳理,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细细柔柔的长发,梳出了一浪一浪的鱼鳞片。
他突然抬头,纪新柔赶紧低下头,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冷祠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勾起了一道看不出的笑意。
木梳放回了梳妆台,观注了她三年,依旧如一,看也看不腻。
“走!”他转身之前说的一句字,不温不冷只是很轻的吐出来。
纪新柔迈着小碎步,紧跟在他身后,对她来说,不管跟谁,只要能出去透透气就好。
她低着头,前面的人突然止住脚步,她却毫无意识的迎面撞上,抬头,连连退步,望着冷祠夜结实的背。
冷祠夜转头,伸手道:“过来,手给我!”
纪新柔怔愣的看着他向自己伸过来的大手,缓慢走前,右手轻轻抬起,却迟迟不敢放在他的手上。
冷祠夜不奈烦的扯过她白皙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凌风早已把车开到门外等候着冷祠夜,见两人到来,凌风不紧不慢的下车,为两人开了车门,他才回到司机座上。
冷祠夜把纪新柔拴在自己怀里,她想挣扎他就揽得更紧,见她不安分,他突然双眸一沉,冷冷的瞪着怀里的人。
纪新柔咬了咬唇,柳眉一蹙,视线无意间锁定在他手臂上的齿印上,终于,她还是放弃了挣扎,安安份份的把脸靠在冷祠夜的胸膛。
“冷少,我们查不出那个势力是从哪里来的!”凌风漫不经心的汇报着他所得到的结果,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车辆。
冷祠夜听后,本在低头看着纪新柔的柔和的目光,骤然一紧,抬头,望着前面的人,嘴角勾起了不屑的笑。
“你往哪里查,查不到,就往黑帮那一块去查,查到为止,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我查不到的事!”
他的话,让纪新柔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听不出冷祠夜话语里有任何怒气,又或者是森寒之意,但是,他道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有着很强势的气场。
没有他能查不到的事,更让纪新柔听的毛骨悚然,她身子再一次抖颤着。
“你冷啊!”冷祠夜察觉怀里的人,时不时的抖索着身子,抱着她的那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关心的问道。
纪新柔摇了摇头,说:“没,没有!”
“大少爷下周回国,冷少要怎么安排!”凌风话语一出。
冷祠夜轻抚着纪新柔的动作,突然一僵,眉心蹙紧,冷冷的说:“把那套空置的别墅重新打扫一下,让他住那里吧,还有,别跟她说!”
博蒂的三千金(4)
车稳稳的停在‘皇城限量版KTV’正大门处,几人下了车,凌风把钥匙交给了看车的人,跟随在冷祠夜与纪新柔身后。
冷祠夜挽着纪新柔的腰,走进了早已预先订好的包厢,里面到来很多富少富家千金们,见冷祠夜的到来。
纷纷吆喝道:“冷少,今天可来晚了,自罚三杯,哦,不,现在是六杯了,得替你老婆也一起罚了。”
一个浓装艳抹,穿得坦胸露背的女人,见冷祠夜的到来,第一个站起身,举起酒杯,拿到冷祠夜面前。
冷祠夜二话不说,直接把林莉手中的酒接过,一连喝下了六杯,纪新柔抬头,半开启唇瓣,愣了愣。
要是让她喝,一杯就能让她面红耳赤,两杯就能让她头晕目炫,三杯就能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四杯彻底要趴了……
“冷少,你的新妻可真是娇美如花啊,不介绍一下是哪家的名门千金。”说话的是仅在亚东之下的东南亚步龙鞋业集团的继续人,江任哲。
出名的花少,身边却挽着冷祠夜做梦也想不到的人,顾念溪。
顾念溪依偎在江任哲身边,头靠在江任哲的肩膀上,目光冷淡,从冷祠夜进门到现在她一眼都没瞧过他。
冷祠夜抽动了几下嘴角,江任哲是怎么样的人,他清清楚楚,顾念溪准是为了气他,才故意与江任哲走的那么近。
当年江任哲与他还有顾念溪曾在一个系就读,江任哲一心打顾念溪的主意,若不是因为顾念溪跟他好上了,江任哲早就把她给吃了。
而今,她却自个儿投怀送抱,更让冷祠夜呕气,想冲前把她拉出来,但又顾及到身边的同学好友,更主要的是怀里的人。
他暂时压住了心中的气,冷笑道:“纪新柔,十八岁,博蒂化妆品公司纪董事的三千金。”
冷祠夜低沉阴冷的介绍道,再把杯子中被林莉装满的酒一口气饮下,然后,把空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挽着纪新柔,走到那些千金富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位子坐下。
聚在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冷祠夜的大学同学,自然知道顾念溪与冷祠夜以前的关系,本以为冷祠夜会做点什么,但看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除了一脸寒气,并没有对顾念溪做什么。
这不禁让他们彻底的放松了一口气,更是让顾念溪心寒到极点。
“才十八岁啊,冷少,你真是国家的祸害呀,你说说看在你手中,你摧残了几朵祖国的花朵了。”江任哲当着众人的面,一手把顾念溪抱入怀里,另一只手放在顾念溪半露的高峰,又是爪又是揉的玩弄着。
“有本事,你也摘几朵来摧残!”冷祠夜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
他知道江任哲打从认识了他,就一直着他明争暗斗,争家世,争女人,可是,没有一样江任哲争得过,只能暗里斗。
两人的表面看上去和和气气,暗地里早已斗的不可开交,这样听似平平淡淡的玩笑话,却让周围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林莉拿掉冷祠夜吸了半截的烟头,说:“要吸烟出去吸,在这里,就算不怕熏到我们,你也要为你身边的人考虑下吧。”
众人纷纷看着林莉,这看似是关心的话,其实,是在打破这紧张的气氛。
冷祠夜冰眸一抬,看了看被玩弄的顾念溪,除了失望,更有的是内心的自责,这个世界上要钱的女人一点也不贪婪,
相反,连钱都不要的女人才让冷祠夜畏惧,像顾念溪这样的女人,却太过贪婪,贪婪的迷失了自我。
别看,不关你的事(5)
他把盯着顾念溪的视线收回,低头看着纪新柔,也在望着江任哲大手揉虐在顾念溪胸前的动作。
纪新柔的手臂不知是因为空调的关系,还是因为被江任哲此举动惊吓到的原故,变的特别冰凉。
冷祠夜揉捏着她的藕臂,俯下头,唇落在她的头顶,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
“柔柔,别看,不关你的事!”他话语极致柔和的说。
顾念溪推开江任哲,没说什么,独自一人走出包厢房,江任哲反而举起酒,边喝边阴阴的笑看着顾念溪离去的身影。
当年的纯情美娇娘,而今,却变的风情万种,这就是被冷祠夜‘摧残’的活生生的例子。
冷祠夜借着打电话的理由,走出了包厢,留下纪新柔,让凌风看好她。
江任哲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随后把视线移到纪新柔身边,纪新柔低着头。
在这样的气氛下,她显的有些孤独,此刻的环境,与她格格不入,正因为如此,她更显的突出,独特。
江任哲站起身,坐到了冷祠夜的位子上,他旁边的富少千金们,都纷纷向江任哲投来怪异的目光。
林莉更是铁青了脸,拽着江任哲说:“江少,什么人都可以玩,别玩冷少的,你可是知道他脾气的,更何况她还是冷少钦点的老婆,快点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唉,你紧张什么呀,我这不是跟冷夫人认识认识吗?”江任哲甩开林莉的手。
随后,又转过头,伸手友好的说:“你好,我叫江任哲,可以认识一下纪小姐吗?”
纪新柔挪了一下位子,江任哲靠的太近,让她混身都不自觉的紧绷起来,脸颊两旁,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看着江任哲伸手,再看看他此时的脸上严肃的神情,完全没有刚才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她抿了抿嘴,微微点头,伸出白皙的手,根根纤长细柔滑嫩,光是看她柔柔细细的手,就知道那肤质是如何的丝滑。
尽管,她是一个很可口的人儿,江任哲也只是很有绅士的交握,但心里却痒痒的,随后,他杉杉有礼的抽回了手,脸上露出了随和的笑。
他把脸凑近纪新柔的耳旁,轻轻的说:“安伊诺被我救出来了,想见他吗?”
纪新柔听后,骤然抬头,凝视着他,问:“他在哪里!”
“想见他!”江任哲把凑近纪新柔耳旁的距离拉开,后靠在椅背上,手上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表。
“带我去见他!”纪新柔点了点头,狭长的双眸,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点头的时候,那层冰雾也随之闪烁着。
“好,等下我先出去,你随后,我在外面等你!”江任哲起身时,故意把头倾前,刚好让人觉得他是在起身,但却是在跟纪新柔传话。
他拿出手机,在别人眼前,他在接电话,但是,他却在掩饰着这一切。
等到江任哲离开包厢房后,没有多久,纪新柔却跟凌风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手间,也跟着走出了包厢。
她缓慢的走在一条昏暗的包厢走廊里,那走廊的灯,灰灰蒙蒙的,而纪新柔就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在这昏黄的走廊里,她乌黑的长发披落至胸前或是背后,灯光拉长了她的身影,她一谭剪水眸。
好奇的张望着每一个包厢房,走到离出来的那间包厢房的第五个房间,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活生生的拽了进了另一个包厢。
在她要尖叫时,后面的手却提前抚住了她的嘴,把她抱入怀里,轻柔的呼唤道:“柔柔,是我,伊诺。”
被下药了(6)
听到安伊诺声音,纪新柔那颗紧悬的心,顿时,完全放松了下来,安伊诺放开了她,纪新柔转身,紧紧的抱着安伊诺。
“伊诺,伊诺,对不起!”纪新柔把脸贴在安伊诺胸膛,待在冷祠夜身边,让她时时刻刻得要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冷祠夜。
安伊诺心痛的抚了抚纪新柔的头,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声音有些撕哑的说:“难怪那几天,纪伯母不让你出门,原来,是要把你嫁到冷家去。”
听到安伊诺的话,更是让纪新柔哇声的哭泣着,整个身子跟随着抽泣声,而颤动着,仿佛有万般委屈,无处可诉。
“好了,柔柔,我现在有能力与冷祠夜对抗,以后,不需要再回到冷家去,跟他离婚吧!”安伊诺摸了摸纪新柔的发,她的长发,就像丝绸一样,滑顺。
“什么!”纪新柔不解的抬头望着他,满脸不解的神情,很是无辜的怜人。
“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江任哲是我亲哥哥,柔柔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去好吗?”江伊诺捧着纪新柔的脸,用大拇指腹拂去她脸庞的泪水,江任哲却坐一旁,观看着两个亲亲我我的苦命恋人。
他嘴角一勾,满脸的邪气,好看的俊容,却显的有些淫.秽的浪.荡,这个包厢只有此刻的三人。
江任哲举起手中的酒,透明的杯子里,只剩下半杯酒,他的视线透过杯子,看着倚在江伊诺怀里的美人儿。
他真恨不得此刻就把她活生生的扒了,江伊诺见江任哲朝他使了使眼色,江伊诺牵起纪新柔的手,两人一同坐下。
江任哲拿了一杯橙汁,放到纪新柔面前,纪新柔点头言谢,随手拿过那杯饮料,吸管轻放在唇瓣,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江任哲与江伊诺对视而笑,江伊诺起身,江任哲却坐到了纪新柔身边,手放肆的在她的腰间来回的抚动着。
纪新柔倏然起身,怒眼瞪着江任哲,再看看江伊诺,似乎是想告诉他江任哲的放肆之举。
“小东西,你躲什么,等会你就会倒贴过来!”江任哲伸手拽过纪新柔,纪新柔手中的橙汁被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她则被江任哲强制性的揽入怀里,捏着她的小蜜桃,
纪新柔惶恐不安的捶打着江任哲,还不停的向江伊诺求救道:“不要!伊诺,伊诺,你叫他放手,伊诺,不要,不要,走开,放手,伊诺!”
“叫伊诺,还不如来求我,我等会还会对你温柔点,你知不知道,是伊诺,我的好弟弟,你的好旧情人,把你送给我的。”
江任哲低下头,唇与她的惶恐的双眸离的很近很近,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纪新柔摇着头,身上的一股热流,蹿行在身体的每一个感观,莫名奇妙的燥热,让她面颊在霎那间变的通红。
就连身体的肌肤也开始泛起了红润,江任哲在她身前揉捏的动作,更是让她烦燥不安起来,她努力的推开江任哲。
大声的朝着江伊诺撕吼道:“伊诺,你骗我!伊诺,你骗我,你骗我!”
“女人,你最好给我安静点。”江任哲紧捏着纪新柔的下巴,一个翻身把纪新柔扣在自己身下。
一阵撕裂衣物的声音,清脆的传入江伊诺耳边,但那又如何,这个蠢女人,在她去失贞洁的那一刻,他早就不爱了!
“不要,伊诺救我,不要!”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流在触极她的欲望,越是这样,她越是无助的捶打着江任哲,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激发他的兽性,她还天真的叫江伊诺救她。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就多傻,谁来救她,她混身颤抖着,脸上妖娆的美,如妖一样柔软的身躯,她的脑海里想到的只有冷祠夜!
绝望的挣扎(7)
“祠夜……”她大声的叫唤着,江任哲听后,更是仰头狂笑了一翻,伸手堵住她乱叫的嘴巴。
随后,低头,轻揉着她的身体,舔过她受伤的颈脖,吸吮着她粉嫩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那么轻柔的挑动着她的欲望。
衬衫的扭扣一个个的掉落,身子前大露春光,她的挣扎无效,她的求助声无人会理视,脚上的铃铛声,随着她的挣扎而‘铃铃’的响起。
特别的响亮悦耳,那铃声似在招唤着什么,急剧的铃响着。
凌风见纪新柔许久都没有回来,一个大男人跑去女厕所,挨个厕所间去找,结果人没找到,倒被人骂个变态狂,色魔。
见纪新柔没在洗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没办馁,但是,如果把纪新柔弄丢了,他真的会死无全尸。
赶紧打电话给冷祠夜,冷祠夜听后,本与顾念溪还没谈妥的事情,急急忙忙三言两语打发了她。
回到包厢,却看着凌风只身一人站在门外等候着自己,冰寒的面容,阴沉的双眸,冷视着凌风道:“都找过了吗?”
“是,没找到!”凌风故作镇定的说,低垂着头,呼吸变得有些不协调,时而紧促,又时而淡定,总之不管要吸进呼出,都是那么的不自然。
“她出什么事,我就杀了你!”他攥紧双拳,一阵又一阵的铃铛声,很小声很小声的飘进冷祠夜的耳边。
那声音几乎小到如蚊子在叫,凌风刚想开口说什么,冷祠夜却挥手阻止,一脸凝重的神情。
只见,冷祠夜像在寻找着什么,突然,那铃铛声刹间停止,之后,便传来几声女人呜呜抽泣的声音。
冷祠夜蹙紧眉头,问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凌风听言,慌颤的神情,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寻找着冷祠夜所说的声音。
“一、二、三,第五个包厢发出来的!”凌风闭上眼,伸手一个一个的点着包厢的房间数,他好到无话可说的听觉,准确的指出了声音的源处!
冷祠夜朝着第五个包厢房望去,声音早已消失,两人大步走前,冷祠夜靠近包厢的门,随手轻轻一推。
却见纪新柔坐在江伊诺大腿上,白皙的背部,露出了大半边,与江伊诺两人缠吻着,而江任哲早已躲在暗处的角落里。
若不是江伊诺准备离去时,看着冷祠夜在走廊处东张西望的在寻找什么,而凌风又伸手指着这间包厢,此刻,死无全尸的人,会是江任哲。
不但是死无全尸,还会臭名远扬,他顶着一个花少的名堂倒没觉得什么,若顶个强.奸冷祠夜新婚娇妻的罪名,那他这一生也算是完了。
冷祠夜见状,大步冲前,怒气冲冲的把纪新柔狠狠的从江伊诺身上拽到了地上,一拳挥在江伊诺脸上,再拎着江伊诺的衣领,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到江伊诺头上。
‘砰’的一声,不止是酒瓶被砸碎了,连江伊诺的头此刻痛的都要开花了,鲜血往头部急速的流落到脸庞,再滑到颈部。
纪新柔颤抖整个身子的从地上趴起,面颊扑红,全身有如千万只蚁,在啃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纪新柔的双手抓着身上被撕毁的衬衫,遮挡着身子,战战兢兢往包厢外走去,凌风见失去理性的冷祠夜,赶紧上前阻了冷祠夜的暴行。
冷祠夜抬脚踩在江伊诺的脸,用力的挪了挪,说:“拖回去,把他给我剁了!”
转身,看着早已不知道去向的经新柔,他眉心一蹙,要抬脚离去时,还不忘狠狠的在江伊诺的重要部位,猛踢一下。
拉开包厢门,往‘皇城KTV限量版’出口走去,纪新柔摇摆着身子,双手环抱,在夜幕中,拉长了影子,那一身妙曼的身姿,被朦胧的夜,裁剪出她狼狈的妖娆。
你想去哪,想逃吗(8)
车灯背光照耀着她整个被浸在迷雾中的身影,一闪一闪的灯束,让她不自觉的加快脚步,但却被后面伸来的手,拽了回来。
“你想去哪,想逃吗,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跟那小白脸私会!”冷祠夜像疯了一样,不顾纪新柔疼痛的伤手,把她连拉带拖的拽进车内。
纪新柔颤抖着身子,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碎不堪,面容早已不知是被汗珠还是泪水打湿,她缩在车子的角落里。
冷祠夜冰一样的俊容,仿佛是千年不化的冰山,一下子覆上了厚厚的冰块,冰冷的骇人,他怒目一瞪。
纪新柔的身子却抖的更厉害,此刻,她真想找一个冰池,把自己整个身体埋进冰池内,体内的热火,在燃烧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她的唇苍白的抖索着,车快速的贯穿着朦胧的夜,冷祠夜被纪新柔与江伊诺缠情的画面,给蒙蔽了双眼。
脑海里除了纪新柔坐在江伊诺大腿上的画面,就是纪新柔那张很享受的脸。
这一切,他都在否认,否认,她早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伤害,她一点都不在乎了,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太在乎!
一个疾速的刹车声,一道完美的漂移,车稳稳的停在了别墅,纪新柔颤抖着双手,一手抓着自己已经破撕的衣服,一手发抖的快速快门。
她疯一样的往自己的房间奔去,仆人问候她,她就厉声吼道:“走开。”然后,推开了仆人,回到房间,把房间门锁上。
冷祠夜追上去时,门早已被纪新柔锁紧,他火怒的拍着门说:“纪新柔,你给我开门,不要等我自己动手,否则后果很严重。”
话虽如此,但里面的人丝毫没有任何动静,冷祠夜见自己的威胁根本就不管用,便命令仆人:“去,把这个门给我砸了!”
片刻,门锁被冷祠夜砸开,他夺门而进,却见房内空无一人,他走到浴室也不见纪新柔,回到卧室里。
冷眸扫视着角角落落,衣柜里几声的铃铛声引导着他,他缓步走前,脚步沉重,伸手轻轻拉开衣柜。
却见,纪新柔双手抱膝,缩在衣柜橱角,冷祠夜半眯紧黑眸,黑眸熊火燎燃,伸手把纪新柔从衣柜里拉出来,纪新柔身子一软,趴倒在地。
冷祠夜强行把她拉起,触碰她的手臂时,身上的温度滚烫的厉害,他把手放在她的额头,随后,对着仆人大声的吼道:“去,把暮晨医生叫过来!”
“柔柔,柔柔,你怎么了。”冷祠夜暂时压低内心的怒火,拿起纪新柔颤抖着厉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她身上的温度,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正常体温,面颊扑红,本是苍白的珠唇,而今却红如滴血,汗水泪珠浸湿了她的容颜,尽管此刻,她看上去狼狈不堪,却透着可以引诱人犯罪的冲动。
冷祠夜把她抱在床.上,半个钟的时间,暮晨带着她的急救药箱走进了冷祠夜的房间。
你给她下药了是吗(9)
冷祠夜坐在纪新柔身旁守着她,见暮晨到来,起身道:“别磨蹭了,进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烧的很厉害!”
暮晨,外科医生,医院里最美丽也是最年轻有为的女外科医生,上一次也是她为纪新柔包扎伤口,见冷祠夜焦虑的神情,她也没敢怠慢,上前一看那床.上全身颤抖着厉害的人。
背在肩膀上的急救箱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又重新把急救箱带套回了肩膀上,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这还需要看吗,你给她吃了什么!”
“我没给她吃什么,愣着干什么,快点看看。”冷祠夜指着纪新柔,又对着暮晨命令道。
“没给她吃什么,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给她放了催情散吧,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吗,怎么,昨天不从你,你就把她弄伤,今天不从你,你就给她放药啊,冷祠夜你个白痴,不给她
解药,找我来,有屁用!难道找我来帮她解药啊!”暮晨狠狠的数落着冷祠夜。
“我再说一遍我没给她吃任何东西!”冷祠夜蹙眉冷道,看着纪新柔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她的双眸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回响着江任哲说的话:“叫伊诺,还不如来求我,我等会还会对你温柔点,你知不知道,是伊诺,我的好弟弟,你的好旧情人,把你送给我的。”
“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伊诺,伊诺,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爱我了,还要在我面前假装,为什么啊!”
纪新柔双手紧捏着被单,张开唇瓣,大口大口的吐息着,此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生不如死,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的身体被某种气流冲刺的有一种快要爆裂的感觉,眼角的泪一颗颗接连滚落。
“我走了,下次这么无聊的事,别叫我来,我很忙的!”暮晨凤眼怒瞪,冷祠夜的做事风格无时无刻不在让她感叹,对暮晨来说,冷祠夜就是个变态男人,随后,她甩门离去。
冷祠夜坐回床.上,拉起纪新柔的手,轻吻了一下,脸上透着浓浓的邪气,纪新柔想抽离那只抖索着厉害的手。
冷祠夜却偏偏强拉着那只手,温柔又带着挑兴的说:“想要!”
“不要!”纪新柔揪眉朝他怒吼,她在害怕,害怕别人的手触摸她的身体,那种触碰,会让她起鸡皮疙瘩,会让她想起她的过去。
那个夜晚那只黑手抚摸着她身体的过去,成为她过不去的坎,也正是如初,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江伊诺。
冷祠夜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了邪邪的弧,目光如狼,但却迟迟不动手,反而不紧不慢的说:“不要,那我就不碰你,我说过,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话语一出,纪新柔眼眸里的泪,滚落的更是急促,双手捏着更紧,全身颤抖的更是厉害,她龇咬着唇瓣。
越是这样,就越让冷祠夜觉得有趣,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又道:“今晚,分房睡,你就早点休息吧,我帮你关灯!”
语毕,他随手一按,卧室内所有的灯,只在一瞬间熄灭,他高大的黑影,转身离去。
纪新柔捏着被单呜呜的哭泣,随后,便是一声难耐的求救声:“祠夜,祠夜!呜呜……”
温柔的惩罚(10)
冷祠夜定住了脚步,纪新柔不知何时,早已追到了他身后,紧紧的抱着冷祠夜的腰,小身躯不停的颤抖着。
他低下的头,缓缓的抬起,在黑夜里他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被黑幕裁剪出完美的弧形,露出了贼贼的笑意。
转身,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抱起纪新柔,往床.上走去。
一夜缠绵,他极致温柔又小心翼翼。
欢快的时间总是在一夕间逝去,晨光温暖的打在冷祠夜的脸庞,那么柔和惬意的光,被他一个转身,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落在纪新柔眼眸的光线。
他睁开了双眼,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儿,她均匀的呼吸声显的有些急促,看似安详的面颜,却显的那么不平静。
他抬起手,轻抚着她削瘦的脸,她却偏开了头,转了一个身,面对着他的胸膛,起伏的气息,打在他的胸前。
他顺手把抬起的手,撩开遮挡在纪新柔脸庞的发丝,轻轻的抚着她柔软的黑发,她白玉般的肌肤,与墨一般的长发,有着艳明的对比。
白的白,黑的黑,她闭紧的眸,狭长的眼眸,装饰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敛下画出了两道半圆弧,樱桃小嘴微微开启。
冷祠夜把手移到她的唇瓣,轻轻拂去她嘴角的流溢出来的晶莹液体,纪新柔抿了抿嘴,睫毛也跟着颤了几下。
明显有了醒来的征兆,冷祠夜把自己的手臂垫在纪新柔颈脖部位,纪新柔挪了挪身子,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还没适应过来。
就算再怎么相处,对她而言,冷祠夜也只不过是与自己相识还不到一个星期的人,陌生人,完全的陌生。
冷祠夜不悦的蹙紧眉头,轻淡的说:“你爱上他,我不怪你,我给你时间忘记他,再给你时
间爱上我,期限是一年,一年内你年把他忘得彻彻底底,然后,爱上我,要是让我发现,一年后你心中有他,到时候真的别怪我对你哥下手。”
说完,他俯身倾前到她的耳边,撩开她耳边的发丝,轻舔着她的耳朵,纪新柔张开双眼,又一次挪了挪身子。
冷祠夜却把手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昨天晚上发.泄完了,就想把我给撇开,你做梦!”冷祠夜一手抱着她赤果果的身躯,一手撑起身子,一个翻身,把纪新柔扣在怀下。
纪新柔被冷祠夜赤lou裸的话刺激的面颊扑红,还没来得及让她开口说什么,冷祠夜却低头用唇堵住了她的话语。
吻她,永远都吻不够,她身上淡淡的芳香,触动着冷祠夜的每一根心弦,再一次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在她的挣扎中,强要了她。
她呜呜的求饶声比那些发.浪的女人叫.床声要动听多了!
他抱着她,紧紧的把她拴在怀里,任她咬,任她锤,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不是被冷祠夜欺负后的委屈,而是,江伊诺的背叛,着实的伤害了她的心。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背上湿粘粘的感觉,让冷祠夜顿时蹙眉,他忘了她背后的伤,他把纪新柔身子一翻,白嫩的背部,被血红的浓水覆上。
“你这死女人,不会叫声痛吗?”冷祠夜心痛的叫骂道。
不想待在这里(1)
冷祠夜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拿出药箱,帮纪新柔一点一点的把背部的血水用棉签擦去,他的动作很轻。
轻到让纪新柔丝毫察觉不到,他在自己背部擦拭的动作,帮她的伤口消了毒后,便在伤口上撒上了暮晨给他的白色药粉。
包扎的动作很娴熟,每一个手法都是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白色的纱布轻轻的贴在伤口上,手掌贴在她滑嫩的腰部,有淤青的位置上,揉了揉。
“撕……”纪新柔龇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煞时扑红,腰间的手突然又变成轻柔的触摸。
“今天,就在这里躺着,别下床!”冷祠夜收拾起零零散散的棉签,淡淡的说,目光专注的扫描着床边被他随手丢置的纱布。
“不行,今天姐姐生日,我得回家。”纪新柔听到冷祠夜又要开始软禁自己,赶紧抬头,趴起身,双手撑着枕头,回眸凝看着冷祠夜。
冷祠夜怔惊的看着纪新柔光裸的白皙身子,前面被长发遮住的重要部位,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他面前,突然,他脸上荡起了一个贼笑。
“故意勾引我吗,想要就直接说!”他边说边倾前身子,伸手想撩开纪新柔那乌黑的长发。
纪新柔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赶紧趴下,顺便拉了一下被单,遮挡着自己赤果果的身子,抚着头,脸上的红晕,热腾腾的红到耳根。
冷祠夜却坐在一旁贼贼的笑了一番,隔着被单,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起来穿衣服,我陪你去。”
纪新柔掀开被单,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身子,坐起身,狭长的眼眸,朝着冷祠夜眨了眨,很是无辜的怜人。
冷祠夜明会她的意思,但是,他却偏偏不起身离去,坐在她对面,同样用那双迷死人的黑眸,回看着纪新柔。
纪新柔低垂下头,咬着唇,黑发挡掩着她小巧的脸,只看着见,那两扇纤长密黑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如丛林中飞耍的蝴蝶,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又漫不经心。
双手紧紧的揉捏着淡蓝色的被单,却没有发觉冷祠夜的那只贼手,正慢慢的伸向她,在纪新柔抬头时。
冷祠夜一把握住纪新柔紧捏着被单的双手,稍微用力一拉,那娇柔的人儿,便坐到他大腿上,纪新柔拼命的锤打着冷祠夜。
“啊!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她拳打脚踢,冷祠夜越是不放,等到她安静下来,他才把双手强制她的力度微微放松。
“你是真踮记着你的姐姐,还是不想待在这里。”冷祠夜轻梳过她乌黑柔顺的发,慢条斯理的说,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两个都是!”她瞪大了双眸,黑白分明的瞳眸内,装着冷祠夜带着邪笑的面容,四个字,也就那么轻轻的,没有经过大脑就吐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冷祠夜早已经扯去她的被单,狠狠的在她面前那圆润的高峰上,轻咬着粉嫩的花蕾。
纪新柔闷声叫道:“放开我,冷祠夜!”
“放开你,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可以用同样的手段让你不想放开我,如果不再乖一点,我会把你禁在这里,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他猛然抬头,轻掐着她的脖子,双眸寒光骤起,让纪新柔顿时低垂下眼眸,扁了扁嘴,不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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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黑帮的头给我请过来(2)
冷祠夜坐在床.上,等候着纪新柔,陪同她一起回娘家,手上摊开了一本杂志,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他的黑色深谭中,透露出有任何异常的信息。
凌风却风尘仆仆的走来,在外面敲了几下,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他也不敢贸然去叩冷祠夜的卧室。
平时,这个时间,冷祠夜早已出门,而今,已过了他起床的正常时间,他自然知道昨晚自己的上司跟纪新柔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边的事情又十万火急,不到万不得一,他才硬着头发,去敲那几下门。
冷祠夜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半眯紧黑眸,那眸越发的骤紧了冰寒之光,抿了抿嘴,应道:“进来。”
语气何其的冷淡,让人敬他三分又畏他七分,凌风冷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拧开门,卧室的门没有落锁,门锁,昨晚,被冷祠夜给砸了。
凌风站在门外,顿了顿脚步,随后,再上前走了几步,低头,脸上平静的太过镇定,双手放在身后。
“冷少,安伊诺那边……”